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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浩宇看在眼裏,但是沒有說話,而是上了自己新改裝的捷達車上,自己的一隻手已經纏上了繃帶,沒有辦法開車,將鑰匙門擰開打着火,簡單的轟了幾腳油門。

‘哄哄’,車的發動機頓時傳出了一種悶響的聲音,聽的龍浩宇心裏這個舒服啊。

下了車,跟林濤和張小北說,“那啥,小北開車咱倆先回去,晚上濤子來有滋有味啊,咱三好好喝點。”

“別啊,這車是老爺子改的,我基本上也就是打了個下手。”林濤顯得不好意思。

“說什麼呢在這,是不是兄弟,今晚上要是見不到你,咱倆以後也別處了。”龍浩宇祥怒的說道。

林濤見龍浩宇如此的堅決,只好點了點頭,“那好吧,晚上六點,我把家裏收拾收拾就過去。”

“這纔對嘛,那咱就晚上見啊。”說着,龍浩宇向張小北打了個指響。

兩人上車,張小北汽車,一腳油門就開了出去,速度十分的快,沒到二十米,張小北一腳剎車,‘茲留’一聲,汽車來了個急剎車,差點沒給龍浩宇甩出去。

“你他媽的要死啊。”龍浩宇憤怒的說道。

張小北卻跟沒聽見是的,興奮的說道,“我靠,這車簡直太爽了,一腳油門,起車就是四十邁,果然不愧是賽車的發動機。”

龍浩宇見張小北如此的興奮,也不願意打消他得積極性,而是將安全帶繫上了。

這一路上,龍浩宇基本上就沒睜開眼睛,要是換上一個好點的司機還成,可是這開車的竟然是張小北,他真是沒法做了,得回張小北的技術還行,要不然都不知道撞幾回了。

兩人將車停在了有滋有味的,這車是剛剛改裝出來的,龍浩宇自己也不想往家裏開,飯店離自己家也不遠,這要是把車開回去的話,老爸老媽又是一陣盤問,爲了不想讓自己的耳朵張繭子,還是算了吧。

“宇哥,咋不開回家呢?”張小北不解的問道。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個做人啊,還是低調點好啊,要不然招人嫉妒。”龍浩宇老神在在的說道。

“拉倒吧,就你還低調呢,哈哈。”張小北聽後大笑這翻起了白眼。

“死邊上去,小心哥哥我大刑伺候你。”

晚上,林濤如約的來到了有滋有味的飯店,此時龍浩宇,張小北和他手下幾名信得過的小弟已經在包房裏等候。

“來了濤子。”龍浩宇熱情的和林濤打了聲招呼。

“哎呀,宇哥和小北都等久了吧,我這車庫那頭有點事,晚了一點,自罰三杯啊。”林濤也在社會上游蕩了很久,這些場面上得東西,他還是會得。

說完,自己拿着一瓶啤酒,分別倒在了三個杯子裏,一口一杯,十分的豪氣。

等林濤喝完,龍浩宇站起身,大聲叫好,其餘小弟也紛紛附和,“濤子好酒量啊,哥哥沒看錯你,是個豪氣人,以後在這雲嶺,有哥哥的就有你的,來,陪哥哥我在喝一杯。”

說完,龍浩宇也道上了一杯,林濤自然答應,兩人一撞杯,一口悶。

其餘的小弟一個一個的敬林濤,林濤也不做作,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接着酒勁,大家都敞開了話題,龍浩宇,張小北和林濤更是摟脖般腰的,跟親兄弟是的。

“濤子,說說今個你那個修車廠是咋回事?”龍浩宇問道。

“還能咋的,松北區現在不是開發區吧,我那車庫是老地方,要拆遷了,**多多少少的能給點錢,可是那點錢也不夠幹啥的啊。”說道這裏,林濤顯得有些鬱悶。

“呵呵,這都是小事,剛纔哥哥說啥了,有我的就有你的,下個月,哥哥也拿錢,咱再把修車廠置辦起來,你看咋樣。”龍浩徐笑嘻嘻的說道。 花琉璃目光複雜看了一眼秋蘭,這丫頭,竟然認不出自己來了,心裡又隱隱的擔擾,她不好好的待在那太子府裡面怎麼被人送到青樓裡面來了?再不濟還可以回去荷香苑,怎麼也不該淪落到上著青樓裡面來啊。

