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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副軍級的武官啊……名副其實的將軍級別~

安幕西才多大年紀?而他又多大年紀啊?

s市,不過是副省級城市,在這個城市中,他這個常務副市長,政法高官不過排名第五位~

前頭還有書記,市長,人大主任,高官……

論級別,他不過正廳而已~

儘管軍政不能一概而論,沒有可比性,可安幕西如果真的是少將的話……

無論如何,在級別上,也夠和他平起平坐了,甚至,還隱隱超出他一絲~

剛才掰手腕勝利的那一丟丟長輩的優越感,瞬間被衝擊的支離破碎,蕩然無存……

當然,安幕西小盆友這麼爭氣,他作為長輩,不僅不會羨慕嫉妒恨,反而從內心深處,為自己故去的老友感到欣慰。

可,欣慰是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

以後……這長輩,可怎麼做啊?

「咳~很好~小西,你很好哇~很好~」

穆青山尷尬的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一連說出三個「很好~」

是啊,除了很好,自己還能說什麼?

這並不是因為讀書不多,腹中墨水不夠而詞窮……

而是……實在無話可說啊~

人家小輩,明明已經超過了你的成就,你總不能厚著臉皮,用領導和長輩的口吻說什麼「繼續努力啊~」,「戒驕戒躁啊~」,「再接再厲啊~」,「不能驕傲自滿啊~」亦或者「前途不可限量啊」之類的……

那多尷尬啊~

思慮再三,穆青山眼睛不自覺的撇向來穆小桃~

哎~有個女兒真好,女兒啊,老爹拿你一用啊~

「穆小桃! 魔女來襲,夫君請接招 你看到沒有,聽到沒有!你小西姐不過大你三四歲,如今已經是少將了!以後,你要向小西好好學習!

你看看你,成天就知道貪玩兒!

穿的花里胡哨,不男不女!啊?

咦?對了!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今天不是假期,也不是周末吧?

你不是應該在學校的嘛?嗯?」

穆青山感覺這番話說出來,頗為爽利和舒適~方才的尷尬一掃而空。

要不人家都說…女兒是粑粑的貼心小棉襖呢~果然貼心哇~優秀!

「……」

「老爸! 婚婚戀戀:總裁的失憶前妻 是你讓我帶西姐回家的好吧?」

穆小桃噘著嘴,一臉的嫌棄~

「我?呵呵,我沒記錯的話,你給我打電話前,就已經在咖啡廳了吧~嗯?」

部隊出身又轉到警務系統的穆青山,洞察力還是異常敏銳的,可不是打個馬虎眼就能夠糊弄過去的~

「……」

穆小桃看到老爸答應過來了,心中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安幕西,精緻的小臉兒上寫滿了哀求……

「額……穆叔叔,其實,是我去學校找小桃的,今天我沒上班,好久沒見小桃了,有些想她呢~所以,就……讓她翹課了~」

安幕西還是很仗義的~畢竟,穆小桃帶著找女朋友逃課,光天化日秀恩愛這種事,是千萬不能讓穆青山知道的。

不然的話,小桃的小屁屁會不會開花不說,怕穆叔叔和阿姨兩個人,也會為穆小桃是拉拉而大為苦惱。

「哦?原來是這樣啊~沒事沒事,小西啊,以後,想小桃了你就隨時去學校找她就是了~

逃課嘛~不算什麼,當年我和你爸爸,也經常逃課~可結果呢?我們的成就比那些不逃課的同學不知道高出多少~

有句話說得好啊,不逃課的學生,不是好學生~哈哈哈~」

「……」

「哼,這絕對不是我的親老爸~這是個塑料老爸~」

穆小桃撇著嘴,小聲嘀咕著……

「嗯?你說什麼?」

穆青山作為五星高手,感官比覺醒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沒,我是說……不逃課的學生不是好學生,老爸說的對~我們院長也說過~老爸真有學問,比我們院長還有學問~」

穆小桃趕緊吐了吐小舌頭,拍馬屁道。

「你們幾個在說什麼?什麼不逃課的學生不是好學生啊?說這話的院長,得撤掉~」

正在這時,開門聲響起,穆小桃的媽媽張麗君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大袋小袋的食材。

