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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點頭道:“這樣那就放心了,前輩,已經很晚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們慢慢等邪道上門。”

李三爺道:“也好,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重水觀,等解決了此事,再搬回去不遲。”

隨後,李三爺帶着陰魂老婆婆離開了房間。

畢竟老婆婆和他認識,自然也由他安排。

李三爺一走,陳浩看向目瞪口呆的小女鬼,咧嘴一笑:“你聽到了吧,哥有帝君庇護,你爹爹來了,就是自投羅網,到時候讓你爹爹知道什麼叫惡有惡報。”

小女鬼眼珠子一轉,哀求道:“大師,我知道錯了,求大師饒命,小鬼以後再也不敢爲惡了。”

陳浩笑道:“知道錯了吧?”

小女鬼可憐兮兮的點頭。

陳浩道:“那好,爲了以示誠意,來,告訴我,你爹爹是誰?現在在哪裏?除了陰幡,還有什麼其他手段?”

小女鬼:“……”

陳浩撇嘴:“連這點信息都不肯說,你要我信你?”

小女鬼可是被套路了一次,哪裏還肯上當。

這傢伙有神像庇護,真說了爹爹的所在,那爹爹不是危險了?爹爹危險,那玄陰幡就危險,玄陰幡危險,那她就沒有了家,無法成長,變成孤魂野鬼,無依無靠。

“哼,爹爹肯定會把你們全部殺了的,到時候會把你們拘禁在陰幡之中,到時候我會日夜折磨你們,讓你們永遠痛苦下去。”小女鬼表情一變,再次變得兇惡無比,那惡毒的黑眼,似乎要瞪死陳浩。

陳浩懶得廢話,直接揮手,把小女鬼收入了袖裏乾坤。

等解決了你那個邪道爹爹,到時候再慢慢調教,就不信了,超度專業戶的我,還擺不平你這個小鬼?

收了小女鬼,陳浩又安撫了一下小鬼們,也去休息了。

現在就要養精蓄銳,靜待邪道。

東方拂曉,紅日普照,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一大早,陳浩起牀,來到院子裏活動筋骨,修煉天罡步搭配的天罡劍法。

天罡劍法配合天罡步的修行,陳浩從未斷過,有時間就琢磨,然後嘗試修行,不過一直收效甚微。

因爲天罡步他都修煉的淺薄,天罡劍法更加深奧,掌握極難,想要讓二者之間完美配合,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

更別說,要發揮天罡劍法的威能,需要的是深厚的法力道行。

陳浩也不着急,一點點的進步,終有一天,能夠掌握精髓,成爲真正的修行界大佬。

正琢磨呢,突然一道驚呼聲傳來。

陳浩看去,就發現是一個有些駝背的老人,他打開了道觀的大門,似乎發現了什麼,受到了驚嚇。

陳浩連忙走過去,頓時眯起了眼睛。

道觀的大門上,一個巴掌大的白色骷髏頭釘在了中間。

這骷髏頭惟妙惟肖,猙獰邪惡,骷髏眉心處,一個血紅色的小令字,十分醒目。 重水觀,大殿中。

打量着手中的骷髏頭,李三爺面色凝重。

陳浩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良久,李三爺才擡頭看向陳浩,開口道:“這是三陰派的骷髏血令。”

陳浩哪知道什麼三陰派,骷髏令的,頓時一臉茫然。

李三爺這纔想起,陳浩說過,他沒有正統傳承,連忙解釋道:“修行修行,自然有正有邪,這三陰派就是邪道修行門派。據我重水觀記載,三陰派世居湘西,主修控屍煉魂之術,說起來,和我茅山一脈也有些淵源,只是理念不同,相互看不順眼。不過自從明末時期,三陰派投靠韃子,以邪術害人,遭受了正道門派的打擊,從此一蹶不振,已經多年沒有傳人出世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看到了三陰派的骷髏血令!”

陳浩恍然,旋即問道:“這麼說,那個煉製玄陰幡的邪道,就是三陰派的傳人了?”

