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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角、銀角神色驚恐,身體被強大的氣息猛然一震,只感覺一股大力襲卷身體,兩人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被氣浪重重推出,直至飛出了數十米,兩人才如爛麻袋般摔落在地,慘叫不已。

而在兩人飛出之時,寶葫蘆同時被強大的氣震飛到空中,此時,正從天上不斷地向下落下。

楚河抬頭向上望去,目光一閃,身體如浮光掠影般,殘影猶在,但身體下一刻已如電光火石般,飛躍衝出,在空中一個翻身下,便輕盈而準確的接住了正要落下的葫蘆。

雙腳落地后,楚河神色中閃過一抹笑意,然後低頭望著手中的葫蘆。

葫蘆入手后,楚河只覺葫蘆表面溫滑似玉,極有觸感,而起摸上去還有一種淡淡的冰涼感。

而此時,在數十米之外,已經是傷痕纍纍、狼狽不堪地金角、銀角二人,奮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兩人見到寶葫蘆落在了楚河的手中,頓時,神色紛紛的扭曲了起來,金角更是神色激憤,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道;「不許你那我的葫蘆,快把葫蘆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是我的,快還給我啊!」

一邊喊叫,金角一邊向楚河跑來,似乎是想要從楚河手中奪回那個對他而言,視若生命的寶葫蘆。

面對如瘋狗般撲來的金角,楚河神色淡漠,雙眸平靜如水,只是嘴角中掛著一絲淡淡的不屑之意。

楚河又一次抬起了右手,稍一運氣,白光一閃之下,頓時,又是一道氣浪洶湧而去,空氣如暴風雪襲卷,金角的身體再次被氣浪轟擊,一聲慘叫下,又一次被轟飛出去,如斷了線的風箏,而且比上次飛出去的距離,更遠了。

一口長血噴薄而出,染紅了空氣,金角噗通一聲倒地,哀嚎之聲不絕於耳。只見他右腿中,肉眼可見地詭異的彎曲了一個弧度,森白色腿骨露出,鮮血直流,極為可怖。

銀角見到這慘狀的一幕,悲呼一聲,急忙趕到金角面前,哀痛不已。

楚河平靜的聲音在此時如同惡魔降臨在兩人耳中緩緩地傳來。

「現在葫蘆只有一個主人了,那就是我,你們兩個雜碎,已經不配擁有這件寶物,而從今以後面臨你們的,將是無盡的懲罰!」

銀角抱住金角,撐起了起身子,聽到楚河的話后,兩人的面上充滿了恐懼之色,全身上下竟然開始瑟瑟發抖了起來,顯出極為懼怕的樣子。

楚河輕輕一笑,然後,在金角、銀角、以及眾多村民的注目下,緩緩地拔開了葫蘆塞。

頓時,粉色的煙霧衝天而起,連綿如雲朵地飛出,伴隨在煙霧中的,還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空輕盈的落下,踱步而來。

煙霧散去后,眾人都是紛紛的驚訝的叫了出來。

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他的平靜的面龐,此時,如同太陽般的奪目!來人,正是從葫蘆中脫身而出的楚河本體、.. 楚河的本體向分身一步步走去,來到他的面前後,驟然停下了腳步。

本體和分身雙方相互了凝視了一眼,然後,在一臉輕笑之中,兩個身影的身體之上驀然間同時散發出了淡淡的白光。

白光如水波蕩漾,楚河本體和分身面對面,分別向身前邁出了腳步,兩人身體相撞之下,驟然如水流交匯,光影重疊之下,兩道人影直接交織在了一起,又化成了同一個身體。就那樣,靜靜地凝立在眾人面前。

