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郭曉冬想的不無道理。

十分鐘后,十五個人全部放倒在地!

羅小冬不覺驚訝,但是,周邊的看客,群眾,百姓們,都鼓起掌來,大聲嚷嚷:「羅小冬,太牛了!」

「羅小冬,萬歲!」

「羅小冬,無敵!」

這麼一喊,更加振奮羅小冬的士氣,羅小冬這邊,幾乎沒有什麼缺憾,人越聚越多,而那邊,對面,孫黑三的人的,都勉強站起來,互相扶著,準備離開。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來了。

看到車牌號,王亮心涼了一截。那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吳鎮長!

吳鎮長下車來,看到滿地凌亂的打鬥痕迹,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剛問完,忽然看到王亮也在扶著孫青,準備離開,說道:「王亮,王會計?你怎麼在這?」

這時候,胖子說道:「他奶奶的,吳鎮長,你這都看不出來嗎?他們在鬧事啊!」

吳鎮長說道:「什麼鬧事的?」

王亮說道:「沒,沒什麼!」

王亮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

羅小冬出來,說道:「吳鎮長,你好啊!」

吳鎮長看到化肥,說道:「剛才,吳剛強吳經理給我打電話了,一個勁道歉,說是對不住你羅小冬。我奇怪是怎麼回事,就過來了。」

羅小冬說道:「哦,吳經理啊,哎!」

吳鎮長說道:「怎麼了?對了,他本來很囂張不好相處的一個人,怎麼會跟貓似得,在你面前呢?」

羅小冬其實也不解這個問題,於是把事情原委給吳鎮長說了一遍,吳鎮長聽完,說道:「這事有蹊蹺啊!」

羅小冬說道:「對啊,我也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這麼給我面子?」

吳鎮長說道:「顯然不是我了,那吳剛強經理之前還對你說滾,這明顯是不給我面子啊。當然,我和他不太熟,也有這個關係,畢竟他不是我們鎮子的,閻王管不到天上,玉皇大帝管不了閻羅殿。」

羅小冬說道:「是啊,可是後來,他態度,還有那個老徐,徐經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可如何是好?是怎麼回事呢?」 吳鎮長愁眉深鎖,過了一會,說道:「不想了,先說這鬧事的事吧!」

說完,轉身怒目盯著王亮和孫黑三,孫黑三覺得無所謂,大不了蹲幾天牢,但是王亮,怕這個會計的職位是保不住了。

王亮支支吾吾,不知道說啥。

吳鎮長看到王亮,也大概明白了,因為之前羅小冬跟吳鎮長溝通過,說是王亮不賣給他們化肥,現在王亮來羅小冬的地頭鬧事,打砸羅小冬的化肥,自然明白這事了。

吳鎮長嚴厲的說道:「王亮!」

王亮腿一哆嗦,尿差點出來了。

這下,王亮沒脾氣了,說道:「吳,吳鎮長!」

吳鎮長說道:「你,王會計,你的身份是小龍村的會計,你居然身為了小龍村村委的領導班子之一,帶頭鬧事,你這覺悟也太低了吧?」

王亮說道:「這,這……羅小冬他欺人太甚!」

吳鎮長說道:「我看是你欺人太甚吧,羅小冬找你惹你了嗎?」

王亮說道:「他故意低價賣化肥,讓我的化肥賣不出去。」

吳鎮長氣道:「他不就是少賣了幾十塊錢嗎?而且,還是在你賣出去一大部分,賺足了腰包,賺足了老百姓的血汗錢的情況下,他才賣的低價點的。這你都不能同意嗎?再說了,他賣多少關你屁事!」

王亮被懟的啞口無言,過了一會,王亮說道:「這,我還是不服氣。羅小冬明擺著是針對我。」

吳鎮長說道:「針對個屁,他是造福一方老百姓,你呢,是剝削一方老百姓,你這覺悟怎麼就這麼低,你的會計,我看是不想幹了是吧?」

吳鎮長說完,做了一個生氣的手勢。

果然,王亮不敢爭了,閉嘴了,心中卻把羅小冬罵了一萬遍。

剛要走,忽然,想起一事來,那就是羅小冬是怎麼認識化肥廠的人的?

自己和孫黑三姐夫,都也只是認識長和化肥廠的一個部門的副經理,他羅小冬是怎麼認識的?

