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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兩道身影正在翻飛交戰,正是吳輝與梓木。

「呸呸呸,我說野蠻人,你是不是太野蠻了一點,難道不知道我們文士的身體比你們弱嗎?竟然這麼狠。」梓木樣子很狼狽,原本束起的髮絲都凌亂了,一襲白色書生服更是破破爛爛成了乞丐裝。

且還有兩塊碎布在隨風飄向遠處。

對面,吳輝則是赤著上身神彩飛揚,朗聲道,「娘娘腔,你不行啊,這樣的力氣怎麼能成為男人呢?」

「誰說我不是男人了,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教訓你。」梓木臉都黑了,頭頂冒煙,拚命的沖了上去,兩人再度糾纏在一起。

碰!

不多時,梓木再度被打的倒退了幾步,縱然他再怎麼的拚命,文士與武修者在這樣一個境界下,也不可能與武修者的體魄相比。

「不打了不打了,你是野蠻人。」梓木看著追擊出來的吳輝連連搖手,飛一般的逃離了戰鬥。

「哈哈,娘娘腔,你不是挺橫的么,說要教訓我,怎麼如今又跑了呢?」吳輝放聲大笑。

「好了,切磋到此結束了,我們去看看易兄醒了沒有。」一旁,劉猛無奈搖頭。

這兩人簡直就像是對頭,一將易辰安置好,他們兩人就對上了,從昨天到今天,戰鬥了不下五次。

「多謝劉兄挂念,我沒事了。」易辰心落了下來,邁步走出了房門,道。

「易兄,你醒了!」劉猛眼神猛地一亮,一個閃身來到。

「易辰!」林韻反應更快,先劉猛一步到來。

「吳輝,你不是瞧不起我們文士嗎?有膽子的就和易兄他一決高下?」梓木等人也是眼睛一亮,梓木更是挑釁的道。

「去,我才不傻,誰跟這樣的妖孽戰鬥誰就是找虐。」吳輝不屑的道。

「他們這是怎麼了?」易辰看著打鬧的兩人,道。

「還不是昨天的事情鬧得,吳輝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劉猛苦笑,無奈的看著鬥雞般的兩人。

「是啊,梓木可慘了,挑戰了五次,結果沒一次贏了。」林韻等人抿嘴輕笑。

「呃,在文士境界與武士對戰,虧他有這個膽子。」易辰很佩服梓木了。

「不說他們了,易兄,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們先去填飽肚子。」劉猛搖頭,不再管那兩個活寶,兩人也僅僅是誰都不服誰罷了,倒不是真正的有仇。

「好。」

被這麼一提醒,易辰倒是覺得自己的肚子真的扁了,咕咕叫。

半個時辰后,酒足飯飽的一行人才有時間坐下來一通暢談。

「易辰,你難道又突破了?」林韻最先開口,她感覺易辰與昨天相比有很大的不同。


「嗯,略有所悟。」易辰道。

「哈哈,這可要恭喜易兄了。」劉猛爽快的恭喜。

「是啊,易兄的天賦毅力讓我們佩服。」吳輝、小麻子等人也是一臉的崇敬,道。

昨天的那一幕,深深的震撼了他們這些武修者,哪怕是他們,自問面對易辰那樣的情況,也會選擇放棄,那是在賭命。

「呵呵,不說這些了,對了,劉兄,不知我能否參觀一下你們武堂的修行場地?」易辰輕笑,輕描淡寫的將昨日發生的事情揭過,轉而提起了他最為關注的事情。

文士境界的突破固然是可喜可賀,而且在文侯題字的影響下明悟了前路更為重要,但是他來這裡的初衷還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在武堂尋到自己的武者武技。

「易兄你難道是想要學習武技?」劉猛猜測了一下。

昨日易辰與他交戰他就明白,易辰不但是文士,同時也修有武修者的功訣。

「如果是的話,這倒沒什麼不可以,畢竟我們都是清河鎮的勢力。」劉猛沉吟了一會,接著道,「但是我還是想勸一句,易兄在文士一途的天賦如此強橫,他日必定前途無限,萬不可兩頭兼顧耽誤了自身。」

文士習練武修者功法的人不在少數,平時武堂也時常會有一些文士前來觀摩學習,甚至借閱一些武技修鍊修鍊。

「是啊易辰,文士與武修者這是兩個不同的修行方式,不可齊頭並進的。」林韻等人在很久前就勸說過,這一次再度開口。

「放心吧,我明白的。」易辰感覺心一暖,卻又不能將自己的情況說出來,否則將引起軒然大波。

「易兄明白就好。」劉猛點頭不再多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量,「既如此,那我就帶你們去看看吧,而且今天是武堂武技閣開放的日子,說不定你們也能進去借閱一本武技。」

