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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虹遠遠地就聽到了,在後面喊:“你是楊落什麼人呀?楊落爲什麼要聽你的啊!”

她這時候幾步就上來了,她一把就挽住了我的胳膊說:“妹妹,你身爲一隻鬼,最好不要和我搶男人,你沒有這個資格。”

“我不會永遠是鬼,你也不會永遠是人的。做人還是低調點好!”天琴說。

顧長虹打架行,耍嘴皮子好像不是那麼利索,憋得臉通紅。

“臉紅什麼?知道錯了?改了就行了,我就不追究你了。”天琴說完嗖地一下就進了我的體內小世界了。根本不給她還嘴的機會。

我看到,前面有個村莊,幾個孩子正在村頭排着隊對着水田撒尿。有兩個孩子看到我們後提上了褲子,掐着腰看着我們。看到有人,這幾個同學異常興奮,拼命地揮舞胳膊,還歡呼雀躍的喊叫着得救了。

他們拼了命地朝着村莊跑過去,想攔都攔不住。甚至一邊跑連揹包都扔了。一個老頭從一棵槐樹後走了出來,揹着手看着幾個同學。這幾個同學過去後,和這個老頭說了幾句話後,老頭就讓他們進村了。同學們似乎忘記了我們,頭也不回就進去了。這羣大腦不好使的傢伙,難道忘記了我們是一起的了嗎?

老頭看看我和顧長虹,然後身體往後一靠,竟然就這樣進了那棵老槐樹的樹幹。顧長虹緊緊拉着我的胳膊說:“我們回去吧,這,這是鬼仙,我們會死在這裏。”

我說:“我也怕啊,但是我們是來找出路的,不是來喝酒的。我們不接觸當地人,根本就回不去的。”

“那幾個同學是鬼,自然能得到救助,我們是人!”她說着打了個冷戰,然後抱着自己搓自己的胳膊。

我看她的臉色,已經很蒼白了。我說:“你還能堅持多久啊!在這裏你就別和我鬧了,我們要同心協力互相信任才能回去,我可不想在這裏過下去。這裏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我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我只是好奇,你憑什麼比我還能抗。”她的身體向我靠了靠,然後說:“我好冷啊!”

我摟着她朝着村莊走過去,那老頭一步就從老槐樹裏邁了出來,他一伸胳膊說:“不管你們是哪裏來的,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說:“我們是人,但是怎麼說你也算是人吧!鬼也是人的延續,不是嗎?你就不能幫幫我們嗎?”

他聽完後搖搖頭說:“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要等你死後才能幫你。幽冥界有幽冥界的規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活着回去了。”

顧長虹哆嗦着說:“我們死了,你就那麼開心?”

“等你們陽氣耗盡,就會留在我們村子,你們活着,就會離開,我們村子裏需要人手。”他說。

道理很簡單,並且我發現顧長虹真的就快不行了。我不得不往她體內注入真氣維持她的體溫。她臉色這才恢復了一些,但還是在渾身發抖。

老鬼仙呵呵笑着說:“靠着真氣維持最好不過了,用不了多久,你倆會一起死掉的,到時候我就放你們進村了。”

我看到旁邊一個稻草垛,我摟着顧長虹鑽進了稻草垛裏。用那火熱的真力維持着她的生命。我捨不得她死去,如果她死了,那麼我就真的太孤獨了,起碼現在我知道,我不是唯一的。她還可以對我說點人話。到了這個時候,似乎以前的恩怨都不是那麼的重要了,哪怕是出去後她就要和我爲敵,我還是不會後悔救她。

就這樣,我摟着顧長虹在這稻草垛裏熬了三天。三天裏,一羣孩子經常趴在稻草垛前觀望,然後跑回去報告:“陳爺爺,還沒死呢?不過快了,只有一口氣了。”

但是五天後,這羣孩子看到的還是有一口氣在的我和顧長虹。 我那溫熱的內丹減緩了釋放真氣的速度,只是維持着我最基本的生理機能。它堅持的也很辛苦,不僅要和這外界抗衡,還要和另一個內丹保持着微妙的關係。我知道,它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吧!這是個毫無陽氣的世界,周圍的一切都那麼的陰寒,這內丹枯萎的時候,就是我成爲一個鬼的時候。

