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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君看到了來人,瞳孔也是一縮。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還能碰到當初花船之上的老熟人。

“殺!”

左步凡手中長刀一卷,根本沒有任何猶豫,迅速向着人羣殺去。

“這位好漢,我是這一次商隊的負責人……”

莫誠見到了老人,正要站出來開口語言機鋒一番,看看能否有緩和的餘地,誰知道對方不管不顧,直接動手,不得已只能猛退。

然後商隊護衛首領周曠連忙上前一步,長刀一揚,直接將對方的刀光架住。

“好膽,死!”

與此同時,護衛中又有兩個好手衝了出來,一人一刀對着左步凡猛斬了過去。

左步凡心中一驚,連忙飛退。

與此同時,更多的匪盜出現,迅速涌了上來,才解了他的危機。

“啊……”

很快,就有慘叫之聲傳來。

一個護衛躲避不及,被一刀砍中,躺在了地上。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當然,盜匪之中,也並不全都是高手。

商隊內的武功強者,同樣不少,自然也很快就有人,慘叫着死去,鮮血直流。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十分激烈的狀態之中。

一個個盜匪從山林之中衝出,如狼入羊羣一般,直接對着商隊之人狠下殺手。

這些盜匪,大部分都有武藝在身,最弱都是煉體境層次,很多乃是煉體境七八重層次的強者,更有許多氣海境武者,早就得到囑咐的他們,出手毫不留情,似是要將商隊內的所有人,都盡數屠盡一般。

“啊……救命啊……”

“饒命,大爺老命啊……”

“大人,大人……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放我一馬……”

……

一羣人悽慘的嚎叫着,許多人乾脆跪地求饒,只求能夠撿回一條生路。

陳少君等人身邊,有着東方白,林夕林強三位氣海境以上的高手,實力不弱,倒是很快擋住了一波盜匪的攻擊,反殺了數人。

於是,漸漸有許多人靠近了過來。

陳少君手中同樣拿着一柄劍,乃是從死去的盜匪身上撿來之物。

對於這種普通的制式長劍,也沒什麼承受不承受的煩惱,煞氣的影響也不大,不過抽空,他還是以萬靈神解術,將這一長劍給鑑定了一遍。

頓時就感覺更爲趁手了。

他手持長劍,表現出來的武功看似低微,出手的手法也看似拙劣,卻也總能找準時機,刺上一劍。

而且讓人詫異的是,他刺出的這一劍,往往都十分巧妙,好像敵人自己空門大開,然後將破綻露在他面前,送到他劍尖之上一般。

因此,陳少君的戰績竟也不菲,長劍之下,已經有了三個亡魂。

雖然在大部分看來,這乃是因爲有着東方白等三位高手輔助,保護的情況下,但以一個煉體境武者的表現來說,已經頗爲讓人驚訝了。

當然,最驚訝的還是東方白。

因爲他已經看出,陳少君此時所使出的劍法,正是他昨夜所教導的奔雷劍。

出手迅捷如奔雷一般。

只是,陳少君使劍之時,雖然還顯得有些不熟練,可那一招一式之間,已經頗得奔雷劍精妙了。

一劍出,對於速度,時機的把握,可謂妙到巔峰。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明顯看出來,陳少君所使出的奔雷劍,赫然已經達到了小成。

並且,隨着出手的增多,劍法精妙程度,也明顯在飛速提升。

他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陳少君就能夠將這一劍法,提升到大成之境。

大成的奔雷劍?

東方白眼皮一陣陣跳動。

暗自回憶着自己,將這一劍法練到大成之境所花費的時間。

三年?還是五年?

他記不清了。

但對比陳少君,當真慢到了極致。

有一種廢柴在仰望天才之感。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想到此時此刻任若寒受傷了,可自己卻不在他身邊,冷無殤心中就有些擔心。

當然,她心中更多的卻是殺戮,如果任若寒真的出了什麼事,冷無殤發誓,她一定殺了參與這件事的所有的人。

冷無殤飛鴿傳書,讓清風和明月以及葯樓的人出動,立刻前往斷腸崖。

膽敢動她的人,她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一路上快馬加鞭,冷無殤不斷的告訴自己,會沒事的,那個人不會讓自己出事的,可是即便如此,她……

《驚世第一寵妃》一百一十四章眾人圍攻 鼎州,重明府。

徐家世代從文,家中也有鍊氣的人士,不過從沒出過什麼大人物,在一府之內都只能算是小家族,而且這兩年裡這個小家族還風雨飄搖的,不過就是這個小家族,今天卻是知府大人親自前來,又是恭賀,又是送禮。

只因為鼎州徐家出了一個徐川,一躍成為了妙音公主的駙馬,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夏皇姑爺的家族,地位當然水漲船高。

不過這位駙馬顯然和家族並不親近,都沒有將徐家人接近都城的意思。

上面不親近,下面卻是親近的很。

徐家老爺徐鼎源有二十多個子女,徐川,早就被他忘在腦後了,但是當今天知府大人上門的時候,徐鼎源早早換上了最新的袍子,拉著知府大人暢談著徐川駙馬小時候如何聰慧,如何不凡,彷彿那個孩子是他傾盡心力栽培,才有如今的成就一般。

其實就是徐川現在真的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認識,二十來年,他見這個兒子的次數還沒有外面青樓里的花娘多呢。

整個徐家上下歡騰。

徐鴻是徐家長子徐江的獨子,今年剛過二十,生的也是一表人才,文采鍊氣,皆是不凡,是徐家這一代表現最優異的後輩,聽說了徐川這位叔叔的事,人前同樣歡喜不已,可是一轉頭回到自己房間。臉色便沉了下去。

