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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了材料往回走,我端着自己的那個鐵盤子,大家就看着我笑。廣場上有火爐八十一座,一排是九座。我就在第二排的最邊上。挨着我的,在第三排的二十六號,在我後面。我在最前面了。參賽的也沒有多少人,火爐全在燒着,偏偏把我弄到了這角上。

我這時候喊了句:“不公平,我要換爐子。” 聞人靜天這老兒一聽就笑了,他倒是沒說話,旁邊一個叫陳易知的開口了,他笑着說:“好啊,你就去九號爐吧!”

我一聽就更着急了,心說九號爐還不如這個呢。看看老師,他還是眯着眼不說話,靠在椅子裏睡着。聞人靜天那老傢伙這時候說了句:“這是抽籤決定的,雖然有些不公平,但是你要知道,沒有絕對的公平,倒是抽籤能相對的公平一些。”

這話我贊同,但是我也明白,哪裏會他媽的這麼巧,你的孫女和你的弟子抽籤抽到正中央,還挨着。很明顯這是要作弊啊,互相照顧,一個火屬性,一個金屬性,配合默契的話,無人能敵啊!我倒是無所謂,那些有真本事的恐怕要吃虧了。真的替他們感到悲哀啊,看來我不是最悲哀的那一個。這樣想了,心裏也就舒服多了,畢竟還有人比我更慘!

材料領了,考題也出來了,打造鐮刀。這次就是普通的鐵鐮刀,考的是黃級學徒的等級,一級級向上。時間是一小時,當然,他們說的是半個時辰。

一小時之內打造出一把高質量的符合黃級學徒標準的鐮刀出來,就算是過關。材料也就是一塊扁鐵,沒什麼難度。我也不知道自己啥水平,按部就班吧!反正那幾十本書裏都記載的清清楚楚,這是最基礎的,也不算是繁瑣,但是最考驗的是基本功。把一塊鐵打造成鋒利的鐮刀,軟了砍不動樹條,硬了容易鏰刃,必須拿捏的特別準才行。

我比別人差的就是我的是糙鐵。誰也不怨,誰讓咱攤上一個大條的老師了呢!我脫了袍子,開始換衣服。別人都瞅着我,似乎是很詫異。

反正他們都直接套上圍裙就這樣了。是在笑話我窮嗎?我也想不通啊!

我把鐵條插進了爐子裏,一伸手爐火就起來了。擡頭看看,老師還在眯着,聞人靜天這老兒卻直了直身體,看了我一眼。溫度定在了2013度左右,燒了十秒,用鋼鉗夾出了鐵條,拍打了起來,反覆拍打了三遍,去除了糟粕,變成了精鐵,之後,溫度控制在了1887.62度左右的位置,反正我心裏是這個位置,至於實際多少,我也吃不準,會有上下零點三度的偏差吧!煅燒了五分鐘後,鋼鉗夾出,用均勻的674個力敲打成型,之後蘸水。然後再次煅燒,再次捶打。反覆捶打增加它的密度。到了第三次後,鐮刀基本成型了。我去除了毛邊,捶打了最後一輪。然後扔進了火爐加溫,一直加到了2567度左右,一分鐘後立即取出,輕輕捶打一遍,蘸水。一股青煙冒出。之後開始打磨,由於捶打的很規整,打磨很簡單。反覆磨了幾下,刃就打開了。我看看,把鐮刀放進了盤子裏,喊了句:“鐮刀給誰檢查啊?”

這時候,我回頭看的時候,發現大家還在捶打呢。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我心說媽的,是不是我太快了啊!哪裏出錯了?沒錯啊!老師就是這麼教的啊!那本書裏就是這麼寫的啊!