一個孩子鑽進來,摸摸我的鼻息,隨後爬出去喊了句:“陳爺爺,還沒死呢,還有一口氣。”

我用盡全力擡起腳,踹在了這個孩子的屁股上。他直接被我踹出去趴在了地上。他拍拍身上的土,然後哭了,抹着眼淚走了。那鬼仙開始罵:“你這孩子,告訴你不要去看,你非要好奇,活該!咋沒踹死你!他變成鬼後自己就會鑽出來了。”

到了第七天的時候,奄奄一息的我還是在不停地給顧長虹輸送着真氣,說實在的,我寧可自己先死掉,這樣起碼最孤獨的會是她。她喃喃說:“讓我死吧,我受夠了。”

“你想得美,我還沒死呢,你就想死啊!”我輕聲說。

就是這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熊孩子喊了句:“快看,城主來了,總算是來了。”

那鬼仙喊了句:“恭迎城主大人蒞臨本村,本村因城主大人的到來而蓬蓽生輝啊!”

“你們彙報說來了一對陽間男女,是人間的還是玄界的?”

這是個女人的聲音,但是我怎麼聽着這麼熟悉呢?這,這不是李紅袖的聲音嗎?我掙扎着往外爬,但是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顧長虹倒在了一起。

鬼仙說:“稟報城主,是人間的男子,修爲不是很高,但是陽氣真的很足,已經七天了,竟然還沒耗盡,不過也快了,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是嗎?帶我去看看。”

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張清秀的臉,這張臉我已經看不太清了,模模糊糊,我伸着手說:“紅袖,救我!”

這句話說完後,我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溫暖的牀上,我身旁是顧長虹,她臉色蒼白,大病初癒一樣的萎靡。她說:“你醒了啊!”

我坐起來看看周圍說:“這是哪裏?”

“這裏是一個農戶的家裏。”

我坐起來,她扶着我出去,我一擡頭就看到了太陽,頓時舒服地嗯了一聲。接着,我看到一個大嫂挎着籃子走進了院子裏,她的籃子裏有三棵青筍,一塊臘肉,兩根臘腸。她說:“你倆醒了啊!你們是哪裏人呀?”

我和顧長虹看看,都搖搖頭。

“你們不是失憶了吧?電視裏都是這麼演的。”大嫂很幽默地來了句。

我看着大嫂說:“您能告訴我,這裏是哪裏嗎?”

“這裏是歸提寨啊!”

我問:“能說的再大一些嗎?比如是哪個國家?”

她說:“西雙版納州,歸提寨。”

我和顧長虹這才恍然大悟,我倆抱在一起,她說:“我們回來了。”

那個城主,是李紅袖嗎?我自言自語地在心裏問了句。我帶着慵懶的倦怠閉上了眼睛,呼吸着甜甜的空氣,這才明白,陽光,空氣是多麼的美好。

也許天琴知道那是誰,但是當我去探查天琴的時候,發現她暈倒在了那顆火熱的星球上,在她的身旁燃燒着一堆能量之火。是她,一直在那裏用靈魂力守護着我的生命。

此時,火山再次噴發,星球再次的復活。遠處的火山煙塵飄蕩着,一派繁榮。

狼靈在她周圍臥着,搖頭晃腦地看着四周。起風了,將她的頭髮吹亂了,露出了白嫩的臉頰,她嚶嚀了一聲,緩緩擡起頭來,第一句話就是:“楊落,你還活着嗎?”

“活着。”

“我們是不是熬過來了啊?”她說,“這邊太熱了,我難受死了。”

“是啊,我們熬過來了。”我說。

“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一下了。”

她的身體慢慢飄了起來,直接朝着那冰屬性的星球飄去,她緩緩落在了那九天玄木下,被那羣唐朝女鬼簇擁着,喊着姐姐。我的意識到了她的身旁說:“大家不要慌,她只是太累了,讓她休息下。”

女鬼們四下張望,其中一個站出來說:“公子,你在哪裏?我怎麼看不到你?”

