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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油瓶:

我賭一根黃瓜,莫小受害羞了。

醬油桶:

我賭一車黃瓜!

煙花——莫憂:

有那個閑心打賭不如滾快點去找攻。

醬油罐:

莫小受空虛了……快去導演快去找攻!

醬油瓶:

得令!

煙花——莫憂:

……去死。找不到燼的配音,小心大嬸收回授權。


素顏:

噗……

醬油瓶:

TvT大嬸你別噗,我馬上去找!我去發帖徵人……最近攻音要麼有劇要麼有事要麼有病,特么的圈子裡找個攻音不容易啊。

素顏:

加油=v=。

煙花——莫憂:

導演你加油,我開遊戲去了。今天天龍開新區,不提前開排不上隊。

醬油罐:

那我也去開了,我們去搶個幫玩玩。

醬油桶:

搶得過代練嗎……=皿=搶不過也搶,城不好也無所謂。

蘇柏掃了一眼桌面上的天龍圖標。

他們也玩天龍?

蘇柏是個天龍的老玩家,老到什麼地步……當明教橫行霸道,峨眉清心普善咒沒有冷卻,每個區逍遙少的可憐的時候,他就開始玩了,而且一直是逍遙,從未改變過。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對逍遙這個門派情有獨鍾,可能是現實不能逍遙,所以在遊戲中,逍遙這名字十分吸引他。

所以,作為一個老老老老的老玩家,他每個門派都玩過,但是主玩的號還是逍遙……從一個區排行榜上唯一的那個逍遙,再到滿坑滿谷都是逍遙。

曾幾何時,他為自己與眾不同的綠衣服而自豪,為三代時裝那綠帽子而蛋疼;到現在,看見滿屏幕的綠色就各種疼痛,穿著血色拿著像個鬼爪子的102神器,看見同門就想清屏。

好吧,他已經鬼畜了。

到現在老區朋友走得差不多,新玩的區得朋友走的也差不多了,蘇柏每天上去無所事事,新區提不起興趣,正準備刪遊戲……

不過,最後玩一次天龍,把這次玩的區作為最後一個區,體驗一把自己從未體驗過的新玩法,似乎也算是給自己N年的天龍旅程劃下一個完美的句號。

素顏:

也玩天龍?

醬油桶:


大嬸也玩嗎?一起把一起吧!

煙花——莫憂:

00真的?

素顏:

嗯……不過我不喜歡腐女幫派,以前加過一個……唉,認真玩遊戲的沒幾個,天天cos美男YY自己被男人環繞的NC倒是很多,一會兒這個是我後宮,一會兒那個是我後宮,真煩。

蘇柏說的是實話,有一次在作者群里知道天龍有個腐女幫,就好奇的建了個小號進去圍觀,差點沒被雷死。

一群小蘿莉老蘿莉開個男號就開始到處勾搭男的,發照片YY視頻無所不用其極,美其名曰美男後宮……其實就是一群腦殘女求關注吧,女變男什麼的已經夠雷了,女變男還NP瑪麗蘇就更雷了,讓蘇柏對腐女幫派的印象打了很大的折扣。幫主稍微管理一下幫派,就被各種謾罵,踢又不能踢,說又不會聽,就剩下幫主和幾個官員苦苦的跑商刷幫貢支撐著幫派,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玩遊戲……還是和喜歡玩遊戲的真正的玩家一起玩比較好,如果能遇見興趣相投的當然是件好事,但要為了什麼興趣硬生生把對遊戲沒興趣,只想YY男人的女人們集合在一起,那就是自討苦吃。

醬油瓶:

