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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遠公的後人,當真是孺子可教也。”我睜開雙眼,發現平等閻羅王正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我,隨後對方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念楚的身上,一改剛剛調侃的口氣,很嚴肅的衝念楚問道:“念楚,你可知罪嗎”

念楚還沉浸在剛剛的回憶之中,聽到對方問話後,當即含着滿眼的悲傷回答道:“我知道自己生前犯下了十惡不赦的罪過,還請平等閻羅王大人能夠寬宏大量,饒恕我的罪過。”

平等閻羅王伸出手來,旁邊的文職人員馬上遞給他一沓資料。平等閻羅王取到手中後,快速的翻看了一遍,隨後說道:“果不其然,跟我在你內心裏看到的一樣。”

看着念楚低下頭來楚楚可憐的樣子,平等閻羅王嘆了口氣再次說道:“都說百善孝爲先,萬惡淫爲首。可你偏偏爲了孝道而去從事淫邪之事,可謂兩個極端啦。”

轉過頭來,平等閻羅王再次瞄了我一眼說道:“也難怪她能喜歡你這個男人,你本身就是兩個極端的混合體,當真是段孽緣啊。”

這話說得我是萬分糊塗,卻又不好詢問對方是什麼意思,畢竟人家的身份地位在那兒放着呢,當務之急是首先保住念楚,並爭取將此行的目的達到,這纔是我要做的,因此我沒有說話,只是面帶笑容的看着對方而已。

平等閻羅王說完這話以後,先是停頓了片刻,隨後再次伸出手來,問另一側的文職人員要來了一份報告,翻看了幾頁就將那份報告放在桌子上面,然後正色的詢問念楚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用來贖清你所犯下的罪過。”

念楚聽聞此話趕緊擡起頭來,用顫巍巍的聲調詢問道:“哪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三世不得進入善道,只可在餓鬼道、畜生道以及地獄道輪迴,你可願意”念楚聽完後,咬着嘴脣半天沒有吭聲,想來是很難做出決定。平等閻羅王猜想念楚應該是沒聽懂自己的說法,於是解釋道:“三世既是人間的一百八十年,在這一百八十年內,你只可以選擇做畜生、惡鬼或者在地獄內贖罪,你可願意否”

念楚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隨即扭頭看着我,希望我能夠替她拿個主意。問題是這事兒我也不懂啊,不知道這個懲罰是輕是重,無奈之下只好開口問道:“敢問還有一個選擇呢”

平等閻羅王一副就知道你會這樣問的表情繼續說道:“第二個選擇就是將你流放到第四層的孽鏡地獄內,由該層地獄內的孽緣鏡來決定你的未來,你可願意否”

說實話,這第二個選擇我依舊是聽不懂,因此更加無法比較兩個選擇哪個對念楚更有利一些,於是只好轉身朝李昊望去,希望這個號稱懂行的傢伙給我提供點參考意見。

待到我一眼望去,好懸沒給我的鼻子氣歪咯。就見身後的李昊呈大字型的躺在地上,兩眼翻白,不停的喘着粗氣,彷彿跟剛被人強x過n遍一般,就差沒進氣少出氣多了,你說說丫得多廢物點心吧。

好在一衆鬼卒也站在我的身後,就見鬼卒隊長偷偷的豎起一個指頭,那意思是讓我選一,這才寬了我的心,讓我知道選哪條對念楚來說才更爲有利。

就在我準備回過頭來提示念楚之際,就聽身前啪的一聲,貌似有人在用什麼堅硬的物體在敲打着桌子,隨後一衆鬼卒全部跪了下來,並將腦袋伏在地上,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小小鬼差,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徇私舞弊不成”估計是鬼卒隊長給我通風報信的事情被人家發現了,這使得平等閻羅王大爲震怒。

就聽鬼卒隊長拼命解釋道:“閻羅王大人息怒,小的真不是徇私舞弊,而是一路之上的遭遇實屬罕見,這才與賈樹等人結交爲朋友,還請閻羅王大人明鑑。”

與權謀 “哦,如實回稟,還可免你之罪,否則後果是什麼,你們可是知道的。”平等閻羅王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很嚴厲的問道。

