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那個人看了敖冰舞一眼記住了敖冰舞的相貌,點了點頭,說了一聲:“知道了。”

“嗯。”雲天點了點頭,又說了一聲:“你們走吧。”

那個人說了一聲:“告退。”就向着身後揮了揮手,這些人就走了。

“相公,就算是有再多的人我也不怕,爲什麼還要這麼麻煩呢?”敖冰舞說道,心中說道:“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夠接住我的一招,爲什麼相公還要這麼麻煩呢。真是奇怪。”

雲天握着敖冰舞的手說道:“因爲你是我的女人,要是我有能力的話,絕對不會讓血腥之氣粘在你的手上。”

聽了雲天的這句話,敖冰舞心中十分的感動,要是說以前敖冰舞是因爲原有的觀念而和雲天在一起的話,現在聽了雲天的這句話,敖冰舞纔算是真正的喜歡上了雲天。

雲天說這句話真夠無恥的,要真是這樣的話,當初雲天就不該用敖冰舞做擋箭牌了,雲天心中說道:“能夠博得美人的心,就算是再無恥一些又有什麼關係呢。呵呵。”

敖冰舞這個時候深情的望着雲天,雲天並不知道,而是說了一聲:“現在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敖冰舞又帶着雲天一個閃身回到了屋裏。 邀約?!

聽到陳白庵這話,林白先是鬆了口氣,然後不禁有些詫異。鬆了口氣的原因很簡單,他的所有根基都在燕京城,燕京城能夠風平浪靜,那自然是最好不過;至於詫異,則是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邀約,竟然會讓陳白庵不在電話里說,而是千里尋蹤,趕到港島。

「究竟是什麼邀約,竟然還要煩勞陳老您親自跑這麼一趟?」心中思來想去,林白著實想不到有什麼邀約能夠重要到這種地步,便向陳白庵狐疑問道。

陳白庵聞言沒有吭聲,而是向四下掃了一眼,顯然是覺得此處人多嘴雜,不是什麼說話的地方。他這謹慎的態度,更是叫林白心中咯噔一聲,愈發覺得事情有些玄乎起來。

「陳老但說無妨,這裡都是咱們自己人,不會有什麼事的。」林白擺了擺手,笑道。

「邀約是那位讓我傳達給你的,所以我才會跑這一趟。」陳白庵略一沉吟,便直截了當道:「好像是老毛子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想要讓你過去,幫助他們解決一下。而且要去的不僅僅是咱們,老毛子那邊直接點了將,要讓公羊壽也跟著過去。」


陳白庵這話,聽在李嘉程和何鴻焱耳中,是雲籠霧罩,不明所以。除卻知曉老毛子這三字,是華夏北方人對俄羅斯的俗稱之外,再不明白其中的任何一句。

但這話聽在林白耳中,卻是叫他心中震顫。除卻當今那位之外,還有誰能讓陳白庵如此吞吞吐吐,連名字都不指明。而且到了當今那位那種層級都還要林白出手相幫,可見事情又該有多複雜。而最讓林白驚奇的是,究竟是什麼事情,還要公羊壽這位江相探花郎陪同前往?

雖說公羊壽早年間常在老毛子和華夏邊境線上跑生意,但那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他為了醫治自己小孫女的病,更是金盆洗手,千金散盡,怎麼著那邊的人又要把他拉過去。

「他們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麼事情么?」林白心中

一邊思忖,一邊疑聲向陳白庵問道。

「沒有,態度異常的含糊,他們只說等到了老毛子那邊,由他們的人向咱們具體說明此行的目的。」陳白庵搖了搖頭,接著道:「我已經通知了公羊壽,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事情很緊急?」林白略一沉吟,臉上露出些為難之色,問道。來港島之前,他已經答應了賀嘉爾,等港島的事情處理好,他就要回澳門好好陪她一段時間。如今陳白庵突然到訪,又帶來了這麼一個消息,著實是把他已經規劃好的行程完全給打亂了。

「我們最好還是能即日啟程。」陳白庵點了點頭,正色道:「那位親自給嘉爾打了電話,說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來之前嘉爾也托我給你帶了話,不用擔心她,大事為重。」