“你看不到我,因爲你在我其中,你周圍的一切都是我。”

這是我第一次對自己有了充分的定義和概念。是啊,這周圍的一切都是我的一部分,甚至包括她們,也是我的一部分,組成了只是屬於我自己的這個小世界。這個世界只包括這兩顆互相圍繞旋轉的星球。和周圍這一片混沌的世界。

我的意識從這顆星球望出去,周圍滿是混混沌沌的霧氣,看不到天空,看不到星辰,什麼都沒有。但是我感覺得到,這之外有着廣闊的天地。可以說,這就是我,我心中有一個無邊的世界。

“公子,姐姐到底怎麼了?”

“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把她交給你們了,好好照顧她。”

“公子放心,照顧姐姐,義不容辭。”

承歡天下:鬼精公主惹不起 我驚奇地發現,她們已經在這山腳下的一條小河邊建起了一座不小的院子。這些女人和仙女一樣,抱着天琴飛到了山腳下,落到了院子前。然後推開院子的大門進去了。

我欣慰地笑了一下,收回了我的意識。

顧長虹靠在我的身上,病怏怏地說:“你笑什麼呢?”

“沒什麼。”我能告訴她我體內有個世界嗎?大家體內有內丹,我體內是能夠供生靈棲息的星球,這似乎就有點懸了。並且我發現,我和體內的世界是息息相關的,我榮,內世界榮,我損,內世界損。相反也是,內世界榮,我榮,內世界損,我損。她們的建設能讓我感覺到踏實的感覺,這是一種夯實,是積累,是根基。

大嫂走進了廚房,開始做飯。飯菜做好後說先讓我倆吃,她要等出去打工的丈夫,丈夫說今天回家的。果然,丈夫回來了。大哥騎着摩托車,馱了很多東西,其中還有一臺電腦,大哥說是從深圳一路馱回來的,是給女兒的。

媽咪大作戰 到了傍晚的時候,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回來了,喊着爸爸就跑進了家門。她想必是看到摩托車了,進屋子就哭,責怪媽媽爲什麼不告訴她爸爸要回來了。大嫂說怕這孩子睡不着覺。

接着,就是開始鼓搗電腦,電腦弄好了,但是沒有網線。大哥和大嫂甚至不知道電腦是需要網線才行的。姑娘哈哈笑着說:“媽,一年需要七八百塊錢呢,我還是不要了,電腦送去鎮上賣掉吧,這配置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孩子懂事,父母勤勞,這是一個幸福之家。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吃完後我決定資助一下這個家庭。但是此時我身無分文,我用大嫂的手機給梅芳打電話,讓她給我轉一些錢過來。她問我有什麼卡。我什麼卡都沒有,身份證都在車裏了,還停在西嶺雪山那裏,已經被雪深深掩埋,估計挖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吧。我問顧長虹有沒有身份證,她很警惕地問我:“你幹嘛!”

我說去郵政辦一張*,轉點錢回來。她說沒有,我說你怕啥的?她說真的沒有。我不信,從上到下打量她。她氣呼呼地說:“給你給你。”

這才從內衣裏拽出一張身份證來。

我拿過來一看才發現,這傢伙已經三十三歲了。我不屑地一笑說:“不就是大齡剩女嘛,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吃完了飯就覺得身體恢復的很快,體內的那顆火熱的星球上有幾座火山相繼噴發。精神狀態越來越好。在外面散步的時候,大嫂跑來了,舉着電話喊着:“楊落,你的電話。”

我一接才知道,是張軍打來的。他問我在哪裏了,我說在西雙版納了。他說你倒是跑的遠,我還以爲你被雪崩給埋上了呢。我正清理現場呢,死了不少人。對了,你的車挖出來了。

我說你幫我開回成都好了,我很快就回去了。

他開始抱怨我,說:“你沒事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很擔心你,難道你不知道嗎?兄弟還是不如紅顏知己啊,要不是梅芳把這件事和張靜說了,我好不知道你是死是活呢。”

“這虛情假意的關心我可不需要。”我說,“拒絕無謂的關懷。誰是真心關心我的能感覺到,你就算了吧!你對我的關心,我想還不如你妹妹多呢,好歹我們是男女關係。說吧,到底是啥事情?”

