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還有一事,不知你有沒有感覺到。”尋龍問道。

龍小虎聽了這話,急忙問道,“何事?”

“這金環天蛇只差一步便能進入蛟龍行列,此刻這獸丹隱隱有一股龍的力量,你們龍族天生便能通過吞噬龍丹來凝聚自己獨特的功法,有些功法甚至像玄術一般。”尋龍說道。

龍小虎一聽繼續問道,“那我吞噬了這天蛇的獸丹,跟龍的力量有何關聯?”

尋龍道,“雖然還不是純粹的龍的力量,但是你可以嘗試一下使用適才獸丹中的龍魂之力,若是能喚出龍魂,你便能得到強大的功法。”

“龍魂之力?”龍小虎心中好奇,急忙凝聚心神去探查體內自己的力量。隱隱中,果然有一絲與他的龍氣非常相似的力量在那裏遊蕩。

龍小虎急忙抓住了那絲力量將他順利煉化。

“將那力量爆發出來試試。”尋龍催促道。

一聲怒喝,龍小虎將體內那龍的力量釋放了出來,瞬間,他的身體被一層金色的氣息包圍,好看異常。

“快,將那金色的氣息凝聚起來。”尋龍急忙催促道。

龍小虎一聽連忙照做,動用體內龍氣將那金色的氣息慢慢包圍起來,那氣息越縮越小,最後凝聚成一團小小火苗,引在龍小虎的指尖之上。 “ 老婆天價:今夜別想逃 ,它是火系的,便凝聚了一絲火苗,你用用試試。”尋龍說道。

龍小虎還不知這力量有多少強大,隨手將那小火苗朝着地上那天蛇的屍體打去。只見那火苗一接觸天蛇屍體,頓時猛然爆發出驚天火焰,沒過幾息,那巨蛇的身體便被燒了個乾淨。

龍小虎一看這狀況頓時被驚呆在那裏,雖說那天蛇此刻已經死了,沒有真氣護身,但是它體型頗爲巨大。要將這麼巨大的東西瞬間燒盡,可見這龍魂的力量有多強大。

白勝雪也被那瞬間暴漲的火焰驚醒,擡頭看到那紅髮少年此刻站在那堆蛇形焦灰面前,這少年不僅此刻生龍活虎,而且看似實力增長了許多,令她甚是驚訝。

“我睡下之前這少年是虛弱的很,如今這樣子究竟在我睡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白勝雪怔怔看的出神。

她在山門中也是天才一個,如今年歲不大卻已經是築基頂峯,只是與眼前紅髮少年相比,這修煉的速度卻又差了好些,白勝雪此刻心中也是暗暗佩服。

“看來這龍魂雖然只是一條沒晉級的天蛇,但是它的龍魂之力卻剛好適合現在的你用,以後若有機緣能吞噬更加高級的龍,想必這龍魂之力會更生猛。”尋龍說道。

龍小虎點了點頭,感受到身體裏散發的力量,心裏只是想到,“有了這個力量,但願能在蒼雲試中順利到前四,進入幻境,完成師父的任務。”只是此刻師父不知身在那裏,龍小虎想到之後也是有些擔憂。

龍小虎收起了龍魂之力,轉頭看到白勝雪已經醒了,便向她走了過去。

看到之前還孱弱的站都快站不住的少年,如今已經生龍活虎了,白勝雪驚訝之餘心中也是有些高興。

正要開口詢問,忽然看到天上一道濃濃白光劃過雲層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那白雲像是被人用力的劃開一般,此刻大部分都一分爲二。

白勝雪心中一驚,想到定是門派裏有人來尋找他們,只是這御劍而飛要到後天期之後,不知是誰來尋找。

她拿出龍吟,真氣灌注,一枚閃亮氣彈飛到天上,猛的爆開,在空中綻出一朵真氣凝成的花兒,好生美麗。

龍小虎也看到了天上白光,此刻好想欣賞什麼美景一般呆看這天空。他身在東洲,雖然也偶有見人御劍而飛,可是畢竟見的不多,此刻能夠見到,滿臉興奮。

白勝雪那氣彈發出之後,天上的白光忽然一個迴旋,朝着二人的方向緩緩而來。“這能御劍而飛的高手到底是誰”此刻他心裏想着,“若自己哪天能到了後天期也一定要在這天上好好展示展示。”

