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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直接被打的向前飛去,五臟偏移,人在半空,已一口鮮血直噴而出。

“說,是誰叫你來殺我的?”

趙二寶一隻腳踩在黑衣人腦袋,冷冷問道。

黑衣人的頭骨被踩的嗡嗡作響,心中無限恐懼——

太恐怖了。

這個年輕人太恐怖了。

那速度,那力量,根本就已超越了人體的極限。

“別殺我,我說。是齊家的齊向天少爺出錢叫我來殺你的。”


巨大的實力懸殊叫殺手喪失了反抗的勇氣,不得不合盤拖出了幕後的主使。

“呵,果然是他。”

趙二寶冷笑一聲,問道:

“齊向天現在住在哪裏,你帶我去找他。”

“這”

殺手有些猶豫。

畢竟作爲一個殺手,出賣金主是要被全體同行追殺的,這點操守他還是有的。

“不說?”

趙二寶眉頭擰成一團,腳下稍微一用力,殺手的腦袋差點被當場踩爆,連骨頭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說,我說。”

殺手心膽俱裂,立即拋棄了自己的操守,大聲說道:

“齊向天現在就住在麗水縣的天緣酒店,我馬上帶你過去。”

……

天緣酒店。

一號包廂。

“黑龍,你回來晚了,我已經派了別的殺手去做掉那個趙二寶了。”

“如果沒有意外,他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敢跟我齊向天作對,簡直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齊向天手裏夾着一隻大雪茄氣勢洶洶的大叫道,在他的下方坐着十幾個神色冷峻氣質彪悍的大漢,爲首的是一個鷹眼豹子鼻的中年漢子,身上穿着一件迷彩服,手裏同樣夾着一隻雪茄,聞言,微微皺眉:

“少爺爲什麼這麼急着弄死這個趙二寶,你不是說要抓回來,好好修理的嗎?”

說話的是齊向天手下的頭號干將黑龍,經常活躍在東南亞一帶做一些非法的買賣,這次正好在麗江市附近活動,正好被齊向天叫回來報仇,沒想到卻是晚來了一步。

“等不了了。”

齊向天大手一揮,氣咻咻的說道:

“那小子說要舉報我,必須今晚做掉他,萬一叫他把舉報電話打到藥監局,我幾十億的大生意就要泡湯了。”

“不過你們這次回來也不是沒有用處,我還有另外一件十分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去完成。”

“少爺請說”

黑龍連忙說道。

“那個叫做柳芸的女人,她也極力反對我們長生丹的研發,我們必須想個辦法叫她閉嘴,一個小小的醫學院士而已,居然敢跟我齊向天作對,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少爺的意思是?”

黑龍眼中閃過一道厲色,一隻手指輕輕在咽喉劃過,示意殺掉。

“不,不。”

齊向天楞了一下,連忙否認:

“那個柳芸可是個大美人,殺了多可惜啊, 重生之楚楚動人 ,少爺我好好勸勸她,如果她不聽話,咱們可以給她拍點照片什麼的,畢竟她可是個知名人士,像她這種人還是很在乎名譽。”

“實在不行,少爺我賣點力把這小娘們直接睡服,女人嘛,被睡服了,你叫她幹啥她就幹啥。等少爺我用不着她了,就把她賞給你們玩,女醫生的滋味想必你們都沒嘗過吧,嘿嘿。”

“少爺英明。”

“多謝少爺賞賜。”

包間裏頓時響起一片猥瑣的笑聲。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輕響,房間裏突然黑暗一片。

“怎麼回事?”

房間裏的十幾個大漢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黑龍掏出匕首打着手電筒去外邊轉了一圈,回來說道:

“沒事,可能是跳閘了,過一會就來電了。”

正說着呢,啪的一聲,燈光就亮了。

“你看,我說電馬上就來了吧。”


黑龍得意洋洋的說道。

哈哈哈。

房間裏響起一片歡快笑聲。

幾個人坐定,繼續商量他們的害人大計。

沒有人知道,趙二寶已經悄無聲息的來過一趟了,他們的齷齪計劃已全部聽在耳中,至於那個倒黴殺手被趙二寶廢了一身武功之後就放走了。

本來趙二寶是想要衝進去把這些垃圾全部清除掉的,無意間摸到了自己口袋裏的千變萬化果,突然想到一個絕妙注意,又悄無聲息的退了。

東平小區的一棟大樓裏,省專家團隊,和生命科學院的幾位老教授被縣委統一安排住在這裏。

柳芸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腦海裏不禁又響起了今天和趙二寶見面的場景。

那個濃眉大眼,正義感爆棚,又略微帶點小暴力的鄉下年輕人已經在她的心裏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特別是自己臨走時他說的那句——怎麼又沒穿內‘’褲。