「閣下,你是想找我們胭脂樓的場子嗎?」兇惡大漢冷冷的看了一眼花琉璃。

「是,就是想找你們的場子了,怎麼著?」花琉璃眼神落到了秋蘭白皙的胳膊上那一圈烏黑的青紫,心裡就湧出一陣火氣。

「你敢!」大漢嘴硬的叱她一聲。

「讓你看看我敢不敢!」花琉璃目光冷厲的看著大漢,手裡的長劍往裡推進,一股殷紅的血線便驟然出現在大漢的脖子上。


「啊!」那大漢疼的大叫一聲,氣勢頓時軟了下來。

「怎麼樣?你覺得我敢還是不敢呢?」花琉璃撤開了手中的長劍,嫌棄的看著長劍上染著的血紅,接過了毛蛋遞過來的錦怕,然後輕輕的擦了一下長劍,便嫌惡的把那錦怕揚手扔了。

「閣下,這人是我們的,你就是殺了我,這人也是我們胭脂樓的!」那大漢指著秋蘭說道。

「你胡說八道,誰說我是你們的?」秋蘭惱怒的瞪了大漢一眼。

「她的賣身契在我們的手裡,這是她的主子剛剛給的!」大漢單手從懷裡掏出一張賣身契來,然後揚了揚。

「你騙人,我主子才不會將我賣到青樓裡面,你胡說!」秋蘭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她們家小姐自從跟了太子去了邊境,就一直沒有消息,如今,這宮裡出了事情,她偷偷的跑回了荷香苑去找琉月夫人,卻不料發現那琉月夫人早已被人帶走了,她心急如焚正打算急急的去彎月布莊裡面找小峰他們,剛踏出花府的門口,便被這兇惡的大漢給抓到這裡來了。

「死丫頭,你不信問問花府,是不是你們家的當家主母把你的賣身契交給這胭脂樓的!」大漢不屑的說道。

「我不信!」秋蘭哽咽著說道。

花琉璃心裡一驚,她沒有想到這許美玲竟然會做出那麼狠毒的事情來。

「過來!」花琉璃溫柔的看著秋蘭說道。

秋蘭走到了她的身邊,此時,在她的心裡已經把這個出手相救的小公子當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求求公子救奴婢!」秋蘭跪在她的腳邊說道。

「快起來!」花琉璃連忙彎腰去扶她。

秋蘭臉色一紅,慌忙甩開了她的手,抽回了自己的手,俊俏的小臉微微發熱,飛快的瞄了花琉璃一眼,然後便面紅心跳的垂下了頭。

花琉璃心中瞭然,她淡淡一笑,這丫頭,真把自己當成了男人了。

那大漢看著兩人的曖昧互動,恨恨的咬了咬牙說道「閣下,你莫忘了,這是在胭脂樓的門口!」

「胭脂樓?」花琉璃隨意的仰頭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匾額,三個鎏金大字飛揚的掛在那裡。

「是!」大漢傲慢的揚了揚頭。


「正打算進去看看你們胭脂樓的場子呢,走著,隨本公子進去瞧瞧!」花琉璃笑道。

那大漢眸光閃爍,看一眼花琉璃,再看一眼秋蘭,走到了花琉璃身邊惡聲惡氣的說道「既然公子非要進去看看,那就進去吧!」

秋蘭臉色一變,慌忙拉住花琉璃的衣服袖子急急的說道「公子,你不要去那地方,你不要進去!」

花琉璃低頭看著她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袖子,剛才還一副避嫌的樣子,現在卻又抓著她的衣服袖子猶不自覺,那擔擾緊張的樣子,讓她覺得有些好笑。

「放心吧,跟著我,保准不會讓你在這胭脂樓裡面扣下!」花琉璃笑道。


「公子!」秋蘭似乎發覺自己這動作有所不妥,隨急急的撤回了手,站在了花琉璃的旁邊。

「有我們幾個呢,你怕什麼?」跟在後面的王瑞生討好的看著秋蘭說道。

「怎麼哪裡都有你?」毛蛋猛地踩了王瑞生的腳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偏偏秋蘭又看了過來,他只得是咬牙苦撐著,那面色甚是詭異。

