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雖然我知道左關雲有可能在太平間,但是我不認識路,不知道那個太平間在哪兒找啊!但我想,學校裏應該有老師或是學生知道他在太平間上班所在的位置,畢竟左關雲在學校上班也已經有些日子了。

提起學校,我還真應該去學校一趟,因爲我的那些裝滿法器的黃色包裹,可還在牆根底下用土埋着呢!我也是時候該取回來了。

想到了這些,我就又馬不停蹄的向着學校走去。

說來也巧,正當我前腳剛剛邁進學校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輛拉風的敞篷跑車從學校裏開了出來。

“誰這麼有錢?能開着這個車子進入學校?”

就在我嘀咕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開着這輛車子的居然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瞧她那模樣,估摸着也大不了我幾歲。而坐在副駕駛的,赫然便是老校長!

顯然,老校長在車子裏也看到了我。他見我從車旁走過,連忙讓那個開車的姑娘停下車來,而後快步來到了我的身邊。

“呀!是屠寬小兄弟啊!今天不是放假嗎?怎麼沒事還來學校啊?”老校長來到我的身邊,很是親切的對我問道。

“哦!我來學校辦點事!老校長,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別叫我小兄弟,咱倆差着輩兒呢!對了,這開車的女孩是誰啊?長的可真漂亮。”我對着老校長打着眼色問道。

“哦,你說她呀!我乾女兒!大你兩歲而已!怎麼樣?想認識不?你們年輕人有共通的語言,要不我叫她下來,介紹給你認識下?”老校長眯着眼睛看向了我。

“靠!你乾女兒?我看是你的小蜜吧!你玩兒過了還想介紹給我?那我得多大心啊!真不是東西!”

我心裏暗罵老校長不是個東西,可嘴上卻說:“不了,我這人就見不得美女,看見美女就渾身發抖。要是你讓你乾女兒來到我的面前,我肯定會被她的姿色所嚇跑的!”

一聽我這麼說,老校長也不再勉強我,而是偷偷在我耳邊對我說道:“屠寬,你真厲害!自從你幫我殺了惡鬼陳二,我這晚上也不再做噩夢了,睡覺那叫個舒服!你說,你要什麼?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見老校長笑的跟個王八似得,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我就沒來由的一陣惱火:“我說老校長,什麼叫我幫你殺了惡鬼陳二,我當時可是說我幫你收了陳二好吧?”

老校長見我這麼說,瞪着個王八眼,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你啥意思?這收和殺不都是一樣嗎?”

我衝着他擺了擺手道:“不一樣不一樣!收是他還沒死!殺是他已經死了!”

“啊?你說陳二還沒死?”老校長嚇壞了。

“哦!雖然他沒死,但也跟死了沒什麼兩樣!放心吧,沒我的同意,他不敢把你怎麼着!”我拽拽的對老校長說道。

“啊?啥叫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老校長懵了,更多的是有些害怕了。

“聽不懂就聽不懂吧!老校長,問你個事兒,你知道左關雲、就是那個鬼老頭,他在哪家太平間上班啊?”我話鋒一轉問道。

“啊?你不是跟鬼老頭在一起嗎?這個你還用問我?”老校長拉下臉,明顯有些不悅。

“我雖然和他很熟,但是不知道他在哪個太平間上班,你知不知道?不知道我就去問別人去!”

見我有些生氣,那老校長忙對我急急忙忙回道:“知道知道!就是郊區外的那家花莊停屍間,你打車也就起步價的費用。 愛若回首 不過你最好是白天去,夜裏可沒司機敢往那兒跑,據說那裏可邪門了!”

“哦!行!謝謝你了!得咧!你和你乾女兒走吧,我也忙我的去了!”說完,我就揚長而去。

“不是!屠寬,你還沒告訴我……”

正當老校長還想問我些什麼的時候,敞篷跑車裏的那個開車的姑娘卻不耐煩的叫嚷道

“老頭兒!你還走不走了?你不走我可就走了!本小姐沒時間在這兒耗着!”