「真的?」一群人興奮了,包括梓木、林韻。

他們雖然不能修鍊武技,但是卻不代表他們家族的下人也不能修鍊。


「嗯,人族勢力並不太平,能夠增強人族勢力這是好事。」劉猛點頭,算是肯定了。

這也是武堂最初就立下來的規矩,文與武雖然對立,但是有文士借閱武技,也不得阻撓。

武技閣距離易辰等人所在還有一段距離,武堂佔地實際上也比書院要大很多。

這是兩個不同風格的殿宇,書院僅需要一個大院子供文士們讀書即可,而武堂則不但需要這樣教導的地方,還需要可以對戰的場地。

「那裡就是武技閣了。」一刻鐘后,劉猛指著前方一座高達四層、通體由古木搭建的閣樓言道。 這座閣樓並不特別,一切都很古樸,外表看上去更是顯得有些腐朽。古木依稀有著青苔,昭示著這座閣樓立在這裡已經有一段歲月了。

一股滄桑的意境油然而發,這座閣樓寄託了武堂的傳承,自武堂成立之初就屹立在這裡,無數年來歷經風吹日晒,卻始終不曾倒塌,象徵著武堂。

閣樓沒有華美的外表,但是這些灰色的古木搭接在一起,卻顯得是那麼的和諧與完美,彷彿這並不是一座簡陋的閣樓,而是雄偉的殿堂。

「那裡就是我們武堂的根基武技閣了。」劉猛等人止住了腳步,恭敬的對著閣樓行了一禮。

這是他們武堂所有武修者的根基所在,所有武堂的人都對這裡擁有一種敬仰之意,就好比是書院的藏書閣,是一座書院的聖地。

「好多人,今天真的開閣了。」

「咦,怎麼還有文士?」

梓木一群人瞪大了眼睛,閣樓前,人來人往的絡繹不絕,除了武堂的武修者外,他們還發現了幾位身具文書之氣的文士,不由得驚呼。

「嗯,武技閣一月時間開閣一次,今天的確是開閣的日子。」劉猛等人站立起身,點頭道。

「可是武堂堂主不是被我們書院院主找去了嗎?怎麼這武技閣還開閣了呢?」林韻有些疑惑。

清河書院的藏書閣也會不時的打開,供書院的文士學子們進去借閱,但是那開閣需要有書院院長才能開啟,平日里沒有人可以打開。

「呵呵,我們武堂與你們書院不一樣,堂主並不管這些,只坐鎮武堂,平日里都在山巔修行,偶爾去深山野林里探視我們是否認真修行罷了。」劉猛笑道。

「是啊,其實我們武堂的武技閣是由另外一位師尊掌控的。」吳輝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一直都聽說武堂除了堂主是位武師巔峰的武修者外,武堂內部其實還有一位武師,看來就是這武技閣的主掌人了?」林韻等人探問道。

「嗯,就是這位師尊。」劉猛等人點頭。

「咦,那些文士進去怎麼你們武堂的人都不盤問一下?」隨後,梓木發現的那幾位身具文書之氣的文士一一走進了武技閣,並未有人現身盤問,這讓他大感驚奇。

「是啊,難道就不怕武技遺失了?」凡末等人也問道。

「不會,想要進去沒有人會盤問,但是想要攜帶武技出來就難了,只有武堂的人可以,文士只能在裡面借閱。」劉猛搖頭。

「原來如此,易兄,不如我們也進去吧?」眾人瞭然,道。

「嗯。」

易辰很對武堂這樣的做法很欽佩,為了人族大勢,拋開了自己的恩怨,哪怕是對立的文士都可以進入武堂觀摩學習武技,這很了不起。

一群人快步接近,很快引起了進出武技閣的人們的注意力。易辰這一行人人數有點多,加在一起起碼有三四十人,而且大多都是文士,想不引起轟動都不行了。

「你們看,那不是昨天引起異象的那些人嗎?」有人認出了易辰等人的來歷,驚奇道。

「是啊,這些人想幹什麼?難道都想要借閱武技?」

「聽說書院被毀了,以前我還不相信,現在我相信了,難道他們是打算棄文修武了嗎?」有人暗暗猜測。

「別瞎說,那些人有些我見過的,都是書院的天才。」有經歷過書院與武堂挑戰的人呵斥道。

梓木、林韻等來過武堂挑戰的人,他們之中有人很面熟。

「那師兄你說他們來做什麼的?」一群人紛紛猜測,不明白這麼多書院的文士齊齊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劉師兄好。」

