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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宇白嘆口氣,將唐晴被抓的事情說了,炳爺炮爺聽的滿頭大汗,慌忙說:“管理員,方宏進是個瘋子,就算你殺了我們去換你表妹,他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草雞也說:“宇白,你千萬不要衝動,你若動了炳爺炮爺,公司不會也不會放過你的。”

鄭宇白一笑:“我有那麼笨嗎。方宏進分明是給我設下了一個必死無疑的局。”

“那你打算怎麼辦?”炳爺揩了把汗問。

“還是那句話,借你們的命一用。”鄭宇白說,“還有草雞哥,這件事情,非得你幫忙不可。”

隱藏在海龍小區門口的三江會成員裏,有個是鄭宇白的老熟人孫猴子。他跟鄭宇白有兩次大仇,心裏十種懷恨在心,這一回主動跟方宏進請纓來監視鄭宇白。

京海的冬天雖然不如北方那麼寒冷,如今傍晚時分,也颳起一陣寒風來。風從身邊掠過,讓孫猴子感受到發自心底的寒意。

“老大,咱們找個緩和的地方看着吧。”孫猴子的小弟有些熬不住了。

“不行。”孫猴子一瞪眼睛,“那小子狡猾的很,要是出了什麼問題,老闆可不會饒了咱們。”

小弟被孫猴子一罵,不再言語了,可又耐不住寒,只能不住的跺腳。

“他進去多久了。”孫猴子打量着小區裏的動靜,問小弟。

“一個多小時了。”小弟說。

“這麼久還沒有動靜,恐怕有變故,電話給我。”孫猴子想跟方宏進彙報一下,剛接過電話來,小弟眼尖,一指小區裏:“他出來了。”

孫猴子忙藏身在一顆樹後,偷眼看去,果然見鄭宇白手裏提着個包,快步的奔出來,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飛快的離去。

“趕緊告訴老闆,他出來了。”孫猴子叫道。話音剛落,小區裏又衝出幾個人來,看他們跌跌撞撞的模樣,顯然是受了傷。

“人呢?”孫猴子離的遠,耳邊又有風聲干擾,只能聽到一個人在小區門口叫道。

“跑了!趕緊通知老大,鄭宇白殺了客人逃走了。”又有人說。

孫猴子心裏一喜,這傻小子看來是上當了,不過他恐怕不知道老闆在郊外設下的可是有去無回的鴻門宴啊。 新書墨龍變已經更新50W字,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過去看看了,書號34459,絕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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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鄭宇白曾去過的郊外廢棄工廠裏,透出豪光來,本已經斷水斷電的工廠裏,有人正用發電機照明,將整個廠房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哦?他來了嗎……”方宏進接到孫猴子的電話,還是有點不能相信。雖然經過分析,他認定只要抓了唐晴,鄭宇白一定會乖乖就範,可也沒想到這麼容易。不過孫猴子說的言之鑿鑿,其他眼線也說黑星公司有所行動,都在尋找鄭宇白,看起來他的確是按照自己說的殺了炳爺炮爺。

“小的們,準備好。等鄭宇白來了,好好招待他。”方宏進露出得意的神情來。

在他的背後,被吊在棚頂的唐晴嘴巴被一隻臭襪子堵住,眼淚無聲的流下來。本以爲是白馬王子,卻變成惡魔,這種打擊再加上深處險地的境遇,讓她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此刻聽到方宏進的話,知道表哥或許就要來救自己,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爲在她視野所及範圍之內,足足有五十多個全副武裝的三江會成員,正在等待着鄭宇白的自投羅網。

沿路的三江會密探不斷的向方宏進報告鄭宇白的動向,說他乘坐的出租車已經出了城,正向着這郊外的廢棄工廠駛來。而黑星公司的草雞,黑皮等人已經帶着小弟滿城的搜索鄭宇白的蹤跡,看起來鄭宇白的確是殺了炳爺和炮爺。