現在想起來還是叫她面紅耳赤的。

“呸,這個死色鬼,我的牛仔褲穿的那麼厚,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柳芸輕輕啐了一口,感覺身體裏有某種異樣的東西在流淌。

這倒不是她有啥怪癖,主要是她曾在一個亞熱帶地區留學了四年,那個地方氣候潮溼,就算穿着單薄的衣服,稍微一動也是一身的汗,所以那裏的女性都習慣性不穿內衣,久而久之,柳芸也養成了習慣,直到回國也沒改掉。

沒想到自己的大祕密居然被趙二寶這個土包子給發現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柳芸甩甩頭,起身刷刷刷脫掉自己所有的衣物,抓起一件粉色的睡袍往洗澡間走去。

她剛一走,刷的一下,趙二寶就從窗戶跳了進來。

看了看桌子上的筆記本,和牀上一堆凌亂的衣服,趙二寶搖頭苦笑——

你這個傻妞,要不是趙小爺我今晚來的及時,你今晚不知道要遭受多大的羞辱呢。

行了,我就委屈一下在牀底等着齊向天的人過來吧。

待會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趙二寶想着剛想鑽到牀底去躲一下,突然看到牀上扔着一件紅色內衣,趙二寶心裏一動,突然響起,以前聽趙德奎喝酒吹牛逼說每個女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奶腥味越重,說明越騷。

根據趙二寶的經驗,好像的確是那麼一回事,劉寡婦身上的味道就比較甜,李芳身上經常噴香水,沒聞出來,至於張露,身上是一股淡淡的體香,就是不知道柳芸這小妞身上是啥味道。、

忍不住好奇,趙二寶就抓起那件小巧單薄的衣服輕輕的嗅了下,一股淡淡幽香鑽入趙二寶的鼻孔,叫他身體裏騰的騰起一股火焰。

趙二寶朝着洗澡間的方向看了一眼,強忍着一腳踹開門的衝動,悄無聲息的趴在牀底下去了,心裏嘀咕道——

趙德奎這犢子說的也不太準嘛,應該是身上越香的女人越騷。

這個柳芸的味,老子一聞都差點醉了,這麼說的話,應該是李芳比較更騷一點。

柳芸並不知道房間裏已經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洗完澡哼着歌曲走了出來,拿出一瓶護膚霜,一隻腿搭在牀沿上開始給自己的美腿慢慢塗抹起來。

臥槽。

躲在牀底下的趙二寶猛地瞪圓了眼睛,激動地 差點叫出聲來。

這個角度,再加上柳芸有那種習慣,他想看不清楚都不行。

柳芸哼着歌曲給自己兩條腿塗完,轉過身開始從脖子往下抹。

趙二寶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自己說不定會忍不住衝出去把柳芸給就地正法了。

嗖的一聲。

一根銀針破空而出,輕輕的紮在了柳芸的脖頸上,柳芸眼前一黑,身子軟軟的向下栽倒而去。

趙二寶迅速從牀下爬出,一把抱住了柳芸的身子。

呼~

趙二寶愜意的呼出一道熱氣。

柳芸的身體很軟和,抱着像是抱了一團棉花。

趙二寶把柳芸抱到了牀上,然後激情激動的拿出了千變萬化果輕輕的扔到了柳芸的臉上。

奇蹟發生了。

柳芸的外貌開始慢慢變化,最後果然變的跟趙二寶一模一樣,只是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袍,看起來不倫不類。

臥槽。

趙二寶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入手處一片滑嫩,跑到鏡子面前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鏡子裏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眉眼如畫,紅脣似火,一頭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身上穿着一件破舊的白襯衣,和一條牛仔褲,胸前高高隆起,不是柳芸是誰。

沃日。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趙二寶苦笑不得,他跟柳芸交換身體只是想替柳芸教訓齊向天那夥人,可不是真的變態,現在這具身體他是真的不適應。

胸前兩個大包,走路都不方便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在用鐵絲撥動鑰匙孔。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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