林白沉默不語,但面色卻是變幻不停。如果真的像陳白庵所說那樣,當今那位親自給賀嘉爾打電話,為林白請假,那就說明,此次的事情恐怕是大到沒邊的地步了。不然的話,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事情,去親自打電話安慰賀嘉爾。

「你就放心吧,我這次把小景行也帶來了,有他陪著,嘉爾肯定不會無聊。」陳白庵見林白面色仍有些沉鬱,便輕笑著安慰道:「等老毛子那邊的事情弄好,你家裡那幾位應該也差不多都在澳門了。而且到那時節,歡顏那小丫頭差不多也要生了,你剛好能陪著她。」

『小景行』、『你家裡那幾位』、『差不多要生了』,寥寥幾個字,聽得李嘉程是心驚肉跳。

雖說他之前聽吳清風說過,林白在澳門有個相好的,但著實沒想到,事情還不止這麼簡單。看這架勢,林白不單單是只有澳門那一個相好的,還有一大堆紅顏知己,而且連兒子都有了,而且好像還有一個紅顏知己,馬上就要為他再添一子或一女。

這算個什麼事兒!兒!李嘉程簡直都要暈過去了。假若林白僅有賀嘉爾一名紅顏知己,那他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這些事情沒發生過。但如今真相到了這種駭人聽聞的地步,簡直叫他憤怒難當,但如今木已成舟,他就算是想反悔,又去哪說理去。

「李老哥,你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看。」眼瞅李嘉程臉色青白變幻不定,再一回想剛才林白和陳白庵的對話,何鴻焱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不禁連連搖頭,急忙將李嘉程扯到一邊,然後壓低聲音,道:「敢情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小子的身份,我給你說道說道……」

陳白庵趕到澳門之後,當局認為時機成熟,而且覺得何鴻焱能夠成為賀嘉爾在澳門發展的重要盟友,所以就沒再隱瞞,將林白和賀嘉爾的身份,由竇雲生悉數告知於他。

也是直到那個時候,他才明白了為何竇家會從一開始對林白和賀嘉爾那麼照顧;也明白了,為什麼賀嘉爾能夠不動聲色的突然就出現在澳門賭牌競拍之中;以及為何林白和賀嘉爾對他許諾的巨額酬勞和權利,都表現的那樣風輕雲淡。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些東西,在他們兩人眼裡,根本都不夠看的。

在得知了這些底細后,他心中震驚之餘,更是無比僥倖。他不敢想象,如果當時不是因為自家子侄輩遇到的那個危機,而去拉攏林白。而是任由何鴻焱胡鬧下去,把事情鬧大,最後弄得像馬家一樣,最後他要承受怎樣的惡果。

尤其是每每回想起當初酒店餐廳,因為何遒光莽撞行事,被人利用當槍,差點兒就傷了林白和賀嘉爾的事情,他更是覺得幾乎無法入眠。如果這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出了半點偏差,他何鴻焱恐怕在澳門就不會再有任何立足之地,那些大佬的雷霆之怒,縱是他,也無法承受。


「什麼?這怎麼可能……」幾乎和他當初聽聞林白的身份來歷之後一樣,李嘉程面上的表情也是無比得精彩,詫異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實在不敢想象,這個身居詭異術法,殺伐決斷的年輕人,竟然是那樣一個龐然大物權力集團的領袖。

「不敢置信吧。我當初和你一樣,若不是跟我說這些的人,由不得我不相信,否則的話,我也跟你一樣懷疑事情的真偽。」何鴻焱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沖一側的林白掃了眼,沉聲道:「不過仔細想想,如果不是那樣的背景,這小子又怎麼會這樣的與眾不同。」

李嘉程輕嘆了口氣,跟著苦笑搖頭。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爺爺,你跟何爺爺在說什麼呢,怎麼說的感慨連連的?」就在此時,李秋水卻是邁著小碎步趕了過來,然後一把挽住李嘉程的胳膊,俏生生問道。

「就是說兩句閑話而已。」李嘉程緩緩搖頭,然後鄭重其事的盯著李秋水的雙眼,沉聲道:「秋水,爺爺想問你一件事情。如果陪在林白身邊的人不止你一個,而是有很多個,你還能不能接受他,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願意陪在他身邊。如果你不願意,儘管告訴爺爺!」