“哼哼,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鄭宇白,我看這回你往哪裏跑。”方宏進雖然一直將信將疑,但聽到屬下的報信,終於放心下來。他自信已經掌握了鄭宇白重感情這個弱點,也調查到鄭宇白和姑姑姑父感情非常好,絕不會拋下唐晴這個表妹的。

想到得意的地方,方宏進走到唐晴的身下,仰頭看着她,笑道:“你表哥馬上就要來送死了,一會我會把你們合葬在一起的。你要是乖乖的,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不然我這些兄弟都會在你身上開開葷。”

唐晴又氣又急,幾乎要昏厥過去,心中又盼着鄭宇白來救,又怕他中了方宏進的計策,可雙手被捆,無法無力掙扎,只能默默流着淚水,聽天由命了。

“老闆,來了。”工廠外面有人打了訊號,裏面的小弟立刻向方宏進報告說。

方宏進大笑一聲,登上了身邊用破舊的機牀搭起來的高臺上,恰好和被吊着的唐晴一般高,他只要一伸出手,恰好能夠到唐晴。丈量了一下距離之後,方宏進滿意的說:“該埋伏的都埋伏起來,我一咳嗽,就給我衝出來把他砍成肉泥。”

大部分人都依照方宏進的命令四下裏躲好,這廢棄的工廠裏無數的破爛,倒也不缺能隱避的地方。等他們藏好,偌大的工廠裏只留下十個小弟把守着前後兩個大門。



透過門上的一排玻璃窗,方宏進能看到汽車的車燈越來越近,很快在工廠前停下,片刻之後,就聽門外有人大喊:“方宏進,我來了。”

“讓他進來。”方宏進掩飾不住心裏的喜悅,只要鄭宇白來了就好。就算他並沒有殺炳爺和炮爺,能把他解決了,也算沒白布置這一局。

工廠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上面的灰塵撲落落的落下來,當門完全打開之後,鄭宇白邁步走了進來。工廠之內除了發電機運轉的嗡嗡聲,就只剩下他有節奏的腳步聲。

燈光照在鄭宇白的身上,在地上拖了一條長長的影子出來,他腳步很是沉重,看起來也知道這裏的兇險。

“就站在那裏別動。”看到來人果然是鄭宇白,方宏進樂得合不攏嘴。他一揮手,手下人將工廠的大門又給關上了。這一回算是把鄭宇白給困在廠房裏,就算插上翅膀,恐怕也難以逃出生天。

“嗚嗚……”看到鄭宇白進來,唐晴不禁掙扎起來,可惜她儘管想要跟鄭宇白示警,卻苦於嘴被堵住,說不出話來。

“別怕。”鄭宇白把她的樣子看在眼裏,出言安慰道。


“哈哈,鄭宇白,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方宏進冷笑道,“我讓你辦的事情,你辦好了嗎?”

“給你。”鄭宇白將手上提着的包丟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從形狀上看,那包裏應該裝着兩個圓形的物體,而且包的外表還沾染着不少的血跡。

“你還真的殺了他們,哈哈哈,鄭宇白啊,你果然很看重你這個表妹啊。”方宏進狂笑起來。

有手下去將包撿起來,提着送到方宏進的身前。方宏進將包的拉鍊拉開,就見裏面是兩團報紙包裹的球狀物,報紙已經被血浸透,隱約還能看到灰白色頭髮。

“唔,真的是兩個老傢伙的頭啊。”方宏進雖然殺過很多人,可割下人頭的事情卻是第一次。他雖然兇狠毒辣,卻也不禁一皺眉頭。不過事關重大,他也必須要親自驗看才能知道真假。

方宏進伸手將包裹的報紙撕開,定睛一看,臉色頓時一變。報紙下面根本不是什麼人頭,而是被兩顆怪模怪樣的**。方宏進心叫不好,他反應倒是奇快,一擡手將包丟了出去。

包飛在空中,便猛然爆炸,爆炸並不激烈,卻有一團濃煙噴發出來,以方宏進所立之處爲中心,迅速的瀰漫起來。原來那不是**,而是專門產生濃煙,製造混亂的催淚***。

就在方宏進丟開包的同時,鄭宇白也動了,他腳下如電,三兩下起縱已經躥上了舊機牀,同時從懷裏逃出個溼漉漉的手帕蒙在口鼻之上。

方宏進剛一聽見爆炸聲的時候本以爲我命休矣,等到爆炸之後,發現只是***,身上的零件還齊全,這才鬆了口氣。不過煙霧十分的嗆人,不但讓人難以呼吸,還具有催淚功能。雖然方宏進緊閉着雙眼,卻還是被煙霧折騰的兩眼通紅,流淚不止。

