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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龍小蠻緩緩和我講了一件事:

她說在終南山頂,有一塊無字石碑,沒有人知道那塊石碑是誰放在哪兒的。

石碑特別神奇,只要玄術界即將發生大事,上邊都會提前出線一些符號作爲暗示,每一次暗示之後,玄術界必定會出現一場動亂。

石碑之前一共出現過兩個名字,那兩個名字的人,無一例外都將玄術界攪得天翻地覆,所以石碑上出現名字,在玄術界看來是可怕的事。

自明代劉伯溫出現後,那塊石碑便再沒出現過名字,不過在二十年前,那塊石碑突然出現了一個帶血的名字。

龍小蠻看着我,“就是你的名字,張展寧!”

我問會不會只是個同名同姓的巧合,世界上叫張展寧的人多了。

龍小蠻搖搖頭,嘆道,“剛開始我也這樣想過,但後來發現很多奇怪的事,都在針對你,我就確定了,你就是石碑上所指的那個人,你的出現,對玄術界,或者是對整個世界來說,也許是一場浩劫。”

“但是同樣,在一些居心裹測的人或者別的東西眼裏,你就是一塊香餑餑。我父親千方百計想把你招至他的麾下,就連萬靈聖教的聖主也爲了你現身,並同樣用手段將你收入他的門下,所以,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隨時隨地都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注視着你。”

我說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怎麼就沒覺得我有多特別,在我們村子發生那些事之前,我都過的好好的,而且就算是現在,我也沒覺得我有什麼超能裏啊!

龍小蠻道,“那是你還沒覺醒,也就是我父親說的進化,你肩膀上的龍鱗就是覺醒的象徵,當你完全進化以後,誰也無法預料,你將會變成什麼樣的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當你完全進化的那天,就是這個世界的災難開始!”

我聽得玄乎乎的,這些事聽起來比故事還要故事,如果不是經歷了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越想越覺得腦仁兒發疼,便索性不去想了,擺擺手說管它什麼災難不災難的,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復活小啞巴。

說完之後,我突然有個疑問,問龍小蠻,“既然我是那樣的身份,你們幹嘛不索性把我一刀殺了,不就沒那麼多事了?”

龍小蠻搖搖頭,“沒那麼簡單,無字石碑上既然出現你的名字,即使殺了你,相信同樣會出現第二個張展寧。而且殺了你,就等於違背了無字石碑的預言,到時候說不定將會發生一場更大的浩劫。”

我楞了楞,突然笑道,“那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很安全了?”

龍小蠻白了我一眼,“你就做夢吧,你以爲所以人都像我們正統玄門一樣順應天意啊,那些唯恐天下不亂,居心裹測的人或者別的東西多了去了,你現在就像走鋼絲一樣,一個不留神就會摔進萬丈深淵!”

龍小蠻的話讓我一哆嗦,心想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又沒找誰又沒惹誰,那塊石碑上還咋就偏偏出現我的名字了?

去井研縣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問她,“對了,小輝臨死前說預言壁畫上的第八幅預言畫,是送給你的禮物,上邊畫的什麼?”

“不知道,沒看清楚。”龍小蠻把頭扭到一般搪塞了一句。

我知道她是在敷衍我,當

時雖然時間很短,但足夠看清楚一副畫,只不過我也沒繼續追問,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龍小蠻不願意說的事,怎麼問也是白搭。

只不過我看見龍小蠻搪塞我的時候,臉頰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強愛成婚:霸道總裁太囂張 幾經奔波,我們再次回到井研縣,我站在縣城裏望了望埋着雷氏一門屍骨的那座山,感覺心裏隱隱作痛,當初就是在那裏,小啞巴爲了救我而自散魂魄。

龍小蠻說找回前世記憶的祕術要等到晚上才行,而且當天還必須沒有月光。

我們運氣不錯,當天正好是陰天,看樣子月亮是不會出來的。

龍小蠻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那幾個看守的保安呼呼大睡,我和她在凌晨順利潛入雷暢故居。

剛進去的一剎那,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就跟我之前一直在這裏生活似的,房屋的格局,裏邊的擺設,甚至院子裏那顆粗大的黃桷樹,我都感覺無比的熟悉,不用看,我都知道哪裏有張桌子,哪裏有張椅子。

再次來到後堂那幅畫跟前,我看着畫上的小啞巴,感覺鼻子酸酸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難過。

龍小蠻告訴我,我之所有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受到了一種叫做前世業力的感應,如果一個人在前世的某個地方,發生過非常悲痛,或者非常開心的事,那這個人的後世,到了這個地方,依然能夠受到情緒感染。