李嘉程的神情此時變得分外凝重,緊緊盯著李秋水的雙眼。而且此時,他心中已經做好決定。如果李秋水不願意跟別人一道分享林白的感情,那不管林白究竟是有著怎樣的背景,會怎樣的攔阻,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將他們兩人拆散,絕不容許林白再靠近李秋水半分。

「他是有很多個,他都告訴我了的……」李秋水聞言先是一慌,然後緊緊挽住李嘉程的胳膊,吐了吐小舌頭,怯生生的望著何鴻焱道:「據我所知,何爺爺不是也有很多紅顏知己么?那何爺爺這大半輩子過得幸福不幸福,他家裡的紅顏知己又幸福不幸福?」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妮子!」何鴻焱聞言笑呵呵的拍了拍李秋水的小腦袋,然後望著李嘉程道:「嘉程老哥,秋水這小妮子自己都這麼說了,你又何必為了這些世俗眼中的事情而耿耿於懷。你可記得莊子中那句,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

李嘉程苦笑搖頭,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這小孫女竟然如此大度,居然願意跟其他人一道去分享一個男人的感情。但誠如何鴻焱所言,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他不是李秋水,也不是林白,他有他潔身自好的處世之道,自然也無法知曉林白和李秋水他們的處世之道。

「李老,嘉林娛樂公司上市和風水局布置的事情,我就交給您了。」對這邊發生的小小插曲,一旁滿心盤算那些老毛子究竟在打什麼算盤的林白,自然是無法知曉。等到他思來想去,也理不出來個頭緒后,只得悻悻然放棄,而後向李嘉程拱了拱手道。

「這些事情爺爺肯定能辦好的,我們等著你回來!」沒等李嘉程開腔,李秋水就已經把事情大包大攬了下來,然後嬌笑道:「我剛才跟何爺爺商量好了,晚上就做他的飛機去澳門,去見見嘉爾姐姐,再看看小景行究竟是有多可愛!」

林白聞言臉上頓時露出苦色,眼角餘光更是極為尷尬的向李嘉程望去。

「放心做事,這裡我會照料好。」李嘉程心中也窘迫的緊,佯裝沒看到,擺了擺道。 「狀元公,陳老,瘋子哥,總算把你們給盼來了!真是沒想到咱們還有相見的這一天!」

晚上天剛擦黑,林白一行人乘坐的飛機便抵達了莫斯科機場。剛走出機場停機坪,帶著狼皮帽子的公羊然就迎了過來,從諸人手中接過行李后,熱絡無比道。

而且雖然過了這麼久,但公羊然看向林白等人的目光仍舊是帶著濃濃的感恩之意。不過這也不難理解,如果不是林白當日將地獄之門中積聚的崑崙祖龍元氣瀉出,公羊然家中那小孫女神乏體潰的病症絕對無解,說不得現在都和他天人相隔,這份恩情,怎能不讓人掛懷。

「這麼久沒見,你這老東西還是那幅慫樣,不過臉色倒是比以前紅潤了些。」張三瘋看到這臭味相投的知己,先是一個熊抱,重重朝公羊然背上拍了幾把后,一把將他頭上毛茸茸的帽子扯了下來,往自己頭上一扣,美滋滋道:「這帽子倒是不錯,先借給道爺我戴幾天!」

「瘋哥果然威武,這狼皮帽子戴在你頭上真是再合適不過,就像是打娘胎裡帶出來的一樣!」公羊然哪裡是個肯服輸的人,聽到張三瘋這促狹的話,不假思索便反諷了回去。

諸人看著這倆人插科打諢的模樣,一個個皆是微笑不語。不過誠如張三瘋所言,這些時日沒見,公羊然的氣色卻是要比當初在新疆的時候好了許多,雖然猥瑣風範不減,但面孔卻是多了些紅潤顏色,彷彿重新煥發了第二春一樣。

「這次沒把晨晨也帶來見見世面么?」朝公羊然四下掃了眼,林白卻是沒發現公羊晨的行蹤,不禁有些詫異和失望,多日不見,他對那個冰雪聰明的小丫頭也是想念得緊。

「陳老通知的時候,說得嚴重,就沒把人帶來。」公羊壽笑吟吟的搖了搖頭,然後臉上居然破天荒的露出了些尷尬之色,道:「而且這邊也沒什麼好東西能讓那小丫頭學的,讓她留在家裡學道,遠比跟著我在這邊跑來跑去強的多。」