“據小的所知,賈樹等人先是被當地的土地公公器重,不但一路放行,而且送給賈樹一竹筒,內裝信物;其後在惡犬嶺又蒙犬王吠月垂青,贈與正陽齒一枚,護其周全;在金雞山與司陰星君徒手交戰,且略佔上風,並得以與豹尾陰帥和黑白無常兩位大人相見;其後更是過得孤魂地,野,並從千足大將那裏取得四粒以上的還魂精元;在亭結識了孟婆的孫女,並被對方禮待有加;而在進入酆都城城門的時候,與鍾馗判官相識,並獲得器重,對方還借給賈樹玳瑁一枚;同時在來閻羅殿的途中,我們還得知賈樹的先祖居然是淨土宗的始祖慧遠大師。以上的一切皆是小的們當差以來聞所未聞的事情,因此小的才斗膽想幫上對方一把,想來也是緣分所致。以上事情還請大人派所司官員查證覈實,如有半句虛言,小的甘願受罰。”鬼卒隊長將我們一行衆人進入陰曹地府以來發生的種種事情,粗略的敘述給平等閻羅王,隨後繼續跪在地上,聽候對方的發落。

平等閻羅王饒有興致的聽鬼卒隊長說完,隨後用拇指和食指掐着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又盯着我腳下的系魂繩看了看,最後問道:“賈樹,你陽壽未盡,卻強行過陰來到陰曹地府,不知道你又是所爲何事”

就在我要開口之際,身後的李昊忽然一骨碌爬了起來,跪倒在地,並且氣喘吁吁的喊出兩個字:“救人”

待續 平等閻羅王盯着李昊看了半天嚇得這貨就差沒把腦袋插褲襠裏了也沒使得對方在吭出一聲來

我這四轉圈兒這麼一看好嘛跪倒一片啊這還不說屋內那幾個書記員也不說話全部低下頭來各忙各地平等閻羅王再那麼死盯着我們這羣人這氣氛也忒尷尬了點兒吧

想到這裏我只好硬着頭皮開口率先打破沉默:“其實我跟李昊這次過陰到陰曹地府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打算救兩個同行回去”

“名字生辰八字”平等閻羅王倒也沒客氣上來就直奔主題也省去了我繼續繞啊繞的白白浪費口舌啦李昊一聽這事兒有門兒啊趕緊將千魔斬和不遜二人的相關資料說給對方知曉我則發現平等閻羅王根本不在意李昊在說些什麼而是在考慮着我猜不到的事情反倒是一旁鼓搗電腦那書記員認真的將李昊說出來的東西快速的輸入進電腦等李昊說完沒多久就打印出來一份文件並隨手遞給前方的平等閻羅王

平等閻羅王掐着手中的文件看了看隨後一臉無奈的說道:“這事兒估計很麻煩”就這一句我那心就涼了半截兒平等閻羅王看着李昊那無助的眼神繼續說道:“你們這些所謂的修行之人是不是都認爲自己在替天行道啊”

“啊”李昊一時之間沒聽懂對方話裏的意思瞪着丫那小眼珠子不解與平等閻羅王對視着也不怕人家笑話他沒禮貌

不過平等閻羅王還是很有禮貌的說道:“天道自有它存在的道理不會以人世間的觀念爲轉移你們這些修行之人仗着打抱不平替天行道的觀念就可以在世間肆無忌憚的做事兒了嗎”說話的同時平等閻羅王一手掐着資料另一隻手指着上面的文字問道:“壞人也是人難道殺壞人就不犯罪嗎惡鬼也是鬼我們這裏有負責抓鬼的官差輪得到你們將它們打得魂飛魄散嗎就你們這幫子人做的這些個事兒下地獄就對了”

李昊聽平等閻羅王這樣問責起來當即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在原地我則舔了舔發乾的嘴脣有些勉強的問道:“那敢問大人這事兒還有緩嗎”

“你是問還有希望將那倆作惡之人從地獄裏解救出來吧”“對沒錯就是這意思”我發現對方的理解能力還挺強的嘛

平等閻羅王看我一臉真誠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隨後說道:“你當我們這兒跟你們陽界一樣呢什麼事兒都往絕了做告訴你年輕人天道既是無情的也是最爲合理的不論是在什麼情況下而且對方不論是善還是惡天道都會給每個人同樣的機會但將這機會化爲具體的形態以後例如:權利啦物質啦等等的陽界的人們要是拿這個來作惡的話那來到我這裏對不住地獄裏給你留好位置了您該幹嘛幹嘛去;如果拿這先來造福小家感染大家最終讓全天下的人都發覺你的善良這纔是大善懂了嗎 所以那些修行之人的行爲稱不上是替天行道充其量就是好勝逞強罷了”