因為那化肥袋子上,明顯,寫著長和化肥廠五個大字呢。

這是怎麼回事?那長和化肥廠怎麼會送貨上門的?這裡面有什麼貓膩?難道是吳鎮長的關係?

可是剛才隱約聽到吳鎮長和他羅小冬說話,不像是啊。

可惜自己耳力不行,聽不到太遠的聲音,而吳鎮長,很明顯是和羅小冬串成一氣的。

這真是可惡。

羅小冬見那王亮發愣,說道:「吳鎮長,今天這事,你看如何處處理?鄉親們都看著呢!」

吳鎮長轉過了頭,看到眾人,包括王大媽和媒婆李嬸,還有老吳,老趙,郭曉冬,吳有為,吳大磊等人,當然還有胖子和郭大路,都看著自己呢,等自己發話。

吳鎮長輕輕咳嗽一聲,說道:「王會計,我看你啊,將功補過吧,我就不給鎮上市裡報告了,否則,你這個會計是當不下去了,這屬於有污點了,你懂不?」

王亮說道:「是啊,有污點了……」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夢話還是什麼,忽然,他彷彿醒悟了一般,說道:「吳鎮長,您說該怎麼辦?我,我聽您的!」

吳鎮長說道:「這樣吧,你們店鋪,還剩下多少化肥?」

王亮說道:「這,這!」

孫黑三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說道:「還有兩百多包,下一批還沒進。」

王亮說道:「吳鎮長,你,你可別坑我!」

吳鎮長聲色俱厲,說道:「你這是要坑我!」

接著做了一個手勢,說道:「咱們的女市長岑麗,上任三把火,要整頓吏治了,你以為呢。你就你這點破事,上報了你肯定是罪加一等。」

王亮驚了,但是王海還不服,說道:「憑什麼你向著羅小冬這兔崽子,你是想挨揍嗎?」

王海蹦出這一句話來,王亮趕緊去捂住王海的嘴巴。

吳鎮長怒道:「管好你的兒子!」

王亮說道:「王海,閉嘴!」

王海說道:「爹!吳鎮長他向著姓羅的!」

這時候,村民們中間,有人嘴巴大腿勤快的,已經告訴劉廣才了,劉廣才村長怕出事,急忙跑了過來,老遠的跑路過來,跑的滿頭是汗。

劉廣才急急跑來,說道:「到底啥事?怎麼回事?吳鎮長!」

吳鎮長氣道:「這事,氣死我了。」

劉廣才說道:「吳鎮長,您別生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鎮長說道:「王亮,你們的會計王亮同志,居然帶著兒子和姐夫,帶著十幾個兄弟小弟,來打砸羅小冬的賣化肥的鋪子,你看怎麼辦吧?」

做了個手勢,繼續說道:「他兒子,是叫王海我記得是吧?還罵我,威脅要打我!我去他嗎的!」

劉廣才氣壞了,說道:「王會計,你怎麼回事,想蹲號子嗎?」

王亮啪的打了兒子王海一巴掌,說道:「給我道歉!」

王海怒道:「憑什麼,他向著羅小冬,不向著我們!」

王亮怒道:「你給我向吳鎮長道歉!」

王海說道:「我不,我偏不!」

然後把木棍扔了,準備轉身離開。

吳鎮長嘆口氣,說道:「劉村長,報警!」

劉廣才村長急忙當和事佬,因為這會計如果被抓去了,他這個村長也怪丟人的。 寶妻當道:老婆你來管家 傳到十里八鄉去,更是不得了的大事情!

劉廣才說道:「這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算了吧?」

吳鎮長說道:「我本來也想算了的,但是王亮父子,諾,你看到了!」

劉廣才說道:「王亮,你想怎麼樣?」說的聲色俱厲!