“還不是那件事,那學校鬧鬼越來越厲害哦,現在是一到晚上不僅有女人在哭,還有孩子也在哭。到底是怎麼了啊!”張軍嘆了口氣說:“你快回來幫我們看看吧,煩都煩死了。” “我和你!?”我問了句。

“是啊,難道不行麼?”她反問。

“大姐,我才二十四歲,你三十三歲。再說了,就算是進一步說,你是九品道了吧,我呢?大魂師一個,你再走一步就是傳說中的仙子了,到時候就是能活一千年的人精的存在,我百年之後,你是不是又要找小白臉了啊?那我可不幹,我這大綠帽子還不戴十層樓那麼高啊!”

“你綠帽子本來就不低了,不在乎這一次吧。”她說完指着我哈哈笑了起來。

她是說着玩的,說的是南宮燕的事情。但我還是不愛聽,臉頓時就黑了。我說:“這件事就別提了,我不愛聽。”

她趕忙說對不起,低着頭說:“楊落,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按理說我應該以身相許的,只可惜……”

我趕忙打斷說:“真不需要,你以身相許倒是麻煩,你想想,姬子雅還不一刀捅死我啊!有一個管着我就夠了,來倆,我不要命了我。”

“隨便你怎麼想,活該!”她憤怒地從我屁股上踹了一腳,然後看我摔倒在地了,她哈哈笑着跑掉了。

鎮子上有賣各種手工藝品的,還有賣當地的很漂亮的布鞋的。我辦好了銀行卡後給梅芳打電話,也就是半小時,錢就轉了過來五十萬。我拿到錢先取了五萬,這還是好說歹說才取給我的,說是大額取錢需要預約,我說在成都取五十萬都沒預約過,工作人員說那是大成都,我們這是大歸提寨!

五萬塊錢取了,用個黑色的塑料袋拎着,拿出一張來,看一雙繡花鞋不錯,給顧長虹買了一雙,又給她買了個揹包,才九十塊錢。說實在的,做工不錯,是手工的。她拿到後說很喜歡,然後說和我借一萬塊錢,打算給我買禮物。

我說你倒是會想,和我借錢,給我買禮物。她說這就給我爹打電話,讓他給我轉錢。回到家後,她並沒有給她爹打電話,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的。

我把錢給了那個小妹妹,告訴她要好好讀書,這些錢是我給她的教育基金。孩子嘛,好糊弄,也就收下了。要是給大人的話,大人是不會收的,這夫妻倆都是有着大智慧的人,懂得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但是我實在是想報答一下這個家庭的救命之恩。

要不是大嫂將我倆從菜地裏揹回來,估計連餓帶渴也就死了吧!

回成都的時候是三天後,那天天氣晴朗,白雲縱橫。鳥兒在路邊歡唱,微風裏飄着花香。

我發現顧長虹依依不捨的經常回頭看。我們坐在拖拉機上,上面鋪了個破褥子。顧長虹經常蹲起來抓着拖拉機的車幫眺望遠方,她到底在想什麼呢呀!

我倆被送到了長途汽車站,她說進站去買票,我說進站買什麼票,你不知道我沒有身份證啊!她說那可怎麼辦?我說就在車站外面等,車出來就揮手。

看到了去昆明的車,我倆就揮手,上去還好有座。付了錢,高高興興坐好,顧長虹很快就倒在了我的懷裏睡着了。到了天黑後,我四下看看,看着她解開的領口發呆了一會兒,賊眉鼠眼地往旁邊看看後,就把手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這手感,誰摸誰知道。

她抿着嘴笑了下,然後抓着我的手腕,頭一低,紅着臉小聲說了句:“流氓!”

我笑着說:“你喜歡嗎?”

“混蛋!”

“我不是。”

“敗類。”

“隨便吧!”我妥協地說。

她親了一下我的臉說:“哥!”