在他的房間中,一個妙齡少女穿著薄紗倚靠在床榻上,凹凸有致的曲線讓任何男人看到都會心生衝動,看到徐鴻進來,也不起身,只是臉上的嫵媚更多了一絲,吟吟笑道:

「怎麼了,我的少爺,誰惹你了?」

「沒誰惹我,一群鼠目寸光,趨炎附勢之輩。」徐鴻冷哼一聲,他正是年輕氣盛,到哪裡都渴望以他為中心的年紀。本來整個徐家,都是圍著他轉的,現在看到整個家族都因為徐川而改變,當然不爽。

「一群凡人而已,只要你將我教給你的法門學好了,到時你便是這個家族的主人,他們都要看你臉色行事。」那嫵媚女子笑道,眼中還有一抹妖光閃過。

「當真?那我學好了,是不是連那妙音公主駙馬也不用放在眼裡。」徐鴻連道。

那嫵媚女子臉色一僵,妙音公主駙馬…夏皇之女的夫君,豈是普通人能比的。可她還是笑吟吟道:「那是自然。」

「好,蛛兒,你真是我的寶貝。」徐鴻動情的撫摸著那女子的腰肢。接著便撲了上去。

床榻上的嫵媚女子也將自己手腳都纏繞在徐鴻身上,陽光照耀進來,映照著床上的身影落到牆壁上,形成的影子卻是一隻只肢節,彷彿蜘蛛一般,猙獰而可怖。

……

「老爺被選上駙馬了。」

「老爺被妙音公主選做駙馬,不僅如此,蘇晴姐姐還被妙音公主奉為大婦,姐妹相稱,服侍老爺左右呢。」

消息傳回定江知府,解語和月舞都激動歡呼著。在這個時代,天下都是夏皇的,朝廷也是夏皇的朝廷,能成為皇親國戚,那代表著以後子子孫孫,世世代代都是皇親國戚,安享富貴。真的是一飛衝天了。

怎麼能不激動。

皇家御靈衛親自到來,迎接蘇晴等人前往夏都。

蘇晴站在廊下,聽著府上下人的議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在她的旁邊則站著一位仙風道骨的仙姑,周圍的下人來來去去,卻看不到這位仙姑的存在。

「我苦口婆心的勸你好幾天了,若不是看你我有緣,你天姿獨特,我豈會這般上心,原本你是想等他回來。現在他是回不來了,不過還算他有良心,做了駙馬,也沒忘了給你要一個名分。」這仙姑笑道。

夏皇的姑爺,她也是不敢詆毀的。

蘇晴臉上笑容都帶著一絲滿足,對於徐川被選上做了駙馬,她只有開心,而自己的地位,那就是滿足了。和公主平起平坐,這自然是徐川為自己爭取的。

「天女宮現世可不等人,你若是能得到其中的天女傳承,將來成化神有望,那徐川年紀輕輕便是先天第三,想來日後成就也不會太低,你不想長久陪伴他身邊?」仙姑問道。

蘇晴看著她:「仙姑不必再勸了,我隨你走一趟便是。」

「當真?」這仙姑面露驚愕,接著便是狂喜。

人族很多派別宗門都是密傳,一代一代薪火相傳,看到一塊璞玉,自然要收為門下,將來也是自己的助力。

「嗯。」蘇晴微微頷首。眼中有一抹神采,朝夕相伴,不及白頭到老。她還想陪徐川走的更遠。些許時日的分離,又算得了什麼…而且,他身邊不是還有公主陪著呢嗎?

當天,蘇晴留下書信一封,便隨這位仙姑離開了定江知府府衙。

離開的不只是蘇晴,還有李明,如今徐川已經貴為皇親,已經不需要他跟隨,李明有祖上機緣,要出去闖蕩一番,月舞和解語兩姐妹已經和李明訂了終生,知道他的心思,決定跟隨他一起去,徐川早就把她們倆的賣身契撕了,兩人來去自由。

跟著徐川,生活或許會好很多,可是為了李明,她們放棄了榮華富貴。月舞和解語能慨然相隨,李明心中也是無比感動的。

結果等到御靈衛回到夏都城,一個親友都沒帶回來。

徐川在夏都城的府邸中。

駙馬定了,迎娶還需要由朝中禮官去擇黃道吉日,一時半會兒急不得,自然駙馬府也沒定。

徐川見了妙音公主,和妙音公主達成了一系列條約之後,接著就被鄧公公拉去赴宴了,這次是真正的慶賀之宴。

雖然選駙馬有些坑,不過夏元會宴徐川堪稱最大贏家,對鄧公公只有感激,兩位酒過三巡,這才散去。

「鳳姑,你去歇了吧。」徐川開口。

在他的身旁跟著一位元嬰期婦人。這婦人臉上不苟言笑,宛如一個高中班主任。

「是,姑爺。」鳳姑飄然而去。

徐川深吸一口氣,想到他和妙音公主商量的諸多事情中,這個鳳姑的「保護」卻是沒法轍。

鳳姑是東河貴妃安排保護妙音公主的兩位元嬰婦人之一,也屬於「東河軍衛」。這次妙音公主瞞著她娘給自己選了個如意郎君已經夠絕了,這兩個元嬰期修士庇護,因為妙音公主是請動了夏皇下旨的,她們倆當然不敢多說什麼,而徐川成了駙馬,這兩位當然要看的緊緊的了。

的確緊,徐川出門在外,人家別人都是跟個俊俏伴當,有甚者更是跟幾個美貌侍女,聽說女修士做侍衛的也不少,還是許多世子公子的時尚呢。可跟個元嬰期婦人,還是幫著公主盯老公的…徐川也是無奈。

不過愛屋及烏,感覺到妙音公主對徐川的「愛意」。鳳姑對徐川也溫和的很。像長輩看待晚輩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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