“唉唉!姑奶奶!你就別催了!我走!我走就是!”像是很怕車裏頭的這個姑娘似的,老校長戀戀不捨的看了我一眼,而後一臉苦相的上了車!

見車子走遠了,我嘴角上揚,一臉奸笑的自語道:“叫你這個老東西有錢就會養小蜜!我看你今晚還怎麼睡!估計我說陳二沒死,你可得合計一晚上吧?嘿嘿……”

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挨着老樓區的牆根腳下,在刨除了蓋在上面的泥土,找到了我的黃色包裹後,我就這樣拿着包裹回到了家裏。

將包裹放好,我便出了門,合計打一輛出租車,去往花莊停屍間。

不一會兒,我迎面就來到了一輛出租車,我上了車子,告訴司機,我要去往花莊停屍間。

誰知當司機知道了我要去那兒,居然告訴我,他不跑那兒,讓我再打別的車去……

無奈,我只能下了車子,人家不去,我總不能強逼着去吧。

可是一連堵了四五臺出租車,當司機知道我去那裏的時候,都告訴我不到那兒。

嘿!我還真就不信邪了!

於是,在我又攔到一輛出租車的時候,告訴他我要去花莊停屍間,就在司機拒絕我的時候,我張口道:“司機師傅,只要你去,我給你一百塊錢的車費!”

“這……”見我喊出了一百塊錢的價碼,司機師傅猶豫了。

“二百!”我一咬牙又加了一百塊錢。

“好!我去!”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見我出這麼多的錢,司機師傅一咬牙就決定了下來。

上了車子,我好奇的問起了司機師傅:“師傅,你們爲什麼一聽我去花莊停屍間,就都拒絕啊?”

開車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見我這麼問,老師傅嘆了口氣道

“年輕人,你不知道啊!那個地方晦氣!”

“晦氣?也是,畢竟是個停屍間,說不晦氣那是假的!”我自以爲是的說道。

“嘿!哪有那麼簡單!”聽我這麼說,老師傅覺得我很無知。

“恩?難道有什麼故事不成?我好奇的看着他。”

老師傅回道:“這就是大白天,要是晚上,你就是給我一千一萬,我都不會去的!”

“爲什麼?放着錢不賺?”我更加的不理解了。

“不是不賺!是不敢賺啊!”老師傅無可奈何的道,接着,老師傅便給我講起了一段真實的故事。

話說,有一天夜裏,一個老人打着車子,說是要去花莊停屍間。

因爲夜裏客流少,司機爲了多賺些錢,也就同意了。

到了花莊停屍間,老人給了司機一沓錢!沒錯,是一沓人民幣!就轉身離開了。

司機哪想過會賺這麼多的錢,高興的不行。揣起錢來,就開車離開了。

也許是心情好,司機師傅回去的時候,感覺今天這車開起來輕飄飄的……

路上,他遇到了在路邊打車的人,便停下車來撿個客,可奇怪的是,車開到了人家的面前,人家根本就當自己不存在。反倒是後面跟上的出租車,將等着打車的客人接上了車子揚長而去……

司機師傅就納悶了,難道是嫌棄他的車破?要知道,他的車子已經開了有些年頭了。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於是司機師傅就驅車回到了家裏,車子放到了停車場,把錢放到了臥室的牀頭櫃上,就美美的睡覺了。

可是當司機師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完全傻了!

牀頭櫃子裏的那一沓錢,哪是什麼人民幣!

那分明全都是冥幣!

司機師傅完全嚇傻了!於是他連忙去停車場看看自己的車子。可是到了停車場,那兒哪還有自己的車子?在自己昨晚停車的地方,哪還有自己的車子。

不!

車子倒是有一輛……

不過那是紙紮的轎車……

就因爲出了這樣的事兒,司機師傅被連嚇帶驚的,直接犯了心臟病!