白光速度很快,眨眼間便飛至二人面前,只見一個白衣婦人站在一把寬大亮劍上頭,那婦人風姿綽約,隱隱有種高貴的儀態,此刻從那亮劍上走下,龍小虎看着眼熟。

一旁熟睡的老虎像是很怕陌生人,見到有人飛來便急忙躲入那尋龍槍的裏頭,瞬間沒了蹤影。

婦人一下來,那亮劍自動變小飛入她身後鞘中,龍小虎心中打量,只是有些記不清到底何時見過她。

婦人也不說話,眉宇間卻透些威嚴,讓這劫後餘生的二人不住將心中那份喜悅壓了下去。

白勝雪好似一個乖巧的孩子一般,此刻提着那龍吟向那婦人走去,輕輕的喚了一聲,“娘”。

龍小虎正在腦海裏四處翻找這婦人的記憶,卻聽白勝雪這輕輕的一聲“娘”,才猛地想起來那天在蒼雲大殿,就是這婦人幫他說了幾句話才讓那陸雲遠沒辦法找自己麻煩,說起來她還是自己的恩人。

“原來是她,天姥山掌門,白楚韻。她竟然是白勝雪的母親,怪不得二人長的有些相似,我適才怎麼就沒想到呢,這麼說白勝雪和小鍋是親姐弟了。”龍小虎心中開始給這些人排起輩分來。

“確實很像,二人都是冰冷着一張臉,一句話不說。”龍小虎一邊打量一邊心想,此刻白勝雪見到那天姥山掌門白楚韻,早就收斂起和龍小虎獨處時露出的愜意笑容,一如既往的毫無表情起來。

“與我回去罷。”那白楚韻輕聲說道,只是那聲音不像是母親那溫柔的安撫,更多的是掌門的那種帶有責怪的命令。說完之後便立馬轉身,好似身後少女不是她的女兒,而是一條乖巧小狗,一聲令下便會如影隨形。

白勝雪咬着嘴脣站在那裏,始終沉默,想邁開腳步卻又不想離去,愣了好久她生生從嘴角擠出一句話,“師姐生死未卜,還有幾個師兄也下落不明,雪兒不能和您回去。”

白楚韻本要離去,忽然聽到這話,便訝異的轉頭看了看白勝雪,過了一會,她加重了一些語氣又說道,“你以前從來不會違揹我的意願,今日爲何又自作主張?”

白勝雪此刻低着頭,俏臉有些微紅,胸口起伏,想必心中也甚是掙扎,醞釀了好一會才說道,“母親常說師兄弟間要相互關照,此刻我不能丟下同門不管。”

白楚韻聽了這話,也不再多說,只是冷眼看了一下旁邊的龍小虎。

龍小虎站在那裏也不好插嘴,忽然見到旁邊白楚韻投來的眼光,與它一對,頓時背後一陣涼意,他一直認爲這天姥掌門還算熱心,那天也幫着自己講話,爲何今天感覺如此冷漠。

“你自己好自爲之。”簡單的一句話,本應該是關心之語,只是龍小虎卻感覺到更多的像是賭氣的意思。還沒理解透徹,那婦人已經爬上亮劍,又是一陣白光,飄遠了。

白勝雪捏着拳頭,漲紅了臉,好似非常緊張。龍小虎見狀急忙上前安慰,“沒事,你娘……”說的這裏他忽然發現自己沒有什麼言語可以安慰與她,便一直這麼“你娘”着沒有下文。


白勝雪嘆了口氣,說道,“沒什麼,我們一直這樣,有時候一個月都沒一句話。”

龍小虎撓了撓腦袋,說道,“她也挺關心你的,親自來找你。”白勝雪只是慘笑了一下,並沒有回話。

龍小虎見自己這安慰人的本事太過糟糕,對方被他越說越難受,當下只能什麼都不說,安安靜靜站在那裏。

白勝雪難受了一陣後,便裝作沒事的樣子說道,“走吧,去找青師姐和擎宇師兄他們吧。”

龍小虎不敢多說,只好點了點頭。正要出發,忽然身後傳來呼喊,龍小虎急忙轉頭,卻看到幾人匆匆而來。

“小虎,白師妹,你們怎麼樣?”擎蒼跑在前頭,此刻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擎蒼身後跟着文清,還有一修長男子,正是那風秋肆。

