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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好笑道:「這個嗎?」她亮出手腕的星星。

男子站起來咬破手指滴在星星上,星星頓時被染紅,用手帕擦掉血跡后星星依舊是紅的。

「果然是我錢家的血脈,孩子,你受苦了!」男子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那二十多歲的女子臉色不好看,她說道:「那呂嬌可是大著肚子就被亂葬崗的神光收走了,這孩子真是呂嬌的?」

錢好淡淡一笑:「娘親是死了,但是我卻活下來了。我一直生活在亂葬崗的山村,被爺爺撫養長大,那日碰巧看見一個人掉落亂葬崗,可惜他傷勢太重拖了幾日便去了。

只不過沒想到他就是我的爹爹,爹爹只是讓我拿著信物回來說一聲,兄弟不仁!」

她話音一落錢老爺的臉色就沉了:「兄弟不仁,果然是那個畜生下的手!」

年輕女子說道:「這也未必是二弟啊,相公在學院里那麼多朋友兄弟,也許說的是旁人!」

錢好不由得多看了那女子一眼,她相貌嬌媚,眼睛不太安分一直在白鈺寒和西岩身上打轉。

這女子可真是的,相公死了不著急,反而對小叔子說好話,難道他們……

錢好說道:「難道錢家還有很多男子在學院?」

錢老爺說道:「那個逆子以後再是錢家的人,立即上報族長將那逆子除名!」

大一點的婦人立即跪地哭道:「老爺,您不能憑藉一面之詞就定了羽兒的罪啊,這小蹄子定是來挑撥離間的,我們錢家若是沒了羽兒可就沒有后了!」

錢好冷笑:「我不是錢家的大小姐嗎?怎麼會說沒有后了?」

錢老爺氣的打顫:「若不你這賤人趁人之危我會娶了你?如今是我引狼入室害了我飛兒一家……還有你,你不守婦道生下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兩個女人都臉色一變。

錢好自顧看熱鬧,錢家這是要洗牌了嗎?