好在方宏進經歷過各種大場面,見勢不妙他便捂住口鼻,暫時閉住呼吸,心頭電轉,知道被鄭宇白給算計了,惱火之中,也不用睜眼,立刻在濃煙之中辨別方向,先要將唐晴殺了。

此刻濃煙已經密佈整個廠房,四下裏咳嗽聲怒罵聲四起,偏偏那發電機也突然砰的一聲被人給踢翻,所有的燈頓時熄滅,雖然還有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可有濃煙遮蔽,還是漆黑一片無法視物。就在這情境之中,方宏進依舊聽到了唐晴掙扎的聲音,他聽聲辨位,呼的一掌拍過去。這一掌帶着七成的力道,只要打中,立刻就能將人的內臟粉碎,內傷而死。

就在他的八卦掌擊出的時候,背後卻響起了衣角擦動的聲音,方宏進心頭一凜,野獸般的直覺涌上心頭,立刻向旁一閃。

耳畔生風,鄭宇白的拳頭擦着方宏進的耳朵轟了過去。方宏進遭遇背後偷襲,並不慌張,立足腳步,雙掌連環,連綿不斷的向着鄭宇白擊來。鄭宇白一擊不中,立刻收勢,左拳在胸前一劃,砰砰砰跟方宏進連對了三招。

“嘩啦啦……”方宏進的手下小弟將廠房的大門打開,一陣風吹進來,將濃煙捲起,照這情形,片刻之後濃煙就能散去。

方宏進雖然被鄭宇白算計,卻還抱有勝算。鄭宇白一隻胳膊受傷,戰鬥力大受影響,而只要濃煙散去,自己還有五十名手下,所謂好虎難鬥羣狼,鄭宇白再勇猛,也只有死路一條。正因爲抱着這樣的自信,方宏進也不力戰,腳步一晃,和鄭宇白遊鬥起來,只是纏着不讓他去救唐晴,等濃煙散盡再下殺手。

冬日的寒風料峭,很快就將廠房裏的濃煙席捲出去。三江會衆人沒了濃煙的困擾,這才揉着眼睛,藉着月光看清了局面。就見吊着的唐晴身旁,方宏進和鄭宇白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方宏進要拖延時間,鄭宇白不但右臂不能運轉,還要顧忌着唐晴的安危,正好打個平手。

濃煙散盡,三江會的人流着眼淚,瞪着通紅的眼睛鼓譟衝了過來,將二人爭鬥之處團團圍住。方宏進掰步撤後,放聲大笑道:“鄭宇白,你的死期到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辦法。”

鄭宇白臉色不變,左臂橫在胸口,冷冷的掃視一圈,眼中射出未曾有過的寒光。


“給我殺了他。”方宏進大喝一聲,手下人立刻一擁而上。他們早就準備好各種刀具棍棒,此刻攀爬上機牀來,逼近鄭宇白。

“來得好。”鄭宇白見兩個大漢先衝過來,一個揮刀砍落,一個掄棒橫掃。他也不退,墊步往前一衝,左臂一擡,用腋下硬接惡狼一棒,胳膊一合,夾住了棒子,避開了刀砍。與此同時人往前迎,合肩一撞,將那持棒大漢撞的口吐鮮血,橫飛出去,正摔在一堆鐵錠上,頓時**崩裂而死。