可是事情並沒有到這裏就結束了。

就在住進醫院的當天夜晚…… 沈若風忽然間轉身看向屋頂,卻是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但是卻在屋頂看到一絲跟之前黑霧很相似的氣息,沈若風微微皺眉,卻始終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最後只能鬱悶的離開……

黎城外

吳老和馮西遊醒來時,就發現兩人躺在城外一邊的樹下,吳老和馮西遊對視一眼,都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呢?

「吳老,主人呢?」馮西遊想到什麼,看著吳老擔心的問道。

「我也剛醒來,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那裡只是丫頭去那裡了啊!」吳老聞言無語的說道。

想到剛才的一幕他也是驚出一身的冷汗啊,想他活到這個年紀,除了沒跟神動手過之外,也沒什麼能讓他震驚的了!剛才他也是嚇傻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看到墨九狸被夜瑾兮攻擊的時候,他心裡也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帶丫頭這個時候來考核了,誰知道還會惹怒那沈公子的未婚妻啊!

可是,結果卻跟他想的不一樣,分明眼看著墨九狸要被擊中,結果他就失去意識了,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中,也不知道到底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馮西遊看著吳老也是一臉的懵逼,只能嘗試在心裡和墨九狸聯繫,但是卻遲遲聯繫不上!

最後吳老覺得他們還是先回黎明酒樓等著好了!

於是吳老和馮西遊轉身離開,回到了黎明酒樓,他們想墨九狸如果回來,一定會來找他們的,吳老沒有回到煉丹盟,就是擔心夜瑾兮找自己詢問墨九狸的事情……

他對墨九狸印象極好,甚至把墨九狸當成後代般喜愛,他可不想再一次因為自己連累墨九狸啊!

所以,吳老乾脆和馮西遊一起住在了黎明酒樓!

黎城外大概三十公里處,有一座不太起眼的雲霧峰,雲霧峰下面一個密室中,墨九狸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身下鋪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墨九狸忍不住微微蹙眉……

看了眼四周,視線停留在不遠處一個背影上……

是一個背對著自己,正在小心穿衣的男子,而對方後背那一個縱然簡單包紮了起來,卻很快被鮮血染透的血色畫面,也徹底拉回墨九狸的意識,是這個男人護住了自己,承受了夜瑾兮一掌……

想到這裡,墨九狸直接起身來到男子身後,伸手按住男子拉上衣服的手,語氣平靜的說道:「先別穿,我幫你處理下……」

男子的手一頓,聲音磁性的說道:「小傷,不用在意!」

墨九狸卻壓根不理會對方的拒絕,本身她就是一個醫者,處理傷口都是小事情,何況此人的傷還是為了救自己造成的,她更加不可能置之不理了……

男子察覺到墨九狸的固執,輕嘆一聲,放下了手,任由墨九狸在自己身上處理著傷口,帶著面具的嘴角,還微微揚起一抹暖暖的弧度……

九狸,果然一點都沒變呢,還是如此固執,如此的倔強…… 就在住進醫院的當天晚上,司機師傅突然心臟衰竭,生命垂危,最終停止了心跳。

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司機師傅雖然斷了心跳,但是卻並沒有死去!

直到他的親屬都圍在了他的身邊,他給自己親人留下了遺言,並讓他們在自己死後燒掉紙紮的轎車和那一沓冥幣。

可更詭異的是,就在他當着所有親屬的面說完了遺言之後,他居然雙目有神的盯着半空之中看,嘴裏更是說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話來

“我會開着車子去花莊停屍間找你的!我會找你的!”

說完,便嚥了氣……

聽完了整個故事,我也是驚出了一腦門的冷汗。車子裏,老司機告訴我,這個死了的司機他們以前都認識。那個紙紮的轎車和一沓冥幣,他們自己都親自見過。至於醫院裏的事情,他們就無從考證了,但據說他們的親屬都證實,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

這事兒要是擱在以前,打死我都不會相信的。但是從我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開始,我居然有着七分相信!

