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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靜書就是這麼一個牛脾氣。

誰若是讓她不痛快,她就死命的讓對方也不痛快!

別跟她提什麼父母恩情、什麼孝順不孝順的話,她本就是穿越過來的。時不時的拿銀子給他們用,也沒再追究宋大平他們從前的那些過錯,已經是她心胸寬廣了!

別說她不把他們當父母,他們拿她當女兒了么?!

宋靜書冷哼一聲,環著雙臂冷著臉,一副「不挽留」的模樣。

見狀,宋大平咬著牙,推了推劉氏一把,「你還是把事情,告訴靜書吧!」

「否則這深更半夜的,咱們去哪裡?」

再說了,他們口袋裡沒有半個子兒,且不說今晚會凍死街頭……只怕是明兒也沒有東西吃,到時候不是凍死就是餓死,還不如「死」在宋靜書手裡呢!

畢竟,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么!

聽到宋大平的話,劉氏不樂意了,「他爹,這事兒不是你鬧出來的么!要說你是你給靜書說,幹啥要我說?」

「是你惹怒了大宇,關我啥事兒?」

宋大平也擰著眉頭。

兩口子開始你推搡我,我瞪著你,各自甩鍋了。

宋靜書冷眼瞧著他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們到底說不說?不說就出去! 盛寵魔妃 別耽誤我等會子開門做生意!」

「說說說,我說!」

劉氏只能咬著牙,恨恨的瞪了宋大平一眼。

若不是為了他們的小命,她也想撂挑子不管了!

「我可沒逼著你們說。」

宋靜書冷哼一聲,這才重新坐下。

劉氏,這才將自己隱瞞的事情,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原來,其實宋大宇抓住宋大平的時候,瞧著宋大平當真是喝醉了。瞧著像是醉的不省人事的那種,除了暗自生氣之外,也不能對宋大平怎麼樣。

一來,宋大平是他的兄長,這麼多年來也沒有對王氏做過越矩的事情;

二來,宋大平喝醉了,又不是清醒著,宋大宇又能怎麼地?

因此,只是將宋大平扔回來他們那屋,便黑著臉回了屋。

天色剛亮,王氏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起床做早飯,反而是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哭得眼睛都腫了。

宋大宇本就心疼她,正好言寬慰王氏呢,門外就傳來劉氏罵罵咧咧的聲音。

總之,就是罵王氏一大早不起來早飯,還在睡懶覺。說什麼現在兩家人住在一起,王氏怎麼這麼不要臉,這麼晚了還纏著自家男人滾被窩什麼的話。

反正,一句比一句難聽。

說起來,還不是因為昨晚宋大平鬧出來的事兒?

劉氏心裡不甘心,覺得宋大平這就是故意的,分明就是瞧著王氏比她年輕、比她好看,才故意給她難堪!

可對自家男人,劉氏也不能發火,所以便將滿心怒火,都宣洩到了王氏頭上。

在劉氏看來,王氏這麼多年來,對她百般忍讓。定是因為王氏怕了她,所以覺得王氏好欺負,這才一大早上就扯開嗓子的辱罵王氏。

絲毫沒有一點,他們一家子住在人家王氏與宋大宇家該有的自覺。

住在宋大宇家這段時日以來,地里的活兒都是宋大宇做;

家裡的一日三餐,都是王氏給他們做好。

劉氏便自認為王氏成了伺候她的丫鬟,覺得王氏沒有做早飯,便是在偷懶。

聽到劉氏的辱罵,王氏哭得傷心欲絕,甚至翻箱底拿出白布出來要懸樑自盡。

這麼多年來,王氏性子溫婉,從來沒有過這般過激的行為。

由此可見,也是被劉氏給氣得狠了,一時想不過。

見狀,宋大宇也急了,一把抱住王氏的腰這才將她摁在床上。然後用繩子將王氏捆起來動彈不得了,這才怒氣沖沖的開了門,與劉氏開始辯駁起來。

見宋大宇出來了,劉氏沒有半分自覺,居然還給宋大宇告狀!

說什麼昨兒夜裡王氏勾引宋大平、平日里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宋大平面前搔首弄姿的云云。

這些話,也不知道劉氏有什麼臉說出來!

宋大宇本就怒氣衝天,聽到劉氏這番話,更是氣得頭頂生煙!

他當場就與劉氏吵了起來。

宋大平稀里糊塗的起床后,見宋大宇居然與自己的嫂子在吵架,這下可不幹了,抄起牆根處的鋤頭就要去打宋大宇。

如此一來,宋大平與宋大宇扭打在了一起。

劉氏趁此機會,進屋掐了王氏好幾把,痛得王氏慘叫連連!