像是一個人在有的時候,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突然覺得很熟悉一樣,這些都是前世業力的感應。

他還和我說起一件事,前幾年,一個只有五歲大的小女孩,第一次和父母一起去故宮遊玩。

可是剛走進故宮,那個小女孩就啼哭不止,無論怎麼哄都沒用。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小女孩竟然認得故宮裏所有的路和所有的地方,不用導遊介紹,她都對每一個地方無比熟悉,指着每一幢建築,說這叫什麼宮,是幹什麼用的。

緊接着,她到了後宮的一口枯井旁邊,然後哭得更厲害了,說她以前就是被人扔進這口井溺死的。

這件事在主流社會,至今還是一個迷,科學界無法解釋是爲什麼。

但是在玄術界,這件事並不稀奇,那個小女孩的反常行爲,只不過是受到前世業力的感應而已,她的前世,或許就是宮裏的人,在那裏留下非常慘痛的記憶,所以當她的後世來到相同的地方,就會被喚起一些記憶和情緒。

說完後,龍小蠻看着我嘆氣道,“我們開始吧,你記住,待會兒你會出現一些夢境,你在夢見看到的東西就是你前世的記憶,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在夢裏都不要試圖改變一些事,因爲這都是歷史,歷史是無法改變的。”

接着,龍小蠻讓我在那幅畫的前邊盤腿坐好,並關掉所有的燈,在我旁邊點了一圈蠟燭。

我按照龍小蠻說的,閉上眼睛,然後儘量把腦袋放空,什麼都不想,只聽見龍小蠻在一邊唸唸有詞,像是什麼咒語。

沒過一會兒,我就覺得頭開始暈了起來,整個人變得輕飄飄的,然後感覺腦袋猛得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我一痛,猛得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我竟然穿着古代人的衣服,肩膀上像是扛着什麼重物,扭頭一看,頓時嚇了一條!

我竟然和幾個人一起,扛着一

口棺材,而棺材上卻是掛着紅綢,前端還貼着一張用紅紙剪成的“囍”字,而我和那幾個擡棺材的人,也穿得特別喜慶,感覺這不像是一場葬禮,而更像是一場婚禮。

“張展寧,看什麼呢,好好擡轎!”

我聽見一個人呵斥了我一聲,一看,竟然是村長!

他同樣穿着古代衣服,看起來像是管家的模樣,走在隊伍前端,手裏拿着一根纏着紅布的棍子。

只不過他這個時候還很年輕,大概只有三十歲左右,不過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就是年輕時候的村長。

我擡着棺材跟着隊伍,來到郊外的一處墳墓旁邊,那處墳墓修得特別豪華,不過墓室卻是開着的,裏邊露出一口金絲大棺材。

“落轎——”

村長,也就是管家拉長着音調喊了一聲,我們幾個在他的指揮下,把棺材放進墓室,和裏邊的那口金絲棺材擺在一起。

一個人在墓室邊上點了根蠟燭,村長接着吆喝一聲,“開轎,新郎官揭蓋頭——”

然後兩個壯漢就跳進墓室,那口棺材撬開,當我看見裏邊的景象時,我感覺心臟狠狠抽了一下!

小啞巴!

被稱作“轎子”的那口掛着紅綢的棺材裏,竟然是小啞巴!

她穿着一聲大紅嫁衣,手腳都被捆住,嘴也被堵着,滿臉都是淚痕,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雙眼睛裏滿是驚恐。

我想喊,可是怎麼也發不出聲,想衝過去抱她,可是身體怎麼也動不了。

緊接着,旁邊點着的蠟燭呼一下熄滅了。

管家點點頭道,“燭熄,新郎官滿意,婚配完畢,將新娘送入洞房——”

在管家的這身吆喝下,幾個丫鬟走到棺材旁邊,開始給小啞巴補妝並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

小啞巴被捆綁着雙手,狠狠扭動着身體掙扎,其中一名丫鬟扭頭對管家道,“管家,新娘子火氣大,看來得請出喜棍。”

我看着那丫鬟覺得眼熟,當看見她耳朵旁邊的一顆小黑痣時,頓時大吃一驚,這不是那個活了幾百歲的老太婆年輕的時候嗎?