幫派收人又不能剖開入幫的人的腦袋檢查,遇見腦殘很正常,林子大了什麼烏都有,不過帶著一群不想玩遊戲只是看JQ的玩家,幫派的確很難存活,所以,我們就只有這幾個」親屬」一起玩,和普通玩遊戲的親友沒什麼兩樣啦,大嬸你也來吧,莫小受是RMB玩家,讓他養你。言『情唯一新地址為W。Y’Q。COM」我還是RMB玩家呢……蘇柏提起了興趣。 信樂興高采烈的噔噔噔的往樓上跑。雖然坑神比起自己原本的想象差異太大,但是兩人意外的合拍,簡直是相談甚歡相見恨晚,若不是餘杭樂臨時決定出國,信樂今天絕對要拉著決硯好好的看星星看月亮,交流詩詞歌賦到人生理想。

「這麼說,你挺欣賞他的?」早就在家裡收拾好東西等著的餘杭樂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看不出其他的情緒。

信樂一個勁兒的點頭:「我早就非常欣賞他了!」

「嗯……」餘杭樂繼續微笑,伸手一帶,將信樂壓倒在沙發上。

雖說沙發非常柔軟,但是被一個成年男性突然按倒,信樂還是悶哼了一聲:「大樂,你發什麼瘋啊!重死了你!」

餘杭樂微笑著低下頭含住信樂的嘴唇,舌尖輕輕一挑,就鑽進唇齒間的縫隙,長驅直入,如同狂風暴雨般摩挲著信樂口腔中每一處黏膜。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深入親吻了,但是平時餘杭樂都是非常小心翼翼,溫柔體貼的。每一次唇齒間的交流,都極盡纏綿悱惻。而這一次,卻是難得的狂暴,信樂口中嬌嫩的黏膜充血,每一次舔舐,都帶著密密麻麻的疼,嘴唇更是被吸得紅腫可憐,支離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喉間,嗚嗚咽咽的甚是可憐。

第一次遭遇如此對待,信樂腦袋有些懵了。他完全不知道餘杭樂到底發什麼瘋,突然情緒這麼暴虐。不過由於潛意識的信任,信樂並沒有推開餘杭樂,而是輕輕的環住餘杭樂的背,吃力的給這個吃錯藥的瘋子安撫。

餘杭樂現在真跟瘋了似的。信樂想著。

似乎是感覺到信樂的安撫,餘杭樂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親吻也漸漸變得溫柔。只是剛才還疼痛的地方,如今如同羽毛輕撫般觸碰,信樂心中竟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難耐感。

恢復理智的餘杭樂換了一個姿勢,雖然還是壓在信樂身上,但至少不是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餘杭樂一隻手扶在信樂的後腦勺處,一手從T恤下擺探了進去,一寸一寸細細揉捏著手下微微帶著汗意的細膩肌膚。

「唔……」

當餘杭樂的手伸的太過上面,按壓住一顆小小的紅色突起的時候,信樂嘴中的呻·吟終於滿溢了出來,一雙含著水霧的眼睛微微眯起,惡狠狠的剜了吻得陶醉的餘杭樂一眼。

餘杭樂的指腹不輕不重的揉搓著小小的肉珠,舌頭也終於從信樂的口中退了出來,沿著下巴一路舔舐,在信樂的喉結上輕啄了一口:「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提的這麼興高采烈,其實我的脾氣並不好。」

信樂這才了悟,原來餘杭樂這是吃醋了啊。遲鈍的小樂子連忙安撫:「亂酸什麼啊,又不是每個人都愛男人。再說了,就算坑神愛男人,那樣子一看就是個受,受受不能相親,懂不!」

