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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心痛如斯,便是凌遲也不及分毫!

想要開口再問問他,卻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中,令她說不出一個字來!

蘇九似是害怕再從信蒼曲口中聽到什麼讓她絕望的話,趕忙扭頭奔走。

阮天聰獃獃的看著信蒼曲,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蒼上竟然會助他?!

信蒼曲緋紅的眸子里充滿了漠然之色,但是望著蘇九逃開的背影,心中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憐惜與不忍的,畢竟這個女子是除了母后之外,第一個真心說要保護他的人,可是……傻姐姐啊,本上也同為女兒身,這等艷福自是消受不起的,若此刻不讓你死了那份心,日後也只會令你越陷越深,最終如阿璃那般無法自拔,你既是真心待本上的,本上自然不能害了你……

昆吾迥諾看著信蒼曲那複雜的目光,心下暗驚,這火妖為何會有這般情緒?難道他也對蘇九動了心?

待蘇九的身影沒去時,信蒼曲瞥一眼仍不知如何是好的阮天聰,「阮公子還在這裡站著做什麼?若是再不去追,本上也幫不了你了。」

阮天聰這才恍然,歡喜的道了一聲「多謝蒼上」,便立刻朝著蘇九離開的方向追去了。

信蒼曲有意無意的搖開玉扇,目光愈漸恍惚,想想這般痴情的阮天聰……如今放眼江湖,乃至整個辛洲,已沒有幾個人敢來挑戰他,細細數一數,能與他比試一番的,也不過那三個人,除去眼前的這位邪君,便只有那日撞見的紀衝風和那位進雲國的儲王雲無幻了,而這小子明知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和後果,卻依然敢來挑戰,足以說明他對蘇九的情意,已深到骨髓里去了。

只是……真的值得嗎?

這又是怎樣的執著呢?

即便蘇九心中無他,他也甘願冒險,只是為了讓蘇九多看他一眼?!

可當年的母后又何嘗不是這般痴情,執著的愛了那個男人一世,到最後又換得了什麼?

感情是這世間最不可靠的東西,雖不能因為一人的作為而否定所有人,但他卻永遠不會信了,這個世上,唯一靠得住的,是用自己的雙手緊緊握住的東西,一如他多年來籌劃謀算、步步為營所得到的這一切,才能保住他的命,讓他有本錢去做任何事!

轉念間,又搖頭苦笑,罷了,何必自尋煩惱,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這一次,便當是做了一件好事,成全了那小子的一片痴心。總之,情愛這種東西,他是一輩子也不會去碰的,他這一世,無論是妖是魔,都只會為自己而活,放縱本心,恣意而為,百無禁忌,亦無牽無絆,無憂無煩,活得舒心,活盡洒脫!

「本王總算知道蒼上是什麼妖精了。」昆吾迥諾定定的看著陰陽莫測的信蒼曲,搖著摺扇邪笑道。

「莫非迥王殿下認為本上是……狐狸精?」信蒼曲側首瞥向昆吾迥諾,目光妖魅至極,在他提及『狐狸精』三個字時,非但讓人聽不出半點厭惡之感,反倒是帶著一絲欣賞的意味。

「非也!」昆吾迥諾晃了晃玉扇,否定道。

「哦?那依迥王殿下看,本上是什麼妖精?」信蒼曲揚唇笑問。

「禍精!」

豈料昆吾迥諾的答案竟是這個。

「呵哈哈……」信蒼曲聽后微微仰頭,那魔魅的笑聲頃刻間已傳遍了整片林子。

「蒼上自己難道不覺得?」昆吾迥諾的眸色變得有些幽深。

「那麼……迥王殿下又是什麼鬼怪呢?」信蒼曲緩緩走向他,一雙紅亮的眸子泛著濃郁的妖氣。

「降妖的鬼怪!」昆吾迥諾答得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一樣。

信蒼曲微微咬牙,手腕輕轉,一股火焰已在他掌心燃起。

「誒,蒼上千萬莫要動怒,若是將這整片林子都燒了,那可是天大的罪過!」昆吾迥諾輕瞄一眼,一把抓住了信蒼曲的手。

火苗被寒氣所滅,那一刻,兩人竟皆是一驚!

這些年來,他們雖利用寒冰與烈焰,練成了這一身絕世武功,卻也為此受盡了折磨,而對方手上的溫度,正是彼此需要的溫度!

信蒼曲垂眸看了看抓著他的那隻冰手,不知怎的,心頭竟猛然一跳,隨即毫不猶豫的抬起玉扇,正正的敲在了昨日被他咬過的地方。

昆吾迥諾登時一震,立即觸電般的將手撤了回來,微微皺眉,暗惱道:這個該死的火妖!

