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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言半倚在沙發靠背處,嘴角浮上一絲冷笑:「嚴小姐如此驚人的理解能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派這樣的『人才』做我的貼身經紀人,你們聖星還真是很有心啊!」加重的語調以及那惡劣的態度,讓嚴依依猶如五雷轟頂般的呆愣著。

天羽姐嘴裡那個溫文爾雅、國民男神般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是眼前這個男人?

嚴依依甚至開始懷疑她在機場是不是接錯人了?

為何兩人性格差別如此之大,莫非這人有精神分裂症?

看她一直處在震驚狀態,助理走過來好心的替她解圍,「嚴小姐,金先生是讓您現磨咖啡!」

「什麼?」嚴依依驚愕的瞪大雙眸!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金子言話中的意思是讓她為他現磨一杯藍山咖啡,這個腹黑男真是整人還帶著文藝范。

看她沉默著不願意動彈,金子言轉頭看過來,臉上帶著莫名情緒更甚。

嚴依依是真的不想為他磨咖啡,她長這麼大隻給一個男人煮過藍山,此生也只想給那個男人煮咖啡。

她覺得和歐夜在一起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義的,哪怕是一杯不起眼的藍山,對於她來說都是彌足珍貴。

自己在意的想要私藏的東西真的不願意和其他人分享,或許她就是這麼矯情,但也是本能的驅使。

被男人冷眼望著,感受到陰沉的冷意從他的身體內散發出來。

那冰冷的感覺甚至能夠激發出實質的觸感,就好似一把冰刀在她皮膚上割來割去,那感覺詭異又難受。

「不好意思,金先生我不會煮咖啡。」

嚴依依隱瞞事實,隨意扯了個謊。

「既然如此,那就我來好了!」

前後大幅度的轉變讓嚴依依啞然良久,她怎麼也想不到金子言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人絕對有精神分裂症,並且還是多重人格分裂症。

腹誹歸腹誹,嚴依依還是知道自己職責所在。

天羽在最後特意交代她,金子言這個人性格很隨意,並且不喜歡約束,讓她盡量隨著他的意,這樣不但可以促進兩人關係快速的融合化,更加可以快速的適應對方的性格。

嚴依依那時候就問,如果金子言提出很過分的要求,她也要順從嗎?

天羽笑著說像金子言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提出過分的要求,就算提出這樣的要求,你也不會覺得他很過分。

想到當時的情形,嚴依依扶額哀嘆,看來她應該讓天羽陪同著過來,看看現在的金子言究竟是不是那時候的金子言。

馨香濃郁的咖啡香氣漸漸瀰漫在室內,眼前多了一隻骨瓷杯。

嚴依依接過去,托在手中,並沒有要喝的意思。

「怎麼?你怕我下毒!」

金子言揶揄的看著她,嚴依依乾笑兩聲。

「今天下午沒有什麼行程安排,金先生可以休息調整一下。明天下午三點鐘會有一個訪談節目,稿件我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您可以抽空看一下,有問題及時聯絡我。這些稿件我已經提前看過了,不會出現任何關於*還有負面的問題。如果還不滿意的話,電視台那邊承諾可以做修改。」嚴依依定沒定眼的說著,完全公式化的口吻。「金先生坐了很久的飛機,我就不打擾您休息。有事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不過經紀人也有自己私人的空間,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不要在半夜打電話。」