此時,楚河身影,如亘古存在的磐石,他神色平靜,淡然若水,一雙眸子好似日月星辰璀璨奪目,散發出無盡的光輝。

見到如此一幕,村民們先是驚訝,然後就是一陣陣歡呼之聲。只見人群中,每一個人都睜大了眼珠子,用震撼的眼神望向楚河,神色中充滿了崇敬。

如今,許多的村民已經將楚河當做神人一樣看待了,可以說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金角、銀角也同樣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的發生,金角神色恐懼,不住地喃喃自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誰可以告所我,誰能告所我?」

面對金角、銀角,此時,楚河目光冰冷如寒冰,他用充滿寒氣的眸子掃了金角、銀角一眼。

忽然,就見楚河森然一笑,與此同時,一股驚天般殺氣從楚河身上驀然爆發,就像暴風雪般地洶湧澎湃而出。

金角、銀角驀然感覺到這股殺氣侵入身體,心神立即就被震懾住了。兩人的身體好似墜入冰窖一般,精神好似一度陷入無盡恐懼之中,兩人面無血色,心驚膽寒,全身上下好似力量全無,不住的顫抖。

只見楚河冰冷的望著二人,淡淡地問道;「你們兩個,想不想進入葫蘆中去玩玩呢?這麼喜歡讓別人進去,不知道你們自己是否也願意被收入進去呢?

被那雙冰冷如寒星般的眸子注視,聽到楚河的話語,金角、銀角心底頓時升起了一股絕望,極端的恐懼之下,兩人俯卧在地,不斷地磕頭,大呼饒命。

什麼尊嚴,什麼面子,在這一刻,兩人統統都不要了,唯有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葫蘆的可怕之處,兩人可是最清楚的。在聽到楚河要讓他們進如葫蘆中時,兩人那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進去。

那種可怕,是他們終身不想嘗試的噩夢。

兩人神色凄慘,面色慘白,此時,臉上泛起了濃濃的哀求之色。

他們的額頭已經磕破了皮,已經變得通紅一片,鮮血如汗水流淌,不斷地順著面頰流下,形貌如同厲鬼。

而面對這番場景,楚河神色平冷,不為所動,一雙眸子冷意依舊,沒有半點融化的樣子。

楚河才不會在敵人戰敗后,因為敵人的哀求就輕易的做出讓步,繞過敵人,楚河一向認為,對敵人的仁慈,有時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樣很容易陰溝里帆船。反敗為勝這個詞就是由此而來。

而且,若是自己技不如人,沒有相應的實力的話,那麼輸得只會是自己,而到時候的結果,自然是沒有什麼好的下場。

村民們此時,同樣的也是一臉的憤怒之色,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對他們露出同情的表情。

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也明白,若是沒有楚河的突然出現,等待他們的,將是永無止境的欺辱和黑暗,而且,村中很多人的兄弟,朋友都就是慘死在這二人之手,而現在,豈能因為他們求饒就可以原諒,放過他們。

村民們或許淳樸,善良,但絕不會愚善。

誰都知道,做錯了事,就要應該接受與之相應的懲罰,這是天地至理。

金角、銀角傷天害理,欺壓村民,現在是時候的該接受裁決了。

每個人都靜靜的看著楚河,等待他如何去做!

楚河目光如利刃般的落在二人身上,寒氣森然,他緩緩的伸出手來,而寶葫蘆就靜靜地托在手心中,眸中光芒閃動。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也陰涼了幾分。

金角、銀角兩人見到這一幕,一時間,只覺亡魂皆冒,身體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銀角神色扭曲,忽然凄厲的大聲道;「……我不想死,不想死,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們兄弟二人,繞我們一命吧,只要放了我們,讓我們做什麼都願意,當牛做馬,任打任罵,從今起惟命是從,只求饒我們不死!」