「劉師兄,你難道又要來學習武技了?」

隨著易辰一群人來到武技閣大門前,有武堂弟子前來問好。

「不是,我是帶他們來這裡看看。」劉猛滿臉笑容,一一回道。

「不是吧?他們這麼多人難道都想要觀摩武技?」那人驚呼。

「這也太多了點。」有人心懷不忿。

武技閣的武技說起來是很多,但是大多數都不是他們能習練的。而一旦這麼多的文士都是來借閱武技觀摩的,那麼代表了武技閣的武技又要少了好多種供他們修習了。

一月才開一次的武技閣,這樣的機會對武堂弟子來說也很是珍貴,自然沒有人甘心。

「是啊,要是他們每人借閱一本,那我們怎麼修習?」有人道出了心底的不忿。

「嘿,你們放心,我們只是隨便看看,並不是要觀摩學習武技,只有一個人罷了。」梓木聽著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你們放心吧,只有我想看看武堂的武技罷了,他們不會進去的。」易辰踏前一步,輕語道。

「呼,這樣就好。」

這群武堂弟子頓時鬆了口氣,也不再糾纏,一個個閃身進入武技閣挑選自己看中的武技。

「易兄,我們進去吧。」劉猛吩咐了一句,讓吳輝等人帶著林韻一群人去了別處,他自己則帶著易辰進入武技閣。

「好。」易辰緊隨其後,一同進入武技閣。

武技閣的內部空間並不大,第一層倒是很空曠,僅僅擺放著七八個書架,上面的書籍可以看得出來,幾乎都是新的。

「這裡是武堂的創立之類的書,並不是武技。」

第一層空間並沒有人停留,劉猛開口介紹著。

「也就是說,這些書籍都是一些記載?」易辰瞭然。

每一個書院都有自己的歷史,武堂也不例外,這有助於提升後人對前人的敬仰之心。

「嗯,那個房間則是武技閣閣主的所在,平時我們武堂弟子要將武技帶出武技閣,都必須要登記。」隨後劉猛指著有三兩人站在門口的一個房間道。

「嗯,我知道了。」易辰目光看去,隔著房門也依稀感覺到房間里有一尊強者,氣勢雖然內斂,但是經過這一次的提升易辰的感知敏銳了許多,還是捕捉到了那若有若無的氣息。

「走吧,我們上去,那裡才是武技閣存放武技的地方。」

第一層閣樓沒有什麼好看的,劉猛轉身,帶著易辰走向了第二層。

第二層的空間擁擠了很多,十幾位武堂弟子正在仔細的挑選,其間夾雜著一些文士的身影。

這裡矗立了十來個書架,每一個書架都擺滿了書籍,看起來很古舊。

「獵雲掌。」

「金石拳。」

「寒冰劍。」

走馬觀花,易辰一路走過去,每一本書籍都拿起來看了一眼,這些都是武修者的武技。

「怎麼樣,易兄你感覺我們武堂的藏書與你們書院相比如何?」劉猛笑道。

這是武堂的底氣,書院藏書三千卷,武堂的武技則要比書院還多,雖然絕大多數都是粗淺的武技,但是勝在數量多。

「的確是傳承久遠的武堂,底蘊雄厚。」易辰點頭。

「不知易兄你打算看一看什麼樣的武技?」劉猛詢問。

易辰的目的他明了了,但是他也摸不清易辰修鍊的究竟是何種功法。武技閣的武技千千萬,而每一種都需要與自身修行的功法匹配才能發揮最大的殺傷力。

有陰柔的,有剛強的,如果與自身修行功法不匹配,很難發揮作用。

「剛猛的。」易辰道。

他修鍊的大日炎陽功是霸烈的功法,自然最為適合他的武技是霸烈剛猛一類的。

「剛猛的?有了,這裡,易兄你看看。」劉猛眼神一亮,他修鍊的功法也是剛猛霸道的。

「金剛掌!」

「烈陽拳!」

「極陽劍!」

易辰一掃而過,眼神越來越亮,這三種武技都是剛猛霸烈的,每一種都很適合他修行,只不過當易辰仔細的研讀了這些武技之後,心底還有些許的遺憾。

這三種武技的確很霸道,但是依舊不能發揮出大日炎陽功極致的威力,有些美中不足。


「怎麼?難道這還不夠?」劉猛察言觀色,探問道。

「這三種武技的確有可取之處,而且也的確是霸道剛猛的武技,只不過我修行的功法,可能還要猛一些。」易辰點頭道。

「易兄,你修行的是什麼功法?」劉猛瞪大了眼睛,道。

「大日炎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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