嚴依依瀟洒轉身,步出房間。

金子言盯著逐漸遠去的窈窕身影,腦袋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迴旋。

身體各處的骨節也發出咯咯的響聲,即便現在是正午,靜謐的公寓內發出這麼詭異的聲音還是讓人毛骨悚然。

「主子,這具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奴婢再去給您換一具?」

「不用了!這身體的身份很適合和她待在一起。」金子言轉眸看著自己的手,翹起的紅唇妖冶異常。

「主子,要不要提前恢復王后的記憶。奴婢得到的消息,她已經在人間成親了。」

「以前凝萱最喜歡和我玩遊戲,總是會藏起來讓我來找她。每次她都樂此不彼,這一次我也會重新找到她,並且永遠不讓她離開我的身邊。」

金子言眸子逐漸深邃,一抹柔情的浪潮在黑色的眸底起起伏伏,他薄唇輕輕開合,反覆呢喃著一個名字。

「凝萱……」

從金子言公寓出來,下午沒有工作,嚴依依就直接回到別墅。

最近她和歐夜都住在大宅後方的獨棟別墅內,過著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

被金子言搞到鬱悶的心情在回到家以後也舒緩很多,打開房門踢掉鞋子。嚴依依倒了杯水,窩在沙發上。

「大嫂!」兩道恭敬的聲音傳來。

嚴依依抬眸看到弔死鬼和雙面鬼站在玄關處,心知這兩隻鬼找她有事,便招呼他們過來。

兩隻鬼飄飄忽忽的過來,雙面鬼四隻眼睛瞄著茶几上的果盤直流口水。

嚴依依拿過幾枚水果拋過去,雙面鬼嘻嘻笑著接過來。

「找我有事啊?是不是歐夜有什麼交代?」

雙鬼被派來保護嚴依依已經有很長時間,漸漸熟絡以後,這兩隻鬼也沒把自己當外人,嚴依依和他們相處的也很融洽,談話間也沒有多少顧忌。

雙面鬼挑出一個色澤紅潤的蘋果欲遞給弔死鬼,想起他那副尊榮吃不了東西,嘿嘿笑著收回手。

撿了個山竹撥開吃,邊吃邊含糊的應了一聲,「BOSS去協會開緊急會議了,他開完會就回來,讓您在家等他。」

「大嫂,這山竹挺又嫩又甜,好吃!」

雙面鬼吃的挺陶醉,嚴依依看他那副模樣挺好玩的,不禁莞爾一笑。

「喜歡的話就多吃點!」

雙面鬼嘿嘿一笑,將手中的幾枚水果吃掉以後又朝果盤進攻。

一旁沉默的弔死鬼突然出聲問道:「大嫂,今天您去機場接的那個男人是誰?」

兩隻鬼一直懸浮在嚴依依身後不遠的位置,不會窺覬她的*同時也能保護好她。平時與誰接觸都做了什麼,自然也都落入他們眼中。

嚴依依知道他問的是金子言,有些好奇平時不會問及這種問題的弔死鬼為何會如此反常。

「是歐夜讓你問的嗎?」

自家的男人看起來很霸氣,其實骨子裡卻有著一種孩子氣,時刻都想要霸佔著她的心情有時候讓嚴依依哭笑不得。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那個男人有點古怪。」弔死鬼擰著眉頭思索的神情帶著幾分異樣。

剛乾掉一個蘋果的雙面鬼截過話,神色也染上幾分凝重,「大嫂,那男人有問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也不對勁,我覺得他們其實不是人。」

「不是人!」嚴依依失聲驚呼。

她也覺得金子言很奇怪,天羽老師描述中的男人和今天見到的人大相徑庭。

看嚴依依受到驚嚇,弔死鬼狠狠瞪了雙面鬼一眼。


「大嫂您別怕!方才那些話只是猜測,那個男人身上有股莫名的氣息,好似不存在與三界之中。」

嚴依依眨眨眼睛,一臉茫然,「太深奧聽不懂。」

雙面鬼看她不懂,耐心的解釋。

「大嫂,大哥的意思就是他不存在與三界,好似已經完全超脫出這個世界。不是冥界那種陰氣,也不是其他地方的氣息,那種陰冷森然的感覺,讓我們感覺很不舒服。」

連鬼都覺得不舒服的氣息,金子言究竟是什麼人?

雙面鬼的話讓嚴依依陷入沉思,對於金子言的身份從心底有些介懷。

歐夜回到別墅,看到蜷曲在床上睡熟的嚴依依。

脫掉西裝外套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下來。

大掌鑽進薄被,落在嬌柔的纖腰上。

嚴依依睡得很淺,從歐夜進家門她就知道,只是懶懶的沒有睜開眼睛。


感覺到男人的騷擾,嚴依依抓住要往內部摸索的手掌,嬌嗔道:「你別鬧!」

「我以為你睡了呢?今天工作很辛苦嗎?」歐夜索性躺下來,將嚴依依整個抱在懷裡。

靠在愛人寬闊的胸膛內,嚴依依感覺無比踏實,悶聲道:「倒也不是辛苦,只是職務有些變動做起來不太適應。」

「要不要考慮和我一起去冥界。你不覺得那裡人傑地靈嗎?」

人傑地靈?一水的都是鬼,就她一個人去到那邊不突兀嗎?