那持刀大漢大吃一驚,抽刀再砍,鄭宇白卻已經抓起腋下夾的棒子,手腕一抖,一股勁道遞在棒上,棒頭猛的躥出去,正中那人胸口,將他打下機牀。

形意拳最早脫胎於槍法,練拳就是練槍,此刻鄭宇白雖然只有左臂能用,手中也不過是個短棒,可卻被他當作一杆槍,迎着後續爬上來的衆多三江會成員,將一條短棒使的針扎不進水潑不透,棒影晃動之間,十數人慘叫着橫飛出去。

方宏進見鄭宇白大發神威,知道若不親自上陣無法制伏他,便一咬牙,合身衝進戰團,僕步前衝,兩腿如同剪刀一樣,擺扣踢曲,腰如軸立,左掌穿右掌劈,向鄭宇白猛擊而去。

鄭宇白揮舞短棒,迎着方宏進打去,只聽咔嚓一聲,那小兒拳頭粗的木棒卻被方宏進的劈掌從中劈斷,足見他掌力之強。

鄭宇白連忙後退,一計崩拳打過去,方宏進欺負鄭宇白只有一臂可用,雙掌齊發,和他硬拼了一計。兩人硬碰硬,各退了兩步。

“媽的,只有一隻胳膊還這麼厲害。”方宏進臉色一寒,“別跟他糾纏了,給我開槍打死他。”

鄭宇白聞言大吃一驚,不禁退後一步,果然見數個三江會成員伸手入懷,掏出了黑漆漆的手槍,指向鄭宇白。


雙方距離不過五步左右,這種距離,別說是鄭宇白,就算是昔年天下第一人孫祿堂和劍仙李景林也難以避開子彈。

方宏進的嘴脣開啓,眼看就要說出“開槍”兩個字來,鄭宇白正要孤注一擲,奮力逃開。

就在這危急關頭,廠房大門處猛地響起巨大的爆炸聲,轟然之中,不但廠房大門口的一面牆倒下,所有的窗戶玻璃也同時被震碎。方宏進茫然回顧,只見廠房外影影綽綽許多的身影正衝過來,同時響起炒豆一樣的槍聲來,立刻將幾個守在門口的三江會成員打成篩子。

“什麼人?”方宏進大驚失色。

“如果沒有後招的話,我怎麼可能來呢。” 網游之劍刃舞者 ,人已經飛身躍起,手在空中一劃,切斷了吊住唐晴的繩索,左臂舒展的伸出接下唐晴,輕飄飄的落出五米之外。

三江會背後受敵,一時疏忽之間,就讓鄭宇白救下唐晴逃了出去。方宏進咬牙切齒的大叫道:“給我殺了他們。”

可惜三江會雖然也有槍,卻大都是威力普通的手槍,哪裏比得上衝進來的這羣人。

“宇白,你沒事吧!”混亂之中,草雞的聲音響起來,他和黑皮山貓冬瓜帶領着黑星公司的幫派分子們手持着AK47和****等重武器一路殺了進來。他們手中的***一見到三江會的人就吐出火舌,串串子彈掃射出去,壓制的三江會擡不起頭來。

“方宏進,你不是要找我嗎,怎麼變成縮頭烏龜不敢出來了?”一聲暴喝響起來,卻是炮爺,他手持着一柄AK47,火力十分猛烈,一連串的子彈掃射出去,立刻打死一個三江會的小嘍囉。

“還有我呢,小方,你倒是出來一決勝負啊。”這回說話的是炳爺,他雖然沒有炮爺那麼火爆,用的卻是一柄散彈槍,火力更是威猛,一槍射出,子彈橫飛,火星四濺。

方宏進雖然很想殺掉他們,可這種情況下,他當然不敢冒頭。至於三江會的那些嘍羅們,早就嚇得六神無主,有聰明的三江會成員立刻趴下來求饒,也有不知死活的想要頑抗,立刻被亂槍打死。

方宏進見情況不妙,一邊指揮着手下們開槍還擊一邊大罵道:“鄭宇白,你不講江湖規矩,老子可沒帶槍來對付你。”

鄭宇白將唐晴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聽到方宏進的話,不禁嗤之以鼻的大笑道:“你綁架我表妹逼我殺人,還埋伏了這麼多人對付我,這也叫江湖道義嗎?對付你這種不講道義的人就得用不講道義的手法。”

方宏進鼻子都氣歪了,只恨這一回託大沒有早點解決鄭宇白。眼看草雞等人已經衝了過來,他知道再不跑便來不及了,忙大聲叫道:“給我頂住他們。”說罷轉身就逃。

他的小弟們倒也忠心,雖然活力遠遠不及草雞等人,卻還是拼命的開槍還擊。炳爺見他們不肯退縮,大怒道:“給我火箭炮!”