正準備拔開葫蘆塞,將兩人結果掉,忽然聽到銀角的話,楚河心中忽然一動,目光頓時一凝,神色微微沉吟了起來。

沉默片刻后,楚河似乎忽然像是改變了注意,頃刻間便垂下了拿葫蘆的手,目光冷然的望著兩人,緩緩開口道;「你們兩人想要一條生路是吧!」

楚河的話音剛一落下,原本正處於絕望之中的兩人死灰色的眼中忽然煥發出了神采,就猶如在危難絕境之中,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兩人拚命地點頭,大聲回道;「是,是,是,我們想要活命,求求你饒我們一命,無論什麼事我們都會做的,只要不把我們收入葫蘆!」

兩人不斷的磕頭,咚咚之聲傳遍了眾人耳中。

村民們見到往日中威風八面,無惡不作的金角、銀角,今日竟然被整成了這幅德行,連一條狗都不如,心中頓時大為快慰起來。

所有人都想要快點見到他們兩個從世界上消失,以瀉心頭之恨,卻沒想到,忽然聽到楚河竟然開口說不殺他們,頓時,眾人的臉上紛紛閃過疑惑的神色。

雪兒聽到楚河的話,從人群中一路小跑過來,見到楚河后,立即嘟起了小嘴,一臉不情願地的表情。

「……大哥哥,為什麼要說放過這兩個大壞蛋啊,他們這麼壞,之前還害死了許多叔叔伯伯,應該把他們消滅掉才對嘛!」雪兒一臉認真地對楚河問道。.. 「……對啊,可千萬不能放過他們啊……」

「恩人,萬萬不可心慈手軟,放虎歸山呀!」

「應該讓他們消失掉,消失掉才行!」

村民中也有不少人走了出來,神情激動,各發其言,臉上帶有著急的神色。

楚河聽到四周眾人的話后,忽然微微一笑,他面朝眾村民,大聲的問道;「鄉親們,你們是不是都想要讓這兩個人快點消失,為以前所受到的欺辱以及死亡的同伴報仇雪恨呢?」

「是啊,求恩人成全我們吧,這兩個壞人應該接受懲罰!」

「不能放過這兩個壞蛋,不然他們會繼續作惡的!」

聽到楚河的問話,村民們不斷地點頭做出回應。

而金角、銀角聽到在村民的的話語時,則都紛紛紛低下了頭。這時的他們,神色中充滿了悔恨,臉上還帶有一陣懊惱之態。

此時,楚河輕輕地笑了笑,他目光掃過眾人,忽然說道;「我看,你們好像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了吧,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讓他們了?」

聽到此話,金角、銀角身子一僵,神色立即變得惴惴不安了起來,而村民中有的人也是一臉疑惑。

「……恩人,剛才你不是說要給他們生路什麼的嗎!這不就是要放了他們嗎?」村中有人開口問道。

聞言,楚河眸光閃動,他沉吟少許,微笑看著村民們,緩緩地說道;「其實,有的時候,活著,未必要比死了好,尤其是,在不斷承受懲罰時侯的活著。而在這種情況下,死,則是對他們最大的輕鬆!」

「你們應該也清楚,這兩個傢伙給你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若是一下子就解決了他們,豈非太便宜他們了,只會讓他們一了百了,而無任何有意義地接受懲罰,喪失了不斷地承受折磨的機會!」

「所以,繼續讓他們活著,並且在懲罰中活著,每一天都要為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承受代價,生不如死,這才是最好的報復!」

「以後,金角、銀角這兩人就受你們所有人的差遣,可以做任何事情,在這樣的懲罰下,一點一點地贖清罪孽,這不是很好嗎?」

楚河的話,讓村民們頓時紛紛愣住了,許多人開始仔細的思索起來。

「這個主意是挺不錯,可是……,如果恩人你走了之後,他們恢復了力量,若是反抗的話,那該如何是好?」有人忽然問道。

聽到村中人的話,楚河淡淡的一笑,說道;「這個你們大可放心好了!」

楚河剛一說完,只見他忽然一揮手,就向金角、銀角兩人所在的方向打出了一道氣勁,氣勁如刃,劃破了空氣,帶起一道旋風。金角、銀角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瞬間被氣勁穿過了身體,兩人直接慘叫一聲,頃刻之間,身體就如同一灘爛泥,彷彿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了地上。