「謝謝你們!」秋蘭害羞的點了點頭。

「不客氣,不客氣!」王瑞生無比激動的說道。

花琉璃抬步朝著那胭脂樓裡面走了過去,裡面的人早已知道了外面的糟亂,一個打扮的妖艷的女人便快速的走了出來。

花琉璃抿唇而笑,這來人似乎也是故人,正是那在東城已經死去的洛雲。她本以為這洛雲已經死了,卻沒有想到她竟然又出現在這京城裡面,還和上官葉兒走到了一起。

那洛雲絕美的小臉上在看到花琉璃的時候,劃過一抹詫異,只是一瞬間,她的眸光便變得凌厲起來「怎麼回事?這一早上就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雲姑娘,屬下去拿人的時候,碰到狗拿耗子的了!」那大漢惡狠狠的撇了一眼花琉璃說道。

洛雲的目光這才流轉到花琉璃身上來,看著她雖然身材纖細的如女人一般,但是那凌厲的眉峰卻是不怒而威,身上一股自然的貴氣,她洛雲閱人無數,只一眼便看出這男人不是一般人,她也是初來到京城之內,不清楚這燕京城的富家子弟到底有多少,雖然,上官葉兒曾經交代過她,但是,她卻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位公子,於是她謹慎的試探著問道「這位公子是哪家的?」

「聖醫堂!」花琉璃拱手說道。

「聖醫堂?」洛雲蹙眉,她臉色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疑惑。

「怎麼了?姑娘莫非不知道聖醫堂嗎?」花琉璃淡笑道。

洛雲輕笑一聲,那張絕色的小臉自然而然生出的媚意,幾乎讓人無法抵擋。

「這位公子說笑了,不是雲兒不知道這聖醫堂,而是雲兒恰巧和聖醫堂的堂主有些淵源,所以才疑惑公子不是那少堂主!」落雲解釋道。

「哦?你和他有些淵源?」花琉璃訝然的打量著她。

「這也說來話長,不如公子到樓上可否賞臉讓雲兒陪著你喝上一杯呢?」落雲嬌俏的笑著說道。

「好啊!」花琉璃欣然答應。

「公子?」秋蘭戰戰兢兢的喊了他一聲。 「對了,落雲姑娘可否行個方便,將這個丫頭的賣身轉給我呢?」花琉璃眸光閃爍著說道。

「賣身契?」落雲微微皺起了眉頭。

「是啊,這丫頭的賣身契,剛剛我聽說她的賣身契轉到了你們胭脂樓的手上!」花琉璃凝眉說道。

「不知公子為何非要這丫頭的賣身契,可否告訴雲兒?」落雲試探著問道。

「這也用原因嗎?」花琉璃回頭看了一眼秋蘭,只見她羞澀的垂著頭,而站在她身旁的毛蛋等人下意識的靠近了她,將她保護了起來。

「這丫頭的身份有些特殊,公子我們還是進去說吧!」落雲見她不說,便尷尬的笑著說道。

「好!」花琉璃隨著她便走進了那胭脂樓之內。

秋蘭在毛蛋等人的陪伴下,也是跟著花琉璃進去了胭脂樓,因為秋蘭現在是事情的主角,所以她必須得跟著。

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裡面,落雲蓮步輕移,走到了窗前,打開了窗子,一股花香味便隱隱的傳了進來,站在窗前,一眼便看到了後面的花園,那大片的花海,看了讓人心曠神怡。

「這胭脂樓果然是風景優美啊!」花琉璃看著那片花海由衷的讚歎道。

「公子說的是,公子這是第一次來這胭脂樓吧?」落雲幫她斟滿了一杯酒遞到了她的面親隨意的說道。

「不是!」花琉璃搖了搖頭。

「嗯?公子什麼時候也來過啊?」落雲流轉的媚眼裡面閃過一抹警惕。

「你剛剛還在說這丫頭的身份有些特殊,不如你給我說說,她到底哪裡特殊?」花琉璃不著痕迹的看她一眼。

落雲見她不答反問,隨即笑道「公子,你是真看上那丫頭了啊?你可知道那丫頭的身份可不一般的!」落雲神秘的說道。

「是嗎?你到時說說看,她身份哪裡不一般了?」花琉璃挑了挑眉。

「別的先不說,先只說這丫頭的身份,恐怕公子不了解,那容奴家先慢慢的告訴你,然後你再考慮要不要幫這丫頭贖身如何?」落雲甜笑著說道。

花琉璃皺了皺眉,這落雲的心思也倒是滴水不漏。

「你說吧!」花琉璃點了點頭。

「公子,這個丫頭是花府的賣身丫頭,這賣身契一直都在花家的當家夫人手裡,聽聞這城裡面突然出了一些事情,這丫頭的靠山被連夜帶到宮裡面去了,所以,這當家的主母看著這丫頭不順眼,便要求把她賣到這胭脂樓裡面來了,其實,我們也不是做這逼良為娼的營生,奈何人家主母強烈要求,雲兒我也是沒有辦法啊!」落雲苦著臉說道。

