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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坐在牀邊,半個身子依附在我的上半身,一張臉整個貼在我的面前,僅僅只是一個眉眼,就讓我知道了他是誰,不過讓我詫異的卻是脣上的溫熱和鼻尖的血腥味。以及,緩緩流進我嘴裏的澀澀的液體……

可能是感覺的到我已經醒來了,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只不過眼裏還是無盡的冰冷。

他離開了我的脣,殷紅的血液順着嘴角慢慢的流到了堅挺的下巴上,縱使我已經猜出了他剛剛再對我做什麼,可是當看到他脣角的血液時,我的心還是跳漏了半拍。

我吃力的坐起了身,靜靜的看着面前一身白衣亙古不變的男人,他不是想要殺我嗎?可現在爲什麼要救我?

見他修長的五指隨意的抹掉了脣角的鮮血,卻是看也不再看我,就轉身朝房門外走去……

“大師兄!”我慌忙出聲叫住他,卻發覺自己的嗓子沙啞的厲害,而且脖子上也火辣辣的疼。

但是見他站住了身,我也已經顧不上上脖子上的疼痛。

看着他的背影,猶豫了好久,直到他準備再次離開的時候,纔開口問道“古舒……古舒他死了嗎?”

“嗯。”大師兄背對着我點了點頭,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總裁步步逼婚 死了嗎?我看着大師兄的背影,沒有再開口挽留,只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會對古舒的死這麼的坦然。

往後的幾天裏,大師兄再也沒有來過我的房間,只有小木頭每天會端着熬好的藥過來,不過他卻是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每次都是匆匆來,匆匆去的。

直到我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再一次看見小木頭進來放下藥碗就準備離開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叫住了他,有些奇怪的問道“小木頭,我是不是哪裏開罪你了,爲什麼你最近都不和我說話?”

我有些難受,也越發的想謝小蟲了,要是他在的話,至少還能給我解解悶,給我講講笑話,不會讓我像現在這麼孤獨。

“小師妹,你不要難過,師傅的後事大師兄已經料理好了。”小木頭見我問他,突然答非所問的說道。只不過他的眼神卻一直飄忽,也不在我臉上停留一刻,讓我覺得非常奇怪,不過也沒有開口詢問。任由他說完走出了門。

而我,如往常一樣擡起了面前的藥,頭一仰就喝了下去,藥還是那個藥,不過大概是因爲喝多了的緣故吧,竟然嘗不到一絲苦味了。

我最近越發的孤獨,尤其是在能夠下牀走動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

其實這道觀本就清冷,其他的師兄們幾乎都是掛着名也從不回來,有的我連面都沒有見過。

只不過那時候有謝小蟲天天陪着我四處瘋玩,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這兩天,我總是頻繁的想起小蟲,也不知道他去幹嘛了。怎麼還不回來。

好在,我身體已經日漸的恢復了。

而等我完全恢復的跟以前一樣的時候,我終於做了一個決定,我要去找謝小蟲。這個道觀裏已經沒有一個關心我的人了。

從我第一次醒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大師兄,而等我身體徹底恢復之後,小木頭也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都催促着我背起了行囊,踏上了尋找謝小蟲的旅程,只不過等我下山後我才發現。我除了知道謝小蟲住在清雅山莊,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這一天我走了多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什麼地方,只知道我身上的乾糧已經吃完了,要是再找不到小蟲的話我肯定會餓死的。

想着,我鼓起勇氣,拉住了一個提着籃子的大娘“大娘,你知道清雅莊怎麼走嗎?”

