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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鐵生說道:「這金二爺,這又是另一個傳奇人物,金二爺當年,一雙鐵掌,打遍江南,可以說是風頭無兩。」

胖子說道:「這金二爺還活著嗎?」

黃鐵生說道:「我不知道啊,我的事情都是我爸爸告訴我的,我爸爸去世后,我就一直在咱們小龍村沒出去了。」

胖子說道:「不對啊,白老大今年七十來歲,您也七十來歲,應該是一代人吧?」

黃鐵生點頭,做了個手勢,說道:「我爸爸比我大二十歲,我爸爸生前就是九幫十八派的人!」

胖子說道:「那你不是?」

黃鐵生搖搖頭,說道:「我不是。我雖然年紀和白老大差不多,我爸爸比白老大大二十歲,但是我爸爸依然受白老大的領導,我則和幫派無關!」

胖子點頭,一幅心馳神往的表情。

羅小冬說道:「可現在這個時代,哎!」

胖子說道:「我之前聽說過,這是一個沒有大俠的年代啊!」

羅小冬點頭,說道:「我想說的就是這句話,這是一個沒有大俠的時代。基本上,社會上有點武功的人,也隱沒於世,沒什麼出息。」 黃鐵生說道:「金二爺當年的風光,對了,我那天看報紙,有一個金氏集團,我懷疑這個金氏集團和金二爺有關!」

羅小冬疑惑,說道:「金氏集團,我似乎也有所耳聞,有大概五六年的歷史了吧?」

胖子點頭。

大家閑聊,這時候,黃鶯啊了一聲,叫了起來,大家一看,好傢夥,前面有一隻野兔,正在地上匍匐著,不知道是公是母。

古語云,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但是這古話放現在不好使,因為大家打獵畢竟機會少。

而黃鐵生,本來是奔著採集中藥來的,所以也把打獵放在其次。

這時候,黃鶯說道:「爺爺,你用槍吧?」

黃鐵生不慌不忙,拿起獵槍,扣動扳機,好傢夥,沉穩的開了一槍,一擊即中!

那野兔就倒地了,鮮血汩汩流出來。

胖子大呼:「神勇啊! 愛情碰碰車 好槍法啊!」

郭大路也呼喊出來:「好槍法!」

羅小冬跑過去,只見那兔子在地上還沒死,但是也走不動了。

羅小冬拾起兔子,給黃鐵生,黃鐵生爺爺擺擺手,說道:「黃鶯,你拿著把,待會我們野炊!」

羅小冬忽然覺得一陣悲傷,因為自己說是上山打獵,居然連個獵槍都沒有,背包里,有一把彈弓,但是拿出來,真是見笑了。

胖子看了一眼羅小冬,知道羅小冬的心思,說道:「行了,我服了,黃爺爺,我胖子服了,我們三個本來想上山,采點野果,抓點魚,然後抓只野雞什麼的,沒想到,今天算是遇到大行家了!」

黃鐵生笑道:「我老了,不中用了,不過,羅小冬你武功高強,何必唉聲嘆氣,剛才如果我不打,你用你的白老大教授的武功,也足以,足以抓到啊!」

羅小冬笑道:「抓野兔子嗎?那倒是有難度的。兔子跑的飛快啊!」

正說著呢,眾人往深處不知不覺走到了中午,這時候,看到了山雞,還是兩隻山雞!