錢夫人說道:「老爺,飛兒已經去了,妾身無法為你再誕下子嗣,您……」

錢老爺說道:「夫人莫說了,為夫再也不會納妾,為夫不想咱們的嫡孫女也遭到毒手!」

錢好心裡一跳,原來錢老爺和錢夫人跟自己想的不一樣,看來這個家還有留下的必要。

那便宜奶奶眉心有黑氣,八成是被人做了手腳。

錢好抓住錢夫人的手用綠光在她身體里過了一遍,錢夫人有察覺卻沒反抗。

「祖母,你被人下了毒藥!」錢好肯定的說道。

錢夫人眼神一凜看向那小妾。

錢老爺焦急的說道:「丫頭,可有救?」

錢好笑道:「雖然毒不大,但是經不住日積月累,有些麻煩,需要換血,就是每日都放出一定量的血,讓身體製造新的血液,大概月余就能痊癒。

祖父也莫擔心,祖母的身子堪比二十歲的少女,你們想生幾個都沒問題。」

錢夫人的臉也不知道激動的還是羞的,通紅一片。

錢老爺點頭,說道:「既然我們還能生,這妾室就不需要了,來人,將她灌下絕子葯直接發賣了。」

錢好感嘆了一下,妾室沒地位,休書都得不到,直接就被賣掉。這也跟那個世界的小三一樣,不得寵了就會被無情的甩掉,什麼責任都不用付。

女人啊,真是可悲,總想著用美貌去不勞而獲,這種青春飯能吃多久?不如真才實學的好。

錢好看著那個便宜爹的小妾說道:「祖父,這位是?」

錢老爺說道:「她是你爹的妾室,如今祖父代替你爹將她送走!」

那女子立即哭道:「公爹看在瑾兒的份上也不能送妾身走啊,瑾兒已經沒了爹不能再沒了娘啊!」

一個六歲的小男孩跑進來指著錢好就罵:「你這個壞女人幹嘛要祖父趕走我娘?」

錢好冷笑:「你娘心裡清楚,只是這孩子怎麼看都與我爹爹不像,他真的是我錢家的子孫?」

女子腰桿直了起來:「自然是錢家的子孫!」

錢好說道:「哦,爹爹卻說沒碰過你,你怎麼生的孩子?」她也不知道那便宜爹有沒有碰小妾,只是使詐這樣說。

果然那女子臉色變了變,說道:「他……他喝多了,不曾記得!」

錢好一看,有門兒:「我爹說了,他不會來就是不想看見你,你給他帶了綠帽子。」

錢老爺似乎心裡也有普:「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難怪飛兒聽見你生產都不回來!」

錢好笑道:「這孩子怕是……」

女子一咬牙說道:「這孩子的確是錢家的種,只不過是二少爺的!」

錢老爺冷笑:「既然是那不孝子的,你立即滾出錢家,去找他去!」

女子站起來撇撇嘴:「誰稀罕?你們錢家不過是個空殼子,這家主之位早晚是二叔他們的。你還不知道吧,錢羽其實是二叔的兒子,你啊,等著斷子絕孫吧!」 「你……」錢老爺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錢好嘴角抽了一下,果然大戶人家關係亂,這生出來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

錢老爺臉色鐵青:「很好,不過家主之位不勞你們操心,滾!」

大廳里終於安靜下來,錢夫人打量白鈺寒和西岩,眼神里閃著狐疑。

錢好拉過白鈺寒說道:「這是我相公白鈺寒,那位是我們的好友西岩!」

錢夫人一聽白鈺寒的姓氏臉色變了幾變:「白公子,不知你在白家是……」

白鈺寒說道:「我初來化外九天,娘子幫了我不少的忙,至於白家,沒有任何關係!」

錢夫人終於露出放心的眼神,說道:「這樣甚好,你們先聊著,我去命人收拾房間!」

錢老爺說道:「都坐吧,讓你們見笑了。」

錢好皺眉問道:「祖父,這家主之位要如何保住?」

錢老爺說道:「家主之位百年一變,今年又到了重新選擇家主的時候了。不過你也不用有什麼壓力,這位置祖父不在乎,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就好!」

言語中滿含關切和淡泊。

錢好有些感動,說道:「不如祖父說說,若是不難我們爭一爭也沒什麼不好!」

錢老爺說道:「其實都是拼兒孫之力,如今祖父這一脈只有你了,旁系卻是枝繁葉茂。如今家族內比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比過之後就要送去九天學院作為貴族子弟去學習!」

錢好眼珠轉了轉,如果能讓錢老爺保住家主之位,那麼自己就能作為貴族子弟進入九天學院,別的不說這威望值肯定就是大把。那些在九天學院里就是真金白銀呢,多多益善。

白鈺寒看見錢好眸子晶亮,就知道她心裡盤算著小主意呢。

錢老爺說道:「可惜你回來的不是時候,若是早一點還能作為貴族子弟進去,你的相公和那位賢侄就不必經過考核帶進去,可惜……是祖父無能啊……」他的語氣悲涼夾雜著無奈。

錢好笑道:「家族內比,不知道這些人都到什麼級別了!」

錢老爺說道:「你二叔家的三個公子都是綠色級別,但是他們家還有個小女兒,她是罕有的天才,如今已經接近藍色級別了!」

錢好抿唇:「還有別人嗎?」

錢老爺說道:「還有你三叔、四叔家的孩子,不過資質一般也就黃色級別!」

錢好看了看自己,綠色,比起那個天才少女還是差了一大截呢。

錢老爺看見錢好的手鐲驚叫道:「你是綠色了?」

錢好點頭:「是啊,怎麼了?」

錢老爺激動的說道:「你可是從小修鍊?」


錢好搖頭:「才沒幾個月,可以說是與相公在一起修鍊的,我們倆原本都是普通人做任務的時候熟悉的!」

錢老爺嘖嘖稱奇,看著白鈺寒的目光也灼熱了起來。

「很好,既然你們不是從小修鍊的,那麼祖父就把禁地打開,你們去好好修鍊一個月。」

錢好挑眉說道:「禁地?」

錢老爺說道:「對,這是家主看管的禁地,只有家主這一脈的人才可以進去修鍊,你們……你們三個都去。」他似乎篤定自己不能再連任,索性破了規矩讓西岩也去,能提高一點是一點。