聽司機師傅這麼一說,那麼花莊停屍間就很有可能不太安定,可爲什麼左關雲這個老頭非要在這麼不安定的地方工作呢?

再聯想當日左關雲來到我住的地方,臉色發黃,手如枯枝,還喝了那麼多的水,我就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透着蹊蹺。這裏面到底藏着什麼貓膩?左關雲這個神祕的老頭兒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很快的,司機師傅就把我送到了地方。不過這還不算真正的花莊停屍間,距離那裏還有五百多米的距離。不過司機師傅害怕出事,懇求我在這裏停下來。我能夠理解師傅的心情,於是接受了他的意見,給了他二百塊錢便下了車。

當我下了車子之後,透過車窗,我清晰的看到,那個司機師傅居然拿出了驗鈔筆,藍光反覆驗證了我這兩百塊錢多次,然後偷瞄了我一眼,那偷瞄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懷疑我什麼一般。

等確認了這錢的真僞,司機師傅發動起車子,狠狠的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冒着滾滾黑煙,撒歡兒一般的絕塵而去,就好像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在追他一般……

看着車子駛離了我的視線,我不禁搖了搖頭,然後按照之前司機師傅的指示,向着花莊停屍間走去。

繼續向前走,則是一段泥濘的泥土路,可能是前幾天的雷雨天氣所影響,道路相當的溼粘,隔着不遠就能看到坑坑窪窪的髒水灣。

踩着泥濘的道路,走了大約三百米,我便看到了在不遠處有一坐孤零零的老樓房。

這棟老樓房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房子的表皮殘破不堪,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隨便來上那麼一陣風就能把它吹倒了一樣。

在房子的正門口處,上面掛着一個鏽跡斑斑的牌匾,上書花莊停屍間。

這就是左關雲所工作的太平間!

看着這棟孤零零的破舊老樓,我突然感覺到一股不寒而慄的陰風襲遍了我的全身,我無法相信,就是這樣的一棟房子,一棟裝滿死人屍體的房子,左老頭晚上都是怎麼熬過去的……

小心翼翼的來到房子的門前,我東瞅瞅,西望望,始終不敢推門走進去。

“有人在嗎?左爺爺,你在裏面嗎?”我大着膽子朝着裏面喊道。

老樓房裏,沒有什麼聲音的反饋,一切都靜的出奇……

“有人嗎?左爺爺在嗎?”我再次向着裏面喊上了一句。

這一次,終於有人回我話了。

“誰~呀?等~等!就~來!”回答我的,是一個極其慵懶的老婦人的聲音。

聽到對方的回答,我那緊張的心情稍稍安定了少許,不過卻還是有些怕。同時聽到對方的回答,也讓我清醒的意識到,這棟樓裏,不止左老頭兒一個人,還有別人的存在。

“吱~——”

門被人推開了,一股又腥又臭的乾屍油味兒撲面而來,聞的我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等我適應了這股味道,我這纔打眼望了過去。

給我開門的是一個老婦人。老婦人頭髮白花花的,佝僂着腰,臉上全是黑色的斑點。她擡眼冷着臉看着我問我:“你誰啊?有事嗎?”

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如何,我總感覺老婦人說話的口吻是那麼的瘮人……

“哦!婆婆你好,我叫屠寬,我是來找左關雲問他一些事情的。”我恭敬的對他說道。

“哦!你是找關雲啊!你等等,我去給你喊他,他現在正在樓上查乾屍呢!昨晚又丟了好多屍體,找回來的時候,全變成乾屍了!唉……”說着說着,老婆婆就關上了門,估計去幫我找左老頭了。

又丟了好多屍體!

全變成乾屍?