宋大宇原還讓著宋大平,聽到王氏的慘叫聲,一腳將宋大平給踹出了門,趕緊進了屋。

然後,宋大宇就扔出他們的東西,讓他們一家子捲鋪蓋滾蛋了……

這便是,劉氏隱瞞宋靜書的事兒了。

宋靜書自己也沒想到,原來劉氏居然隱瞞了這樣的事兒,頓時怒不可遏!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一個沒忍住,宋靜書就沖劉氏怒吼出聲了,「你們搬進二叔二嬸家,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沒有半分感激之心也就罷了,居然還如此過分?」

「呵,難怪二叔如此生氣,將你們趕走呢。」

「換做是我,不將你們的腿打斷,都是仁慈了!」

宋靜書毫不客氣的斥道。

好歹青玉幾人還在旁邊呢,劉氏與宋大平被宋靜書這麼一番怒吼,臉上也掛不住了。

劉氏訕訕的笑道,「靜書,你小點聲。」

「小點聲?敢情你們還知道要臉啊?你不長腦子辱罵人家二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臉?」

宋靜書嗤笑一聲。

劉氏只得閉上嘴,生怕將宋靜書這火爆性子激的更加暴躁了。

宋大平臉上帶著悔意,低聲對宋靜書問道,「這事兒的確賴我,都怪我喝多了……靜書,那你說說,眼下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也無處可去了,你二叔說看見我們回去,還要打我們!」

言外之意,便是讓宋靜書收留他們。

宋靜書也不是個傻子,對宋大平如此明顯的暗示,還是聽得明白的。

「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解決,別給我惹得一身騷。」

宋靜書板著臉。

就在這時,閣樓上似乎有動靜,好像是宋小文在說夢話。

青玉率先上去查看,接著便聽到青玉喊道,「宋姐姐,小文發燒了!在說胡話呢!」

「什麼?」

宋靜書臉色一變,忙拔腿上了閣樓,宋大平與劉氏也一臉擔憂的跟了上去。

宋小文一張小臉通紅,此時嘴裡果真在說著胡話。宋靜書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額頭,果真發現滾燙的嚇人,燙的她縮回了手,便連忙讓青玉請大夫。

這深更半夜的,青玉也只有去砸門請大夫了……

劉氏哭著趴在床沿上,「我可憐的小文啊!你怎麼就發燒了呢?」

「哭哭哭,現在哭有什麼用?!」

宋靜書看著她這死不來氣的樣子,就怒火中燒忍不住厲聲喝道,「昨日身上有銀子的時候,不知道去住客棧!非要胡吃海喝,將銀子揮霍的一乾二淨,才帶著小文來找我?!」

「明知小文年紀小,身體抵抗力差,你們就是這麼做父母的嗎?!」

瞧著劉氏與宋大平身上嶄新的衣裳,宋靜書就知道,怕這又是昨兒新做的了。

因此,對他們兩人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宋小文也是命苦,在這樣的家庭中出生!

被宋靜書一番怒罵,劉氏委委屈屈的閉上了嘴,站在一旁直抽泣。

宋靜書冷著臉,掀開被子,這時劉氏又慌了,忙將被子重新蓋在了宋小文身上。

甚至,還蓋得嚴嚴實實的,將被角還掖在了宋小文的脖子處,「靜書啊!小文都已經發燒了,肯定是著涼了!你還將被子掀開,不怕他會更嚴重嗎?」

劉氏慌慌張張的說道,「還有沒有被子,多拿幾床過來,給小文蓋著吧!」

宋靜書被她這一番動作給氣樂了。

這真是沒文化真可怕啊……宋小文都燙成了這樣,她居然還在一個勁兒的給宋小文捂著?!

「你要是想讓小文發燒更嚴重,甚至直接被捂死的話,那你就蓋吧。最好,把旁邊箱子裡面那好幾床棉被,都拿出來給小文蓋上,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宋靜書冷著臉站在一旁。

聽到這話,劉氏當真去拿被子的手,就這麼僵硬在了半空中。

她回過頭來,不敢置信的對宋靜書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要是想讓小文病的更嚴重,就繼續捂吧!直到小文腦子被燒壞,徹底沒救。」

宋靜書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是她詛咒宋小文,而是劉氏當真是腦子有毛病!

或許,是這個年代的人,都是這種思想吧!