樊籬看了我一眼,隨後趕忙又忙自己的去了,做這個不能分心的。

有工作人員過來,將我的鐮刀上拴上了布*,上面寫上了我的名字,端到了臺上,放在了聞人靜天的面前,他只是看看,然後掃了梅老師一眼,之後繼續看着場下的比賽。

我答應過樊籬,不熄火的,就走了出來,在一旁傻呵呵看着大家。接着完成的是聞人艾藍,她舉手喊了句:“我打完了。”

她解開了皮裙,也走了出來。看着我說:“你是不是覺得這次比賽很無聊,想趕快回家啊?咯咯咯……”

“我不知道啊,老師就是這麼教的,就是這麼快,想慢都慢不下來,我是不是少了什麼步驟了啊!”我很迷茫也很彷徨。

媽的,不知道咋回事啊!

聞人艾藍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偷笑了兩聲。

很快,一個個的都完成了,時間到了一小時的時候,還剩下兩位還在打造。聞人靜天說:“好了,不合格,請這兩位學生自己離開吧!”

兩位放下了鐵鉗,拎着錘子走了,還有個哭鼻子了。哭鼻子的這個是個女孩子。

納蘭英豪呵呵笑着說:“輸不起就不要來比好了,哭鼻子能當了通過,誰不會哭呀?你說呢楊兄?”

我說:“是啊,不是每個人都有納蘭兄你這樣的天賦和家庭的。人家哭一哭也很正常的嘛!”

大家都站好了,幾十把鐮刀都擺在了桌子上。所有的長老們都站了起來,排着隊,一把把拿起來看了一遍。看完一個,拿起毛筆畫個圈圈或打個叉叉。

這一輪下來,用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這些長老看的都很仔細嚴謹,不放過任何的細節,有的竟然看不太清,還用放大鏡來看。尤其是看我的,都舉着放大鏡反覆看,我心說媽蛋的,估計要夠戧啊!

到了宣佈的時候了,我的遲遲不宣佈出來,我心裏那叫一個糾結啊,心說你快點宣佈我被淘汰,出去了也就輕鬆了。

“納蘭豪傑,合格!”

“樊籬,合格。”

“段大志,不合格!”

惡魔總裁,別擋道! “秦少斌,不合格!”

“聞人艾藍,合格。”

“王奇虎,合格。”

“孫光柵,合格。”

“常林,合格。”

……

學生們有的在歡呼雀躍,有的在默默流淚,我明白,爲了這次考試,大家付出的太多了。總算是聽到了我的名字了。

“楊落……,”過了好一陣,那宣讀的長老才說了句:“合格!”

樊籬這時候過來摟着我說:“太好了,我還怕你落榜呢。”

我笑着說:“運氣,這都是運氣好。”

這麼一鬧,也就是中午了。大家被帶到了一個大食堂了,裏面有很可口的飯菜,我說這飯菜還不錯,樊籬小聲說:“報考費黃金萬兩,你覺得呢?”

我頓時就瞪圓了眼珠子,罵了句:“搶錢啊這是!”

“你小聲點,別亂說。也不是純搶錢,你有本事就一路向上,考到地級去,那時候的材料可就不是一塊破銅爛鐵那麼簡單了。也值了這黃金萬兩的價錢了。”

我這才哦了一聲說:“也算是合理,沒有本事就別來考這小考場,怪不得這麼幾個人呢。”我說。

“吃吧吃吧,少說話。”樊籬小聲說。

總裁,敢惹媽咪試試 聞人靜天路過我身邊的時候笑呵呵地拍了下我的肩膀,我不知道咋回事,看看他。隨後我老師過來了,問我:“那老兒是不是來挖牆腳的?是不是要你去他門下?”

“沒有啊!就是笑笑。”我說。

梅老師這才說:“甭搭理他,這老兒,沒好心眼子。你看你比賽的位置,看看你那垃圾材料,都是他刻意安排的,想讓我出醜的。知道爲什麼嗎?”

我搖搖頭。

“他是我師兄,當年都喜歡小師妹,結果小師妹嫁給我了。”梅老師嘆了口氣說:“師妹病逝後,這老傢伙怪我美譽哦照顧好師妹,處處與我爲敵。但是得病了,誰有辦法啊,當我不心痛嗎?”

