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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君儀狐疑,“什麼?”

“噓,閉上眼,不要說話。”

……

向陽基地上空一陣狂風吹過,所有人眯起眼睛用手擋住撲面而來的滾滾風沙,就這麼眯眼的一會兒,大街上多出了三個人。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您要不要進去我家休息一下,一路上如此顛簸勞累。”經歷了千辛萬苦終於回到向陽基地的高飛激動的熱淚盈眶。

李元紹擺擺手,“不。”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在滿大街人下巴掉落到地上的震撼目光中駕馭風暴,猶如天神般急速飛離。

“那、那是人?”

“強者!一定是一名超級強大的強者!”

“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把風系使用的這麼厲害!”

高飛複雜地望着天空,在滿大街人指着天空興奮嘰嘰喳喳中默默地離開了。

“我們現在就去死城?是不是需要安排一下?”青年滿心焦急,死城太危險了,就算要去也要先好好安排一下整理一下裝備吧。

“你認爲有什麼樣的裝備能夠抵擋住死城的喪屍?”李元紹勾脣,似笑非笑看着他,在青年滿心憂愁中突然說了一句:“我以前去過死城。”

何止是去過,以前的他就住在死城。

“什麼?你去過?不是吧?”青年沒有辦法相信:“你不是普通人嗎?普通人怎麼待在死城?”他懷疑李元紹是不是在逗他玩。

李元紹也不解釋,含笑不語幹讓他着急。

他在想,到了死城或許還可以藉助一下島國人的力量。那些笨蛋還不知道他們的少主八百年前就被他幹掉了,不知道他李元紹只是一個假冒的,還一心一意幫助他。去了那裏正好讓他們幫忙尋找一下姐姐。

飛行到一半,李元紹減慢了風速,青年疑惑間聽見他道,“你……你也去向陽基地吧。”

“爲什麼?”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一路上你幫我已經夠多了,死城太危險,你不適合去。”說實話李元紹之前根本沒有想到,這個一直被他百般嫌棄的人,會是最後陪伴他尋找姐姐的人。這一路上要不是他的鼓勵和陪伴,他現在指不定成什麼樣子了。

別的地方還可以,他能夠保護他的安全,但是死城不是開玩笑的,那種地方去了就是有去無回。好不容易交到一個真心朋友,他不想就這麼失去。

青年沉默了片刻,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李元紹不解地看向他,他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遙望天邊遠遠的白雲,青年脣角掛上一抹苦笑。陳君儀,你真是個禍害。 天龍基地。

最近半年來方嘯川不遺餘力打壓蔣麗月的勢力,讓她手下的廠業在整個天龍基地都沒有辦法混,無論她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起到微不足道的作用。

方家的實力實在是太大了,百年的根基,根本不是她一個新來天龍基地的人能夠比擬。原本她還以爲自己手中掌握着一些別人感興趣的東西,打算以這個爲誘餌讓別人幫助自己,但是蔣麗月小瞧這些人。

天龍基地混的,哪一個不是鬼精鬼精。蔣麗月聰明他們也不是傻子,再說了說真的蔣麗月要想和這幫子老狐狸鬥法,道行還不夠。

算計軍部,結果被軍部下令封殺,又得罪了一個方家,這段時間蔣麗月過的苦不堪言。她現在無比後悔當初沒有好好抱住歐陽燁的性命,現如今危機時刻一個能用的上的信任人都沒有了。

“郭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蔣麗月陰沉着臉坐在病牀上。

楊月那個賤人真是陰險,不知道在匕首上弄了什麼東西,導致她的傷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完全,這段時間只能依靠郭蕊去辦事。

“辦好了。”郭蕊冷冷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

蔣麗月讓她拿着那些祕密去和軍部談判,她非常聽話的去了,就像這半年以來她讓她做任何事情她都非常聽話的去做一樣。

蔣麗月大喜:“很好!”野心勃勃的眼眸炙熱地盯着郭蕊,“我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等到我飛黃騰達的那一天,你就是我的大功臣!”