眾人紛紛循聲看向倒地的金角、金角,不明白楚河為何又要做出攻擊。

楚河神色平靜,雙眸淡然地掃過眾人,緩緩地說道;「現在,我已經經他們的武功給廢掉了,等他們傷好之後,平常的人就可以對付他們了,而且,這兩個永遠都無法在練武了!」

「以後,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聽到楚河的話,頓時,眾人大喜過望,臉上紛紛露出興奮的神色。

「謝謝恩人相助,如若不是恩人的出現,我們全村上下必然會遭受劫難,你救了所有人,我們都深深地感激你!」村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忽然,莊重的對楚河鞠了一個躬,滿臉感激,誠懇地說道。

其他的村民們也隨聲附和起來,不斷地真心讚揚楚河。毫無虛假的成分。

而就在眾人誇讚楚河時,雪兒忽然從楚河身旁沖了出來,嘟起了小嘴,鼓起腮幫子,大身對眾人嚷嚷道;「大哥哥可是我請來的哦,村長爺爺,叔叔嬸嬸們,要感謝的人也有我一份呢,對不對啊!」

忽然聽到雪兒的話,村民們頓時忍俊不禁,哈哈地笑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頻頻贊起了蓮兒實在是有眼光。

村民們自此之後,徹底地擺脫了舊時的噩夢,現在的金角、銀角,已經淪為全村人的苦力,每個人想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而今,有一大片耕地等他們去開墾,現在,他們的噩夢要開始了。

村民們十分感激拯救了他們於水深火熱中的楚河,村長召集了全村人,紛紛拿出最好的食物,來招待楚河。

對此,楚河自然是沒有拒絕,全都欣然笑納了,將所給的食物盡數吃光了。

金角、銀角一事在此就先告一段落了,飯後,楚河再三拒絕掉了眾人的挽留,告別蓮兒之後,就開始朝西南方向繼續前行。

楚河又重新踏上了那條不斷修行的路途。

********************

漆黑的天幕下,寂寞無聲,在西南之地,一個荒郊野地處,坐落一個小小的村莊。

寒風肆虐,在村落四野的林間吹起,沙沙聲傳來,時不時還有狼吼的叫喊,一聲接連一聲,陰氣森森,整個村子彷彿籠罩在一片恐怖的氣氛中。

此時,村落寂靜地可怕,似乎沒有一點人的聲息,只能聽到呼呼地風聲嘶吼,不斷地向四野吹來吹去,樹枝搖曳不定。

忽然,一聲聲輕緩的腳步聲漸漸傳來,在靜默的氣氛下,腳步聲也格外地清晰。

只見此時,在通往村莊的小路上,一個人影正漸漸的向村莊中接近。

楚河又走了三日後,在按照神的指示下,沿西南方向不斷的前行。。

魔界具體所在所在地,楚河並不清楚,這還需要他自己去親自打聽,於是,楚河在趕路修行中,趕上了夜幕時分,於是就行走到了這一片村莊之地。

楚河剛一走入這個村莊的地段,就感受到了一股寂靜,沉默的氣氛,望著眼前村莊中散落的房屋,見不到燈火通亮,儘是一片漆黑。

「這個村莊,氣氛好詭異!夜晚竟然沒有一間屋子點燈,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我的問題即將有答案了!」楚河雙眸一亮,右目中的視野驟然變成了一片紅色。 愛你,此生不變 雖然楚河處在黑暗之中,但在他的的右眼中,周遭所見一切,卻仿若白晝,而超乎常人的視野洞察力,可以讓他清楚的看到在那一座座屋子裡。只見此時,在楚河所見之中,每家每戶之中,都有一個個人影伏在窗戶上,向外不斷張望,看向自己。

