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還有那傻子……”

“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王鬆瑞緊握了拳頭。

從桌上拿起一顆糖,遞給王少:“來,兒子,拿着吃,去那邊,一會兒,爸爸給你找樂子。”

“找樂子,找樂子!”

王少歡欣鼓舞,嘴中叼着糖,還是像狗一樣的,爬向旁邊的位置。

“黑子。”

“王董。”

站在沙發後面的一箇中年男子,卑躬屈膝,低腰道:“您有什麼吩咐?”

“我交代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麼?”

“都安排好了,王董。”

名叫黑子的中年男子,臉上有一處刀疤,從眉間延伸到嘴脣,加上剃的光頭,給人一種陰險狠辣的感覺。

“在廁所裏,有我特地挑選來的一幫流浪漢,這些人,我一會兒就給下藥,到時候,肯定如飢似渴。”

“而那任雨柔到了,按照既定計劃,讓少爺和她都吃,乾柴烈火,一點就燃。”

“等少爺爽完了,再丟給衛生間裏的那羣叫花子,輪着來,讓她任雨柔生不如死!”

聽到這裏。

王鬆瑞嘴角閃過一絲邪笑,滿意的點頭道:“很好,要不是這賤人,我兒子也不會成爲傻子。等處理了她之後,記住安排你的人,把那傻子打斷手腳,丟進海里餵魚。而任家,老子要慢慢玩兒死他們!”

“是,王董。”

“咚咚。”

剛說完。

敲門聲響起。

黑子很懂規矩,立刻快步上前,看了一眼貓眼,眉頭緊皺,回頭看向王鬆瑞,道:“王董……”

“那賤人,來了?”

“不是,是那賤人的老公,那傻子。”

“嗯?”

王鬆瑞一愣,喃喃道:“我電話裏說的是叫任雨柔來,沒有叫這傻子啊,可……”

“砰!”

一腳。

力量充足。

直接踹開了房門,黑子也是不由自主的後退,閃到一旁。

葉天縱走進來,低沉的問道:“你就是王鬆瑞?”

…… “你就是那傻子?”

王鬆瑞一怔。

隨後,握緊了拳頭。

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不是這傻子,兒子也不會變成白癡。

這麼多年,苦心栽培的繼承人,就這麼化爲烏有。

他對葉天縱,是徹骨的恨!

“你怎麼來了?”

“任雨柔人呢?”

“我電話裏,通知的是她一個人來。”

王鬆瑞沉着聲道。

“傻子,我們還沒找你麻煩,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怎麼,想來賠罪?”


一旁的黑子,冷喝一聲,捂着有些疼痛的胸口,走過來。

並且,反手將門關上。

“我就簡單明瞭的說。”

葉天縱雙手揹負在腰,站在王鬆瑞近前,低頭看着他,冷冷道:“你,主動到任家,給我老婆任雨柔道歉。”

“記住,是跪下磕頭,認錯。”

“並且,許諾以後再也不會找我老婆麻煩。”

“王家和任家的恩怨,就清了,我也就饒你一命。”

“聽清楚了嗎?”

葉天縱說得雲淡風輕。

聽着既像威脅,又像施捨,波瀾不驚的語氣裏,充滿了蓄勢待發的殺氣。

這話,要是從一個常人或者是某個大人物說出,恐怕會被嚇得渾身直哆嗦,如臨大敵。

可他……

只是個傻子啊。

王鬆瑞稍微一愣,隨後便猛拍桌子,起身站起來,粗喝道:“你個傻子,反了天了你!敢跑到我面前來撒野?”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大的能量?”

“只要我一句話,分分鐘就能讓任家完蛋!”

“你,任雨柔,包括任家的所有人,我能讓他們瞬間人間蒸發!”

說到這。

王鬆瑞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快到了。

他沒興趣和這傻子囉嗦。

在他看來,兒子成了白癡,始作俑者,就是任雨柔。

讓一個傻子衝鋒陷陣,她在背後遙控指揮。

賤人!

“黑子!”

王鬆瑞大喝一聲。


黑子立刻上前,低身道:“王董。”

“按照既定計劃,打斷這傻子的手腳。”王鬆瑞深吸了口氣,“不過,先別急着扔海里,等一會兒解決了任雨柔之後,兩個人一起弄死!”

“是。”

得到命令。

黑子毫不猶豫。

拿着對講機,喊了一聲‘進來’。

‘砰砰’兩聲,迅速進來四五個五大三粗的大漢。

“抓住這傻子,打斷手腳!”

“是!”

幾人得令。

隨後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葉天縱團團圍住。

接着,便是一擁而上。

在王鬆瑞和黑子看來,對付一個傻子,輕描淡寫。

可誰知——

“砰!”


一拳擊倒!

“啪啪!”

倆耳光甩飛。

“噔噔噔!”

一陣風捲殘雲般的橫掃。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

發生得快,去得更快。

甚至還沒看清到底怎麼回事,幾個大漢便徜徉在地,鮮血長流。

甚至當場昏死過去倆人。

而剩下的,也都是痛呼哀嚎,非常痛苦。

“這傻子,這麼強?!”

王鬆瑞後退一步。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黑子嘴角抽搐。

下意識的從內衣裏掏出一把槍,黑漆漆的洞口,對準了葉天縱:“傻子,吃老子一槍!”

“砰!”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