立刻有小弟送上火箭筒來,炳爺將火箭筒扛在肩頭,喊了句:“管理員,你小心點。”說着扣動了扳機。

“轟”的一聲,火光橫飛,還要頑抗的三江會幾個悍將被火箭炮炸的粉身碎骨。剩餘幾個殘兵嚇的屁滾尿流,不迭的跪了下來,額頭貼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鄭宇白看的咂舌,心說炳爺這一下子可有點當年的風采,不過殺只雞也要動用牛刀嗎?

不管怎麼說,一炮之威,將三江會的人全都懾服,三江會的人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完全被打垮了。可惜的是方宏進跑的太快,一轉眼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過鄭宇白也懶得去追他,當務之急是看看唐晴怎麼樣了。當他將唐晴從繩索上解開,取出嘴裏的臭襪子時,被這一連串驚險場面嚇到的唐晴終於可以嚎啕大哭了。幸好此時場面已經被控制住,除了方宏進從後門跑掉之外,

“我好怕啊。”唐晴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這也難怪,她只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又不像她母親那樣從小修煉形意拳養成一副鋼鐵般的性格,碰到這種攸關生死的事情,自然會怕。

“別怕了,已經沒事了。”鄭宇白安慰着撲進自己懷裏痛哭流涕的唐晴。

“真的不用怕了,方宏進那壞蛋已經跑了。”看到唐晴依舊哭的厲害,鄭宇白無奈的哄着她。

草雞等人將投降的三江會成員痛打一頓拉了出去,想必是另有折磨的手段。而十幾具屍體也被拖了出去,對於黑星公司這麼龐大的犯罪集團來說,處理十幾具屍體就跟喝茶吃飯一樣的稀鬆平常。

收拾好了局面,草雞四人走了過來,鄭宇白忙說:“幾位大哥,多謝你們幫忙。”

“這是什麼話,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草雞慷慨的說,“我早看三江會不順眼,這一次能痛痛快快的收拾他們,真是爽啊。”

黑皮也說:“是啊,自從方宏進那小子來京海之後,三江會就囂張跋扈起來。如果我們再不出手,只怕他們都忘記自己姓什麼了。”

“可惜讓方宏進跑了。”鄭宇白有些遺憾的說。

“哼哼,我看他一年半載不敢在京海露面了。”草雞冷笑道,“今天晚上我們幾乎把三江會在京海的實力連根拔除了。他方宏進犯下了這種錯誤,也不知道回到幫會裏,是否還能東山再起。”

想到方宏進那陰險的模樣,鄭宇白對他總是無法放鬆警惕,這一回他和草雞設計迷惑方宏進,由自己孤身犯險,使用煙幕彈來襲擊對手,再由草雞帶人一路除掉暗線哨探,以重武器發動襲擊。

這個計劃非常的冒險,只要有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唐晴的性命就有可能不保。好在方宏進自以爲得計,不但沒有帶槍,更輕易中了鄭宇白的***。雖然計劃成功,可回想起來,鄭宇白不禁有些後怕。

好在一切都塵埃落定,唐晴除了衣服被撕破一點,受了些驚嚇之外,還算安然無恙。草雞的手下也沒有傷亡,可算是完勝。

拜託草雞善後之後,鄭宇白借了輛車,送唐晴回家。

一路上唐晴默然無語,直到樓下,才黯然神傷的對鄭宇白說:“表哥,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鄭宇白知道她指的是什麼,輕聲說:“以後交朋友謹慎一點就好,免得姑姑姑父擔心。”

唐晴點了點頭,跟鄭宇白揮手作別,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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