公羊壽都這麼說了,林白自然也不好說什麼,點了點頭,便朝機場外走去。

莫斯科這地界靠近北極,如今又正是冬季,諸人一走出機場,一陣裹挾著雪花的狂風便撲面襲來,那冷勁順著脖頸便往身體鑽,直叫人覺得連骨髓都快要凍僵了。

在這冷風的吹動下,諸人也不敢再多在外面耽擱,急忙跟在公羊壽後面,朝他開來的房車便鑽了進去,然後由公羊壽拉著,向他們落腳的地方駛去。

「陳老,您老人家這次讓我來老毛子這究竟是要幹什麼呀?」坐進車內,發動車子,把暖氣開到最大之後,公羊壽搓了搓凍得有些發紅的雙手,向陳白庵問道。

林白聽到這話,不禁有些詫異。按照陳白庵的說?的說法,俄羅斯那邊的人是親自點的公羊壽的將,怎麼著公羊壽明明在他們之前趕到了俄羅斯,可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是一無所知。

「我也說不清楚。」陳白庵緩緩搖頭,朝車窗外落雪紛飛的街道掃了眼后,沉聲道:「不過咱們人都到齊了,想來那些老毛子也該收到消息了,等機會一到,他們自然會知會我們。」

「那咱們也只好這麼等著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要幹什麼事兒,那些老毛子嘴居然守的這麼嚴。」公羊壽聞言嘆了口氣,一踩油門,便驅車駛去,朝前走了一段之後,他有些激動的指著窗外,對諸人道:「往窗外看,那邊就是紅場和克里姆林宮!」


諸人聞言轉頭,只見一個磚紅色的古老建築緩緩出現在了諸人的眼前。雪花紛飛之下,紅磚,凹凸不平的石塊地面,就像是這個古老民族一樣,在講述著悠久的歷史。

「一般般吧,比咱們的故宮差遠了。」張三瘋不屑的搖了搖頭,嗤笑一聲,道。

和張三瘋不同,林白的目光則是緊緊盯著紅場一隅,被幾名身上裹著厚厚棉服軍人把守的地方。他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因為國內的那位老人家跟他說過的一句話,就是源自此處。

『你的名字無人知曉,你的功績與世長存』!這裡是俄羅斯無名英雄紀念碑,每年前來此處祭奠的人,不知道他們祭奠的人的名字。但他們知道,正是因為這些無名英雄,他們才能有如今平穩幸福的生活,老人可以享天倫之樂,年輕人可以感受兒女情長。

而自己這些人如今所做的,和長眠於此處的那些無名英雄又有什麼區別!也許唯一的不同就是膚色,還有他們擁有這些無名英雄都無法企及的能力手段。盯著那猶如雕塑般沉寂的畫面,林白心頭不禁微微生出一種自豪感,這種自豪,比世界任何情感都來得真誠。

「狀元公,天氣嚴寒,又飄著雪,回酒店就得受冷。要我說的話,咱們幾個也難得見一面,不如找個小酒館去好好喝上幾杯,等身子暖和了,腦袋暈乎乎的,回去躺著就能睡著,豈不快哉。」往前又駛了一段后,公羊壽臉上露出一抹期盼之色,道。

「可以。」林白聞言微笑點頭,道:「那就由你來安排吧,找個僻靜的地方就行。」

「好嘞!」公羊壽聞言頓時喜形於色,說句良心話,當他的雙腳重新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后,心中那股被歲月磨礪消減的熱血,莫名得又重新出現。如果不是之前為了等待林白等人,他早就一個人去當年熟悉的那幾個小酒館,好好的回味一下那些歷史過往。


人逢喜事精神爽,公羊壽見林白點頭應下了自己的提議,車子更是開得如風馳電掣般,,便七拐八拐的扭進了一條小巷中,然後停在了一家招牌有些破舊的小酒館門前。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這家店竟然還開著門!」抬頭向那掛著破舊霓虹燈的招牌掃了眼后,公羊壽雙眼微微有些發紅,抬手揉了揉眼后,有些不好意思道:「風大吹迷了眼,別見笑。狀元公,你別看這家店破,可是他們家的紅腸和魚子醬,絕對是俄羅斯第一號!」