這山雞一出現,那胖子就驚了個呆,馬上準備出手,抓山雞。

黃鐵生說道:「胖子,槍交給你,你來試試吧,別用你那破彈弓了!」

胖子說道:「我本來是想空手上去抓的,沒想到,嘿嘿!」

說著,拿過獵槍來。

朝著野雞開了一槍。

啪的一聲槍響,兩個野雞都不見了……

郭大路笑道:「看你那破槍法,好好練練吧!」

胖子拍了一下羅小冬,說道:「你一定要,你一定要弄幾把獵槍來,我們以後苦練槍法,把那山雞啊,野兔什麼的,打一袋子來,不在話下!」

羅小冬笑道:「好,我回頭去鎮上給你搞幾把獵槍,我也想練練槍法了。」

說著,心裡後悔,怎麼不早點做打算,現在的經濟能力,打點野雞山兔子什麼的野味,獵槍是必備品啊,自己居然不搞幾個。

羅小冬想著,這時候,大家只好往前走,肚子都餓了,本想打獵弄點東西吃的,沒想到就一隻野兔,黃鐵生笑道:「不急,前面還有山雞。」

胖子說道:「老爺子,還是你來打把,我們蹭吃蹭喝了!」

郭曉冬,這小夥子,今年十九歲,心眼活,說道:「大家渴了吧,前面有道山泉,去喝點水吧?」

大家都點頭。

胖子在前面開路,看看地上有沒有什麼草蛇之類的。

胖子邊走邊吹牛,說道:「我們家隔壁,有個人,是外來的,是那江南人士,但是他善於捉蛇。 冷麪少校王牌妻 我吃過蛇肉的。」

郭大路說道:「據說南方人吃蛇肉很正常,但是北方人就很少吃蛇肉了。」

胖子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啊!」

郭大路說道:「這蛇分很多種,有毒蛇和沒毒的蛇,你們知道怎麼分嗎?」

羅小冬說道:「聽老一輩人說,這有毒的蛇,往往色彩鮮艷,而且,有一些紅蛇,黑蛇,毒性最高,而那種草綠色的蛇,好像是沒毒的!」

郭大路點頭,說道:「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老一輩人,都是很有智慧的,應該說,這一切的知識,都是上一代人辛苦積累而成,慢慢通過書籍,記錄,等等流傳下來的。」

黃鐵生說道:「還有,這有的蛇,可入葯,這一點《本草綱目》上也有記載,李時珍可是個偉大的人物啊,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啊!」

羅小冬笑道:「是啊。考你個問題,胖子,你說李時珍是哪朝哪代人?」

胖子想了想,說道:「我只知道《本草綱目》,而且好像是明清時期的吧,比華佗和扁鵲等神醫要晚上許多!」

羅小冬點頭,說道:「他是明朝人,除了《本草綱目》以外,還有《奇經八脈考》等書籍。流傳後世!」

黃鐵生說道:「對啊,尤其是這奇經八脈考,裡面寫清了人的各種穴位,應該說,實在是對中醫藥有著不可磨滅的作用,現在的大學,中醫藥大學的教材,很多都借鑒了李時珍的書籍!」

正說著呢,走著,前面又有一隻野雞,羅小冬說道:「黃老爺子,你開槍吧,別讓那胖子浪費子彈了!」

胖子也一臉恭敬,說道:「爺爺請開槍!」

黃鐵生拿過獵槍,子彈上膛,啪的一槍,一隻大野雞倒地不起了!

大家歡呼起來,郭曉冬上前,撿起來,說道:「我肚子餓的咕咕叫了,吃飯吧?」

大傢伙找了一個溪水處,然後拿著水杯,去舀水喝。

河流溪水潺潺,很清澈,裡面沒什麼雜質。

羅小冬洗了把臉,然後狂喝起來。畢竟一路上,餓了,這時候,已經秋天了,秋天枯草片片,大家拾取了一些乾柴火,堆起來,點燃起來,然後把野兔放上去烤,當然,烤制之前要剝皮。

羅小冬拿過山雞來,給山雞拔毛,山雞皮就不用破開了;而野兔子,則需要剝皮抽筋去骨頭!

胖子自告奮勇,然後,邊弄,邊和黃老爺子還有黃鶯聊天。

這黃鶯,一開始還瞧不起胖子,但是胖子這個人愛吹牛,吹著吹著,那黃鶯就被他給忽悠住了。 陳棠的屍體被抬了過來,擱在正院西南角,鳳姨派了兩個僕婦和女童去守著,該忙的繼續還得忙。

屍體蓋了白布,透著白布,隱隱能看到下面的焦黑色,還有衣料燒焦的難聞氣味。

兩個僕婦和旁邊的女童面色都不太好看,女童惴惴不安的,目光一直望著旁邊湍急的河流。

山風吹開白布,露出一大截燒的枯卷的頭髮。

一個僕婦看向女童,伸手指道:「去拿塊石頭壓著。」

女童看了屍體一眼,不敢過去,腦子裡面出現很多可怕畫面,譬如陳棠忽然坐起來,或者忽然從白布下面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