大功臣?郭蕊好笑地搖搖頭,只怕到時候就是她的死期了吧。郭蕊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取了一支,當着蔣麗月的麪點燃,抽了一口。

迷離的煙霧籠罩她陰翳的面孔,像是魔鬼一樣嘲笑譏諷。

“蔣麗月,我記得楊月刀子捅到的是你的心臟,不是腦子啊,還是說,你的心臟少了一塊,變成了缺心眼?”

她突兀的變化讓蔣麗月心中沉了下去,陰冷盯着她:“怎麼,你要忘恩負義?別忘了你今天在天龍基地得到的一切是誰給你的。”

“忘恩負義?”郭蕊驚訝的嘴巴里的煙都快掉了,驚奇地望着她:“你該不會真的以爲我在盡心盡力幫助你吧?”

她用力抽了一口煙,俏皮地把霧氣噴在蔣麗月的臉上。本來就身體不好的蔣麗月嗆得不停咳嗽,肺都快要咳出來了。

蔣麗月臉埋在凌亂的頭髮中,音調狠辣:“郭蕊,你不敢動我。你還沒有根基,別忘了我的異能力可是時間,只要我想,你馬上就能死在這裏。”

“哦?是嗎?”女人面無表情又抽了一口,吐出菸圈:“你不知道嗎蔣麗月,郭蕊在四年前就已經死了。”

對上蔣麗月詫異的表情,她笑的豔麗癲狂,和平常的冷酷模樣完全不同,莫名的讓蔣麗月心中不安。

她說:“我不是郭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你以爲郭蕊在四年前那樣的環境下還有可能活着?”她的嗓音壓的特別低,像是老唱片機裏頭飄渺的鬼叫,又像她口中的煙霧,張牙舞爪糾纏蔣麗月的脖子。

心中的惶恐越來越大,像是破了一個大洞般,蔣麗月努力按壓住恐懼,眯起眼睛:“你是誰?”

“我?我是你啊……”

“胡說八道!你是郭蕊!你就是郭蕊!你不可能是我!”蔣麗月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一樣,雙手瘋了似的去抓郭蕊的腦袋。

站在兩旁的戰士和士兵們紛紛驚訝地看着牀板上一個人大喊大叫的蔣麗月,擔憂地道:“快去請郭團長過來!”

“是!”

在他們眼中,原本好好坐着的蔣麗月突然一個人對着空氣說話,一個人對着空氣廝打,完全是個瘋了的模樣,這可把他們嚇得不輕。

很快冷麪的年輕女人就急忙從外面進來了,冰冷的眼眸掃過衆人,冷冷呵斥:“你們是怎麼看管大人的?”

所有人慚愧地低下頭。

“出去!”郭蕊眼中含着狠辣。

“是!”晝夜不停守衛在蔣麗月牀邊的、她的最忠誠部下,終於離開了。郭蕊眼睛閃了閃。

她關上門,鎖好,一步步走到蔣麗月牀邊,冷笑。

“擡頭看看我是誰?”

正在和自己幻想出來的郭蕊廝打的蔣麗月聽見動靜擡頭,正對上郭蕊陰森森的眼睛,嚇得大退三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兩個郭蕊:“你、你們是誰?怎麼可能?你們是誰?你們誰纔是郭蕊!”

藥效真不錯。郭蕊滿意地笑了。

蔣麗月太謹慎,想要算計到她難於上青天。要想制服這樣精明的毒蛇,就必須要比毒蛇更加狠毒更加狡詐。

蔣麗月,爲了這一天我整整等了四年。我花費了四年的時間磨練我自己,花費了四年來佈置這個局,你以爲全天下就你一個人聰明?

蠢貨!