“清雅山莊?沒聽過!”大娘擺了擺手,似乎有很要緊的事,說完就急急忙忙的挎着籃子走了,也不給我再開口詢問的機會。

眼看着天越來越黑了,我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四處晃悠,這是我除了顧老頭住的藥谷,走過最遠的地方了。

“姑娘,來吃完麪吧?”路邊有一個肩膀上搭着毛巾的小哥衝我揮了揮手,指了指鍋裏面熱氣騰騰的面。

一陣陣的香味撲鼻而來,我捂着已經嚎叫不停的肚子,紅着臉走到了那個小哥的面前。

“好的,你給我一碗吧。”我指了指鍋裏的面。使勁的嚥了一口口水。

“好嘞,姑娘你先坐着,我這就給你來一碗!”那小哥眉開眼笑的看着我,手腳麻利的幫我擦了擦桌子。

我心裏一陣雀躍,畫本里說姑娘家出門一定要小心,因爲壞人很多,可是在我看來,這個小哥就很好,不僅願意給我面吃,還對我這麼客氣。

思索的功夫,那小哥已經將一碗熱騰騰的蔥花面擺在了我的面前。

我衝着他扯了一個特別甜的笑容,也不管他的囑咐,就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會的功夫,一碗麪就已經下肚了。

那個小哥也眉開眼笑的湊了過來“姑娘,要不要再來一碗,我看你好像好久都沒吃飯了。”

“嗯!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只拿了一點點的乾糧,早就吃完了,不過還好有小哥的面,真好吃,謝謝小哥。”見着小哥人特別好,我也就放開了膽子,大大咧咧的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咧着嘴說道。

那個小哥也跟着一陣點頭,笑呵呵的看着我“好吃就好,看你一個小姑娘,我也就不多收你錢了,你給我十文就好了!”

“十分?錢?”我不解的看着那個小哥用手指衝我比劃的十字。

我聽過錢,謝小蟲總是說他家有很多很多的錢,可是我長着麼大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錢的樣子,更加不知道十文是什麼?

我長這麼大,吃的用的觀裏都有,也沒有人給我看過錢是什麼樣?也不知道還有叫十分的東西。所以出門的時候我除了拿了只夠吃一頓的乾糧和兩件換洗的衣服,身上根本就沒有帶什麼錢,什麼十文也沒帶。我估計觀裏面也沒有這種東西。

想着,我擡頭對笑的沒有剛剛那麼燦爛的小哥說道“我出門的時候沒有帶錢,十文那個東西我家裏也沒有。”

那小哥愣了愣,過了半晌纔開口問道“那你有首飾什麼的嗎?也可以!”

“沒有。”我搖了搖頭,首飾我有很多,什麼珠花簪子,鐲子玉石的房間裏梳妝檯上就有兩大箱子,都是那些沒見過面的師兄們送的。

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帶過,以前偶爾還會用簪子束髮,可想到今天我是出門遠行,所以我就直接用一個髮帶將頭髮綁了起來,首飾什麼的也沒有帶。

“沒有你還吃什麼面呀!”剛纔還笑呵呵的小哥突然就板起了臉,怒吼的聲音嚇得我一個勁的往後退。

可那小哥卻瞬間變了臉,笑呵呵的打量着我,好像剛纔吼我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沒事,沒錢就當哥哥請你吃的了。”那小哥笑着擺了擺手,但我心中還是有點忌憚,所以也沒敢上前。

卻聽那小哥繼續說道“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回家?是在找人嗎?”

“嗯。”我警惕的將包裹抱在了胸前,雖然包裹裏只有兩件破衣服,不過這樣抱着可以讓我不太害怕些。

“那你找誰?我天天在這擺攤,人來人往的,也知道不少,你找人早說啊,問我就好了。”

“真的嗎?”我看着小哥憨厚的臉,心裏的歡喜壓住了害怕,慌忙兩步走到他的面前,雙眼放光的問道“那你知道清雅山莊嗎?我找他們的少莊主,他叫謝小蟲。”

“哦,你說的是清雅山莊的少莊主呀?”小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着我。

急的我一個勁的點頭“對對對,就是他,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小哥點了點頭,一臉興奮的說道“清雅山莊可是天下第一莊,而且他們家的少莊主出了名的俊朗,是多少姑娘朝思暮想的情郎,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真的嗎?”我放下了環在胸口手,一下子扯住了小哥的圍裙“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去找他,找到了謝小蟲,你要的什麼十文他肯定給你。”