「……!」

重生之絕世廢少 「……!」

「……!」

三臉懵逼~

「老婆,你說得對,我回頭就問問,這話是誰說的!為人師表的,真是不像話~」

穆青山尷尬的擠出個笑容,朝著安幕西和穆小桃眨了眨眼。

「老媽,是老爸讓我和西姐一起回家吃飯的~是吧老爸?」

「嗯,沒錯~是我讓她回來的,絕不會耽誤上課~」

「是啊阿姨,吃了飯我就送小桃回學校~」

……

「阿姨我來幫你~」

安幕西笑著起身,過去幫張麗君接過袋子,提進了廚房。

「小西手藝越來越好了~比起星級飯店的大廚怕也是不遑多讓了~嗯,優秀~」

張麗君的廚藝很好,安幕西之前已經領教過,不過如今的安幕西已經完全反超了~

廚房裡,張麗君純粹成了打下手的,掌勺的成了安大廚。

看著安幕西有條不紊的將食材和種種調料放進鍋中,然後將它們變成一道道色,香,味,形俱全的美味佳肴,由衷的讚歎道。

特別是安幕西純熟的顛鍋技巧,行雲流水,讓她嘆為觀止。

「好吃,所以就……哈哈,我是吃貨,阿姨你懂的~」

被長輩誇獎,是一種極為不錯的體驗~

「你這麼說阿姨可不認同,穆小桃也是吃貨,可她,連個泡麵都煮不好~哎,你不知道,阿姨都擔心,連個飯都不會煮,以後怎麼嫁人吶~」

張麗君毫不客氣的將穆小桃再次利用……

看來,女兒不僅是老爸的貼心小棉襖,老媽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的啊~

「嗨,阿姨你別擔心,煮飯這種事,很簡單的,小桃那麼聰明伶俐,她要想學,一點難度都沒有~

何況,現在的男生,大多都會煮飯呢~」

看到張麗君一臉擔憂,安幕西莞爾一笑,出言寬慰。

「對了小西,上次我給說的事情,你想好沒?」

「……啊?」

安幕西一時沒想起來,有些疑惑,上次?張阿姨有和我說過什麼事情么?

雖然沒明白,但直覺告訴她,似乎有些不好的預感~

「瞧你這孩子,忘性大,上回阿姨不是說給你介紹幾個優秀的小夥子認識嘛?人長得帥,家世好,學歷高,事業有成的……」

張麗華雖語氣故作嗔怪,卻依舊滿臉笑意。

「咳咳咳……咳咳咳咳~阿姨,咳咳咳咳咳,我嗓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去個衛生間啊,最後一道菜,交給您啦~咳咳咳~~」

安幕西咳嗽不止,不由分說的將鍋鏟塞到張麗君手中,逃也似的跑出廚房,直奔衛生間~

留下張麗君拎著鍋鏟,一臉的獃滯~ 宋晴的情況真的很難形容,我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回事了。

面對宋晴爺爺的問題,我只能從我回到寢室以後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宋晴的爺爺,請他老人家判斷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晴的爺爺聽完整件事情以後,陷入了沉吟,好像就連他只是聽事情的經過,也並不能判斷到底是怎麼一樣情況。

我心急如焚,卻不敢輕易的打擾他。

好半天,他才緩緩的哼了一聲,大腦好像依舊在沉浸在思索中一樣,語氣緩慢而又凝重:“恩?你說從籃球里弄出來個玉胎對嗎?能讓爺爺看看,那個玉胎到底長什麼樣嗎?”

對我來說,現在的重心應該放在營救宋晴上。

但是沒想到老爺子不問和宋晴有關的問題,反倒是對籃球裏面那個詭異的胎兒感興趣。不過,根據我肚子裏寶寶的反應,那東西里面應該是封了小孩子的靈魂。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所謂的“玉胎”中的靈魂應當相當的痛苦,那個孩子的魂魄所含的怨念也極深。

難道這個“玉胎”和宋晴現在的異常反應有關嗎?

“可以。”我立刻給那籃球裏面的那東西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宋晴的爺爺。每次看到那隻蜷縮着的,翠綠如渾然天成的綠色胚胎的時候,我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電話那頭,宋晴的爺爺“大概是看到我發的圖片了,哎喲”了一聲,“這……這可是蟲童啊。”

蟲童?

這是我今天第二次聽到蟲童這個詞了,第一次是從李欣嘴裏聽見的。其實我並沒有在意,熟悉日本漫畫的都知道,中國的蟲童根據日本的專家考據,就是日本的河童嘛。

而我面前的這具胚胎,絕非我們認識當中的日本河川中的河童。

我問老爺子河童是什麼東西,老爺子有些無奈的笑出聲。他自己也不知道蟲童到底是怎麼來的,但是絕對能夠確定,蟲童不是河童,那些日本的專家對中國的很多靈鬼並不瞭解。

它們之間最大的區別就在於,蟲童生存的水,會生出一種“鬼蟲”的卵,而河童則不會。

在西域佛國的經卷中,以及很多古老的典籍都有過關於類似“鬼蟲”這類生物的記載,宋晴爺爺說的這種蟲子的梵文發音很複雜,我聽過一遍想重複都難。

只能按照最籠統的翻譯,知道它是“鬼蟲”的一種。

來自幽冥地府,不是人間所有的蟲子。

這種蟲子在和陽間的陽氣正面接觸之後,會在半小時內快速的孵化,人體內的陽氣會加速這些蟲子孵化。最後變成黑色的,全身都由鬼氣和屍氣凝結成的鬼蟲。

所以,這個蟲童被填進籃球裏,那些“鬼蟲”卵並不會孵化。

等到被我切開籃球,最後陳佳林一頭栽進去,狠狠的給了一口陽氣之後。這些可怕的“鬼蟲”才完全甦醒,把籃球裏的液體徹底變成了黑色。

“鬼蟲”依賴活人的精血而活,在沒有找到宿主的情況下,三天內就會死亡,生命極爲的短暫和脆弱。但倘若大量進入人的身體,就會在人的體內交配,將卵產在血液裏。

要不了三天的時間,這個倒黴的陳佳林,她全身的皮下組織都會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黑色的“鬼蟲”將她的一副空皮囊,像是氣球一樣填充起來。

“鬼蟲”的來歷真是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恐怖。

我十分擔心宋晴的安慰,整個人就好像陷進冰冷的泥裏面,嗓子帶着幹疼幹疼的感覺問宋晴的爺爺:“那……那小晴,是不是也被這些蟲子控制了?”

