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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嫺苦笑着說,“不着急。”

掛掉電話,阮思嫺聽見房間裡有腳步聲。

傅明予已經穿好了衣服出來。

他還是那樣,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變得人模人樣。

穿上衣服,氣質神態就和牀上判若兩人。

阮思嫺看都不想看他。

一想到剛纔親密的每一個瞬間,她就頭皮發麻。

跑進衛生間後,阮思嫺關上門,雙手撐在洗漱臺上重重喘氣。

渾身完全沒力氣了,下一秒好像就要癱倒在地。

她久久地站着,渾身依然發燙,身體裡還有那股感覺,好像他還跟她貼着似的。

然而看見鏡子中的自己鎖骨與脖子之間那片慘不忍睹的地方時,她腦子裡什麼旖旎的想法都沒了。

——“傅!明!予!你要死啊!”

傅明予打開衛生間的門,走進來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爲什麼,連自己都挺累了,她還這麼生龍活虎。

阮思嫺扯着領口,氣沖沖地說:“這是什麼?!”

“吻痕。”

“……”

我特麼又不是弱智,我當然知道這是吻痕。

阮思嫺猛吸了口氣,不想理他。

明明去停車場之前就跟他說了明天下午有個採訪,他精蟲上腦就全忘了嗎?

那種正式場合要穿制服,領口不能完全遮住,這讓她怎麼見人?

傅明予從背後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臉頰。

“怎麼了?”

“你就管不住你自己的嘴嗎?”

“嗯?”傅明予放開她,轉過身解開釦子,把衣服拉下來一點,扭頭看着鏡子裡的她,“你也不簡單。”

鏡子裡,傅明予的背上有不少抓痕,赫然在目。

“下次是不是得把你的手捆起來?”

阮思嫺聯想到那個畫面,羞恥難耐,想伸手把他推出去。

“沒有下次!”

“你出去,我要洗澡。”

但她幾乎沒什麼力氣了,面前的男人動也不動,反而把她抱進懷裡。

“別動了,再抱一會兒。”

不管他在牀上再怎麼強勢,現在的他是溫柔的。

阮思嫺慢慢安分了下來。

他的懷抱好像總是有一股讓人安心的魔力。

“你不去睡覺嗎?”

“我一會兒上樓洗個澡,下午要去公司。”

他頓了頓,又說,“民航管理局約談,下午請我喝茶。”

“那你還挺會見縫插針啊。”

“針?”

“……”

傅明予走後,阮思嫺洗了個澡,但沒睡覺。

她知道自己這一覺睡起來肯定就是晚上,到時候時差很難調過來。

不過幹挨着也很難,她得找點事兒做,最好是出門去走動着,纔不會睡着。

司小珍今天在上班,走不開。

而卞璇昨天擔心了一晚上,得知阮思嫺平安後還是難以平靜,酒吧都沒開,但習慣了顛倒作息的她夜裡沒睡着,這個時候正在補覺。

而手機裡不斷涌入各種消息,都和昨天的事情有關,她實在沒精力一一回復,便關了鈴聲。

阮思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找誰。

要不是被折騰地太累了,她都打算去健身房跑步。

不過幾分鐘後,有人主動找上她了。

[鄭幼安]:姐,醒了嗎?

[阮思嫺]:?

[阮思嫺]:你姓鄭,我姓阮。

[阮思嫺]:誰是你姐?

[鄭幼安]:別誤會,我不是碰瓷。

[鄭幼安]:尊稱而已。

[鄭幼安]:姐,牛逼【大拇指】

阮思嫺趴下來,撐着枕頭,慢悠悠地打字。

[阮思嫺]:什麼事。

[鄭幼安]:我有這個榮幸跟您一起吃個午飯嗎?

如果不是實在太困,又找不到人一起吃飯,阮思嫺是真的不想跟鄭幼安來這個口味甜死的餐廳的。

而且她本人哈切連天,面容憔悴,對面的人妝容精緻,神采奕奕。

對比就很明顯。

對比明顯就算了,她還要拿着手機合照。

當她突然湊過來,手臂支起手機時,阮思嫺還沒來得及拒絕,看到鏡頭那一瞬間立刻條件反射露出八顆齒笑容。

“咔嚓”一聲,鄭幼安滿意地坐回去,手指在屏幕上戳戳點點。

阮思嫺說:“給我看看。”

鄭幼安把手機遞給她。

嗯。

雖然憔悴,但還是美。

阮思嫺把手機還給她後,問道:“幹嘛突然拍照?”

“發個朋友圈炫耀一下啊。”

鄭幼安說得理直氣壯,但這個語氣,這個用詞,恰到好處地取悅了阮思嫺。

阮思嫺喝了一口果汁,故作淡定地說:“低調點,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鄭幼安一邊修圖一邊說道:“別人朋友圈轉發個鏈接,而我可以直接發合照,合照又代表着我跟你認識,還能在第一時間跟你吃個午飯,這不值得炫耀嗎?”

阮思嫺捂着嘴咳了一下。

“我只是今天找不到朋友一起吃飯而已。”

“哦,沒關係,反正別人又不知道。”

“……”

還真是虛榮得坦坦蕩蕩呢。

“對了,我今天早上一睜眼就看見有一個網紅髮組圖。”她把手機拿給阮思嫺看了一眼,“爲了蹭熱度,一大早就去體驗館穿了身制服坐在機艙拍照,真辛苦。一次還連發了兩套圖,知道的知道她登機艙了,不知道的還以爲登月了呢。”

阮思嫺草草看了一眼,打了個哈切。

“你仇人啊?”

“哼。”鄭幼安沒說話,轉移了話題,“你微博回粉一下我唄,你知道我ID嗎?”

她把自己微博主頁翻出來給阮思嫺看,“就是這個,我都關注你好久了,你沒回過。”

“哦。”

阮思嫺感覺自己今天一整天就很被動。

不,她每次一遇上鄭幼安就很被動。

拿出手機找到鄭幼安的微博後,阮思嫺點了個關注,最新微博很快就跳了出來。

阮思嫺看着她最新發的一張合照,愣了一下,問道,“這是?”

這是一張合照,鄭幼安挽着她爸爸,而旁邊站着另一箇中年男人。

記憶力男人的容貌早已褪色,但是他額間那顆很大的黑痣太深入人心,看起來就像佛祖,瞬間勾起了阮思嫺的回憶。

鄭幼安擡頭看了眼她的手機,漫不經心地說:“我爸啊。”

“我知道,我問旁邊那個男人。”

“哦,國叔叔。”鄭幼安說,“媽媽的經濟人啊,你不認識嗎?”

“哦。”

阮思嫺關了手機屏幕,沒再說其他的。

鄭幼安把照片發出去後,心滿意足地吃了塊兒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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