“我明白了,老師,我一定會努力的,爭取不輸得太慘。”我說。

“嗯,老師就指望你了。你那叛徒師兄,氣死我了,現在你那叛徒師兄就在這聞人的家裏,給聞人家當了走狗。你一定要給爲師爭氣啊!不然我真的要撞牆自盡了啊!”梅老師說着眼睛就溼潤了。

我點點頭說:“老師,我爭取再過一關。”

“你還真的有志氣啊!”他也是拍拍我的肩膀就走了。

午休了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後,我們又去了爐子那裏,一中午的空,爐子裏都填好了精炭。聞人靜天給大家鼓勵,說大家要是過了這關,就是黃級的師傅了,就可以出去帶徒弟開鋪子了。希望大家都能通過這場考試,我這裏袍子多的是,都是給你們準備的。

這樣逐級的考試有個好處,就是能讓大家從易到難,逐步的放鬆下來,這也是報考費高的原因所在。據說大試可不是這樣,你想考幾級,你就報幾級,到時候一步到位,你考不過,毛都沒有剩下。

這小試不同,可以給你從易到難的過程,只要是你有實力,總有收穫的,要是人品爆發,超常發揮了,興許一下考個地級的學徒也說不定呢。

我們去領材料,這次大家領到的是一塊黃銅,一塊錫。這是要打造青銅器,我還是能明白的,我這才明白老師給我看書的意義所在了,要是不看書,啥也不懂啊!

我看看其他人的,和我的一樣,看來這次沒有差別待遇了。我到了爐子那裏後,試題出來了,是打造一把兩尺三寸的青銅短劍。入門級的武器,黃級師傅便能打造。

大家又開始暖爐子,我看看老師,這傢伙又眯着眼去睡了。我心說人家都暖爐子,這爐子從裏到外一起燒,你就不能教教我怎麼燒嗎?他就那麼睡,根本不關心我的事情一樣。聞人靜天這時候又捅了捅老師,老師不耐煩地喊了句:“你老捅我幹嘛?別打擾老子睡覺!”

聞人靜天朝着我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然後往後一靠。我扭頭看看樊籬,他在忙着準備了,用火鉤子在捅炭火,很快火就起來了,打造青銅器需要將黃銅煉成銅水,和錫按照比例均勻融合,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需要強大的靈魂力的控制才能做到。融合度越高,青銅的品質也就越高。 我拿了盤子裏的小熔爐,這是深海紫砂的,我把銅塊扔進去,隨手就塞進了爐子裏,大家都懵了。這些人看着我。

樊籬說了句:“楊兄,先燒小熔爐啊!你這樣不行的,爐子很容易就炸了。”

我心說媽的,不早說。趕忙的伸手拽了出來。一把抓出銅塊,然後慢慢將小熔爐放了進去。看着大家都在壓火,我也明白這個,這才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說太自大了。本來書裏有介紹的,結果腦袋一熱就幹了件蠢事,多虧了樊籬提醒了,不然小熔爐要是碎了,我還拿什麼鍊銅水啊!

慢火烘烤小熔爐,隨後逐漸加溫,最後總算是一點點將熔爐燒透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看着樊籬點點頭,表示感激。他只是一笑,小聲說了聲:“加油!”

我把銅在一旁燒了下,溫度接近小熔爐後,放了進去。之後開始催火,溫度很快就上來了,我想要6635度的高溫,但是這精炭火始終達不到。如果達不到,銅的稀釋度就不夠,不夠的話和錫的混合效果就會大打折扣。我一伸手,一股飛火石的真火就推進了爐子,頓時,接近白色的火苗就起來了,爐溫上升,到了6635度左右,我控制住了爐溫,將錫夾起來放在小熔爐上,頓時錫就流了進去。靈魂力隨後注入,開始讓銅水翻騰起來,充分的融合後,火瞬間就壓了下去,直接到了接近熄滅的狀態,鋼鉗夾出了小熔爐,將這青銅水倒在了一個泥胎裏。頓時燒焦的味道就起來了。

我袖子一揮,頓時一股陰涼之氣透體而出。這是書上寫的,這時候凝固的越是快,越能保證融合的品質,青銅瞬間凝固,我摔了泥胎,夾住青銅胎子捶打了起來。力度895.33,這是捶打高效融合青銅最好的力度,均勻,持久。溫度不夠了,塞進了爐子裏,頓時爐火忽地一聲就燒了起來。