李三爺點頭:“極有可能,不過說來,怕是那邪道誤會了,以爲是我在對付他。”說着,李三爺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陳浩。

陳浩尷尬一笑。

真真是無意啊,誰知道這麼巧合,九死怨靈連着兩個都栽倒了我手裏,而更巧合的,三爺你在本地這麼有名氣。

放出九死怨靈來害人,結果一晚上沒回去,人家想不懷疑你都不行。

“不過這樣也好,我吸引這傢伙的注意力,到時候道友趁他驅使玄陰幡,請出真武帝君像,破了他的玄陰幡,讓這傢伙遭受反噬,到時候再弄死他。”李三爺繼續說道。

陳浩被李三爺的兇狠口氣嚇了一跳,錯愕道:“三爺,真要殺人?”

李三爺認真的看着陳浩道:“道友,我知道你什麼想法。不過我奉勸一句,同道之爭,兇險萬分,一旦對立上,只分生死,不分勝負。否則後患無窮。”

陳浩心中一凝。

仔細想想,也是。

普通人若是發生了爭執,頂多是打鬧吵架,還有警察處理糾紛,過去了依然各過各的。

但是修行者不同,一旦得罪了,就是阻礙我道,如果打不過你,又能活下去,那後果必然很可怕,報復必然不會少。

自己可以不怕,但是家人呢?

想一想地靈宮的小奶娃,它爹不就是這樣,得罪了人,被人報復,趁着妻子懷孕之時來襲,弄得家破人亡,最後甚至犧牲自己,走旁門險路來爲孩子求一個出路。

所以,這三陰派傳人既然發出了骷髏血令,那麼就是敵人,是敵人,就要直接打死。

表情認真起來,陳浩道:“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受教了。”

李三爺笑道:“道友明白就好,嗯,按照三陰派的規矩,既然發出了骷髏血令,就是先行警告,要我放了九死怨靈,否則晚上必然來襲,一決雌雄。不過這樣也好,知道了對手是誰,我能準備的就多了。”

陳浩驚訝道:“前輩有辦法對付?”

李三爺傲然道:“老對手了,三陰派還不就是幾個老套路,嘿嘿,說不定現在傳承散落,還沒有以前厲害了呢,總之,玄陰幡交給你,其他的,我來辦。”

說好之後,李三爺就去忙了。

首先他讓觀內的老兩口離開,讓趙老四幫忙照顧一天,免除後顧之憂。

而後李三爺又在觀內主殿之外,擺上案臺,升起符布。又弄了公雞取血,侵染墨斗。

當然,李三爺殺雞的一幕,陳浩家的公雞因爲還在房內養精蓄銳沒看到,否則對李三爺的好感,立馬就會蕩然無存。

等一切準備妥當,李三爺就身穿道袍,盤坐在主殿神像坐下的蒲團上,桃木劍擺在腿上,掐捏法訣,閉目養神。

看到李三爺的佈置和準備,陳浩突然有些羨慕了。

話說自己也算是有道行的修行之人了,但是依然沒有擺脫世俗的做派,穿着打扮,行事作風,都沒有向修行之人靠攏。

比如,一身道袍,自己就木有。

能夠安心修行的地方,也沒有。

當然,陳浩爲人子,目前父母尚在,還有後顧之憂,他做不出撇開親人,悠然修行的事。

只有等弟弟成長起來,走上了順路,老有所養,下有所成,自己才能安心追求修行。

不過,這道袍或許可以找機會弄一件,至少以後需要的時候,穿道袍纔像個樣子,總是現在這樣休閒打扮,人又年輕帥氣,太不方便了。

白日無事,平安度過。

等月落西山,夜幕籠罩之後,正在主殿之內打坐的李三爺,還有懷抱黑貓,正在擼貓的陳浩,同時動作一頓,各有作爲。

李三爺睜開了眼睛,眼神銳利,表情凝重,和往日隨意散漫,完全不同。

陳浩則是看向了大殿之外,陰陽眼看到了一個人出現在道觀之外,似乎正在窺視。

看起來是人,但是身上,卻毫無人氣,只有陰煞氣息。

黑貓更加淡定,貓眼眯開一條縫,似乎覺得來者太垃圾了,隨後又閉上,一副安心享受陳浩伺候,閒雜小鬼,不入法眼的態度。

“又是陰人探路,三陰派這套鬼把戲倒是沒有失傳,道友,我們去會會這三陰派的紙陰術。”李三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紙陰術?就是這個人嗎?