從你把我推進喪屍羣裏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發誓要是我郭蕊能夠走出去,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隊長,陳君儀就是她郭蕊的逆鱗,動了必須要付出代價,哪怕她萬劫不復也要討回來。

蔣麗月,該動的不該動的你都動了,你放心,我會好好讓你嚐嚐滋味。

冷酷的面容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湊到蔣麗月面前,魔魅的嗓音像是催眠的鼓聲,一下,又一下:“月兒,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隨着她的話語,往昔痛苦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蔣麗月的腦海中。

原本的她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她的媽媽是大公司的千金小姐,她還有一個愛她的父親,五歲以前的她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得到的總是別人羨慕和崇拜的目光。

那時候的她多麼的璀璨多麼的輝煌,就像高掛在天上的月亮般。

蔣麗月臉上浮現出甜蜜的笑容,像個孩子一樣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好夢境中。

然而這個美夢隨着郭蕊口中話語的進展,如同被摔碎的鏡子一樣殘酷破裂。

“你親愛的母親不要臉地在外面勾搭姦夫,結果那個姦夫卻是混進來的奸細,竊取公司情報後拍拍屁股走人,致使整個大公司投資失敗一夜之間土崩瓦解,連帶着你爸爸的公司也跟着一起遭殃。”

小小的蔣麗月站在華麗的大房子中,不安地看着自己的爸爸騎在媽媽身上一次次按着她的腦袋撞牆,鮮血流的到處都是,空空蕩蕩的屋子裏只有父親野獸般的嘶吼,一聲聲都是詛咒她親愛的媽媽去死,去死,去死!

那個慈祥和藹的父親再也回不來了,他開始懷疑蔣麗月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用那種懷疑和厭惡的目光盯着她,像是最尖銳的釘子一樣,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你可憐的媽媽呦,終於死了,不是被你父親打死的,而是自殺。她就掛在你面前,自己把自己脫得*裸,身上寫着‘我不要臉’,像一條被颳了鱗片的白魚。失去了腳下凳子的支撐,脖子上的鉤鎖將她活生生的、一寸一寸的,在你的面前,勒、死。”

“啊啊啊——”蔣麗月捂住腦袋崩潰地大喊起來。

郭蕊看了看門板,笑了,“真的感謝你把這裏的隔音做到這麼好。”流轉的目光落在抓狂地用長指甲摳自己頭皮的蔣麗月身上,溫柔的像是母親的呵護:“來,我們繼續回憶……”

“還記得之後的事情嗎?你的爸爸回來之後發現你媽媽上吊自殺,不但沒有傷心,反而痛快地咒罵死的活該死的好。至於你呢小可憐?你被遺忘在角落裏,不不不,不是遺忘,是刻意忽視。

他要忽視掉你這賤種,忽視掉你這個由不知廉恥的女人和野男人苟合的生物。任憑你再怎麼求他都沒有用,從那天開始,你的公主夢,就像美麗的泡泡一樣,破了。”

回憶重現,蔣麗月感受到自己返回到了那端深埋在記憶中的黑暗,那些見不得陽光的腐爛記憶,那些讓她痛不欲生的灼傷斑。

從那天開始,她失去了父愛,失去了母愛,甚至於失去了爺爺奶奶和姥姥姥爺的愛,全世界都拋棄她了。所有人都認爲她是一個恥辱,是個該死的骯髒東西,她就應該在角落裏發臭,就應該早早的去死。

以往仰望她的,現在都來嘲笑她。蔣夢婕、蔣夢瑤、周芳芳……這些人,一個一個的,一個一個的把她的痛楚在耳邊不停不停地重複,不停不停地尖叫大笑,把她的故事公之於衆,讓所有人都來看看她是多麼的下賤多麼的卑微。

“你八歲的時候,你的父親又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後媽。那個女人聰明、賢惠、能幹,她贏得了所有人的歡心,她比你那個不要臉的母親好的太多太多,她溫柔又大方,她美麗又高貴,像個天使一樣,哦,後來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天使……”

“不!不!不是!那就是個虛僞的賤人!那個婊子!她纔不是什麼狗屁天使,去他媽的賢惠能幹,統統去死!還有那個小賤人,她們母女應該一起去死!”