覺得發燒了就是著涼了,著涼了就是身體進了寒氣,身體進了寒氣就得多捂著。

殊不知,越捂這熱氣越是無法散出來,就會病的越嚴重。

劉氏慌了手腳,下意識看向宋大平,支支吾吾的說道,「可是,可是前兩年咱們村裡的柱子,就是因為著涼發燒,柱子娘沒及時給他蓋被子,就死了。」

劉氏臉色怔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宋靜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知道這種情況下,怪劉氏沒文化也有些牽強,畢竟這個時代的人都是這種思想。

她只能一邊拉開被子,甚至拉開宋小文的衣裳給他散熱,一邊耐著性子解釋,「著涼發燒,並不代表就是寒冷。」

「若是小文手腳冰涼,卻渾身滾燙,這種情況說明小文的體溫會繼續增長。」

「若是小文手腳暖和,渾身滾燙,便要趕緊給他退燒。」

說罷,宋靜書叫翠荷打了一盆冷水來,親手給小文冷敷,又給他餵了一點水下去,「發燒時間太長的話,不及時補充水分,會引起脫水。」

「到時候,就更加棘手了。」

看著宋靜書熟練的動作,以及這一番他們從未聽說過的話,劉氏與宋大平皆是一臉錯愕。

就連翠荷幾人,也感到很不可置信。

原來,發燒竟然會如此複雜?

只是他們對宋靜書的話深信不疑,因此並未提出質疑。

劉氏滿心還是柱子的事兒,便遲疑著問道,「靜書,那,那柱子不是因為沒及時多蓋被子死的?」

宋靜書眉頭一擰。

聽不懂她的話?

她方才說的那麼多,都是對牛彈琴了么?

「當然不是,就是因為捂得太厚了,熱氣不能排出來,所以才燒壞腦子死了。」

宋靜書壓著怒氣,沉聲說道。

因為宋靜書的解決法子,宋小文好歹是停止了說胡話,這時青玉帶著神色匆匆的楊大夫上了閣樓。

看見眼前這一幕,楊大夫鬆了一口氣,對宋靜書讚歎的說道,「宋老闆當真是聰慧!看來對醫術也頗有幾分了解啊,你的處理法子很是妥當!」

說罷,楊大夫給宋小文試了一下溫度,「嗯,看樣子,不出天亮就會退燒了。」

聽到楊大夫的話,劉氏與宋大平更是不敢置信,一臉錯愕的看向了宋靜書! 「這小孩的確是著涼了,我給開兩副葯,按時喝下便是。」

見其他的事兒沒有自己需要的做了,楊大夫便給開了葯,坐了一會子就離開了。

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李媽媽和翠荷將廚房裡的一切事情也都忙完了。

青玉隨楊大夫回去抓了葯后,劉氏主動要去廚房給宋小文熬藥。

然後,竟然還主動幫李媽媽做了不少雜事兒!

這對宋靜書來說,當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重生惡婦不好惹 給宋小文將葯喂下,劉氏就守在床邊,抹著眼淚一臉心疼。宋大平也唉聲嘆氣許久,直到宋靜書都看不下去了,才對青玉說道,「將另外兩碗薑湯端來,給他們喝了。」

「你怎麼知道,翠荷沒有將薑湯倒掉?」

青玉有些詫異。

「也不看我是誰。」

宋靜書斜了他一眼,「叫你去就快去,多什麼嘴!」

青玉這才連忙下去了廚房。

劉氏與宋大平臉色有些尷尬,劉氏率先打破沉默,「靜書,從前都是我和你爹不好!難為你今日還這般關心我們……」

「你想多了。」

劉氏話還沒說完,就被宋靜書給打斷了,「小文已經生病了,若是你們兩個再病了。我要拿醫藥費給你們請大夫不說,還要分心照顧你們,麻煩!」

這話雖然有些不客氣,但劉氏還是愧疚不已。

青玉端著兩碗熱熱的薑湯上來,劉氏與宋大平一人喝了一碗后,只聽到宋靜書冷聲說道,「要吃什麼,自己就下去吃。」

「等會子來客人了,沒人能抽空還要照顧你們。」

昨日就沒有吃完飯,宋大平與劉氏早已餓的渾身無力,聽到宋靜書這話頓時神色一喜。

一來,這靜香樓的飯菜本就美味,他們做夢也想吃一吃。

二來,是瞧著宋靜書對他們的態度也緩和不少,這讓兩人不禁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又著落了……

誰知,兩人正要歡喜的下樓,就聽到宋靜書繼續說道,「你們別高興的太早!等吃過早飯後,隨我一同回宋家村,給二叔二嬸賠禮謝罪!」

什麼?

賠禮謝罪?!

劉氏與宋大平一愣,宋大平小心翼翼的說道,「靜書,你二叔說過了,倘若再看到我們回村,要打我們的。」

說著,宋大平就縮了縮脖子,看起來對發怒的宋大宇還是挺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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