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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皇帝,好輕鬆噠差事呀,可難死錦璃啦!O(∩_∩)O~ 安妮點完餐,點了提交,不久后就有人進來確認訂單,之後包間里又剩下安妮和瀟曦。

「幹嘛點紅酒?我們戰還沒打,你不會就想著慶功吧。」瀟曦看著安妮問她。

「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而且,出來就隨便吃隨便玩,趁著現在還有資本,難保以後我們會不會吃不起玩不起呢!」安妮噘著嘴說話。

「呵,還說不要滅自己的威風,怎麼就會吃不起玩不起了。」瀟曦看著安妮,這小丫頭長得挺標誌,她確實很少這樣靜靜的端詳著安妮了,萬一顧晟不願意幫她,她被砍下馬,也要保得這小丫頭以後不能受苦,如果能以最快的速度幫她物色到一個能愛她照顧她一生的老公,那萬一自己真的是跌入萬丈深淵,安妮也不會跟著連累。只是,如果K.T.跟了別人姓,那個時候就真的對不起自己的父親和外公了。

瀟曦表面看起來清麗脫俗,吹彈可破,看起來像是剛醒來的睡美人,眼睛透徹見底,絲毫看不出來她現在頂著巨大壓力,稍有不慎她就被壓垮。自從回國前兩個月,她的心可是比誰都深沉,滿滿都是心事,不願意告訴別人,也不知道應該告訴誰。

自從帶著外公和父親的產業出了國,整個重心都放在了國外,但是瀟曦其實明白自己不是一個經商的料,前兩年不管做什麼都非常順利,後來慢慢地開始有阻礙,直到前幾個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讓整個K.T.苟延殘喘,如果這次沒有得到融資,那麼他跟安妮都會陷於萬劫不復之地,當安妮想著不可讓瀟曦拋頭露面,自墮身份的時候,瀟曦何嘗不是想著當自己真的無力回天時怎麼保全安妮不受傷害。

兩個人都各懷心事,卻不曾訴說。

「今天看到安特助,沒想到是真的啊,不知是否有榮幸可以喝兩杯?」

瀟曦和安妮此時聽到聲音,都看到門口去了,只見一個大肚翩翩的中年男子,拿著一瓶兩斤的洋酒,隨手在門口的服務架上拿了三個酒杯,走了進來。

傅瀟曦皺著眉,安妮湊到瀟曦耳邊:「這個人是謝振霖,振興集團的董事長,一個十足十的暴發戶。」

傅瀟曦看著這個油膩膩的中年男子,「謝總,久仰大名,K.T.要在國內發展,少不了你們的幫助,希望以後可以有合作的機會。」

「哈哈,傅董,既然要合作,可別置振興與死地啊」謝震霖跌跌撞撞地走到餐桌邊,給自己倒了杯就,一口悶了下去,「傅董,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們可否高抬貴手,讓顧總放我們一條生路?」

傅瀟曦和安妮面面相覷,似乎都心照不宣的認定謝震霖醉的胡言亂語。

「振興公司規模不小,這幾年來也算是蒸蒸日上,但是在我記憶中,K.T.好像沒有跟振興有利益掛鉤吧,不知您說的顧總是….」傅瀟曦疑惑的問道。

安妮往傅瀟曦身邊靠了靠,看著謝震霖,

「你們好本事,能讓顧家出面…」

「謝總,好久不見啊!」謝震霖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包間里三個人往門口看過去,於駿站在門口,修長的手指握著門把,白色的T恤顯得於駿的皮膚更加白皙,一張帥氣陽光大男孩的臉,帶著點亦正亦邪的神情,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謝震霖,「謝總,之前一直聽說謝總想見顧總,難得我哥有時間,不知道您是否想要抓住機會?」

謝震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一下子就明白了於駿的話,但是,顧晟突然就願意見他了,是福是禍就難說了….