「……」餘杭樂默然,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

「我突然想起來,這句話似乎我對你也說過。」信樂「噗」的一下笑道。

「唉……」好不容易挑起的旖旎氣氛又被這笑聲破壞了,餘杭樂拉扯了一下信樂的小豆豆泄憤,引得信樂一聲痛呼,「收拾一下,去機場。」

「哎喲哎喲,你下手真狠。」信樂屈起膝蓋,在餘杭樂已經鼓起的部位蹭了蹭,「不需要我幫幫你?」

「我還能忍住。」餘杭樂似笑非笑,「你信不信我就地正法了你。」

「我、不、信。」信樂得意洋洋的掀開餘杭樂,爬起來抖了抖皺巴巴的T恤。餘杭樂是什麼樣的品性?真愛護尊重一個人,就絕對不會做傷害人的事。

餘杭樂把得瑟的小孩拉到懷裡死命的揉了兩下,以宣洩心頭的鬱悶:「走吧。」

「嗯。」信樂點點頭,「真不請坑神吃飯?他好歹是你朋友。」

「我朋友多得是。」餘杭樂推了信樂一把,「看還有什麼要收拾的。」

「你收拾了就好了。」信樂嘀咕著,「我怎麼覺得你這麼渣呢。」

……………………………………

不只是餘杭樂,連豐琰都把決硯甩到家之後,開著車揚長而去,回家跟大哥吃飯去了。人夠熟了,有些細節就沒多大講究了。

而有些細節,又更加講究了。

比如都知道決硯出國幾年,回來第一頓飯,肯定是跟家人吃之類的。

咳咳,就暫時別管坑神的事了。話說大樂小樂包袱款款的上了飛機……那是不可能的,除了隨身帶的小包,其他行李都是託運的。

話說大樂小樂出了海關上了飛機,就關上了隔間小門聊起了天。現在的飛機那麼先進,和火車一樣,都有小隔間。當然,這只是貴賓倉才有的待遇。

餘杭樂和信樂最近都忙,雖說回到家之後必要的溝通肯定是有的,但是也很久沒有聊得這麼開心了。特別是,餘杭樂已經很久沒有被信樂天馬行空的劇情給報復了。

想當年,信樂每想到一個好點子,第一個就報復餘杭樂,接下來就報復豐琰,最後才是報復社會。現在餘杭樂太忙,豐琰也太忙,信樂得先報復了社會,才報復的了他們兩人。

這真是太沒意思了╮╭小樂子表示這一點也不可樂。

好不容易有這麼清閑的時候,信樂立刻扛著小本子湊到餘杭樂面前,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明明白白的把自己存稿攤開,興緻勃勃的「劇透」。

「我跟你說,下一個世界我準備穿火影……啊,你問我火影是什麼?就是一群忍者殺來殺去的故事。呃……忍者就是……殺手啊影衛之類的,島國特產,我用了而已。嗯,忍者們建立的世界。鄭吒在家教世界中開啟了火焰系統,這可是自帶技能,不需要跟主神兌換就能升級的哈哈哈,金手指吧!然後鄭吒將在火影中開啟第一層基因鎖哦。啊,什麼事基因鎖?以後你就知道了。」

「……」餘杭樂瞅著信樂白嫩嫩的臉蛋,考慮著哪裡好下口。

「火影世界中,最最最最偉大的軍師就要出現了哦!他將是貫穿整本書劇情的靈魂人物!——當然,他下一個世界就死翹翹了。」

「……」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要用「當然」當連接詞。還有最偉大的什麼,馬上就死掉叫什麼偉大?難道這「靈魂人物」有自毀傾向嗎!餘杭樂牙更痒痒了。

「看看看看,還有什麼要修改的。」信樂捧著小本,喜笑顏開。

餘杭樂沉默了一會兒,淡然道:「記得在最開始不要把軍師寫太完美了,最好讓人愛恨交織。等軍師死的時候再翻拍。看你的設定,軍師應該會復活的?那在復活之前,不斷抽絲剝繭,讓讀者知道隊伍離不開這個人,進而慢慢熟知這個人,心疼這個人。」

「正合我意。」信樂咂舌,不愧是餘杭樂,這損人的設定,簡直是太符合他心意了。不過,這和原著設定真是……差不多啊,原來Z大就是這麼個腹黑的人,哼。

我也要報復社會,我也要讀者哭天搶地!

要知道,「我曰你,主神!」,和「你又幹什麼了,楚軒!」,可是無限經典名言啊,絕對不能少!

當然,哭天搶地的讀者們也是無限的經典之一,也絕對不能少啊╭╯!

信樂在心裡默默的盤算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餘杭樂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把小孩往懷裡一塞,一口啃上了小孩嘴唇上還未消腫的軟乎乎的兩篇肉。這時候,果斷需要鎮壓!