“好好好,姑娘啊,你今天遇到我真是走運,我婆娘就是給清雅山莊負責送菜的,我現在收攤就帶你過去好不好。”

“謝謝小哥,謝謝小哥!”我急忙朝小哥鞠了好幾個躬,看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要不是這小哥的話,我今天估計就要餓着肚子露宿街頭了。 ?小哥跟我說完就開始收攤,我看着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幫他收拾起來。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謝小蟲了,我手底下就越來越麻利。

終於,當我把最後一個凳子翻起來放到桌子上的時候,小哥終於熄了火,把剩下的麪條什麼的都放到了一個大框裏,抗在了肩上,笑的一臉燦爛的衝我招了招手“走吧,姑娘,現在我婆娘應該正準備給山莊送明天的菜呢,你可以跟她一起去。”

“好的好的,謝謝小哥!”我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快速的將放在桌子上的包裹撈到了懷裏,屁顛屁顛的跟在小哥的後面。

終極兵王 “對了姑娘,你和清雅山莊的少莊主是什麼關係呀?”那小哥帶着我走進了一條巷子,側了側身子問我道。

我也沒有想太多,快步和他並肩走在了一起,看着他方方正正憨厚的側臉笑了笑“他是我的師兄。”

“哦。”

本以爲這小哥還會多問呢,我都在心裏打好了回答的草稿,卻沒想到,那個小哥就是衝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問。而是低着頭快步走了起來。

看他的步伐這麼着急,我猜也快到他家了,那就意味着我也很快就能見到謝小蟲了,所以我腳下的步子也輕快了很多,也小跑着跟上了他的腳步。

“到了!”

終於,那小哥在一個有點破爛的木門前停了下來。伸手推開了門。

門內是一個小小的院落,到處擺放着雜物,有一個穿着粗不衣衫的婦女正在打水,她聽到動靜轉過了身。

“你回來了,今天買的怎麼樣?”

那婦人長得不怎麼漂亮,卻是看着很舒服。此刻她把眼光放在了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說道“這位姑娘是?”

“哦……嗨!”小哥放下了揹簍,過去將婦人半摟在了懷裏,親密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想起了我的古舒和我那已經記不起模樣的母親。估計他們以前也是像這麼恩愛的吧!

“這姑娘是去清雅山莊找少莊主的,你不是等會要去送菜嗎?你現在怎麼還沒有去置辦呀,趕緊,我陪你去吧!”小哥繼續說道。

那婦人好像沒有聽的太清楚,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小哥,又看了看我“送菜?清雅山莊?”

“對呀,我找他們山莊的少莊主謝小蟲,你等會跟他們送菜的時候帶着我吧。我會報答你的。”我怕婦人不會帶我去,因爲畫本里說了,大戶人家都是比較講究的,是不允許隨意帶陌生人進來的,更何況,清雅山莊還不是什麼普通的大戶人家。

所以我說着還特意的彎腰衝她鞠了一躬。

可那婦人卻是更猶豫了,我以爲她是覺得爲難,所以不願意帶我去,正準備再細細懇求一番呢。

但那婦人卻被那個小哥連拖帶拽的拉近了屋子裏,一邊走一邊說道“哎呀,不就帶個人嘛,而且還是東家少主人的朋友,相信東家一定不會爲難你的。”

小哥話音落下之時,他們的房門也砰地一聲合上了。

我一個人子啊院子裏面轉悠,原來還真是怕謝小蟲他們家罵呀,不過聽小哥這口氣,謝小蟲家似乎並不是什麼好說話的,還刁難僕人,我最討厭這種了,等我見到謝小蟲以後,一定要好好跟他說一下,絕對讓他和他的家人改掉這個壞習慣!