花琉璃一聽說娘親被綁到了宮裡面去了,心猛地一跳,幸好是帶著面具,否則,她緊張的神態一定會被這狡猾如狐的落雲瞧個明白。

「公子?」落雲話音剛落,眼見這花琉璃並沒有說話,便又輕輕的喊了一聲。

「那你可知道這丫頭的靠山為何被抓進宮裡去了嗎?」花琉璃極力的壓抑住心裡的擔擾問道。

「這奴家也不知道啊,但是有一點可以告訴公子,這大燕王朝恐怕要變天了,不如公子還是及時行樂吧?」這落雲說到了這裡,手裡端著酒杯便朝著花琉璃走了過去,輕輕的跟她碰了一杯,然後仰脖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花琉璃看著她仰脖,那透明的血管展現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目光森冷,手裡的酒杯卻根本就沒有動。

「咦?公子你怎麼不喝啊?」妖媚的落雲像是一條蛇,隨即貼近了花琉璃,細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朝著花琉璃的胸前蹭去。

花琉璃眼睛一掃,單手一抓,猛的鉗住了落雲的手腕。

「公子!」落雲一驚,疼的她臉都變了形。

「本公子好像不喜歡你這類型的!」花琉璃冷笑一聲,一把將她推開。

落雲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的站好,目光複雜看了花琉璃一眼,然後說道「公子,你不喜歡雲兒這類型的,那麼雲兒斗膽問問你,公子可否告知雲兒,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啊?」

花琉璃淡漠的掃了她一眼,然後坐在那圓凳上,將酒杯里的酒突然朝著落雲的嘴裡面倒了過去。容不得她拒絕,那甘醇的酒液,便滑入了她的吼中,讓她不得不揚起了脖子,急急的吞咽了下去。

「這酒不錯吧?雲兒小姐?」花琉璃冷笑道。

「公子,雲兒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還請公子你明示!」落雲垂著頭,帶著媚意的小臉因為酒精的刺激,而變得有些羞紅。

「你倒是沒有得罪我,你還是把你們的樓主叫出來吧!」花琉璃冷淡的說道。

「樓主?」落雲身子一震,她沒有想到花琉璃竟然知道自己不是樓主。

「對!」花琉璃點了點頭。

「公子,你倒是真的會說笑,這胭脂樓此時正是雲兒呢,不知道你口中所謂的樓主是誰呢?」落雲低低的笑道。

花琉璃皺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冷聲說道「把那上官葉兒給我叫出來吧!」

落雲臉色一變,瞬間便恢復了過來,她說道「哎吆,我還以為公子說的樓主是誰呢,原來你說的是葉兒小姐啊,可真是不巧,這葉兒小姐即將臨盆,所以,現在這胭脂樓的樓主正是雲兒我!」落雲認真的說道。

「臨盆?」花琉璃皺了皺眉。

「對啊,莫非公子不知?」落雲打量著花琉璃,一時間猜不出她的真實意圖。

看著花琉璃沉默不語,落雲頓了一會說道「要不,公子將你的名諱告訴雲兒,雲兒改日幫你稟報如何?」落雲試探著問她。

花琉璃想了片刻,便說道「你告訴那上官葉兒,就說故人來找過她了1」

「故人?公子與葉兒小姐是舊識嗎?」落雲審視著她。

「不是舊識,只是互相認識而已!」花琉璃淡淡笑道。


「既然不是舊識,那如何稱之為故人呢?公子這話說的深奧,雲兒沒有聽明白!」落雲搖頭笑道。

「既然沒有聽明白,那就算了吧,本公子今日見不到她,來這胭脂樓也沒什麼意思,現在我走了!」花琉璃說著就站了起來。 林濤聽後,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一摸嘴巴,將嘴上的酒滋擦去,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啊宇哥,你真的給兄弟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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