只見她從村長手裏接過那根纏着紅布的棍子,開始對小啞巴狠狠抽打起來,嘴裏還不斷念叨着,“新娘笑,喜棍停,新娘哭,喜棍抽,抽到新娘樂呵呵,抽刀新郎笑開顏……”

小啞巴疼得發出嗚嗚的聲音,最後可能是被打怕了,終於停止哭泣,身子也不再掙扎,眼裏滿是驚恐和絕望。

“新娘笑,入洞房——”

關鍵吆喝一聲,幾個壯漢便跳下坑把棺材蓋子蓋上,可是就在他們準備釘棺的時候,我看見那個丫鬟似有意無意的給村長使了個眼色。

村長便讓那幾個人停下,說吉時未到,讓衆人都先回去,只留下包括我在內的幾個男人。

待衆人走遠後,那丫鬟突然露出一個陰毒的笑容,對着那口棺材陰狠道,“小賤人,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你,還想和雷二公子配陰婚,癡心妄想!”

說完後,對着旁邊幾個男人道,“開棺,把那個小賤人帶出來,讓她在臨死前破了身子,到了那邊繼續遭罪!”

旁邊幾個男人聽了,眼睛冒着慾望的綠光,說了聲多謝秀兒姐以後,如同野獸一般朝棺材撲去。

(本章完) 我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可是渾身卻如同石化了一般動彈不得,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心裏邊如同刀絞一樣。

眼睜睜的看着幾個壯漢把小啞巴從棺材裏拖出來,瘋狂的扯着她的衣裳,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狂笑。

我感覺心在滴血,終於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不要——”

這一聲吼完,我的身體突然像是一股電流穿過一般麻了一下。

我猛得睜開眼睛,“小啞巴——”

但是眼前卻沒了剛纔的景象,發現我自己依然坐在那幅畫的面前。

我連忙對龍小蠻道,“快,快送我回去,我要救小啞巴!”

龍小蠻面色蒼白,像是耗了很大的體力,虛弱的指了指外邊,我透過窗戶,看見一縷月光照射了進來。

“月光現,祕術就不靈了。”龍小蠻輕輕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像是很累一樣。

我說我們就在這裏等着,等沒了月光的時候再繼續。

龍小蠻搖搖頭,“沒用的,祕術只能幫人開啓前世記憶,後邊就沒用了。”

我連忙把夢裏看見的內容給龍小蠻說了一遍,問她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雖然我知道就算我再次回去也改變不了什麼,但我總覺得這後邊肯定有事,那個丫鬟,也就是那個活了幾百歲的老太婆,她爲什麼要這樣做,看起來她像是非常怨恨小啞巴一樣,我想這些事搞清楚了,肯定就會揭開一些謎團。

龍小蠻搖搖頭說,“你的前世記憶已經開啓,但後邊能不能再次想起什麼,只能靠你自己的造化,可能一輩子也無法在想起,也可能在某種機緣下,你自己能再次回去。”

說着,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語氣帶着些許埋怨,“我都累成這樣了,你就不能過來扶我一把!”

我連忙過去將她扶了起來,不過我扶她的時候,能夠感覺得到,龍小蠻雖然累,但不至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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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聽見她埋怨了一句,“我雖然沒有小啞巴重要,但好歹也是你的朋友,你就這樣對待我啊,看見我癱軟在地上都不管。”

我衝她抱歉的笑了笑,說了句對不起,剛纔一着急就沒注意到那麼多。

離開老宅子以後,離天亮還有一會兒,這個時候睡也睡不着了,街上的店鋪也還沒開,大街上空蕩蕩的,偶爾有幾輛汽車飛馳而過。

我和龍小蠻並排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彼此都沒說話,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走了一會兒後,龍小蠻突然問我,“張展寧,問你件事。”

我疑惑的看着她,“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小啞巴一點也不喜歡你,而且她喜歡的是另外一個人,你還會對她像現在一樣,什麼都願意付出嗎?”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願意!”

龍小蠻疑惑道,“爲什麼?人家心裏都沒你,你幹嘛還那麼傻?”

我說,“喜歡一個人並不是擁有,喜歡就是喜歡,如果以佔有對方爲目的,那不叫喜歡,那叫自私。”

“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覺得,不管她做什麼,變成什麼樣的人,或者喜不喜歡自己,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過的開心,活得快樂就行。”

說完後,我補充了一句,“當然,心裏邊肯定是難過的,誰不希望喜歡的人,也同樣喜歡自己啊,但如果實在不能勉強,也就算了,可以把喜歡對方,當成是一件自己的事,喜歡就是喜歡,與對方無關。”

“真是這樣的麼?”龍小蠻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衝她笑了笑,“剛開始我也無法理解,後來遇到小啞巴我才知道這種感覺。”

說完後,我倆沉默不語,不知道咋的,我突然覺得在龍小蠻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她看起來也有些不大自然,感覺扭扭捏捏的,還刻意和我保持了一段距離。

過了一會兒後,龍小蠻突然叫住我,很認真的對我道,“張展寧,其實我那天說的話都是騙人的,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你別多心啊,你又醜又挫,我纔看不上你呢!”