嚴依依乾笑兩聲,「我還是喜歡人間,冥界那地方不太適合我。」

「如果我在那邊你也會覺得不適應嗎?」

男人玩起來煽情竟比女人還能蠱惑人心,嚴依依最受不了歐夜用這種軟軟的語調同她說話,讓她拒絕起來都感覺有負罪感。

「可是我要工作啊!」對上男人哀怨的眼神,嚴依依剩下的話算是全部僵在喉嚨里,更是中途改了說辭,「等我生寶寶以後就不去工作陪你去冥界,這樣還不行嗎?」

歐夜這才露出一絲笑容,在嚴依依額頭上落下一吻。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造人吧!」

「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想一些純潔的東西。」有了前車之鑒,嚴依依這次逃的很快。

站在男人三米開外,嚴依依雙手護胸,一副戒備的模樣,「現在已經下午五點鐘了,你是不是要去燒飯。」

「老婆,你幹嗎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我又不是暴徒。」歐夜整理好微亂的襯衫,好整以暇的笑望著綳著臉的小女人。

「你比暴徒還可怕!」

「怎麼如此說你的親親老公,我又不會吃掉你。」

「你吃我的次數還少嗎?」

嚴依依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話音還未落下臉就已經紅透了。

歐夜走過去摸摸她的臉,「老婆臉紅的模樣很可愛。雖然很想現在把你要了,不過還是先餵飽你吧!」

嚴依依有種自己是待宰羔羊的錯覺,被餵飽以後就會被宰掉。

看她表情很古怪,歐夜伸手捏了捏微皺的小臉,失笑道:「想什麼呢?不會是改變主意打算現在就開始獻身吧?」

嚴依依猛烈的搖頭,「才沒有!」

歐夜笑了笑沒說話,拉著她走到廚房。

只要兩人同時在家,歐夜燒飯的時候總是會讓嚴依依陪同,不用她幫忙,只需坐在那裡被他看到。

這種夫唱婦隨的感覺承載著一種濃濃的幸福感。

嚴依依雖然不會燒菜,但她還是會幫忙洗菜摘菜。

歐夜偏愛中式料理,絕大多數時候做的也是中餐。

今天也不例外,選的都是嚴依依喜歡的菜色,很普通的家常菜。

食材都是下午剛買回來的,嚴依依坐在料理台前的轉椅上摘青菜。

歐夜則站在一旁切菜配菜,準備下鍋烹飪。

「我聽雙面鬼說今天你去協會開會了?貌似你很少來這邊開會,是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嚴依依將摘好的青菜放在框里,拿起另一顆。

「一位重犯逃跑了!協會裡很重視,在三界之內都發出通緝令。」

歐夜語調之中並沒有特別的情緒,一如既往的平緩。

嚴依依聽罷也沒在意,感覺事態應該並不嚴重。

「喔,對了!奶奶的生日怎麼安排?」

話題轉的很快,她一向對歐夜工作上的事不太上心,對異能界那些紛紛擾擾的事也不太感興趣。

「會在大宅內舉辦宴會,我們只要出席就好。」

「我已經準備好禮物,不是多名貴的東西,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歐夜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很快便笑開了,「我老婆可真能幹,你要不說我都差點忘記禮物的事。」

嚴依依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會忘記。」

「是啦!還是我的老婆最厲害。」歐夜毫不吝嗇的誇讚。

菜很快就做好了,這頓飯吃的也很融洽。

晚飯後,兩人攜手去別墅外的林蔭道上散步。

走了沒多久,歐夜的手機就響起來。

他劃開屏幕接聽,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歐夜將電話遞給身邊的嚴依依。

嚴依依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誰找她竟然打電話給歐夜。

「誰啊?」

嚴依依問,沒有伸手去接。認識的人都有她的手機號,要找她肯定直接就打過來,幹嗎要通過歐夜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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