這個問題我幾乎連想都不敢想,卻被我的嘴巴不假思索的問出來了。

我太害怕自己有一天,看到宋晴變成自己想象中的,那個被蟲子取代了身體各個臟器,還有意識的那樣。

那樣的她,就跟行屍走肉沒什麼分別。

還不如……

還不如我現在頂着殺人的罪名,給她一刀來的痛快。

“是!”宋晴的爺爺聲音格外的沉重,就好像背上揹負這一塊大石頭一樣。

我的內心咯噔一下,耳邊不受控制的耳鳴起來,那些圍繞着我耳邊的嗡嗡聲,就好像飛機起飛的聲音一樣嘈雜。

耳膜上就好像被蒙上了一層膜,我模糊的聽見我自己的聲音正在焦急的問宋晴的爺爺:“到底是誰要用這些黑蟲控制她?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問完以後,我才覺得自己是多麼可笑。

這個事情的答案,宋晴的爺爺未必知道,但我卻無比的清楚。

是鷙月吩咐他的手下控制了宋晴,他們大概是想利用宋晴,再次的傷害凌翊。在好朋友和凌翊之間,我寧可選擇宋晴活着。

宋晴死了,我即便也隨着死了,也會永生永世揹負着愧疚。

凌翊……

凌翊是我的愛人,我相信他會理解我的。

他若有什麼事,我即便魂飛魄散都會陪着他一起承受。

“這大概是你們學校的屍妖在作祟,最近一陣子害了不少人命。我和小晴說過,只有你繼承我的衣鉢,才能解決。哎……可她卻沒有告訴你。”宋晴的爺爺無奈的嘆息着,從他的蒼老無力聲音中,彷彿就能想象他老態龍鍾的樣子。

要知道,老爺子在大家的心目中,一直都是神采奕奕的,說話也是中氣十足的。

宋晴被“鬼蟲”纏身的事情,的確讓老爺子操碎了心了。

我把眉頭一緊,“屍妖作祟?它不是已經被人封印了嗎?”

我一不小心,就把凌翊封印它的事情說出去了。

說完腸子就有些發涼,我怕宋晴的爺爺問我,而我有可能一時半會兒答不上來,耽誤時間。

宋晴的爺爺並沒有多問,只是慢慢的說了四個字:“它要復活。”

原來我回到寢室遇到的各種詭異的事情,都是爲了屍妖復活而準備的。它是鷙月的得力手下,鷙月怎麼可能放任它被人封印而不管。

“用活人的生魂復活嗎?屍妖復活,是不是需要很多活人的生魂?所以它……它才利用宋晴!”我立刻想到了,凌翊受重創需要天魂來恢復能力,其實同理凌翊也可以用活人的生魂。

按照正常邏輯,凌翊要是肯用生魂替自己恢復傷勢,恢復的速度絕對要比現在快。

只是凌翊絕對不是會爲了自己,而去一個又一個殺害無辜生命的人。

宋晴的爺爺顯然是吃了一驚,“這你都能想到,真是好慧根。要是小晴能有你一半的悟性,如今也不會被區區鬼蟲上身。”

此刻,我的內心的確有些忐忑。

但是宋晴的爺爺早就說了,只有我的命格,才能對付那隻可怕的屍妖。我蘇芒就算是個天生的膽小鬼,爲了宋晴也要豁出去,做一回半道出家的陰陽先生。

把這玩意給做了!

我嚥了一口口水,問宋晴的爺爺到底接下來該怎麼做。宋晴的爺爺說現在讓我學道法有些晚,畫符,耍桃木劍、銅錢劍,以及下陣都是需要童子功的。

需要年復一年,和有經驗的老師傅一直學習。

可我什麼都不會,這樣一來要對付寢室裏的陳佳林都有點困難,更別說隨時都有可能復活的屍妖。宋晴的爺爺和我父母一樣,都遠在老家,絕對是來不及趕回來的。

按照情形,屍妖今天晚上就很有可能借着農曆七月十五的陰氣復活,到時候我們大家都要完蛋了。最糟的是,現在要對付起來就是要打一場沒有準備的戰,失敗的可能性要多於成功的可能性。

這件事情失敗了,我多半是要被剛剛甦醒的,餓極了的屍妖給吃了。

但是不對付了屍妖,宋晴就會一直被她身體裏的“鬼蟲”所控制,現在唯一的方法大概就是有人想到辦法,把屍妖給徹底弄死。

可就連凌翊這樣的傢伙,也只能是把它給封印了,何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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