楚河邁著平穩的步伐,徑直地走向其中一個房間,準備敲開房門,去問他想得知的答案。.. 此時,村子里的各個屋子中,不時傳來低聲地竊竊交談聲。

「噓!聽、有腳步聲,肯定是魔界的惡魔出來了!」

「真是可怕啊,一定是個兇殘的惡魔,快快讓孩子躲起來,別出聲!千萬不要開門!」

「……小點聲,他好像離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楚河運氣仔細聆聽,屋中人的話語毫無遺露地都傳入了他的耳中,楚河神色淡然自若,目光平靜地停在小屋的門前。

他看了那緊閉的大門一眼,駐足片刻后,就伸出一隻手指敲了幾下門板。

在如此寂靜的氣氛下,敲門聲顯得更加的清脆,動耳。但是,楚河敲了半響后,門內卻還是毫無反應,似乎是無人存在。氣息一瞬間好似萬籟俱寂,了無聲息。

但楚河早已經知道每一個人存在,如今的情景,只是眾人都默不發聲罷而已,所以才像極了沒人存在的狀態。

這種情況,正好在楚河的意料之中,他根本就沒有指望,在這種家家皆閉門閉戶的情況下,自己敲一下門,就會有人出來開門。

敲門的行為,對他來說,只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

畢竟,楚河也不能一開始什麼也不做,就把門給轟開吧!這樣乾的話,也太沒禮貌了吧。

楚河還是懂點禮貌的,如此做法,也算是叫先禮後兵了。

如此想法,楚河就停止了敲門,而接下來,他就將手貼在了門板上。

稍一運氣,一道氣流就輕輕向前推去,只聽大門「咔」地一聲,一下子就敞開了,其內的門鎖也被氣給生生震碎,斷成兩截。

而與此同時,一聲大喝聲驟然傳來,在昏暗的房間中,一點寒光如同黑夜中閃爍的螢火,忽然在楚河的眼前竄出,透入他的眼帘,隨之而來,一聲輕微的勁風劃破似乎劃破空氣,忽然迎面衝刺而來。

鋒利的寒氣幽幽傳來,直叫人措手不及,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危及,毫無防備下的楚河,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依然平靜如常。

只見在不知何時,他的兩根手指已經如閃電般詭異的身在他的面前,此時,楚河兩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正夾住了一個鋒利無比的槍頭。楚河順著槍頭以及槍桿繼續向前望去,一個年過五十的老漢整張紅了臉,咬牙奮力地持著槍桿。

此時,老漢因為用力地向前衝刺,額頭上青筋根根爆出,但他雖然如此的努力,在楚河的兩根手指下,卻始終不能使槍頭繼續推進寸步。

楚河目光在老漢臉上一掃,唇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目光一閃,雙指微一發力,就聽咔嚓一聲脆響傳來,那用鐵做成的槍桿,如同樹枝一般,輕易的斷成了兩截。

槍頭「咣當」一聲,掉落在地,而老漢尖叫也尖叫一聲,一時間目光陷入了獃滯,滿臉都是駭然之色。

正在這時,昏暗的屋子,忽然大亮了起來,電燈照亮了房間,只見在房間一側,一個老婆婆伸出顫抖的手,打開了電燈,然後一臉急切的跑到老漢身旁,著急的說道;「老頭子,你沒事吧。

而此刻,楚河的身影,在光亮的照明下,徹底地出現在老兩口的面前。

老兩口鼓起了勇氣,方才定睛先前一看,卻不曾想,映入眼前的,分明是一個清秀的年輕男子,而不是一開始想象中的凶神惡煞,額頭張角,面部可憎的惡魔形象。

「這……這!」正處於驚恐中的老兩口神色驚疑不定,雙眼死死的盯著楚河的面龐,老漢忽然伸手指著楚河,一臉遲疑的問道;「你……你是惡魔嗎?」

「……哈哈!沒想到這個村就是如此地對待外來的客人。而且,難道我長得很像惡魔嗎,竟然這樣問我!」

「難、難道說,你不是個惡魔?」老漢愣了一楞,不確定的問道。

「老人家,如果我是你說的什麼惡魔的話,我就不會和你在這廢話了!」楚河微微一笑,語氣微微一頓后,忽然面色一變,露出潔白的牙齒,陰陰笑道;「而是會直接……吃掉你們!」