說完後,面頰一紅,快步朝前邊走去,把我甩開一段距離。

我在後邊苦笑一聲,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啊,我是該高興呢,高興呢,高興呢,還是該高興呢?

走了一段距離後,龍小蠻突然轉過身,朝我飛奔過來。

我嚇得一哆嗦,心想這丫頭該不會是突然想明白了,準備給我來個霸王硬上弓吧!

雖然她要身材有身材,要屁股有屁股,可是,我已經有了小啞巴了啊!

就在我琢磨着怎麼好好勸勸她的時候,她已經衝到了我面前,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她撲倒在地。

啪!

一聲清脆的炸響,我感覺一道勁風擦着我頭皮飛過,一個東西打在旁邊的牆上,濺出一朵火星。

是子彈!

我腦子裏猛然蹦出一個念頭,與此同時,龍小蠻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飛快的超前跑去。

啪啪啪——

又是幾聲槍響,子彈剛好打在我們經過的地方。

好不容易拐進一條巷道,那陣槍響纔沒有繼續響起。

我驚魂未定的問龍小蠻,“這是咋回事兒!”

龍小蠻喘着粗氣,焦急道,“有人要對你動手了!”

我問是什麼人,龍小蠻說不知道,說可能是有人已經知道我加入了萬靈聖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計後果先把你給殺了。

說話間,巷道口突然出現幾個黑影,龍小蠻反應很快,並沒有逃跑,而是如一支離弦的箭一般衝了過去,抽出幽藍匕首,第一時間和那幾條黑影混戰在一起。

我知道龍小蠻此舉是上上之策,在這種時候,如果掉頭就跑的話,如此狹小的空間,對方只要開槍我們連躲閃的機會都沒。

最好的辦法就是衝上去和他們肉搏,不給他們開槍的機會。

“快跑!”龍小蠻大喊一聲。

我聽了掉頭就跑,不是我不講義氣,而是我知道我衝上去也無濟於事,這個時候我能做的就是不給龍小蠻添亂。

我用進全身力氣往前跑,也不知道跑

了多久,實在跑不動了,才靠着一面牆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我本來是想報警的,但轉念一想,這種事情還是不能驚動警察的好,那樣會牽扯出更多的麻煩,甚至會波及到龍小蠻。

而且我想既然是針對我的,肯定和玄術界有關,到這個時候我已經明白,這個世界上有兩種秩序。一種是陽間的律法,另一種就是尋常人察覺不到玄門秩序。

我一直等到天亮,才返回事發地點,看見所有的痕跡都被人清理乾淨,包括哪些彈孔,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我不知道龍小蠻怎麼樣了,只能暗暗着急,不過心想她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她的本事我是知道的,那幾個人既然對我們用槍,說明伸手不咋地,應該奈何不了龍小蠻。

可我還是不放心,不管咋樣,得先找到龍小蠻,看到她安然無恙了再說。

我就想路人打聽,把龍小蠻的相貌描述了一下,問他們又沒見過。

路人無一例外的說不知道,我就更加着急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乾着急。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問我是不是叫張展寧。

我看見這人面生,之前應該沒見過,就疑惑的點點頭,問他啥事兒。

他遞了個盒子給我,說有人讓他轉交給我的。

我問那人是誰,他搖搖頭說不知道,她只讓我把盒子給你,說裏面有你想要的東西。

我回想起這個盒子,再看了看這個年輕人,心裏邊多了幾分警惕,“這個盒子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昨晚剛遭到人追殺,現在就有陌生人給我送盒子,我想起電視劇裏的那些場景,這盒子裏沒準是個炸彈,我一打開就爆炸了。

那年輕人沒有接過盒子,說道:“那個人說了,如果你不肯要這個盒子的話,就讓我告訴你她的名字。”

“她叫什麼名字?”我連忙問。

“張雅!”

我聽了以後腦袋嗡的一聲,又是張雅!這個名字又出現了!

“她人在哪兒!”我趕緊問。

年輕人朝後邊看了看,指着一個廣場說,“剛纔她就是在那兒把東西給我的,奇怪,人呢?”

這個時候天剛亮,廣場人還不是很多,我在掃視一圈,並沒有看到張雅的影子,就問他那人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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