就在這兩人劍拔弩張之際,剛剛追過去的阮天聰又灰頭土面的折了回來。

兩人聞得腳步聲皆看向阮天聰,這一看,不用猜也能知道,定是碰了釘子。

阮天聰垂喪著臉走近兩人,微微抬眸看一眼信蒼曲,卻又將頭扭到了一邊,拱手道:「是天聰愚笨,辜負了蒼上為我創造的機會。」

信蒼曲慢悠悠的看了阮天聰一眼,「阮公子可曾因為蘇姐姐,而對本上心生妒忌或怨恨?」

「天聰不敢,如蒼上這般已近完美之人,有哪個姑娘見了會不動心?九兒喜歡蒼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天聰自知便是再修幾世,也難及蒼上萬一,又怎敢妒忌、怨恨,若說要怨,也只能怨自己沒本事,不配得到她的喜歡。」阮天聰雖然算不得優秀,但這一番話倒是說得極為通透,像是經歷了滄桑一般。

信蒼曲聞言目光中也流露出一絲欣賞,緩緩踱近幾步,唇畔綻開一抹妖異的笑容,用玉扇敲了敲他的肩膀,「阮公子自幼便嬌生慣養,卻能參透這些道理,沒有怨天尤人,著實不易。不過也莫要灰心,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嘛。」。 一行人布好陣型,三位封號斗羅憑空而立,看向危險來襲方向。

大約一刻鐘后,遠遠傳來了一聲鳳鳴,一道亮光在遠處天空中出現。

「奇獸鳳羽鸞。」月關立馬就叫出了這隻魂獸的名字。

「什麼鬼,你見過?」

「據記載,三百年前鳳羽鸞第一次出現,那時已經是萬年級別,後來幾乎不見蹤影,存在感極低,不過偶爾有魂師能撿到鳳羽,比最神秘的暗魔邪神虎存在感稍高,希望它現在沒有超過五萬年。」月關說道。

「切,一點實際的東西都沒有,我以為你知道它為什麼追我們呢?」從這話中完全聽不到鬼斗羅的緊張感覺。

「既然沒到十萬年級別,那找機會幹掉它。」金蒙語氣中殺意肆虐。

「據說它有鳳凰血脈,不知道有什麼詭異能力?」月關語氣難免憂心。

「稍加試探,然後開融合技控住,金兄只要擒住它的脖子,就贏定了,一隻傻鳥而已。」鬼斗羅語氣不屑。

月關陷入沉思,實在想不清楚鳳羽鸞為什麼一路能追殺自己等人,驟然一絲靈光閃過,轉身向下方大聲喝問,「你們誰撿到了鳳羽,奇怪的羽毛。」

蕭炎幾位年輕人也算是進過不少次魂獸森林,但幾乎都是第一次遇到危險,還是封號斗羅都不能抗衡,直接被嚇跑的恐怖存在,幾人難免心生恐慌,臉色難看。

聽到喝問聲,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蕭炎情緒可謂是最穩定的,畢竟靈魂被折騰好多次了,稍一思考,右手自魂導器中拿出一根羽毛,白色但泛著七彩流光,內蘊火氣。

三位封號斗羅一陣頭痛,真是無奈,想不到竟是蕭炎把這鳳羽鸞招來的,到了這個地步,已經避無可避了。

鬼斗羅一道黑霧砸在蕭炎頭上,說道,「被你害慘了,還不趕快收起來,想個法子完全隱藏羽毛的氣息,回去再教訓你。」

回去教訓,那就是現在不會教訓了,既然能回去,那前輩們就認為渡過危險的可能性很大。

蕭炎放下心來,思考如何能屏蔽掉羽毛的氣息,可是放魂導器里都會被魂獸追蹤到,還有什麼辦法,做不到的話豈不是要扔掉。

正糾結時,千泓遠站出來說道,「我來試試,我已經參加了天使神考核,勉強可以調動天使神力,應該可以做到,這只是一個羽毛的氣息而已。」

從蕭炎手中取過羽毛,千泓遠雙手夾住,置於眉間,武魂釋放,六隻神聖之翼輕輕顫動,幾縷微不可見的金色光芒出現,滲透進羽毛中,把其完全染成金色。

十息后,千泓遠停了下來,臉上難掩疲態,眼中光芒暗淡,輕聲說道,「可以了,能堅持幾天。」心芊芊上前把千泓遠扶住胡,接過羽毛遞給蕭炎。

上方,月關分析道,「這根鳳羽不是關鍵,這些年遺落的羽毛也有不少,如果每次這隻鳳羽鸞都大張旗鼓地追殺持有羽毛者的話,記載會詳細很多,不可能只有寥寥無幾的資料。」

「來了,沒到五萬年級別。」金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一隻全身浴火,籠罩在七彩光芒中的鸞鳥向三人飛了過來,它身披白色鳳羽,鳳尾招搖,雙翅展開可達十幾米,眼中完全被七彩火焰充滿,光彩奪目。