我就這樣反覆的捶打,加強密度,三輪後,劍的形狀出來了。我插進了爐子裏,手一推,最後一次加急火,溫度2578.6度,只是三十秒便拽了出來,火候剛剛好,全身捶打了一遍後,我伸手試了試水溫,有點高了,我用真氣給水降溫,隨後將青銅劍投了進去,頓時茲啦一聲後水咕嚕嚕被燒開了。

我一伸手把青銅劍撈了出來,用紗布打磨了幾下,接着就是油布蹭了蹭,頓時光滑的就像是鏡子了。我摸着血槽,青銅劍竟然發出了嗡嗡地劍鳴聲。頓時,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聞人靜天直接就站了起來,那個陳易知喃喃了句:“乖乖哦!”

納蘭豪傑瞪圓了眼睛說了句:“這,這怎麼可能?”

聞人艾藍說:“注意點師弟,做好自己的,管別人的幹嘛?”

我這時候看到我老師站起來了,提着褲子說:“我去撒泡尿,你們先盯着。”

我這時候喊了句:“我,我打造完了,我也去尿尿,憋死了。”

過來人,將我的青銅劍拴上了布條,端走了。

我跑過去追上了梅老師,他有廁所不去,和狗一樣對着牆尿尿,我就也學他對着牆,我倆排着隊尿尿,我很好奇,梅老師的不能描寫的部位有多大,我就伸着脖子看。他緊着塞回去說:“你自己有還看別人的啊,看你自己的!”

我晃晃自己那不能描寫的東西,渾身打了個冷戰。然後擔心地問:“老師,能行麼?第二關能過的了嗎?”

“不知道啊,你打造的青銅短劍我沒看,不知道啥質量啊,不過聽劍鳴的聲音,品質還是很高的。”他說着就往外走。

我追着說:“老師,你幹啥去啊!這結果還沒出來呢啊!”

“回家吃飯去,好緊張,不敢回去聽結果。”他大步就走了。

旁邊有一年輕的男人追過來,喊着梅長老,會長叫你回去呢。老師充耳不聞,大步就走掉了。我一看這情況,也走吧。這要是通過不了,多丟人啊!估計是通過不了了,看老師這尿遁的情況我就分析個差不多。說劍鳴的聲音不錯,應該是安慰我的話。

我乾脆,也尿遁了得了。

跑出了後院就是一條大街,院牆外有一棵桑葚樹,一羣孩子們在爬樹摘桑葚呢。看到我出來,都嚇壞了,在樹上趴着不敢動。我很瞭解孩子們是怎麼想的,他們覺得自己在偷東西,我笑笑說:“繼續,我不管你們的。”

孩子們這才笑嘻嘻了。

我追上了老師,他一邊走一邊擦汗,還在嘟囔:“老天開眼,這下讓你們和我得瑟!老天開眼,厚土開眼,沒想到我梅德龍也有今天,……”

我看到老師淚流滿面,滿面通紅,通紅不說,還使勁喘氣,這是什麼節奏啊?誰不是瘋了啊!我拉住老師帶着哭腔說:“老師,你可不能去死啊,你可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梅老師甩開我,直接就小跑了起來,他一直跑到了家裏,一步也不停就往後院跑。這一頓小跑,我只能追着,心說老師瘋了,這是被我氣瘋了,怎麼辦?

老師到了後院,開始快跑,直接衝進了一個院子,我追過去的時候,發現院子裏有一座墳,師父跪在了一座墳前,狼叫了一聲:“桂琴!你要是還活着,該多好哇!”