錢好點頭:「那我們立即就進去吧!」

錢老爺笑道:「不急,今日我們聚一聚,明早再去。」

錢好也不能再說什麼,點點頭。

晚上大家一起吃飯,錢夫人得知錢好要進入禁地很是不舍,飯都沒吃完就出去張羅了,最後交給錢好一個戒指說道:「這裡有剛做的飯食,你們進去后餓了就吃,拿出來跟剛做好的一樣是熱的。還有衣服、被子……」

錢好感激的說道:「祖母費心了,我們會好好修鍊,出來的時候一定能把那些人打趴下!」

錢夫人失笑:「好好,切莫逞強啊!」

錢好點頭,寫了一個方子然後幫錢夫人調理了一下身子。

「祖母三天放一次血,然後服用方子上的葯,保准你一個月後煥然一新!」

錢夫人將方子寶貝似得放進懷裡,臉上的笑容更深。

「孩子,這個戒指你帶著,這是嫡出的身份象徵!」錢夫人拿出那枚戒指。

錢好搖頭:「祖母,這個留給小叔叔吧,我不用這個,再說了我們去了九天學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學成歸來呢!」

錢夫人見她不要,感嘆的說道:「傻丫頭啊,你不知道多少家族子弟為了這枚戒指斷了親情啊!」

錢好搖頭:「所以我才不要,祖母以後一定要好好培養小叔叔,不要那麼早令他離開家。」

錢夫人想了一下,說道:「嗯,這次不會了,下次家族內比也要一百年,一百年足夠培養他了!」

錢好點頭:「嗯,這樣最好了!」

兩個人又聊了很多,到了深夜才睡去。

第二日,錢老爺帶著他們來到後花園,指著一個用石頭圍起來的圈兒說道:「站進去吧。」

三人進入圈內,錢老爺啟動陣法,將三人送入另一個地方!


錢好掃了一眼這荒漠,心裡一跳,說道:「我怎麼覺得這裡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白鈺寒說道:「是不是天神傳承給你的感覺?」

錢好搖頭:「不是,就像是這裡有熟人一樣!」

白鈺寒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後驚喜的說道:「是魅兒啊!」

錢好點頭:「沒錯,是魅兒,可惜我無法斷定她在什麼方向!」

白鈺寒查看了一下,說道:「我也察覺不到,但能感覺得到她來過這裡,我們循著氣息一路找過去就好了!」

西岩問道:「魅兒是?」

錢好說道:「我女兒!」

「呃……你的骨齡才多大啊,即便是生了孩子才七八歲吧!」西岩表示懷疑。

錢好笑道:「我的兩個孩子都是怪胎,出了娘胎就會跑,魅兒離開我的時候也有十二三那麼大了,如今見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認識!」

西岩聞言心臟都抽抽了,這是什麼人家的,爹娘極品,生出來的孩子更加極品! 錢好說道:「走吧,站在這裡也不是一回事兒!」

三人向前走,腳下的黃沙咯吱咯吱響。

前方猛的掀起煙塵,就像有很多的動物跑過來一樣。

「要打嗎?」錢好說道。


白鈺寒想了一下:「也許這就是歷練吧!」


西岩站到他們面前說道:「我先立起防禦,若是不攻擊我們就不打!」

錢好點頭,覺得西岩的計劃靠譜。

那群東西奔過來了,是很多的雙頭野牛,不過傻乎乎的撞到西岩的防護罩上都不知道拐彎的。

錢好無語,在防護罩上布置了一層冰,那些野牛見了非但沒有跑反而大口啃著冰層。一時間半圓的防護罩都是牛舌頭舔來舔去……

白鈺寒說道:「八成是缺水了。」他將空間里的水射向遠處,然後凍成一座冰山,那些野牛果然轉移了方向。

西岩撤了防護罩,說道:「這裡看著也不像是沙漠,怎麼會沒有水呢?」

錢好抿唇,說道:「走吧。」

三人繼續上路,越往前越熱,錢好想起白尊者說的魅兒被關在極火煉獄里。

「難道禁地就是極火煉獄?」錢好說道。

白鈺寒點頭:「嗯,有可能,我們找找看。」

三人騎著麒麟在天上飛,然而到達一片紅沙之地的時候麒麟落下。

麒兒說道:「我們過不去了。」

麟兒說道:「可惜我們沒有進階,如果進階了就能飛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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