陳浩饒有趣味的跟着一起。

這時候,那道觀之外的人推開了大門,走了進來。

在案臺的燭光下,陳浩看到,這人是一箇中年男子模樣,身材瘦弱,頭戴小黑帽,身穿黑長袍,眉毛又粗又直,兩邊臉頰塗抹紅色,臉上掛着看起來就好像完全僵故了一樣的微笑。

“小鬼羅友庚,代我家主人,給重水觀李道長問好。”

看到了李三爺,中年男子說話了。詭異的是,它說了話,嘴巴卻沒動,依然是微笑模樣。

李三爺冷哼:“已經下了骷髏血令,就沒必要來這一套了吧? 重生異能:暗黑嬌妻不好惹 有什麼招數,儘管使來。”

中年男子道:“李道長誤會了,我家主人發骷髏血令,只是表明身份,希望李道長看在往日的兩派情分上,放了我家小姐,我家主人說了,只要李道長答應,我們立即就離開,絕不會在本地鬧事。” “不在本地鬧事?你來說說,你家主人,想要去哪裏鬧事?”李三爺似笑非笑的問道。

羅友庚:“……”

“還有,要是沒記錯的話,我茅山一脈,弄死過不少三陰派的雜碎,嗯,如果這也算是交情的話,我覺得你家主子腦子有問題,我知道一個精神病院,要不給你家主人介紹一下。”李三爺又嘲諷了一句。

羅友庚:“……”

“李道長,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家主人是不想惹麻煩,並不是怕了你,最好是放了我家小姐,否則……”

交流不通,羅友庚的語氣變得兇厲起來,但是話未說完,一道紅光從李三爺手中飛出,擊中了它,直接把羅友庚的面孔洞穿,一股陰煞之氣散去,羅友庚變成了一張紙人飄在了地上。

“嘰嘰歪歪的,廢話真多,有本事就幹,沒本事就滾,三陰派的雜碎,老子已經擺好了法壇,想要九死怨靈,憑真本事來取。”李三爺對着大門外大叫了一聲。

“好一個茅山臭道士,既然你想鬥法,本座奉陪。”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傳來,隨後陰風吹起,煞氣瀰漫,很快包圍了道觀。

李三爺怡然不懼,冷哼道:“三陰法?真是一點不長進。”

說着李三爺來到法壇前,手持桃木劍,踏罡步鬥,劍頭一點一道符籙,引火點燃,唸唸有詞,揮舞着以法壇爲中心劃了一圈。

頓時,桃木劍的符紙散發一層紅色光暈擴散。

原本侵襲而來的陰煞之氣,在紅色光暈下,快速被逼退。

李三爺背劍站立,一臉不屑。

不過很快,李三爺面色一變,驚詫的看着從陰煞之氣中慢慢爬出來的數十隻拳頭大小的蠍子。

“這是活物?你把三陰法改了?”

“嘿嘿,當年被你們這些虛僞的傢伙破了我三陰派的褚般靈法,難道你以爲我們真的不思進取?臭老道,品嚐一下我三陰派的新三陰法吧,今天就用你祭奠一下我三陰派死去的先輩。”陰測測的聲音傳來,透着戲謔。

李三爺橫眉豎眼:“狗屁新三陰法,都是邪門歪道罷了,活物又如何?照樣不堪一擊。”話落,李三爺桃木劍一點符紙,快速唸誦咒語,而後桃木劍一抖,一道法光飛去,直接擊中了一隻蠍子。

被法光衝擊,這蠍子啪的飛出去,落地後還滾了幾圈。

不過很快,蠍子翻個身,再次快速往前爬,看起來毫髮無損。

李三爺嘴角一抽。

“別白費心思了,本座這陰蠍,本來就是挑的異種,又經過對道法的抵抗試驗,精中求精,爲的就是對付你們這些虛僞修士。現在你的道法無用,老傢伙,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破我三陰法。”陰測測的聲音得意的笑道。

李三爺咬牙切齒:“得意個屁,我茅山一脈,可不僅僅只有破邪道法,還有斬邪法器。”