接着就開始哭開了,我一看這情況,沒什麼事情,這是想老婆了啊!於是,我帶着深深地愧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心裏想着這被淘汰了吧,心裏還就踏實了,日後就好好學習打鐵就行了,不必被這些破事兒打擾。這不是扯淡麼?比這個幹啥?萬兩黃金,最後屁也沒落下,估計明天會有人送一件一朵雲彩一顆星的鐵匠協會的長袍來吧!有個屁用。

我閉上眼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冷不丁就覺得有人,我睜開眼就看到了老師那張毛蓉蓉的大臉,他嘿嘿笑着說:“好學生,餓了吧?起牀了,老師給你燉了排骨了哦!足足燉了兩個時辰,都離骨了啊!蓮藕燉排骨,還是當年你師孃交給我的呢。”

我是嚇了一跳,往後縮了下,隨後心還在撲騰撲騰使勁跳呢。看着他說:“老師,對不起,我……”

“起來,吃飯。”他笑着說:“估計等下就要來人了啊!”

我起來開始吃飯,天色已經發暗了。

剛吃完,還沒刷碗呢。就聽到了敲門聲。敲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身爲仙人的我還是可以聽到,我說老師,來人了。老師說沒聽到。我說我聽到了,他說你聽到了,我沒聽到有用嗎?

外面還在敲,敲個不停,老師就是聽不到。我忍無可忍了,出去喊了句:“請進!”

們頓時就推開了,是陳易知長老端着個盤子來了,盤子被紅布蓋着。他一進來哈哈笑着說:“楊落啊,梅長老,恭喜啊!你們的這把鳳鳴劍晉級了啊!青銅短劍能打造出鳳鳴之聲,絕無僅有啊!這已經打破了多年的記錄了啊,聲音之純正,令人瞠目結舌啊!”

我一聽張大嘴巴很久沒說出話了。最後我來了句:“陳長老,你說啥?”

“好劍啊!好劍!鳳鳴劍,難得啊!雖然只是黃級中品的劍,但是其品質完全是絕倫的啊!可遇不可求啊,這劍要是用來殺人,一文不值,但是用來欣賞把玩,那可是無價之寶啊!”陳易知笑着說:“楊落,賢侄,梅長老,我打算收藏此劍,你看……”

老師揮揮手說:“拿去就好了。”

我說:“我先去刷碗。”

媽蛋的老師啊!你太大方了吧,剛纔人家誇了半天了,這是志在必得啊,你不坐地提價,還白送,你傻不傻?你說你是不是傻?

“誒呦,就知道梅長老大方,多謝梅長老了。我是來送劍並向您通報晉級的消息的,恭喜啊!您收了個好徒弟啊!”

“自己送上門來的,我都說不收徒弟了,結果跪在院子裏一天一夜,死活不走。我說你天賦這麼好,和我學可就吃虧了,你去聞人家學。你猜怎麼的?人家說去過聞人家,結果門還沒進去就被趕出來了,沒有推薦信。我這裏沒有看門狗,沒有推薦信也能進來。我一看這孩子可憐啊,想學鐵匠,卻沒有門路,只能來我這沒門檻的地方,心說這也是有緣,就收下了。沒想到這孩子還行,和我學了幾天,瞎貓碰死耗子竟然讓他過了黃級中等的考試,混了個黃級師傅了。運氣罷了,你說,我們誰能打造出這等鳳鳴劍?完全是運氣啊!”老師說。

這完全就是滿嘴跑火車啊!老子啥時候跪了一天一夜了?小爺我啥時候去聞人家被趕出來了?我還沒進去門,我根本就沒去過好不好!咱說話能靠譜點不?

我一邊刷碗就聽着不對勁了。從廚房出來附議說:“老師說的都是實情,我以前就是個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那麼個玩意,多虧老師收留我,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傳我手藝,教我做人。這輩子,我都感謝老師對我付出的一切,我感謝老師八輩祖宗。”

陳易知聽得有點暈,搖搖頭說:“是啊,這麼好的弟子,我怎麼遇不到呢?這聞人家竟然不讓進門,回去我要重新立個規矩了,來求學的,不論貴賤,我都要見上一見了。” 梅老師說:“那還不累死你啊!我這裏隨時都能來,你看,就是沒人來。老陳啊,你吃飯了嗎?”