蔣麗月歇斯底里地尖叫,衝破喉嚨的震動讓她的喉嚨都啞了,可是她還是不停地大罵大哭。

這是她最黑暗的歷史,最想要忘記卻永遠無法忘記的過去。有時候人最痛苦的方法不是死去,而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看到蔣麗月這般狼狽的模樣,郭蕊開心的都忍不住撫摸她了,怎麼辦,越看越興奮,越看越開心。蔣麗月,我給你的禮物好嗎?你放心,這只是開胃菜,以後,還有很多很多。

門開了,守衛隊們急忙進來,看到病牀上安然無恙的蔣麗月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正安安靜靜地躺在牀上睡覺,一點傷口都沒有。

郭蕊冷眼瞥了過去,冷笑:“怎麼,諸位認爲我會趁着這段時間殺了大人?還是你們以爲我郭蕊是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

護衛隊們都慚愧地低下頭,郭團長這麼久的所作所爲他們都看在眼裏,要不是蔣麗月一直強調要警惕她,他們根本不會這樣。

郭蕊冷笑一聲,“大人因爲陳君儀的事情最近精神不怎麼好,她和我說了一些事情,不過是時間久了一點你們居然都懷疑我,怎麼,難道認爲我郭蕊是好欺負的?”

“不。”終於有一個人壯着膽子開口了:“郭團長的忠心絲毫不亞於我們,您的所作所爲我們都看在眼裏,只不是爲了大人的安全,我們才……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

郭蕊冷冷盯着他們,衆人腦門上汗水直流。

很久以後她才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都是爲了大人好。”她擔憂地扭頭看着牀上的面色慘白的病人,眉梢浮現關心和恨意:“不死鳥的人把大人害成這個樣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對,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給大人報仇!”

護衛隊們一個個信任地看向郭蕊,目光真誠。郭蕊感動地深深吸了口氣,“好!你們果然和大人說的一樣都是忠義之人,既然這樣,我們就對不死鳥出手,這個我早就和大人商量過了,衆位只需要聽從我的部署就行了。”

“絕不辜負郭團長信任!”所有人齊心合力道。

郭蕊滿意又感動地點點頭,眸中悄然收斂暗光。絕不辜負隊長信任,給隊長,報仇。至於這一幫蠢貨,死亡纔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

風沙遍地吹,地上常年沒有人打掃,厚厚的灰塵刮的漫天都是。

這裏是死城的邊郊,秦明昊到達死城已經足足半個多月了,還是和往常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是啊,天下這麼大,每個角落都能藏人,他要到什麼地方纔能尋找的到呢?可是明明天元珠發熱表示她就在死城附近,爲什麼一直找不到。

六級喪屍之間的戰爭他也知道,因爲距離遠,震動傳到這邊不是很大,不過依舊能夠引起大批大批的喪屍們興奮地衝過去。

秦明昊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小君會不會也過去湊熱鬧?雖然那裏喪屍很多,但是以她的身手不會出什麼問題。

有了想法,他開心地立即走過去。長期的缺水和卻食物讓他原本強勁的軀幹瘦的像是一具骨頭架子,走路間似乎還能聽見骨頭撞擊的“咔嚓咔嚓”聲。

長長的頭髮和長長的鬍子,髒兮兮的衣服活像一個叫花子,還有身上惶恐的氣質,早已不復往昔的銳利強大和神祕。

即便陳君儀有記憶,他站在面前也不一定能夠認得出來。完全是天地之差。

從腳下的地方徒步趕到目的地,至少要一天半的時間,加上必須的休息,就是兩天。

等兩天後秦明昊來到這個曾經戰鬥的地方,只剩下滿目瘡痍。到處是倒塌了的樓房,大塊大塊的水泥砸的到處都是,地上明顯有被火燒過的痕跡,現在站上去依舊能夠隱約感受到腳底尚未散去的火熱。

“咦,這個人是誰?”

電子屏幕後的人們奇怪,他們怎麼沒有發現攝像頭中有這個人進來的。

“不,他進來過,你們看。”幾人慌忙調出視頻錄像,上面顯示他一個月以前就來了,只不過一直漫無目的地轉悠,而那些地方大多都是偏僻的荒野,攝像頭還沒有裝備。

“看上去就像一個叫花子。”

“拉倒吧,什麼叫花子,敢一個人來死城,還能在死城活上一個月的,都不是簡單貨色。這人看上去邋邋遢遢不怎麼樣,實力一定很強大,不要小看。”

“你們有沒有發現,他是不是在尋找什麼?”

“咦,你這麼一說好像就是。難不成他也是來尋找那個女喪屍的?”想起和尚的事情他們疑惑:“這個女喪屍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這麼多強者都認識?”