“你……你們已經找到出口了嗎?其他人呢?”龍小虎看到風秋肆驚訝的問道。

風秋肆沒去理他,只是看着一旁的白勝雪,想要過去搭訕,卻苦於那少女正和她師姐聊着,沒有機會。

擎蒼看那風秋肆沒理龍小虎,急忙接話說到,“都逃出來了,只是青依依被蝙蝠吸了血,此刻已經找人送回去了,那明智也受了重傷,擎宇正在安頓他。”

一聽明智受傷,龍小虎還是有些緊張,那憨厚的和尚雖然話語不多,但是卻是慈悲爲懷,自己爲難之時也挺身而出幫自己抵擋那劍魚。

“明智師兄怎樣,沒事吧。”龍小虎急忙問道。

擎蒼搖了搖頭,說道,“中了那蜘蛛的毒,可能有些危險,不過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龍小虎雖然如今道行一日千里,但是內心畢竟是個十四五歲的孩子,他從小受人排擠,便更重視身邊朋友的安危,此刻聽到明智受傷,心中也是暗生難過。

文清看到龍小虎這樣子便笑了一笑說道,“龍小虎,我這白師妹欺負你了嗎?爲何好像很難過一樣。”

龍小虎有些不好意思,習慣性的撓了撓腦袋,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傷感些。

白勝雪看到那文清,適才的心情也舒展開了一些,說道,“文師姐莫要胡說,我如何欺負小虎……師弟了。”她本想喊小虎,又覺得有些不合適,急忙機敏的加上了師弟二字,只是不知到底誰的年紀更大些。

那風秋肆見此刻龍小虎和那白勝雪的關係已經非同一般,心中只恨當時不是自己和她走哪一路,只是那嫉妒之心無處發泄,只好狠狠瞪了龍小虎一眼。

忽然間,那風秋肆看到地上巨大的灰黑屍體,看似一具被火燒焦的大蛇,他心底生疑,便問道,“白師妹,這大蛇是你幹掉的嗎?好本領啊。”

在他心中那龍小虎徹頭徹尾就是一個廢物,這巨蛇雖然不知品階,但肯定不弱,自然是擁有寶器的白勝雪所幹掉,此刻正好趁這機會好好奉承一下這美貌女子,也好抹去在洞中自己不良的形象。

誰知那白勝雪翻了個白眼,冷冷說道,“像我這種沒到先天期的廢物,哪裏有能力殺這三階兇獸呀。”

擎蒼和文清並不知道這其中意思,只是那龍小虎和風秋肆卻聽的真切。

女人向來記仇,看來那風秋肆說的第一句話,便已經在白勝雪心中判了自己死刑,之後再怎樣都沒有用了。

“白師妹,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風秋肆越說越亂,已經有些口齒不清,聽的龍小虎呵呵一笑。

風秋肆一看身旁龍小虎敢嘲笑他,當下也不顧風度,狠狠說道,“你這臭小子,敢笑我,莫非這蛇還是你殺的不成。”

龍小虎擺了擺手,也不說話。

白勝雪見龍小虎又被那風秋肆言語上欺負,便站了出來,說道,“這蛇就我和龍師弟二人遇上,不是我殺,當然是他殺了,難道還是你殺的。” 這話的意思,明顯是護着龍小虎,那風秋肆聽在耳中,非常的不爽。

“不可能,這龍小虎最多不過築基五六層,如何能殺得了三階兇獸,這絕對不可能。”風秋肆皺起了眉頭,滿臉的憤恨,也不知是爲了什麼。

擎蒼見這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沒完沒了,便急忙催促道“事不宜遲,我們先回蒼雲山,再作打算,你二人也受了些傷,回去好好養一養。”龍、白二人點了點頭便跟着啓程。

白勝雪心中有些疑惑,拉着文清問道,“文師姐,你們是如何知道我們在這個地方的?”

文清看她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我們本是漫無目的的四處尋找,後來掌門飛過來告訴我們你們的位置,我們才能夠找到。”

白勝雪心中一怔,隨即問道,“那娘她知道擎宇師兄他們已經出來了嗎?”

文清說道,“應該知道吧,不過我也沒具體問,怎麼了?”

