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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的牛小伯爺,奮武侯府的溫小伯爺還有武威侯府的秦小侯爺都來過幾次,讓李管家有事就派人去告訴他們。我出門時,三位爺正好趕到寧國府。

西邊兒的也都還好,臨出府時,西邊兒裏面的婆子替四小姐送了一個小包袱出來,讓我捎給三爺。”

說着,付鼐從身後解下一個行囊,打開後。從裏面取出一素花兒小布包,遞給了賈環。

賈環接過布包後,沒有急着打開,身後韓大又從船艙走出。手裏多了件白布麻衣,這是大孝之服。

此刻賈環身上雖然也是白衣,可卻只是細棉帛衣,只腰間紮了條粗布白條,算是給林如海帶的小孝。

因爲那時賈敬並未死。家中有尊長在世,他也不好穿大孝服。

但現在賈敬死了,賈環作爲賈敬的承嗣人,再穿一身細棉帛衣,傳出去就會被人說嘴了。

他雖不在乎這些,但作爲兄長,韓大不能不替他考慮這些。

韓讓接過賈環手中的小布包,讓他換上了孝服。

賈環換好後,看着付鼐一臉的疲憊,道:“趕那麼急作甚?再趕也趕不上老頭子的出殯。關中下了大雪。你就這麼騎馬出來的?”

付鼐呵呵一笑,道:“西府二老爺說,雖然三爺您趕不回去,但該有的規矩還是不能少,所以我想早點趕到纔好。

都中下的雪還行,官道上每天車馬人踩壓不停,雖然不大好走,不過好歹還沒封路,控馬技藝高一點的話就沒甚問題。”

賈環點頭笑了笑,回頭對聞訊趕來的納蘭森若道:“你去領着付鼐到二樓挑間客房。讓人準備一些熱水,讓他洗個熱水澡。再備一些肉食……”

付鼐聞言,神色動容,連忙道:“不用不用。勞煩三爺操心了,只是府上正在熱孝中,哪裏敢吃肉!”

賈環瞪了他一眼,道:“哪那麼多廢話?這些規矩等回去再守吧。行了,去吧。”

付鼐無法,見賈環臉色不是很好。就跟着納蘭森若下去了。

一旁的劉舵也不敢多聽高層談話,帶着滿腦子的漿糊悄悄退下了。

心中無聲的腹誹感嘆着:難怪都說豪門無情,果然是無情啊。

“環哥兒,等到了蘇州,將林大人安葬後,咱們就趕緊啓程回京吧。在外耽擱的時間太久了,對你的名聲不好。沒事時倒也罷了,一旦有個風吹草動,甚至還會有御史拿這事聒噪。”

待外人離去後,韓大沉聲道。

韓讓和韓三也點頭稱是。

賈環“嗯”了聲,道:“就按大哥說的辦,我們……”

忽地,賈環頓住了口,猛然回首,望向岸邊。

福船已經緩緩行駛在河中心的航道上,然而在河岸邊的一處坡地上,不知何時,一道清影孑然而立。

明若初雪,清麗無雙。

雖然間隔着漫天飛雪,但兩人的目光似乎卻能毫無阻礙的相融於一。

只一眼,就癡癡的對望在了一起。

這一眼,千山暮雪。

大唐楊國舅 這一眼,月滿攔江。

……

蘇州之行,波瀾不驚。

雖然林氏族人對賈環甚至對林黛玉都不怎麼抱有好感,尤其是在揚州被賈環打折骨頭趕回蘇州的那一房林家人,心中深恨賈環。

可他們的仇恨大概永遠都只能埋在心裏,甚至在見到賈環的時候,還不得不賠着笑臉。

因爲賈環身邊不僅有蘇州府的知府大老爺相陪,還有林家大本營所在地,吳縣的縣太爺。

而這兩位足以掌控林家生死的父母官老爺,在陪同賈環走路時,都只能落後賈環半步而行……

在這種情況下,林家人只要沒有嗑腦殘片,就絕不會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所以,在林如海下葬祖墳三日後,賈環攜帶着林黛玉,啓程回京。

“環兒,你都看了很多遍了,怎地還看不夠?”

林黛玉穿着一身白孝,杏眼微微紅腫,但情緒看起來已經恢復了過來。

福船三樓賈環的房間內,她嗔視着賈環道。

賈環亦是一身白孝,懶散的躺在**榻上,頭下枕着被子和枕頭,手裏卻捧着一副畫布,嘴角含笑的細細欣賞着。

不大的一張畫布上,卻畫着一副夜空圖。

夜空下方,是一個不大的小院兒,院子裏,一個不大的男孩子,抱着一個更小些的小女孩兒。

兩人的嘴巴都畫的大大的。笑的很燦爛。

畫布的右上角,還有一行眉批,娟秀的小字寫道: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三哥。天上的眼睛眨啊眨。三哥的心兒魯冰花……

“嘿嘿嘿!”