王亮說道:「好,你們說吧,只要別報警,所謂家醜不可外揚!」

劉廣才說道:「這事,吳鎮長,您說吧,我們都聽您的。」

吳鎮長說道:「剩下的日子,正是夏種的時候,這化肥你進價多少?」

王亮支支吾吾,孫黑三說道:「我們在長和化肥廠進的貨,七十五一袋子。」

村民們大驚,紛紛憤怒譴責王亮和孫黑三,說道:「真是黑心啊,賺一倍的利潤!」

「是啊,太黑心了!」

吳鎮長點頭,說道:「你總算說了句實話,我這麼說吧,今後呢,今年內,你賣化肥,別再超過九十塊錢一袋子了,造福鄉親們,當是給我道歉,給羅小冬道歉了,你看如何?」

羅小冬心想,這不是便宜了那個王亮,這吳鎮長表面上向著自己,心裡豈不是向著王亮?否則,怎麼不撤職? 一切重歸安靜,但能吃的東西基本沒有了。

夏昭衣坐在臨時搭建的灶台後面,獃獃的看著面前已經被洗刷乾淨了的大鍋。

東方天空漸漸白亮,山上晨風呼啦啦吹來,幾個僕婦在收拾東西,有些人甚至不能睡覺了,因為得馬上準備早飯。

「餓了嗎?」余媽見夏昭衣一直坐在那邊,走來問道。

夏昭衣抬起眼睛見是她,點了點頭。

「要不你先去睡覺,等下準備早飯了,我給你偷偷留一碗。」

夏昭衣轉眸看向西邊那幾排小屋,說道:「我不知道睡哪。」

「睡你之前的地方去啊。」

「我不敢,」夏昭衣垂下眸子,說道,「劉三娘她不給我回去,說要讓我死在那個木屋裡,我害怕。」

余媽冷笑:「沒事,就去你原先的地方,那個悍婦不會回來了。」

夏昭衣仍不安搖頭,眼眶漸漸發紅。

余媽嘆息,柔聲道:「那余媽帶你去,你別怕。」

夏昭衣哽咽抬頭,忽而一笑:「嗯。」

「走吧。」

余媽放下手裡的活,在身上擦了擦手,轉身朝西邊走去。

夏昭衣跟上去,未出幾步,停下來抬頭看向院子通往東南處的石橋。

劉三娘就是從這裡被人帶走的,當然,夏昭衣也知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劉三娘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沒想到,那個被她們叫鳳姨的女人會直接將「瘋」字扣在了劉三娘頭上,著實給她省了好多事。

而且可以預見的,接下去,這些婦人們會更加「照顧」劉三娘吧。

她今天才到此地,跟劉三娘幾面之緣,算不得什麼血海深仇。

可是不這麼做,她接下去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晨風越漸冰冷,從太陽初升的東邊而來,橫掃整片兆雲山脈,吹得滿山樹木招展,花瓣齊搖。

夏昭衣收回視線,抬頭看向西方天空未散的星辰。

心裡空落落的,像是無邊無際的廣漠,只在盡頭有一絲絲的餘光和溫暖。

迷茫,無措,惶惑。

總裁的獵物 但她還是得活著,至少要弄清楚現在是什麼年份,她愛的那些人還在不在世。

也許父親兄長也會如她這般重生,而如果沒有,那麼她被命運選中是巧合還是偶然,意義何在?

還有二哥,三弟,以及如今的定國公府,他們又是如何一番面貌。

要離開這裡,要回去京城,要找到二哥。

夏昭衣輕輕斂眉,下定決心。

聽到外面漸近的腳步,小梧忙將手裡的小本子塞到枕頭下面,翻身縮回被窩。

余媽輕輕推開門,借著月光看了眼,伸手指向一個空床鋪,說道:「你就去那吧。」

夏昭衣從她旁邊邁過門檻,屋內很狹窄,只有一個大通鋪,大約五個床位,一旁有個小木櫃,看上去很破舊了。

夏昭衣走到那個空床位旁邊,回頭看向余媽:「余媽,我先睡了,你忙完之後也去休息吧,粥也不用為我留了。」

余媽看著她的小小個頭,面孔清瘦,臉上還有大片沒消的淤腫,心疼的說道:「嗯,你好好休息,劉三娘現在被關起來了,你們這幾個小丫頭只要本分一點,就不會被為難。」

「嗯。」

余媽轉身離開,木門被輕輕帶上。

夏昭衣脫掉鞋襪,借著月光檢查自己的腳踝。

那具身體練了十四年,遇到危險甚至能雙腿快於大腦做出條件反射,而現在這具女童身子,使喚起來力不從心,竟將腳腕給活生生扭傷了。

夏昭衣雙手輕揉穴位,雙眸虛望地上淡光,回憶重宜這一帶大約適宜哪些藥草生長。

身體還燒著,得快點降溫,倘若燒傻了,不知會不會影響自己這縷荒魂野魄,同時,還要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

「你怎麼還不睡?」一個略有些熟悉的童音響起。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