……………………………………

「不過,我們去M國玩什麼呢?」信樂終於鬧騰結束了。

「不玩什麼,帶你去見一下《英雄聯盟》的導演皮特·宋。」餘杭樂和信樂擠在一個椅子里,完全不在意這是非常不符合安全的行為。

「哦哦,這後門開的徹底。」信樂瞭然。看來這個導演卻是很厲害,不然餘杭樂也不會這麼費盡心思。

「有後門開不好嗎?」餘杭樂揉搓著信樂質感很好的頭髮。


「好,怎麼不好。」信樂靠在餘杭樂肩膀上打哈欠,「只是有些導演反感這種行為。不過既然是你選中的,那肯定沒事。」

「你也太相信我了。」餘杭樂蹭了蹭信樂鼓鼓的臉頰,輕笑。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信樂腦袋一點一點,很快就呼吸平穩,明顯是睡著了。

餘杭樂把薄毯子往身上拉了拉,靠在信樂的小腦袋,也閉著眼睛小憩了。

……………………………………

在M國國際機場的候機室,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走來走去,頗為煩躁。

那該殺千刀的笑面狐狸給他發消息,說要「攜同愛人」來M國遊玩,讓齊段飛來接機。

坑死人了!餘杭樂的愛人是誰?!是他的……好吧,是他以前的情人好吧!上次在華盟匆匆一見,齊段飛就因為工作上的事飛回了M國,頭緒還沒理清楚呢,就一頭扎入工作中。

好不容易鬆口氣,還想著怎麼了解一下信樂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失去和自己的記憶,以及怎麼喚起兩人間美好的記憶,讓他瑞掉笑面狐狸跟自己回家。言』情唯一新地址為W。Y’Q。COMI結果信樂就要到M國了? 「對了,小樂,我忘了跟你說件事。」小憩一會兒,已經醒過來,目前正摟著信樂,手很不老實的伸進衣服里吃豆腐的餘杭樂像是突然回憶起什麼,舔了舔懷中迷糊的小孩的耳廓,笑著說道。

「嗯?」眼睛眯著,還在打瞌睡的信樂蹭了一下餘杭樂的懷抱,把耳朵上的口水都蹭到了餘杭樂的胸前。

「我叫了齊段飛來接機。」餘杭樂又把口水胡到信樂剛蹭乾淨的耳朵上。

「叫他來幹什麼?」信樂終於抬了一下眼皮,手放在嘴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上次他回國的時候,你不是看他很不爽嗎?這次你可以多折騰他一陣子。」餘杭樂想是抱小孩一樣,將靠在他懷裡睡覺的信樂抱在他腿上側坐著,雙臂很自然的將他整個人都圈在懷裡。

信樂自發的在餘杭樂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頭枕在餘杭樂的肩膀上,說話還帶著一股含糊勁兒:「真的就這原因?」

「真實原因是……」餘杭樂捏住信樂的下巴,湊過去法式深吻了兩分鐘后,才放過瞌睡被吻沒了,正鼓著大眼睛很不滿的瞪著自己的信樂說道,「看他那樣子,對你應該余情未了。我總要讓他死心。」


「你最近怎麼這麼容易酸啊。」信樂很不滿,「就算你要酸,也得分一下對象,像是坑神啊齊段飛啊,這種完全沒可能的,你酸也白酸。」

「呵……」餘杭樂輕笑,收緊了手臂。

「算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信樂翻了個白眼,嘀咕道,「隨你信不信,雖然我說的是處處看,但如果真要找個人過日子,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了。」

說著信樂就把臉撇一邊去,把臉板的緊緊的。

「嗯。」餘杭樂緊緊的抱著懷中的青年,那力道像是想把青年揉進了了血肉里,「到了M國就把他拋一邊去,以後都不聯繫了。」

「這才對,哪有兩人出來旅遊還帶個礙眼的。」信樂冷哼。

「嗯。」餘杭樂把信樂的臉掰過來,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信樂的鼻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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