賈環居然無視了林美人的嬌嗔,自得自樂的發出了一陣傻笑聲。

“環兒!!”

林黛玉薄怒起來,跺腳叫道。

“啊……啊?喲,林姐姐!咦,林姐姐。你發現沒?咱倆穿的像是情侶裝耶……”

賈環看了看林黛玉身上的白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叫道。

林黛玉聞言,一張俏臉氣的通紅,左右瞧了瞧,在**榻邊兒上發現了一根野鴨子毛撣子,她摘下撣子後,抄在手裏,而後就朝在那裏哈哈大笑的賈環身上招呼去。

“我讓你情侶裝,我讓你情侶裝……”

“哈哈哈!”

“哎呀。 鳳還巢之嫡女狂后 你幹什麼,你……唔!”

……

紫鵑進房時,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

賈環不停的扇呼着耳朵,耳朵……紅的跟猴兒耳朵一般,神色一臉的憤懣委屈。

不過紫鵑還是能從他僞裝的眼神裏,發現一絲竊喜……

而林黛玉,則是俏臉緋紅,雙眼水汪汪的坐在一旁,嗔視着賈老三。

但是眼中的情意,卻是連作爲旁觀者的紫鵑。都能感到綿綿如玉。

看看賈老三這個鱉孫彎起的嘴角吧,心裏指不定多得意呢。

一定是他方纔又欺負姑娘了!

念及此,再一想到之前在賈環房中看到的那幾張紙,紫鵑就覺得心中之火在往上躥。

可是躥到了嗓子眼兒。 末世重生之屍王寵悍妻 這火又熄滅了。

那件事,畢竟與賈環無相干。

而且,且不說如今的林黛玉多麼喜歡賈環,只單考慮她如今的處境,除了賈環以外,她還能依靠得了誰呢?

在榮國府裏。王夫人不喜歡林黛玉的孃親賈敏,也牽連着不喜歡林黛玉,幾乎是禿子頭上的蝨子,無人不知的。

大家只是忌於賈母尚在,不好明說罷了。

如今雖有賈母呵護着,但相比於林黛玉,賈母心中其實更看重賈寶玉。

而且賈母如今年歲愈發大了,還能再活幾年都不曉得。

一旦賈母去後,林黛玉該怎麼辦?

唉!

罷了,罷了,只要他能待姑娘好,這個祕密就當我從來沒看過吧。

紫鵑心裏暗歎道。

“呀!”

隱婚嬌妻,太撩人! 回過神來,紫鵑就被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張臉給嚇了一跳,她拍着胸脯,大口呼吸着,看着賈環嗔怒道:“三爺,你做什麼?”

賈環眨着眼睛,道:“我還想問你做什麼呢?雖然都說,要想俏,一身孝。

三爺我也能理解你的愛美之心,可你也總該懂得凡事要適可而止纔是。

你就睜着一雙眼睛巴巴兒的仰慕着我,我也會害羞的好不好,你太過分了!”

“呸!”

紫鵑氣的一張不算俊俏的臉漲的通紅,尤其是在看到一旁林黛玉非但不幫她,居然還笑的“咯咯”的時,就愈發惱了。

“行了行了,別害羞了,瞧你臉都紅成什麼樣了?我不是都已經說了嘛,這愛美之人人皆有之,我不怪你就是了。

只是有一點你一定要注意,要記得保密,千萬不要走漏了風聲,不然的話,我……呃……”

賈環自吹自擂還未說完,嘴角就被一隻纖白瘦手給揪住了,還往一邊扯了扯。

林黛玉眼中滿是笑意,嘲笑道:“這臉皮愈發雄厚了,還要保密?就你這張黑臉,誰稀罕!”

賈環洋洋自得道:“林噘噘啊!”

雖然因爲被扯着嘴角說話含糊不清,可林黛玉還是聽出了他在說她。

頓時不屑的啐了口,鬆開手道:“誰稀罕你了?”

賈環可能腦子燒壞了,口不擇言道:“不稀罕,那你剛纔還親……唔!”

林黛玉俏臉紅的如同滴血一般,一隻手死死的捂住賈環的臭嘴,一隻手拼命使勁在他身上亂敲,口齒不清道:“讓你再說瘋話,讓你沒腦子,讓你再混說……”

賈環可能也反應過來剛纔的話不對,緊閉着眼睛,一臉悲壯的站在那兒,任打任罵!