聽到這兒,我感覺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我真的想離開這裏,這種地方多待一秒就是多一秒的折磨。無奈我有求於左老頭,只能硬着頭皮挺着……

一盞茶的功夫,門又開了,這一次開門的是左關雲。

左關雲見我杵在門外,便跟着走了出來,而後關好房門,這纔對我問道:“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有事?沒事趕緊滾蛋!這裏晦氣的很!”似乎我出現在這個地方,讓左關雲很惱火。

“左爺爺,我是有事情要問你,要不然也不會跑來找你了。對了,剛纔那個婆婆是誰啊?”我好奇的問道。

我曾是你枕邊寵 “你說給你開門的那個啊!那是我的老婆,跟我一起管着這家太平間。”左關雲蠻不在乎的說道。

“啊?那她今年多大歲數了?”我的感覺突然變的非常的不好。

“她小我兩歲,今年四十八歲。你問這個幹什麼?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蛋!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左關雲臉色不悅的說道。

“四十八?四十八頭髮都白了?我們班主任柳萍也就四十歲,可是那簡直就跟三十歲的大姑娘一樣?這兩口子這麼點歲數,怎麼都老成了這樣?好邪門啊!”我心裏雖這樣暗自猜想着,可嘴上卻說道:“左爺爺,我來找你是真有事!我想問下,你知不知道貓頭人身的怪物是什麼?”

一聽我這麼問他,老傢伙着實愣住了:“怎麼?你去莊妍的姐姐家裏了?這件事兒難道你也想管?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那東西可不是什麼陰魂鬼物,難對付的很!不想死就離遠點兒。再說了,這也算因果報應,要不是莊研她姐曾經的一把火,也不會得罪了人家!”

“一把火?什麼一把火?你都知道些什麼?”我聽左關雲這樣說,就知道,左關雲一定了解這件事情的始末。

“唉!我讓你別管就別管!聽我的就是!記得我跟你說過吧,這個世上有三修者,他不屬鬼修,那你自己去想吧!”左關雲提示我道。

“三修者?鬼修者,人修者,妖……”我突然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妖修者?他是妖?那個纏着莊雅姐姐的貓頭人身的傢伙是個妖?”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左關雲,以期望他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

左關雲默點了一下頭,而後就不耐煩的對我說道:“現在可以走了吧?”

“沒!我還有問題要問你!”我忙喊住了他。

“還有問題?還有什麼問題?”左關雲皺着眉,一臉的不耐。

“我想知道,莊妍項上纏着的那個嬰靈小鬼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爲什麼會纏在她的項上?”

“哦?這你都看出來了?”左關雲有些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着我。突然,他眼睛一瞪大聲道:“什麼?你的鬼修已經達到了鬼卒級了?怎麼可能上升的這麼快?我明明記得你之前只有那麼一丁點的波動!”

“啊?什麼鬼修鬼卒的,你說的這個我不在乎!我就想知道,莊妍項上掛着的那是什麼!”我完全忽略了左關雲說的那些其他的話。

“唉!你管他們莊家那些事兒幹什麼?那都是他們的因果報應!不瞞你說,莊妍項上掛着的就是個倒黴鬼,雖然此鬼沒什麼鬼法,但是黴運太重,靠近他準會倒黴的!我雖然不知道怎麼對付這個倒黴鬼,但我聽說你們道家有句話叫做塵歸塵,土歸土,想要除去他,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那你就不能給我指點迷津嗎?”我又一次問道。

“我都跟你說了!讓你別管!你要是真去管,我也沒辦法!不過說好了,倒黴鬼你可以惹,那個貓頭人身的傢伙,你最好別動!記住了!別招惹他!你惹不起!”

左關雲說完這話,就轉身向着老樓裏走去。臨走的時候,還對我說道:“快離開這兒!這裏晦氣的很!有人專門晚上盜屍體,找回來的屍體就又都變成乾屍!走晚了,連你也會跟着遭殃的!”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