“當家的,這怎麼行呢?我們怎麼可以這麼做!”突然,屋裏傳出那婦人憤怒的聲音。

接着就聽那個小哥連連說了幾聲‘小聲點。”

後來,過了好一會,他們才拉開了房門走了出來,那個小哥依舊是一副老實憨厚,衝我笑嘻嘻的模樣,但那婦人卻是一直逃避我的目光,不肯看我一眼。

我猜她一定是生氣,卻又沒辦法違背自己丈夫的話,所以就急忙說道“大姐你放心,清雅山莊的呃少莊主是我的師兄,等我見到他之後一定會讓你給他們多送點菜的。”

“好。”那婦人依舊沒有看我,卻是點了點頭,不過說話的聲音卻是有點顫抖。

“那啥,姑娘,你稍微等我們一下,我和婆娘去置辦一番,很快就回來了。”

“好好!”我來連連點頭,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們沒有拒絕我,答應帶我去,不然我今晚真的要露宿街頭了。

“對了姑娘,屋子的桌子上有吃的和水,你要是餓了渴了的話,就去吃點吧。”走到門口關門的小哥突然衝我說道。

我忙點了點,衝他笑的一臉天真“謝謝小哥,你和大姐人真好!”

我說着那小哥的關門的手突然一頓,正當我不解的時候,他卻慌忙關上了門。

這院子雖然不怎麼大,但是他們走了之後我還是感覺空空蕩蕩,冷冷淡淡的,忍不住抱緊了身子,猶豫着走近了主屋。

屋子裏面陳設很簡單,傢俱也很破舊,不過比起咋亂的院子,屋子裏面倒是整整齊齊,破舊的傢俱也擦得一點灰塵都沒有。

迎門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一盤綠綠的糕點,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不過因爲剛剛吃過麪的緣故,我倒也沒有什麼胃口,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後就在屋子裏面溜達了起來。

除了客廳以外,這間房子裏面就只有兩個臥室,一間應該是小哥夫妻二人的臥室,雖然鋪的被褥看起來有點破舊,但卻是疊的整整齊齊的,一看就知道那個大姐是一個居家的好手,是一個好媳婦,我心中暗道那個小哥真是好福氣。

在小哥臥室裏轉了一圈之後,我就出了屋子,又看見那盤綠綠的糕點時,我忍不住拿起了一塊捏在了手裏,小嚐了一口之後竟發現出奇的好吃,入口酥酥的,味道很清新,還沒嚼幾下就已經順着喉嚨流了下去,我索性直接拿起了盤子,一邊吃一邊走近了另外一間屋子。

這件屋子應該不常住人,牀上除了牀板什麼東西都沒有,屋子裏空蕩蕩的也沒有什麼陳設。沒有什麼好參觀的。

可就在我正準備端着盤子走出去的時候,牀底下突然響起了幾聲哐哐哐敲牀板的聲音,嚇得我手一鬆,盤子直接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瓣,糕點也攤開了一地。

而我更是腿軟的走都走不動了,一邊靠着身後的門框,一邊死死的盯着牀板,卻聽牀板底下又響起了幾聲哐哐的聲音。

這下我直接就癱軟在了地上,顫抖着聲音問道“誰呀?出來,別躲在那裏裝神弄鬼的!”

“哐哐哐……”回答我的又是幾聲敲牀板的聲音,而且敲得力道還比剛纔都要大。

我嚇得直接連滾帶爬的出了屋子門,可卻聽到敲牀板的聲音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比剛纔敲得還要大聲,而且還特別的急促。

我感覺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扒着身後的桌子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就要往出跑。

卻聽那敲牀板的聲音停了下來,但不等我鬆一口氣,就有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從牀板底下傳了出來。