謝震霖豆大的冷汗從頭皮滲出,從臉頰劃過…謝震霖倒了一杯酒,一口灌下去,慢慢地點了點頭,「於總,您帶路」。

「唉…」傅瀟曦正準備開口,就聽到安妮出了聲。

「安特助,傅總,你們安心用餐,打擾了」於駿說完看了看謝震霖,「走吧」。

傅瀟曦和安妮眼看著他們走出包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在雲里霧裡沒捋清楚思緒。

「嗡…嗡….」

瀟曦看了一眼,是安妮的手機在震。

安妮抓起手機就往外跑。

打開門還差點撞上送菜的侍應。

安妮跑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左看右探的接起電話。

「怎麼樣?」

電話里響起了一位男士的聲音:

「安小姐,顧晟在頂層,但是頂層守衛實在是森嚴,這個顧家雖然說是低調,但是從來沒有放鬆戒備,安小姐,如果你要是拿你姐姐的名頭去見他,肯定見的著,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行了行了,你記住,這件事情不可以被我姐姐知道,不然有你好看的。」

安妮說完掛了電話,回了包廂。

開門一看才都已經上齊了。

「怎麼啦,有小秘密啦,打電話都這麼神神秘秘的,是哪家公子啊?」

「姐,我怎麼可能,就是工作上的事兒。吃飯吧。」安妮笑嘻嘻應付。 這是戶部的奏摺,說得是各地賦稅不均,參差不齊。

好一番義正言辭的陳述,錦璃看得雲里霧裡。

她字字句句咂摸著意思,看到最後,方才明白,這摺子含沙射影,暗示有地方官員私自加賦,而且,加得不漏痕迹,難以查明證據。

落款處,是戶部侍郎魏文寬。

若是在前世,朝堂里那些官員都是她和康恆攜手提拔的,就算對朝政一竅不通,官員的品性都能摸得清盡。

但眼下,這摺子里的事,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而魏文寬,偶有謀面,她卻不曾認真看過幾眼豐。


她跑到內殿,找來有關賦稅的書,生生硬啃了半晌,味同嚼蠟。

這事兒查,當然是該查的,但是若要仔細詳查,又該如何安排呢?

她提筆,卻又不禁擔心,萬一這魏文寬並非善類,借著機會剷除異己,恐怕會鑄成大錯!

然後,她又查百官名冊……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爭執,那沉厚的聲音,是她自幼聽到大的,是父親。毫無疑問,他是來找母妃的。

失去了才懂珍惜,何必當初?!

梁懷恩跪在地上,「王爺,請回吧,皇上並不在御書房。」

「王妃可有來過?」

「是曾來過,不過,早就離開了。」

「何時離開的?」

「巳時,說是怕耽擱了王府的祭祖。王爺您若找不到,便回王府等著吧,王妃娘娘不是孩子,定不會不認得回家的路。」

蘇世韜冷眸俯視著他,怒火中燒地看了眼御書房的窗格內,見裡面龍椅上有動靜,衝過去,一腳踹開了門。

轟然一聲巨響,並沒有撼動龍椅上驚艷的人兒。

「錦璃,你放肆,怎坐在龍椅上?那些奏摺,豈是你能翻看的?」蘇世濤怒聲咆哮。

錦璃淡然抬眸,對上父親震怒的虎目,忽然想不起,父親何時曾對她和藹過。

闊別多日,她帶兩個兒子回家時,他亦是陰沉地俯視著她。當日威嚴的神情,一如現在,除了憤怒,痛苦,再尋不到別的。

她忽然覺得父親甚是可憐。

前世,他死在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手中,此生,他仍是被一堆蛇蠍似地人糾纏著,可他還是甘之如飴,自認為做著對的事。


「寧安王請回吧,皇上不在。」

錦璃繼續忙自己的事,給梁懷恩擺了下手。「梁公公,送客。」

梁懷恩一甩拂塵,忙進來,佝僂著身軀,堆上笑。

「王爺,是皇上讓念伊公主坐上龍椅的。皇上還說,她要奪天下,先得學會看奏摺,還交代了奴才,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公主。」