“哦哦,告辭,我回家吃飯,告辭了。”

陳易知拱手笑着走了,一邊走一邊使勁晃胳膊,鐵盤子和紅布順手就扔了,拎着劍就走了。梅老師指着說:“去,把那盤子和紅布撿回來,我們留那個紀念就行了。那鳳鳴劍,沒用。再好也就是個黃級中品的東西,隨時能打造出一堆來,還無價之寶,老子當是草!”

我誒了一聲,撿回來後說:“老師,真的那麼好?”

“這羣人,只要是有點好就能誇上天,要是你不行,直接踩扁了你,要做到榮辱不驚,明白嗎?”

我嗯了一聲說:“我就說麼,能通過就念無上天尊了。”

天黑後,我說再去練練掄鐵錘去,老師說不要練了,好好休息最重要,反正是達到目的了,明天考試愛過不過,已經爭回了臉面了。黃級師傅,哈哈我的學生,你也可以帶學生了啊!

還別說,我聽了後還真的有點榮耀的,這才學了幾天啊!能有這成就,我也真的是知足了。這一夜,我睡了個好覺!啥夢都沒做。

第二天一起來就神清氣爽,又是出去做了一套第八套廣播體操。做完了後出了一身的汗,洗了個澡,吃了一碗小米粥,背上工具袋就出來了。老師在院子裏拔草呢,我說老師你別拔草了啊,你都把草給拔了,飛鴻吃啥啊?老師說那也不能在院子裏養馬啊,那邊有馬棚。

飛鴻正在院子裏吃草呢,還拉了一泡熱騰騰馬糞。有屎殼郎過來了,開始滾糞球。我說:“老師啊,這院子裏都大道自然了啊,生態平衡了都,挺好的啊!”

他說你給老子混蛋,快去評你的級去,我等下幹完活兒就過去。

我一看也明白,貌似我這關說啥也過不去了,畢竟大師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喜歡這把錘子,拿出來在手裏晃着就朝着協會去了。到了門口,出示准考證,看門的放我進去了。進去就看到聞人艾藍,她看到我後對我招手:“你過來,你過來啊。”

我左右看看,指指自己的鼻子。

聞人艾藍招手說:“楊落,你來啊!”

這才確定,是召喚我呢。忐忑不安地過去了,聞人艾藍一拉我的袖子,拽着我到了一叢牡丹花後,她笑着說:“今天考鋼絲甲,你還能行麼?”

鋼絲甲,這東西我明白,書中有記載。將精鋼打成鋼條,前面墜子狀。燒透了,用工具拔絲,鋼絲要有足夠的強度和韌性,編製成甲。如此一來,既是解決了片甲太重的問題,又解決了其他金屬硬度不夠的問題。可以說是製作精度要求相對很高的了,對製造者的要求一下也提升了起來。

我說:“你,你什麼意思啊?我,我知道那東西。”

“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哦!”她說着臉一紅就走了。

我心說*這是什麼情況?搞什麼飛機?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這女的到底要幹啥?仔細一想不太對,媽的蛋,這女的一定在給我下套子,打算噁心李紅袖的,她和李紅袖以前是閨蜜,現在可是死敵啊!知道我是李紅袖的夫君,這是要和我搞曖昧,氣死我家紅袖啊!我是不會上當的!

多虧了老子是天河一號的大腦,才總算是想明白了一次。不然這要是中了美人計,哪裏還有臉回去見我的紅袖姐姐,回去見我的子雅姐姐啊!

走出牡丹叢,上了青石路,垂柳樹下,聞人艾藍扶着柳枝對我回眸一笑,真的是百媚橫生啊!她跑掉了,緊接着我卻看到了一雙惡毒的眼睛,媽蛋的,我算是知道套子在什麼地方了,這是他媽的連環計啊!

納蘭豪傑在不遠處看着我,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我早就橫屍當場了。他這是吃醋了,眼看就要爆炸的節奏,但還是忍住了,伸手指指我,然後傳音了一句:“楊落,你給我等着。”

我傳音過去說:“等你你幹啥?我着急回家。”

“你別和我裝傻,我告訴你,師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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