這一聲叫得那叫一個柔啊!我頓時就無恥地有反應了,手心開始發燙。我是坐在挨着過道這邊的,坐在過道的右邊靠後的位置。我的右胳膊繞過她的肩膀,右手從她的衣領插了進去。左手開始不停地摸她的秀髮。這頭髮順滑,手感極好。她靠在我的懷裏,我感覺得到,她的體溫也在逐漸升高。不用想,身體和我一樣反應不小。

正當她擡起頭送上了小紅脣的時候,這司機一腳剎車,我倆都收到了驚嚇,趕忙坐好了。她就像是做賊一樣慌亂,開始整理衣服和自己的胸。然後問我:“怎麼了?”

女人就是這樣,有什麼事情喜歡問男人。你不知道怎麼了,我就能知道?我喊了句:“師傅,怎麼了?”

師傅的車緩緩停下了,嗤地一聲開了門,我看到一個老太婆上了車,他上來後就問:“還有座嗎?”

“見鬼!”顧長虹罵了聲,隨後小聲說:“成精了,一隻惡鬼。”

我嗯了一聲說:“這是要上來幹嘛呀?”

“害人啊!你傻吧你!”她不屑地說。

“你們血旗營和她沒啥區別,也沒少害人。”

她掐了我一把說:“你懂什麼?你怎麼知道是我血旗營在害人?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明白嗎?”

我了個草!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難道那一座大廈的人不是他趙芳華害死的嗎?我對她欲蓋彌彰的話很不滿意,說:“不帶這樣的,聽其言,觀其行,你們的所作所爲已經擺在那裏了,那一大廈的死人難道不是你們所爲?”

這時候,這個老太婆一步步走到了我的旁邊,然後要轉身,我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說:“你就坐我旁邊吧老奶奶。”

她頓時喊了起來:“有人耍流氓啊!”

頓時全車的人都哈哈笑了起來,一個小夥子起來喊道:“老奶奶,你多麼自信啊你!要是有人對你耍流氓,你得多漂亮啊你!別喊了,那大哥就是要你坐他旁邊,你放心,人家帶着女朋友出來的,不會對你下手的。他口味不會這麼重的啦!”

大家繼續鬨笑,這成精的老奶奶腦袋上已經都是汗了,她看看顧長虹,隨後哆嗦着說:“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顯然,她可不是怕我,顧長虹說:“坐下,別煩我。”

這老奶奶坐下了,我也放開了她的手腕。然後等着顧長虹的回答。

顧長虹想要說,但是乘務員過來了,開始和這位鬼奶奶交談,問她去哪裏,她說去昆明,乘務員說一百二十元。這鬼物從口袋裏掏出兩張冥幣給了乘務員,乘務員稀裏糊塗就裝進皮包裏了,撕了一張票給她。

有乘客下去尿尿,司機也沒開車,而是開了門下去抽菸去了。司機這一去抽菸,頓時很多乘客都下去抽菸了。司機抽完煙催促大家快點的,有乘客不樂意了,說你抽完了就催別人,你抽菸的時候誰催你了?司機就沒說什麼,上車等着。

這麼亂哄哄一鬧,顧長虹把要說的話都憋了回去。最後只是說了句:“反正你愛信不信,那些人都不是我們要殺的。”

“不是你們殺的,難不成是李紅袖殺的?”我頓時想起來了,瞪圓了眼睛看着她說:“是不是李紅袖要你們這麼做的?那個幽冥界的城主是不是李紅袖?不會真的是李紅袖殺的吧!”

顧長虹低着頭,一句話不說了。她說:“楊落,不要問這件事了,我不想說,對你沒好處。”

那老奶奶這時候站了起來,要走,我餘光掃到了,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腕。老奶奶臉是綠的,看着我說:“小夥子,你能不這麼流氓嗎?”

“坐好,我沒讓你走呢。你最好閉嘴,不要動,不然後果你知道。”我命令道。 顧長虹說完後咬着嘴脣。很爲難的樣子。隨後突然擡起頭來了,說:“你怎麼就認定這大廈裏的人不該死呢?”

老奶奶坐好,她旁邊是個小姑娘,戴着個耳機在聽歌呢,頭隨着節奏一擺一擺的。

我聽了顧長虹的話愣住了,我是不能認定大廈裏的人都是好人,但是也不至於大廈裏的人都該死吧!我說:“你在開玩笑?”