“我怎麼感覺您現在說話的口氣跟剛從不大一樣啊”我朝對方實話實說道“那不是效仿你經常說話的口氣嘛”這老哥兒我是真心喜歡一點都不做作而且還懂得現學現用當真有趣至極

“那您就告訴我上天是否在這件事情上有好生之德能夠讓我們將這倆人的魂魄帶回去當然這倆人的肉身還在用不着借屍還魂什麼的總算給您減輕點兒負擔不是”我這貧嘴的毛病啊一時半會兒的是改不了咯

平等閻羅王聽我說完再次用拇指跟食指掐着下巴開始思考屋內也再次陷入了沉默至少能過了十幾分鍾後這老哥兒才嘆了口氣說道:“辦法倒也不是沒有隻不過你跟那個叫李昊的需要切斷自己腳上的系魂繩親自到地獄裏走一遭看能不能有機緣遇到地藏菩薩也只有遇到他老人家這件事情纔有可能變爲現實”

李昊聽到這裏算是徹底蔫兒啦一言不發的跪坐在地上再也得瑟不起來了我聽完後以後大腦就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將念楚的事情以及救人的事情這麼兩下里一結合隨即來了靈感“念楚念楚”我小聲的喊着跪在身旁的妹子

對方擡起頭來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我“你選第二條就是去第四層的孽鏡地獄我陪你一起”在我看來怎麼都得下去走上一遭了一來可以尋找不遜和千魔斬的魂魄二來可以跟在念楚的身邊可謂是一舉二得一箭雙鵰啊

平等閻羅王等我說完隨即說道:“那你揹來的老人怎麼辦”“啊”我吃驚的喊出聲來貌似我將這老大爺背到這裏還不算完結啊

對方再次猜到了我的真實想法隨即問老人要了姓名和生辰八字看過資料以後平等閻羅王很嚴肅的對老人說道:“您這屬於正常死亡一會兒到後面的判官廳由他們來決定您到底什麼時間段投胎就好啦”

“謝謝謝謝”老人連聲道謝之後居然開口詢問對方:“那大人您看我現在身上這傷”

“哦這個沒什麼只要進入酆都城內就算是一名合格的鬼魂了一會兒出去右轉有專門療傷的部門您老人家去包紮一下出來的時候就是好人一個啦”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這種規矩挺好漲見識了

老人聽完後並沒有急於表態猶豫了下再次開口說道:“要不是這些人幫忙啊我還真就夠嗆能進入酆都城內見到大人您我尋思着賈樹這孩子人不錯他要是下地獄內找人的話也把我帶上雖然我也幫不了什麼大忙但好歹多個人多份力量不是您看這事兒成嗎”

這話直接給平等閻羅王逗樂了“我在這兒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放着投胎的機會不要上趕子下地獄的不過老人家下地獄容易出來可就難咯您可得想好了別回頭上不來再把自己個兒撂那兒那可就真劃不來啦”平等閻羅王好心的勸着張無忌這個老頭

待續 “是啊大爺您就乖乖的投胎好啦不用陪我去找人了”我感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挺危險的讓個挺大歲數的人陪我一起下去我這心裏也不落忍當即阻止對方道

“賈樹啊這一路上我沒少給你們添麻煩我這老頭不傻都記心裏了但我這人天生不喜歡欠人家的你要是不讓我跟你一起去的話我這心裏才真正的過意不去你就別跟我爭啦”沒想到張無忌這老頭還挺倔非要死乞白賴的粘在我身邊還上這個人情不可了

我正要繼續勸這老頭打消這不靠譜的念頭呢一直髮呆的李昊忽然拉了拉我的衣服小聲說道:“賈樹咱們回去吧我不想把你也留在這裏否則我回去之後沒法跟刀八交代”