各種亂七八糟的畫面拼湊一起,她連動都不敢動,僵在了那邊。

「去啊。」僕婦不悅道,「愣著幹什麼。」

女童怯怯的看回水面,不想理她。

僕婦眉頭一皺,站起身來就要走過去扯她,一個清脆的童音這時響起:「我來吧。」

江山如畫:執子之手 兩個僕婦看過去,略顯瘦弱矮小的女童從那邊的小石坡上走了下來,手裡抱著一個小竹盆。

一個高一些的僕婦一眼認出了她:「阿梨。」

夏昭衣走過去,將吹開的白布蓋好,撿了塊石頭壓在角落,然後朝女童看去,說道:「你上去幫忙吧,我在這邊替你。」

女童如釋重負,但又不太敢離開,看向那兩個僕婦。

「去呀。」夏昭衣又道。

「嗯。」女童點點頭,忙轉身離開。

夏昭衣抱著小竹盆在女童剛才坐過的石頭上坐下,風吹來許多涼爽,她紮起的小辮在後面晃晃悠悠,拂過脖頸后大片還未痊癒的傷口。

「是那個阿梨?」另一個僕婦小聲道。

「嗯。」高個子僕婦應道。

不管是真有鬼還是假有鬼,劉三娘莫名其妙就瘋掉的這件事情都是因這個女童而起,所以提到她都未免有些發毛。

她們朝她看去,細細打量。

女童坐姿很隨意放鬆,不像其他女童那樣拘束謹慎,她抬手理著竹盆裡面的小葉,然後拿了針線,將這些小葉串在一起。

「你在幹什麼?」高個子僕婦問道。

夏昭衣笑了笑,回答:「你自己看啊。」

「這是什麼?」

夏昭衣沒回答了,穿完一條細線后,又拿了一條線,幾乎不用對準,捏了捏線頭直接就穿到了細小的針孔裡面去,再利索的打了個結。

「這是什麼啊?」高個子僕婦又問道。

女童頓了下,抬起頭朝另外一邊的石橋方向看去,說道:「那邊來人了。」

兩個僕婦回過頭去,前山頭來了浩浩蕩蕩的一大堆人,為首的是卞夫人,卞元雪跟在她旁邊,那些姨娘都在,還有圍繞著她們的十幾個丫鬟。

「怎麼會來那麼多人。」高個子僕婦站起了身,不解的問道。

一旁的僕婦也搖搖頭,看向地上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前院這端的石橋崖邊,很多土石都塌陷了下去,看上去已經有些搖搖欲墜。

凌晨被颳倒的那棵老松還垂在那,風稍微大些,它就會晃上一晃,徹底掉下只是時間問題。

這麼狼藉,卞夫人皺著眉,壓根不知道從何落腳。

「也不知道修修!」卞元雪叫道,「一大清早的幹什麼去了!」

「修橋哪是她們會的。」卞夫人說道,「走吧,一個一個來。」

說完,她率先跨了出去。

扶著她的卞元雪看了看橋下的景況,咬著牙,也跟了過去。

身後的兩個小丫鬟有些不敢,正猶豫著,被後面的劉姨娘推了一把:「上去啊。」

後山頭的僕婦和女童們大多都看到了前院的人,已經停了下來,看著她們走來。

山風仍很大,吹得樹木招展,鳳姨盯著那座石橋,巴不得橋趕緊斷掉,讓這些人統統掉下去,摔個死無全屍。

但這石橋著實堅固,除了零星掉落些石子以外,並沒有如她所願。

嬌寵小毒妃 夏昭衣抱著竹盆起身說道:「她們可能要來驗屍,你們準備一下吧。」

兩個僕婦收回目光,回頭朝她看去:「準備什麼?」

「將屍體搬上去呀。」夏昭衣回答,「難道你們覺得她們會下到這裡來看屍體嗎?」

高個子僕婦點點頭,看夏昭衣像是要離開的樣子,皺眉道:「那你幹嘛去?」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夏昭衣說道,轉身離開。

兩個僕婦看著她的背影,都說不出來的不自在。

這山上隔三差五便會死人,她們都習慣乃至於麻木了,但比起被打死殺死病死的人而言,旁邊這具被雷生生劈死的屍體,多少會令人犯怵。

而水邊本就陰涼,還遇上這麼一個奇怪的女童,高個子僕婦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撫了撫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看向那具屍體,說道:「走吧,搬上去吧。」

卞夫人一落地,鳳姨便同梁氏一起迎了上去:「夫人。」

卞夫人這兩年一直心頭鬱結,已經很少笑了,看到鳳姨卻露出了笑臉:「這些時間都辛苦你了。」

「夫人親自來了。」鳳姨笑道,「其實你吩咐一句,我們過去就行了。」

「還是不了。」卞夫人嘆道,「那邊的血腥氣夠濃重了,別再添個一兩分了。」說著,抬目四下望了圈,「那丫鬟的屍體呢。」

「這邊要做飯,夫人同我去那吧。」鳳姨說道。

西南角的下坡上來有一個平坦空地,那邊往北過去,就是僕婦和女童們睡覺的地方。

陳棠的屍體已經被抬了上來,擱在地上,蓋著塊又黃又舊的白布。

卞元雪捂著嘴巴,縮在卞夫人後面,厭惡的說道:「娘,我們為什麼還要來看?」

「掀開。」卞夫人對高個子僕婦道。

僕婦硬著頭皮蹲了下來,將白布給掀了開去。

旁邊那些姨娘丫鬟們登時都轉開了頭,不敢再看。

鳳姨也避開了頭,她早上令人去搬屍體過來的時候已經看過幾眼,現在看到,仍是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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