“其實,他們都等着你呢。”顧長虹說完嘆了口氣,又說:“他們都等着你呢。”

我去!這話聽起來這麼的熟悉,是去年的時候老騙子臨死前對我說過的話,他說是李紅袖臨死前說的,說他們都等着我呢。他們等着我幹毛線啊!難道一大廈的人都等着我什麼呢?等着我幹毛啊這是!

這句話進入我耳朵後,令我大吃一驚!老騙子這是什麼意思啊!李紅袖又是什麼意思啊!這一切都他媽的怎麼了?我發現,我的智商有點不夠用了。似乎,有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我忍不住問:“誰都等着我呢?”

“我只是知道,他們都等着你呢,他們都想殺了你。”顧長虹說完看着我笑了,“你信麼?其實趙芳華是在救你。 簽到從捕快開始 這個趙芳華,這個傻瓜,其實只是李紅袖的一顆棋子罷了。他什麼都不知道。就連我,都知道的不是很詳細。所以我要找李紅袖問明白的。但是李紅袖卻不見了。我隱隱覺得,這件事透着大古怪,谷三江對我也有所隱瞞,可惜的是,你把他給殺了。不然我一定能從谷三江那裏查到些什麼的。”

我搖搖頭說:“鬼才信!”

那位老奶奶這時候說:“我也不信。”

我指着老奶奶,對顧長虹說:“你看,鬼都不信。”

顧長虹頭一歪看了那鬼奶奶一眼,這鬼奶奶頓時一副諂媚地笑臉說:“我信。”

我不屑地說:“我不管趙芳華做這件事達到了什麼結果,他絕對是個混蛋,該死的混蛋。那麼多條人命,他還不起。”

“要是這羣人把你殺了的話,你是不是就覺得很不錯呢?”顧長虹哼了一聲說:“估計到時候你做鬼都會想着宰了他們,到時候就是你還不起這麼多人的命了。”

“你說的不科學啊!這麼多人,都死在了裏面,難道這麼多人裏都是壞人?”

“你在這棟大廈裏見過一個孩子嗎?你看到過天真無邪的娃娃嗎?”顧長虹看着我問了句,隨後說:“是不是除了老人就是中年人,青年人?你見過兒童嗎?”

我開始努力回憶,是啊!我在那裏工作那麼久,愣是沒見過一個孩子。唯一的一個孩子,就是梅芳後背上的那隻鬼。這隻鬼卸下去後,梅芳頓時就出了大事了,全公司的人都死球了,只剩下她自己和這羣鬼在一起玩。她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我問了句:“那麼,孩子們呢?”

顧長虹也說:“是啊!你那麼聰明,大廈裏的孩子們呢?恐怕你只見過後來的瑾瑜了吧,她說自己是李紅袖的女兒,但是你見過這個丫頭嗎?你和李紅袖關係那麼好,你什麼時候見過這個瑾瑜呢?”

我之前經常去給李紅袖換燈泡大家都知道,現在想想是他媽的可笑,我根本就沒見過瑾瑜,後來瑾瑜突然出現,我竟然相信了她的話。別說是沒見過瑾瑜,就連瑾瑜的痕跡都沒見到過,比如,一雙小拖鞋之類的。你們說,我是不是傻?

是啊,一座大廈裏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孩子。我努力回憶,真的一個孩子,一個嬰兒都沒見過。這是不正常的,但是卻太容易被人忽略了。

“但是我能相信整棟大廈的人都是要殺死我的人嗎?他們爲什麼要殺我,既然想殺我,爲什麼遲遲不動手?就算是想動手了,那麼殺我需要整棟大廈的人一起嗎?隨便來兩個壯漢就能把我拿下了。”我看着顧長虹切了一聲。

這時候,乘客陸續上來了,乘務員開始點數,一個不少,之後司機把車開了出去。顧長虹這時候說:“我都和你說了,我不是太清楚這件事的。你有本事,去問李紅袖吧!”

我不屑地笑笑:“你明知道我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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