我次奧聽李昊說完我好懸沒一腳踹過去踢死這丫的人家張大爺都能主動提出幫忙你這傢伙居然對自己的同伴不管不顧打了退堂鼓還敢找出這麼多的藉口來你丫這什麼人性啊

看我生氣的樣子李昊只是搖頭好半天才開口說道:“賈樹這系魂繩是我們能還魂的唯一紐帶如果真的斷了就回不了魂了再則說了你知道地獄有多大有多少有罪之人在下面要想在那裏尋找到地藏菩薩那不跟大海撈針一樣嘛這個成功的機率太低了不值得你這樣去冒險知道嗎”

我知道李昊這會兒所說的都是好話但我還是不改初衷的搖了搖頭這給李昊急的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薅着我的脖領子衝我吼道:“賈樹別以爲當個破隊長怎麼滴了要知道跟你自己的性命比起來什麼都是次要的懂嗎”

我推開李昊攥着我衣領的雙手盯着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這事兒跟當不當隊長沒關係我只做我應該去做的事情就是這樣”

“賈樹要去也是我去輪不到你”李昊開始胡攪蠻纏起來了

我被對方的幼稚勁兒給逗樂了隨即給對方數着他不能下去的若干條理由“李昊你聽我說啊之所以我能下去你不能下去有這麼幾點要素在裏面首先我不會過陰一旦你下去了我特麼怎麼回去啊那就等於說你什麼時候從地獄回來我才能跟你一道回去那不就等於是你去多久我就得在這裏等多久嗎”就這一個條件就給李昊聽得直皺眉

“其次你沒發現這次我隨你一同來到陰曹地府以後見過的那些個大將啊判官啊這個山那個嶺的山大王什麼的我都能跟對方攀上點關係你發覺了嗎”見李昊點頭後我繼續追問對方:“那就說明了一點我這次下來絕對不是偶然的而是命中註定的事情因此我去救人是必然的也一定會將那兩個哥們兒的魂魄解救出來但換做是你可就不好說了”李昊聽完這一條一咂摸嘴兒貌似有點歪理啊

“再次念楚是我的朋友不論如何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她的事情我也要管到底因此我有理由藉着這個機會去下面陪她走上一遭你說我說的這點沒錯吧”李昊撇着大嘴不樂意的哼了一聲貌似還在爲念楚喊丫哥哥而更鐘情於我的事情在耿耿於懷

“最後一點也是最爲重要的一點就是老子到現在摸過無數的女人哪怕是這會兒八妹也好王麗麗也罷都在惦記着我的安危我只要勾勾小手指頭這倆妹子就肯跟我上牀;而你這傢伙還停留在理論階段說白了你還是個小屁孩兒女人都沒摸過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爭你說你有什麼資格”

看李昊臉紅脖子粗那樣兒我就不是一般的解氣“綜合以上幾點下地獄找人的活兒比較適合我這種成熟有耐性風度翩翩又善解人意更有領導能力以及會處理各類不同問題的領導去解決你啊也就是磨道里的驢聽聽吆喝至於其他的還是該幹嘛幹嘛去得了”

“不是你還要不要臉啊”李昊聽到最後都被我給氣樂了甚至連旁邊那些個工作的人員都一個個的捂着嘴在偷偷發笑你看小太爺這人格魅力高得沒譜了吧

“要不要臉是一回事兒但能不能將那倆人救回來就是另一回事兒啦”我拍着李昊的肩膀說道

李昊看我一臉堅定的樣子無奈的再次問道:“賈樹這事兒就真沒商量了”“真沒商量了”“那你要是回不來我如何跟刀八還有王麗麗交代還有你的父母”“你丫趕緊呸呸呸”我上去一把就掐住了李昊的鼻子“你烏鴉嘴啊憑什麼小太爺就回不來了不是我說你這人幹什麼都往壞處想呢這都要走了就不知道說幾句好聽的啊”

李昊聽我說完沒說話直接給平等閻羅王大人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大人我就求您一件事情”

“說”平等閻羅王根本不爲所動估計李昊這行爲人家見得多啦

“我想在賈樹去地獄之前找家錢莊將我存在冥界的東西全部取出來讓他路上帶着您看可以嗎”李昊這傢伙看樣子是打算下血本了啊

“那你現在還不去辦還在等什麼”我發覺平等閻羅王簡直太有效率了我就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對了你”平等閻羅王指着跪在一旁的鬼卒隊長“你陪他去酆都城內的錢莊吧省的他回頭在找不到地方”