等風來 “姐姐,你別害怕,我是人!”小女孩的聲音很清脆,聽起來卻是虛弱的很,好像害了什麼大病一樣。

但想到這個聲音是從牀板底下傳出來的,我也顧不得害怕,腿也不抖了,三步並做兩步的就跑進了屋子,吃力的挪着牀板。

在揭開牀板的時候,我心裏特別忐忑,心想這家的小哥和大姐該不會是人販子吧,可看他們的模樣也不像呀。

終於,牀板被我吃力的挪了開,牀板底下是一個穿着粗布衣衫的小女孩,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個小女孩沒有一塊好皮的臉,和她說出的話。

“姐姐你快走,我爹孃要害你!” “什麼?”我一臉不解的看着從牀板底下鑽出來的女孩,等她鑽出來之後,我纔看見牀板底下竟然有一排樓梯,而樓梯下面竟然是一個簡陋的地下室。

“姐姐,你愣着幹什麼,趕緊走啊!”那小女孩見我不動,使勁推了我一把。

可我卻更加疑惑了。

“你爹孃害我幹嘛?他們人好的,你這小孩一定是覺得你爹孃不愛你,所以纔想要故意把他們說的那麼壞吧。”

看着這小孩的臉,雖然我沒學過醫術,但追着顧老頭玩的那一段時間,多多少少還是耳濡目染了一點,這小孩臉,一看就是見不得風的,不然臉就會爛的越來越厲害。

估計那小哥和大姐就是怕孩子被風吹着,所以才鎖在地下室裏面不讓孩子出來,但這孩子太小,大概不能理解父母的做法,還以爲是把她囚禁了呢,所以纔會有這麼大的敵意吧。故意詆譭他的父母吧。我在心裏揣測着。

卻聽那女孩着急的握住了我的手,一陣左右搖擺“不是的姐姐,你一定是以爲我不懂我爹孃的良苦用心纔會故意詆譭他們吧?”

小孩的話音落下,我忍不住點了點頭,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我還沒有開口呢,她就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

“姐姐,我爹孃不是壞人。”那小女孩又搖了搖我的手,一雙大大的眼睛格外的好看,看着我繼續說道“正是因爲我爹孃太愛我了,所以他們才這麼做,他們想要把你賣到窯子裏,用賣你的錢來給我治病。而且我爹孃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清雅山莊,我們這也根本就沒有什麼清雅山莊?”

“你怎麼知道這些?”我疑惑的看着小女孩,這孩子說的真實,可她爹孃也不像是能做出那種事的人啊,而且他爹明明看起來就是很熟悉清雅山莊呀,怎麼可能騙我呢。

“姐姐。”那女孩見我一直不信她的話,氣的跺了跺腳“你趕緊走吧,我爹孃給水裏和吃的裏面都下了藥,你要是再不走的話,藥勁上來你就真的走不掉了!”

又見梨花成雪 “怎麼可能?”我笑着正想說教小孩子一番可突然眼前一陣發黑,一下子爬到了地上?

難道,真的像小孩說的,他的父母爲看給她治病給她下了藥要將我賣到窯子裏面嗎?

我揉着昏昏沉沉的頭,試圖就着小女孩的手站起來,可我試了好幾次都站不起來,小女孩也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山躥下跳。

“姐姐,怎麼辦呀?我爹孃就要來了。”

女孩帶着哭腔說道,可等她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小女孩直接哇的一下哭出了聲來“姐姐,你不要恨我的爹孃啊,他們都是爲了我!”

“別哭!”我看着女孩重疊了好幾層的臉,衝她笑了笑,都說天下父母心,可我的父親卻差點致我於死地!

“小蓮,你怎麼出來了?”突然一個模糊的身影衝了進來,接着那個小女孩就被抱了起來,聽聲音應該是那個大姐。

“娘,放過姐姐吧!我不要治病了,這樣挺好的!”女孩哭着說道

可我身後卻響起那個小哥發怒的聲音“胡說什麼?怎麼可能不治病,你是女孩子,臉成這樣以後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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