白勝雪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心中想到,“如果娘已經知道,爲何我說要進去尋找青師姐的時候她沒有反駁我,而是自己走了讓文師姐來找我。會不會孃親是不希望我在同門面前丟臉,纔會由着我。”

白楚韻那強勢的姿態在女兒心中幾乎是紮下了根,以至於這次稍作退讓卻讓白勝雪滿腹疑惑。

文清看她奇奇怪怪,只是她也知道這女孩平日裏就不願講話任何事情都喜歡在肚中盤算,便湊上去想問她爲何。

只是還沒等文清開口,那擎蒼忽然說道,“清兒,時間不早,我們快些趕路吧。”

龍小虎聽了一愣,這文師妹什麼時候便成清兒了。他心中疑惑,便傻傻對二人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白勝雪聰明的多,對着文清是微微一笑,好似所有意思都在那笑容之中了。

文清臉皮薄,此刻被這樣一弄,害羞的要命,便急忙大聲罵道,“催催催,催你個頭,你要走就走,我願意留在這裏,幹你什麼事。”弄的擎蒼很是尷尬。

龍小虎總算明白過來,與那白勝雪相視一笑,二人先走了起來。擎蒼似乎有些懼怕文清,急忙跟着龍小虎他們。

文清看着前頭這個漢子的背影,想起適才他那侷促的模樣,便噗嗤一笑,幽幽罵了一聲“笨蛋”,跟了上去。

四人歡聲笑語的遠走,只剩下風秋肆依然一臉妒意的站在那裏。過了一會,那風秋肆微微笑了一下,說道,“龍小虎,搶我的女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

蒼雲大殿,此刻黃昏。

斜眼照射着這殿上的花柱雕樑,本有些許溫馨感覺,只是此刻的氛圍卻是尷尬異常。

一個女子豎着柳眉此刻站在那裏,嘴上不斷說些什麼,只是太快,聽不清了。她的前面兩個男子,一坐一站。坐的那個微笑着眼,靜靜看着,站的那個愁苦着臉,欲哭無淚。


據說這東洲兩大正派非常奇怪,蒼雲山世代以男爲尊,而那天姥山世代以女爲尊,猶如外四洲的蓬萊和昆吾一般。

蒼雲之前幾代掌門也多娶了天姥山的妻子,只是據說當時那些女子在天姥山時都是叱吒風雲的好手,男人幾乎是見了就躲,但是嫁過來之後都是相夫教子,好生溫柔。

只是這一代的蒼雲掌門夫人白巧巧,從小便是秀外慧中,與人親切,很少和人有所爭鬥。

據說當時秦蒼南第一次見她便被她深深吸引,從此開始窮追猛打併發誓今生非她不娶。他還告訴衆師兄弟,娶妻不看本領高低,容貌美醜,看重的是那溫柔如水的性格,逆來順受的涵養,作爲男人,頂天立地,若是連妻子都壓不住,便枉生爲人。


苦苦追了三年之後,那白巧巧終於抵擋不住這癡情男子的糖衣炮彈,答應了秦蒼南的求婚。這東洲第一溫柔姑娘終於有了歸宿,也讓蒼雲山衆多男弟子痛苦的好幾夜睡不着覺。

當時白楚韻已經繼任天姥掌門,而白巧巧也是以掌門妹妹的身份嫁來蒼雲山,蒼雲山的上一任的掌門道衍真人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將掌門之位傳給了德藝雙馨的秦蒼南,師兄弟無人不服。

新婚當日也是秦蒼南繼任掌門之時,可謂是雙喜臨門。秦蒼南平日裏做人甚爲小心,品行也很是端正,那日太過高興,與衆兄弟飲酒卻沒了節制,貪杯數合,便有些微醉了。

想到自己洞房花燭,秦蒼南還是刻意少喝了幾杯,在衆兄弟的笑罵聲中走入了後房。進到房中,心中一想到如花美眷,自然是喜孜孜的。

“此刻既然已經成親,便要拿出些丈夫的威嚴。”想那白巧巧平日頗爲溫順,此刻秦蒼南決定要享受一會作爲人夫的痛快。

“娘子,此刻爲夫洗腳就寢吧。”秦蒼南湊到那白巧巧身旁,噴着滿嘴的酒氣說道。

那白巧巧肩頭一抖,並沒有出聲。

秦蒼南看那溫順的娘子此刻竟然不爲所動便有些奇怪,低頭一看,猛的纔想起來原來那蓋頭還沒揭開,便伸手過去拉那紅布。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