說完李三爺把桃木劍往案臺上一方,身影跳到前面,手臂一抖,一道繩子從袖子中飛出,咻的往前一衝,繩子頭部一顆箭頭標狠狠的打在了一隻蠍子身上。

這一下,那蠍子就好像豆腐一樣,瞬間破裂,汁液四濺。

一擊有效,李三爺大喜,繩子被揮舞的潑水不漏。繩子頭標四處出擊,一隻只蠍子被釘住,直接破碎而死,頃刻間,就有七八隻損命。

但是當李三爺正發威的時候,突然道觀大門砰的一聲爆碎,然後一個身材魁梧的不像話的人影衝了進來,齜牙咧嘴,低吼着衝向了李三爺。

李三爺下意識的手一抖,繩標就衝向了魁梧人影。

叮的一聲,頭標擊中,卻發出金鐵交錯的聲音。

李三爺面色大變,身影一躍,飛快退後,然後纔看向魁梧人影。

這一看,李三爺的臉都黑了。

這魁梧人影,身高兩米以上,身材高大,腿粗臂壯,看起來就好像一頭人熊!

不僅如此,這人影身上要害部位還套着鐵甲,手套更是利爪模樣,閃爍着藍光,一看就有貓膩。

剛纔自己繩標擊中這人的頭部,就是被他的頭盔擋住。

臥槽,這是鬥法還是打架?你這明顯犯規啊!

“嘿嘿,沒想到臭道士還有破邪標法器傳承,不過你落伍了,真以爲本座會用三陰法和你玩?逗你呢傻逼。”陰測測的嘲諷聲音傳來。

“混賬東西,邪門外道還挺多。”李三爺嘴裏罵着,心裏卻發苦。

真是老糊塗了,還真以爲會正兒八經的鬥法呢,沒想到對方玩陰的,這麼大塊頭,明顯還被邪法控制,出手狠辣無情。哪怕自家身手不錯,李三爺也是看的心中發虛,不敢硬懟。

這時候,一直觀看的陳浩看不下去了。

還以爲能看到真正的電影裏的鬥法場景呢。

這纔剛出點氣氛,怎麼就畫風變了?

這大塊頭明顯是活人,哪怕氣息看起來有些不正常,但就是活人無疑。

這活人怎麼用道法打?李三爺可是沒入道,沒有修出法力道行,自然也無法掌控那種能夠對活人也能有殺傷力的道法啊!

“小黑,交給你了。”

陳浩不打算旁觀了,拍了拍黑貓,開口說道。

黑貓喵嗚一聲,也是很有興趣的看向大塊頭。

這麼大個,居然還有爪子?不知道是我的爪子厲害,還是你的厲害?

黑貓表示,作爲有爪一黨,就要分個高低。

從陳浩懷中跳下來,黑貓幾步跑到了前面,對着大塊頭哇嗚的叫了一聲。

正要再次進攻李三爺的大塊頭看向了黑貓。

李三爺也有些愣住。

這貓要幹啥?

這時,陳浩的聲音傳來:“三爺,這大塊頭交給小黑吧。”

李三爺無語。

交給一隻貓?你逗……臥槽……

念頭咋起,李三爺猛然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感覺腦子嗡了。

只見黑貓叫聲之後,身體突然膨脹,變大近乎兩倍,毛髮轉變金色,一條紅巾憑空纏繞脖子,無風也在飄揚。

特別是黑貓揚起貓掌,四道血線爪子唰的彈出,閃爍凌厲寒光。

這特麼……真的是貓嗎?

李三爺懵逼了。

大塊頭也懵逼了。

不過黑貓卻迫不及待,再次哇嗚一聲,身影一衝,咻的跳到了大塊頭的上空,貓爪揚起,對着大塊頭的頭就狠狠的抓了下去。 大塊頭雖然看起來兇猛,不過反應卻是很遲鈍,面對黑貓的進攻,只是下意識的擡起頭,甚至都來不及做出抵擋或者躲避的動作,黑貓一爪就落在了他的臉上,從上往下,唰的拉下來。

身影落地,黑貓頓了頓,滿眼不屑的轉身就走。

這時,僵在原地的大塊頭,身影筆直的倒下,發出砰的一聲。不消片刻,血流滿地。

李三爺:“……”

喵嗚!

走到陳浩面前的時候,黑貓變回了原形,擡起頭,乖巧的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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