還甘願爲了她來帶危險的死城。他們可不認爲人類和喪屍之間有什麼友誼,很有可能這些人早在她變成喪屍之前就認識了。

“長官,怎麼處置?”

指揮官沉吟了片刻,高深莫測地笑了:“告訴他女喪屍在的地方。”

“是!”心中有疑問他們也不會問,上級的命令只要無條件服從就行了。 正午時分,大家夥兒都匯聚在一起吃飯,突然陳君儀扭頭看着窗外:“有人類靠近。”

鄭啓深放下碗筷,他沒有感覺到,只能說明這個人的實力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更高。

豹子朝外頭漫不經心瞥了一眼,大大的毛茸茸爪子嫺熟地捏起叉子,在盆子裏頭叉了一塊兒變異野獸的烤肉塞進嘴巴里,兩根長長的鬍鬚得瑟地抖啊抖,享受不已。

衆人對它時常性質這般驚悚的動作早就習慣了。

很快樓上就走上了一個人,打開這層大樓特意設置的門板,進來了。所有人都把視線轉移過去。

當秦明昊看到椅子上那個熟悉度的身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是她,真的是她!心中的激動瞬間點炸整顆腦袋,白花花的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她的影子。

“小君……”

陳君儀疑惑,左看看右看看,發現這個人類的眼睛的確是盯着自己的,挑眉:“叫我?”

“阿彌陀佛,原來是秦施主。”明夕看到他,雙手合十。

鄭啓深不言不語看着這一齣戲。

“你們認識嗎?”陳君儀問明夕。

“然也,故人。”明夕微笑着如實回答。

這是周芳芳第三次驚呆。第一次是遇見鄭啓深的時候,第二次是遇見小和尚的時候,第三次就是現在。

她就納了悶兒了,爲什麼陳君儀身邊的男人各個都長的這麼好看呢?要是好看了那麼一點點她還可以不太嫉妒,可問題是這些男的也太過分了吧?

眼前這個男人,就算落魄凌亂的不成樣子,從她周芳芳閱人無數的經驗,依舊能夠從輪廓上看出必定是一個絕世帥哥!

納悶地看看陳君儀,爲什麼啊?

“你、你不認識我了?”開口就是沙啞的聲音,像是粗糙的鋸子拉鋸木頭時候的滋啦。刺耳之極。

不死鳥中很多人都不知道曾經有一個昭的存在,但是明夕是知道中的一個人,並且他知道昭就是秦明昊。沒有人告訴他,他有自己的識別方法。

秦明昊不可置信,陳君儀淡定的很,“不認識。”回頭夾了一筷子肉塞進嘴巴里,嚼的很是歡快,玩全把他給忽視了。不是五級,不感興趣。或者說她沒有在這個人身上看到波動的異能力。

她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他如遭雷擊。苦笑幾聲,她就這麼不喜歡他?連記住他都不願意了。

要說納悶最納悶的人應該是鄭啓深。他辛辛苦苦用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把陳君儀調教的和人類一樣有模有樣,臨到頭冒出來兩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人搶他的人,他的鬱悶到什麼地方排解?

他們還都沒有說話,陳君儀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我以前認識的人?”

秦明昊眸光閃爍了一下。什麼叫做以前?難不成……他仔仔細細把陳君儀上下打量了一遍,無論是她的坐姿、吃飯的動作、咀嚼的次數還是雙腳微不足道的擺放小動作,統統和以前不一樣。

可以說,除了這張相同的皮囊,沒有一處一樣。難道說不是一個人?不,不可能,天元珠不會認錯,在者,他不會認錯。她的氣息她的感覺,沒有錯。

秦明昊離開的時候陳君儀還沒有出事,他根本不知道陳君儀變成喪屍這件事情。現如今也不知道喪屍沒有人類的記憶,陳君儀不認識他很正常。

“你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秦明昊小心翼翼地詢問,心中自責無比,都是他沒有好好保護她!

陳君儀茫然搖頭:“沒有。”

“那是怎麼回事?”秦明昊就怕刺激到他,問的異常謹慎。那小可憐的模樣讓坐着的周芳芳看了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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