「百聞不如一見,那咱們就進去看看!」林白和張三瘋等人也都是吃貨,而且飛機上那些套餐又寡淡無味,如今一聽公羊壽這話,自是食指大動,急匆匆推門便走了進去。

和門外的寒冷相比,諸人一邁進小酒館,就覺得像是踏入了一個熱浪滔天的世界般。而且這小酒館外面看起來雖然其貌不揚,但裡面的裝潢卻是透著一股歷史久遠的奢華感,而且酒館內的氛圍極為熱鬧,和壁爐內噼里啪啦的木炭聲混合在一起,叫人覺得渾身暖融融。

「四杯伏特加,一盤紅腸,一盤魚子醬。千萬別拿oscietra那種等級的來蒙我,我要的可是beluga這種等級的!」一進小酒館大門,公羊壽整個人就跟年輕了幾十歲般,透著一股意氣風發之感,大刺刺的往吧台靠近,從口袋摸出幾張大鈔一拍,笑吟吟道。

「製作beluga這種等級魚子醬的六十年鱘魚這幾年少了不少,你這些錢現在就只夠買一碟的!」聽到公羊壽的話,吧台後面那名頭髮蓬亂,留著一大把鬍子的老人緩緩抬頭,露出惺忪的醉眼朝身前諸人打量了一番后,臉上露出驚詫表情,道:「公羊,你是公羊?!」

「沒想到伊萬你這老傢伙還活著,竟然還能認出我!」公羊壽聞言也是吃了一驚,朝那老人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番后,朝著老人的肩膀輕捶一拳,笑哈哈道。

「誰說不是,我也以為你這隻瘦山羊是死在什麼角落了!」伊萬老人笑吟吟的還了公羊壽一拳后,把錢往公羊壽身前一推,朝身後的廚房喊道:「一瓶伏特加,一盤紅腸,一盤beluga魚子醬,是老子在請客,別給我拿糊弄旁人的東西出來!」

「這麼多年不見,伊萬你還是這麼大方。」公羊壽也沒客氣,笑吟吟的將錢一收,道。

「你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摳門!」伊萬哈哈一笑,然後朝跟在公羊壽身邊的林白等人打量了一眼后,壓低聲音道:「瘦山羊你帶著這麼多人過來,難道是打算重出江湖?」

公羊壽笑眯眯的搖了搖頭,正想開腔,但身後突然傳來咣當一聲,大門是被某個不知好歹的傢伙一腳踹開了,寒風裹挾著暴雪,朝著酒館內就灌了進來。

「混蛋,難道你們沒長眼睛,沒有長手么?」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兩名喝的醉醺醺的客人一把抄起身下的椅子,朝著進門那人便沖了過去,顯然是想好好教訓他們一番。

連一言不合都沒有,不過是些沒禮數的動作,便能拳腳相向,而且還用上了板凳這種隨手可得,而又隱藏殺機的東西。而且這酒館內的板凳還都是實木打就,若是被這重約十七八斤的玩意兒碰到身上,豈不是輕輕一下,就得頭破血流,斷筋折骨。

而且眼下操著板凳的還是體壯如熊,被酒精沖昏了腦子的壯漢,動手豈不是要出人命!

但最叫林白詫異的是,面對這兩人這近乎暴戾的舉動,酒館內竟然沒有一個人出言攔阻。就連酒館老闆伊萬,都是一幅笑吟吟看戲的表情,似乎對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

看著這些人的表情,林白不禁想起了一個傳言:俄羅斯人是世界上最崇尚廝打的戰鬥民族,不管是鍋碗瓢盆的小事,還是家國大事,對他們而言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干! 雲天回去之後,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司徒風揚他們,看看他們有什麼想法。