鬼卒隊長一聽這活兒好啊又有油水又賣人情當即滿臉笑容的站了起來李昊先是衝我點了點頭然後低聲在我耳邊說道:“等我回來再走”隨即拉着鬼卒隊長快速的離開了房間留下平等閻羅王無奈的搖着腦袋

等李昊出去之後平等閻羅王吩咐剩下的鬼卒“我這兒處理完了念楚下孽鏡地獄而張無忌眼下也劃歸你們管理好啦趕緊去後面的判官廳等人家給判好時間你們這次的任務就算結束啦”

說完以後平等閻羅王居然起身站了起來“賈樹念在你是遠公的後人你這根系魂繩就由我親自給你切斷並放在我這裏等你回來我再親手給你接好如何”

“切斷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相求”我猛然間發現自己居然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當真是不應該啊

待續 “什麼事兒啊”平等閻羅王不解的看着我朝他走了過去當我來到桌子附近後從上衣兜內掏出一粒還魂精元放在平等閻羅王的辦公桌上

“我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如果來不及的話這粒還魂精元還麻煩大人您親手交給李昊以便他能夠還魂到陽界”我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那粒還魂精元有些落寞的說道

“揣起來吧時間來得及這東西還是你親手交給你的朋友比較好”平等閻羅王將那粒還魂精元又遞了回來隨後說道:“你這系魂繩打算什麼時候切斷啊”

“啊”我吃驚的擡起頭來看着對方“要不我親自動手給你切下來得了然後這根系魂繩就放在我這裏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再給你接上”我正尋思這事兒該不該讓平等閻羅王親自動手去做呢就發現人家手中憑空多出來一條金黃色的繩子我在回頭一看自己腳後跟嗨你說這老哥兒下手怎麼這麼快啊我這兒還沒同意呢人家就給切下來了

看我發呆平等閻羅王笑着說道:“趕緊去後面的判官廳吧就別在我這兒耗着啦等你回來”

得沒怎麼滴呢人家就下逐客令了而且系魂繩也給人家切下來了我這次算是回不去咯衝平等閻羅王點了點頭隨後背起老大爺跟着餘下的四個鬼卒外帶念楚咱們離開閻羅殿的大廳朝後面的辦事機構走去

一路之上這四個鬼卒那嘴啊就沒閒着“大哥你真是太牛逼了”“是啊到哪兒有面子要不以後我跟你混得了”“哎賈大哥你記得回來的時候跟閻羅王大人陶陶瓷給我提個隊長噹噹唄”“要當也得直接進酆都城當守衛啊一個破隊長還值得一提啊”反正就諸如此類的話啊嘮嘮叨叨說起來沒完沒了啊聽得小太爺我的腦袋都大了

先是按照平等閻羅王的指示來到了後面的醫療機構你還別說人家那醫術還真不是一般的高明就用一塊兒破布蘸着藥水在老大爺的身上擦了擦老大爺那瘸了滴胳膊斷了滴腿兒外加一身的傷痕全部就好了就特麼跟變魔術似的你說這事兒得有多奇葩吧

我站在一旁是一個勁兒的勸老大爺別跟我去地獄溜達我那是工作去又不是去旅遊丫那麼大歲數的人了早點投胎多好跟我遭那罪幹嘛啊可這大爺還真夠倔的說其他的可以就這事兒絕對沒得商量你說氣人不氣人估計這貨絕對是白羊座的

之所以說白羊座是因爲我念大學期間曾經在學校裏流傳着這樣一個小段子:

畢業酒宴上兩個大男人坐在一起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啤酒瘦子幹掉啤酒箱內最後一瓶之後滿眼通紅的說道:“四年前你就不該說那句話”

胖子強睜雙眼仔細回憶着當初的事情:四年前瘦子在寢室裏看胖子進來看了一眼然後很誇張的直搖腦袋

“怎麼你也看過這電影撞車那段是不是很牛逼”瘦子一個人看得正爽借胖子過來的機會打算好好跟對方聊一聊

“杜琪峯導演最大的特點就是對演員的調度以及對劇情的把握尺度建議你去看看那纔是代表作”胖子很孤傲的丟下一句就閃人了於是瘦子爲了面子也好自尊心也罷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將杜琪峯的電影全部看了一遍隨後等着胖子再次過來好認真的跟對方談一談