怔在門檻處的健碩身軀,寬厚壯偉,聳立如山,卻彷彿打了一場敗仗,滿身頹然疲憊。

他遙遙看著龍椅上傾世絕美的女兒,只覺得有些陌生。

自從發現她和南疆王之間的通信,他就知道,這丫頭存了野心。奪江山,斗皇帝,斗太后,這野心昭然若揭,肆無忌憚。

如今,這念伊公主的身份,正合了她的心愿。

她換了一個陌生的稱謂,竟不像是他蘇世韜的骨肉了。她骨子裡流著狼血,吸血鬼的血,做起事來,卑鄙毒辣,不著痕迹。他這父親,也不敢靠近了。

良久,他才尋到自己的聲音,卻是因為想不通……

「梁公公,皇上為何如此縱容這丫頭?」

梁懷恩揚著唇角,恭順低著頭,一雙眼卻是冷的。

「念伊公主是皇上的義女,皇上如何寵,如何愛,都是皇上的事兒,奴才只是把親眼所見告知王爺。」

蘇世韜嘔著滿腹怒火,走出門檻,轉身又警告,「錦璃,晚上記得回家祭祖!」

「父王昨晚睡得可好?」

蘇世韜雙頰頓時漲紅,「蘇錦璃,你這是何意?」

「父王既然能擁著害女兒的兇手柔情蜜意,就別怪我蘇錦璃舍本忘祖!」

「你……你這是在教訓為父?」

「寧安王府有蘇靜琪母女,就沒我蘇錦璃!」清麗的聲音,從龍椅上幽冷傳來,沒有半分迴轉的餘地。

「好,既然如此,你永遠別回那個家!」

「多謝父王成全!我現在有碧荷宮,也不缺什麼家。」

蘇世韜走下殿前的百層長階,頓時痛心疾首,懊悔不已。

他僵著身軀,逼迫自己往前走,不回頭。

御書房內,梁懷恩小心翼翼地探看錦璃許久,方才上前,「郡主,您批閱了幾本奏摺?」

錦璃訕笑兩聲,鼓著腮兒,心虛地咕噥,「一本還沒批呢!」

「呃……皇上用相同的時間,這一摞都能批完。」

「我初來乍到,怎敢與皇上相較?」

「這麼說,竟是皇上高看

了公主呢!皇上曾對奴才說,公主您既然能想到給南疆王寫那封信,可見是頗有遠見的。奴才還以為,公主殿下批閱起奏摺來,也能像點兵謀逆一樣,順手拈來呢!」

「公公,您這是挖苦我呢!」錦璃已然頭昏腦漲,忍不住把奏摺推到他面前,「這戶部侍郎魏文寬是個怎樣的人?」


「呃……公主,您可是難倒老奴了,老奴從不與官員往來。」

「公公倒是個聰明人。」

「公主謬讚。您慢慢批吧,奴才去給您準備吃的。」

「哎?」

「給我來挑清蒸魚吧!」她笑得像只饞嘴貓。

「皇上批摺子,可從來不吃魚,萬一摺子上落了魚腥味兒,滿朝官員怕是要笑話皇上了。公主,您就暫吃幾塊糕點吧。」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窗外,暮色四起,華燈初上,錦璃乾巴巴地啃了糕點,依舊提筆難落。

*


南宮恪在國師府命人張羅兩個孩子的晚膳,卻心煩氣躁,忍不住到府邸大門等了片刻,見錦璃還不回,無奈地嘆了口氣,又返回堂內。

南宮瑾見他心神不寧,嘆了句活該,不再理會他。

宮裡卻來了一個小太監,「國師,公主殿下命奴才來接兩位小主子入宮。」

「讓她自己來接。」說完,他便關上了門。

在餐桌旁搖籃內,蘇無殤「呀」了一聲。

南宮瑾坐在桌旁品嘗著剛端上桌的清蒸魚,沉醉享受於飯菜的濃香,「你又聞到好吃的了?還是在嘲笑我爹呢?仔細娘親只顧著當公主不要我們倆了!」

「呀!」小奶娃蹬著襁褓,大有起身要去找娘親的氣勢。

南宮瑾冷笑搖頭,「省省吧你,別亂折騰,一會兒又要乳母給你整理,你不累,人家還累呢!」

小傢伙就「哇——」一聲,大哭起來。


南宮恪忙衝進來,嚴苛地怒斥兒子,「南宮瑾,你是不是又欺負弟弟?」

南宮瑾無辜地對著房頂翻白眼,「爹,我真沒有。」

「沒有他怎麼哭了?」

「想娘親了唄!」南宮瑾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爹,娘親不回來,您可以去找她呀!不然,弟弟要哭死了。」

南宮恪無奈,只得抱起大哭的蘇無殤,「走吧,一起去。」他帶著孩子去,不信那女人不回家。

*

城隍廟前,燈籠艷紅如火,映得四處染了一層紅暈。

成雙成對的愛侶不時經過。

康邕和王綺茹換了一身便裝,相攜站在廟門前的許願樹下……

「聽說,恆兒和錦璃的許願牌曾經掛在這樹的最頂端。」

「邕,你該不會是想學孩子們,也玩這些吧?」

「不可以嗎?這是尋常人都可以做的。」

他理所當然地說著,拉著她走到賣許願牌的貨攤前,給年邁的老人家遞上一錠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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