“天兒,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司徒風揚說道,“要不我們現在就走吧,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呵呵,走,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走不掉了。”雲天說道,心中說道:“這個莫玄在幾個月之前就開始計劃這件事情,能不把這件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嗎,唉,可惜我現在沒有什麼證據,要是我對那些人說莫玄對我們圖謀不軌的話,我想他們應該是不會相信的,相反還可能會打草驚蛇,還是靜觀其變吧。”雲天說的沒有,這個莫玄是早就開始計劃這件事情了,他雖然殺了這個村莊的人,但是卻留下了一個龍若曦,他也是知道有一個落網之魚的,但是八大世家的家主那個時候對他是十分的信任,只有雲天在他出現的時候就開始懷疑他了,這個他也是看到了,所以他就計劃着怎麼殺死雲天,只要把雲天給殺死,那就萬事大吉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三個武帝之上的高手竟然也沒有把他給殺了。

那三個人回來向他回報的時候說:“司徒雲天已經被我們打下萬丈深淵,他又身受我們兄弟三人的全力一掌,應該是沒有生還的希望了。”當時這個莫玄並沒有立刻召開這個英雄大會,而是怕雲天沒有死,又回來了,所以他就這樣等了二十天,二十天都沒有他的消息,莫玄也以爲這個雲天已經是死了的時候,所以纔開始召開英雄大會,可惜他還是算錯了,雲天沒有死,並且現在雲天已經不是懷疑莫玄了,而是肯定莫玄這個舉動一定有什麼目的了,但是畢竟他們這些人已經被莫玄的人給圍住了,現在想的就是怎麼出去。

“那我們該怎麼辦?”司徒風揚問道,心中說道:“這個莫玄既然計劃了這麼長時間,應該已經把我們的退路都給堵死了,我們現在就是甕中之鱉了,唉。”

雲天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明天我們進去的時候,我想他的那些手下的人一定會有什麼行動,我們這一次帶來的人並不是很多,我們現在不是要求殺多少敵人,而是想怎麼能夠逃出去。”

“額,可是我們的家族中應該有天下會的奸細,我們怎麼能夠避開那些人呢?”百里長風說道,聽到百里長風的話,衆人都點了點頭,心中說道:“恐怕我們這裏剛有什麼行動,莫玄那一邊就已經知道了。”

“嘶。”雲天吸了一口氣,想了一下說道:“等我們就去之後,你們就加進戒備,對外稱就是怕那些人趁我們家族空虛之際,打擊我們八大世家,對內說就是,等到他們取出寶物來的時候,我們就來一個一擁而上,把寶物搶到手,我們就走,這樣的話,應該不會有人會懷疑的。”

“好,就這樣說。”司徒風揚說道,看着雲天,心中說道:“唉,有這麼一個能幹的兒子,自己也能夠輕鬆一些了,要是我的話,恐怕就會集中八大世家之力全力突圍了,沒有云天想的周到。”

“等到他們動手的時候,我們就趁着他的那些手下殺別的人的時候,我們就突圍。”雲天說道,接着說道:“我會派人在外面給你們打開一個缺口,那麼你們就能夠順利回去了。”

“嗯。”司徒風揚說道了一聲,心中說道:“看來天兒都已經計劃好了,呵呵,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大事情了。”

聽了雲天的話後,八大世家的人都回去,命令手下的人全力戒備,謹防來犯之敵。

果不其然,在八大世家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沒有過多長時間,莫玄這邊就接到了八個紙條,內容都是一樣的。莫玄看到之後,心中說道:“這個八大世家在搞什麼鬼,難道是雲天那個小子沒有懷疑自己嗎,還是他看出了什麼東西,我的人都在十里之外呢,並且行動十分的小心,他應該不會發現什麼,可能他們真的是想搶那個虛無的寶物吧。”

雲天安排好了這件事情之後,就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雲天起來之後,對着司徒風揚說了一聲:“父親,這次進去,我可能不能很快就出來,你們要小心,不要等我,要是有什麼機會的話就趕緊帶着人走。”

“那你沒有什麼事情吧,我們要是走了的話,你一個人能夠應付過來那麼多人嗎?”司徒風揚擔心的問道。

雲天笑了一下,說道:“沒事,我不會有什麼事情,況且冰舞和我在一起,有她在,就算是再多的人也是奈何不了我。”

聽到雲天說的這句話,司徒風揚點了點頭,司徒風揚他們也知道這個敖冰舞並不是人類,有她在雲天身邊的話,他們也就放心了。

“好了,我走了。”雲天說了一聲,敖冰舞就扶着雲天向着昨天的那個地方走了過去。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