可算胖子又顛兒來了瘦子一開口就是一大串兒銀河映像的電影名稱末了還加了一句:“要說香港電影啊現在還就得杜琪峯挑大樑”

結果胖子一開口扔出來個李安瞬間就將瘦子給秒殺了“記得香港電影早就過了黃金年代了現在看電影要麼是日韓要麼是好萊塢小子你還年輕”再次冷冷的丟下一句後胖子又閃了

結果瘦子那一年內將日韓電影和好萊塢大片看了個通透就等着胖子過來一雪前恥

就這樣倆人是一見面就掐聊得全是電影從大衆到小衆從文藝片到恐怖片從亞洲電影史到歐美電影的發展總之大學這四年這倆人誰也沒閒着就在這方面較上勁了

胖子聽瘦子說完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看着對方瘦子被胖子盯得有些糾結於是將酒瓶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狠狠的說道:“如果我不是白羊座大學四年就不會在電影方面跟你較勁不但沒處過女朋友甚至連北京的各大旅遊景點我都沒去過你知道嗎”

胖子聽完二話沒說直接起身晃晃悠悠的離開一直到第二天瘦子的手機出現了一條信息裏面只有六個字:我也是白羊座

老大爺這麼執拗給我的感覺丫整個一典型的白羊座只要認準了的事情我就是說破大天去人家也不會同意無奈之下我只好將多餘的精力放在念楚的身上

可問題是念楚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吃錯什麼藥了本來下地獄應該是件非常讓人害怕的事情可現如今由於我的加入導致念楚開始一個勁兒的說我傻勸我放棄你說說今天這是怎麼了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打醫務室出來我發現眼前忽然出現了兩個一路之上一直在暗中跟着我們的熟人:黑白無常

“嘿嘿怎麼着還真打算去十八層地獄裏走上一遭啊”“你看我就說他們得下地獄吧這次你輸了”“我什麼時候跟你打過這個賭了你這人不會是想贏想瘋了吧”“你怎麼沒打過賭明明是你說的嘛”“我說過也不代表我就跟你打賭了啊你要說再說這話晚上可不帶你吃飯了啊”“不吃就不吃我又不差你家一頓飯吃”

待續 “我說黑白無常二位大人

咱能先別吵吵了嘛

既然過來一定是有事兒

咱就說事兒不就結了

何必爲了個輸贏爭來爭去的呢

”我看着眼前這兩個大男人爲了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爭執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更加深刻的感覺到男人骨子裏就是孩子

跟年紀大小

職位高低

社會閱歷都沒關係

這話真的是一點兒都沒說錯

白無常首先停止爭執

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當看到我腳後跟上的系魂繩沒有了以後

這老哥兒搖着腦袋感嘆道:“衝動啊

衝動

”“可不是嘛

你那麼急着切下系魂繩幹嘛啊

”黑無常在一旁隨聲附和着

這讓我更鬱悶了

剛剛還掐得不亦樂乎的倆人

這怎麼一句話的工夫就結成同盟了呢

“有什麼關係嗎

”身旁的念楚壯着膽子替我詢問這裏面的原因

“什麼原因一會兒去了判官廳你倆就知道了

也用不着我來說了

”白無常一點兒官老爺的架子都沒有

當真可謂是有問必答

“賈樹

你當真要去地獄走上一遭嗎

”黑無常看了眼身旁的白無常

隨後開口問我道

“是的

我必須去

爲了念楚

也爲了找到我那兩個同伴兒

這趟必須得走了

”我簡單的說明了自己必須要去的理由

“也好

既然你自己決定要怎麼去做了

我們也不攔你

不過這東西你拿好

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意

”白無常說完這話

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管毛筆遞了過來

“我這個你也拿去好了

”黑無常見狀後

也同樣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紙來

跟白無常同時遞給我

我先將對方遞來的東西接到手的

絕對都是寶貝

管他有什麼用

先收起來再說

然後說道:“感謝兩位無常大人的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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