林黛玉打了一會兒後,可能覺得這般動作有些不妥,太過激了,會不會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纔有些重的喘息着氣,捋了捋耳際凌亂的髮梢,轉過頭若無其事的對凌亂在風中的紫鵑道:“回房去把牌取來,咱們一起鬥刁民!”

紫鵑聞言後眨巴了下眼睛,而後木然轉身離開,耳際暈紅……

等紫鵑身影剛消失在屋內,房門關上後,林黛玉一雙小手又雨點般落到了賈環身上。

“叫你亂說……”

“叫你發昏……”

“叫你口不擇言……”

“叫你……唔!”

林黛玉的手在賈環身上敲的越來越無力,而後雙肩垂下,一雙纖白小手自然的搭在了賈環的腰間,最後,輕輕的環抱了起來……

……

由於是冬日行舟,又要時時規避河道上的大塊冰凌。

所以賈環等人從都中下揚州時只用了十來天,可返程,卻足足用了一個整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衆人倒也沒有荒廢。

有烏遠這個武宗級的大高手在,賈環等人怎會不知道好好利用一番。

每日,賈環都會與韓家三兄弟輪番實戰,而後接受烏遠的指點。

韓家三兄弟的定軍倒也罷了,烏遠只是輕輕的點點頭,說了聲不錯。

可賈環所習的《苦竹身法》和《白蓮金身經》,卻讓烏遠都側目不已。

更驚奇的是,其中更讓烏遠刮目相看一籌的,居然不是《白蓮金身經》,而是《苦竹身法》。

賈環並未藏着掖着,見衆人感興趣,便將《苦竹身法》的口訣講了出來,甚至將天涯貢獻出的《五行之道》中關於隱匿追蹤的法子也一併說出。

只可惜,無論是烏遠還是韓家三兄弟,都聽的滿頭霧水,完全無法理解賈環口中的“等差數列”、“等比數列”以及“微積分”和武功身法有什麼關係。

不過,對於身法的效果,衆人卻紛紛讚不絕口。

用烏遠的話來說,此功法雖然深奧玄澀,難以理解,但若能練到深處,其威力甚至可近於傳說中的玄門之術。

賈環聞言卻是苦笑不已,他只練了個皮毛,就已經用到了微積分推演。

再往下練,他前世在大學學到的那點大數知識,完全不夠用。

而且多深纔算深?

每當賈環在推演上前進了一點,就會發現前方的空白更大更廣闊。

完全看不到盡頭。

所以,他索性也就不心急了,一點點的推演練習就好。

丞相夫君不好惹 然而,只憑借那麼一點點成績,若是不用兵器的話,再配合《白蓮金身經》的鍛體效果,賈環已經能夠單獨扛着韓家三兄弟的圍攻了。

而經過了揚州之役,在圍殺過一個六品高手和一個超品武宗後,賈環和韓家三兄弟對“勁”的感悟深刻了許多,又經烏遠幾番隱晦點撥後,四人先後都突破到了五品高手的境界。

可以說,是這一次揚州之行最大的收穫。

而前方,神京城已然遙遙在望中。

……

(未完待續。)

ps:咳咳,本書的尺度大概就是這樣了,期盼寫肉戲的書友們只能靠乃們經驗豐富的想象力了。

另外,這個時候我應該已經坐上大巴出發了。

有票票的書友幫忙投張票,謝謝!手機用戶請訪問m.piaotian.net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回來啦,我們回來啦!”

站在甲板上,賈環穿着一身孝衣,雙手攏在嘴邊,高聲喊道。

他身後,韓大用力的將他往後扯,往船艙里拉。

太尼瑪丟人了。

你在熱孝期間,才死了爹,就算不表現的悲切,可也不能這般歡愉吧?

就算歡呼,你能不能關上房門拉上窗簾後再歡呼,這馬上就要到灞水碼頭了,人山人海啊……

好在韓大拉的及時,在其他船上和碼頭上的人看過來時,只剩下韓三一個人在甲板上哈哈大笑。

“瘋子……”

“傻子……”

“腦殼有病……”

遠遠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罵聲,讓韓三的笑聲戛然而止。

張大嘴呆在了那裏……

“噗嗤!”

船樓上聽到動靜的林黛玉等人,透過窗子看到這一幕後,紛紛笑了出來。

韓三被罵的鬱悶,正想衝外面再喊幾句,罵回去,就聽見韓大的聲音從船樓內傳出:“閉嘴,滾進來。”

韓三張大的嘴又沒發出聲音,聞聲後,垂頭喪氣的進去了。

“咯咯咯!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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