「老鬼,直接上,秒掉它。」

月關大吼一聲招呼鬼斗羅,武魂釋放出來,手持奇茸通天菊,較上次蕭炎所見稍有不同,除花瓣有九彩外,葉片也染上九彩之色。 寧顏偷偷跟在鄭婉身後,她心裡總覺得鄭婉有些異常,從那次蘇府回來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真是越發聰明了。」鄭婉嘴角微微揚起,她自幼學武,近年來更是勤加苦練,聽覺更是上了一層,鄭泠這拙劣的跟蹤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拆穿了。

「小姐。後面,」秋乞也發現了鄭泠的行為。

「無妨。」鄭婉拐入一家酒樓,故意選了靠窗的位置,恰好能讓樓下的鄭泠看的一清二楚。

寧顏隨意坐在路邊的茶水鋪。

「姑娘,來一壺什麼茶?」小二看到客人就熱情的湊上前。

「你家什麼特色就上什麼。」寧顏敷衍的打發了小二。

「鄭婉這麼有興緻,還跑出來吃飯?之前怎麼都不肯出府。」寧顏一直盯著樓上的鄭婉。

「小姐。這四小姐看來是對你起了疑心。」秋乞倒上茶水。

鄭婉接過杯子,假裝不經意的往下一瞥。「是又如何?」

「要不要奴婢做些什麼?」秋乞輕聲詢問。

「做什麼?再怎麼說,她也是大秦的聖女,我的妹妹,同父異母的妹妹。」

「奴婢唐突了。」

「可是那又如何?誰也阻止不了我。」鄭婉的眼裡閃過一絲恨意,大秦帝,秦明德,你們等著。

「哥哥說這段時間,小姐還是小心些,二皇子那邊有些異樣。」

「秦明德確實在做一些詭異的事情,不過深入虎穴才能得到更多的東西,想要得到更多的就要付出大的代價。」鄭婉微笑著。

秋乞有些擔憂。「真的要這般冒險嗎?蘇公子那邊。」

「好了,你知道我不喜歡,以後我不想聽到這些。」鄭婉咬了咬唇,蘇府,我也不會放過的,對,不該放過,他們又何曾想要放過玉羊。

「聖女。你怎麼在這?」國師府的人一路小跑到了茶樓。

「你怎麼過來了?」

「聖女,蘇公子在找你呢,」

「他找我做什麼?」

「趕緊去吧。」

「行吧行吧。」寧顏放下茶錢,朝對面的酒樓看了一眼,轉身趕去國師府。

「四小姐這是去國師府了?」

「聖女自然公事繁忙。」鄭婉優雅的吃著飯菜,「抓緊時間,我們還要去趟郊外。」

「諾。」

寧顏跑過一個路口,突然停了下來,「謝謝小哥幫忙。你回去吧,蘇公子那幫我打好招呼,這幾日我請假。」

「諾。蘇公子吩咐了,鄭小姐自己當心些,他畫的符紙一定要隨身帶著。」

「好,知道了。」寧顏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轉入一個小院,重新換了一身衣服,化了妝,比起之前拙劣的裝扮,現在寧顏的技術明顯有了質的變化,雖然依舊是女子的容貌,卻同平時多了些歲月的痕迹。

寧顏一副農婦裝扮,到了街上,很快就到了酒樓附近,鄭婉還沒走,果然淡定。寧顏隨手買了個包子,吃了起來。說起來還真有些餓了。

「小姐,馬車已經備好。」秋乞的能力總是這般優秀。

「走吧。」

竟然坐馬車,寧顏隨手招呼了一個板車,「師傅,麻煩去趟郊外,這點小錢就當路費,我著急趕路。」

車夫接過錢,「行,就當幫你了。」。

一輛馬車,一輛板車都朝著城門而去。 聖誕假期終於結束了,赫敏也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回到學校。

她迫不及待的找到哈利與羅恩,想要知道他們是否搞清楚尼克·勒梅到底是誰。

「什麼?!你們什麼也沒有查清楚?還每天在學校里遊盪?萬一被費爾奇——哦,不,萬一被海默教授抓住了怎麼辦?!」

赫敏下意識想到了另一種更可怕的可能。

「唔……」哈利猶豫着是否要把海默教授變成魔鬼的事情說出來,儘管他已經非常確認那只是海默教授的惡作劇了。

沒辦法,赫敏只好帶着兩個沒用的小夥子繼續在圖書館奮戰。哈利始終堅信他曾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個名字,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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