兩人聽到楚河的話后,頓時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後退兩步,待見到楚河之後再毫無任何動作后,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知道眼前這人並非惡魔,老漢緊繃的神經頓時緩解了下來,臉色也變得緩和了。

消除了對楚河的戒心,老漢頓時滿臉歉意地對楚河道;「年輕人,剛才實在是對不起,我太魯莽了,因為你忽然在晚上出現,我還以為是惡魔襲擊村子,又來害人呢?」

「幸好年輕人你身懷絕技,不然的話,傷及無辜,老頭子我一輩子都會愧疚難安的!」老漢的臉色很是慚愧,低著頭對楚河說道。

「老人家無需自責,你也是要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嘛,小心一點也是可以理解。我沒有放心心上。」

楚河毫不介意的笑了笑,對老漢輕笑道,微微沉吟少許,楚河忽然開口問道;「老人家,我想知道,你剛才言語中惡魔是怎麼回事,能否將事情詳細的說給我聽?」

「這……這個……」聞言,老漢愣了一下,看了楚河一眼,眼中立即閃出幾分憂鬱之色,他語氣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年輕人,這個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呀!小心惹火燒身啊!」老漢苦口婆心的勸道。

楚河微微一笑,說道;「老人家,剛才你也應該看到了,我是如何用手指破解你的攻擊的。你應該知道,我其實是一個武者,而且,我的武功說不定還超乎你的想象!」「也許,憑藉我的武功,還可幫助你們解決掉目前的煩惱呢!」

「……你說是不是呢?」楚河輕笑一聲,望著老漢說道。.. 「……嗯,年輕人,你的話我明白了。那麼。我就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全都告所你吧!」

老漢無奈地嘆了口氣,沉吟片刻后,就徐徐地對楚河進行了詳盡的道來。

「……我知道的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說了大約有十多分鐘,老漢才停止了敘述,連忙拿起茶杯就仰頭喝下,濕潤了下乾澀的嗓子。

而通過老漢的一番敘述后,楚河目光漸漸的亮起,他心中已然微微有數了。

原來,在這村莊下的不遠處的一處山麓地帶,坐落一個城堡,城堡的主人就是國家的國王。

在城堡之中,存在一處古老就已存在的魔界之門,那門,是人間通往魔界的必經之路。不過以往大門都是關閉的。但不知何故,忽然,在前些日子,大門卻忽然被打開了一道縫隙,並被一把魔劍擋住了,從而阻礙了魔界之門的關閉。

由此,在夜晚之時,魔界的惡魔才會不時的穿過魔界之門,來人間作惡,禍害生靈,導致生靈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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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的出現,嚴重影響了人們的生命安全,許多人都遭受到了傷害。

所以,在這些日子中,附近的人們才會在每天黑夜降臨后,就趕緊地關閉門窗,熄滅燈火,變得人心惶惶,稍有風吹草動,就驚恐難安,懷疑是不是又有惡魔來了。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楚河心念一轉,就決定了要先去見一下城堡國王,通過他的指引,讓自己前往魔界,也順便做一下好事,救一下他的女兒。

想到此處,楚河心中不由啞然失笑。不知是怎麼搞的,最近他好像跟年歲小的女孩很有緣分呢!在先前已經救了兩個小女孩了,而且都可愛漂亮,惹人喜愛。沒想到,現在,又即將有一個女孩要被他給拯救了。

自己似乎正在踏上不斷拯救蘿莉之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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