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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話說:常罵不驚,常打不怕。

這位王叔爺可不是個凡角兒,生前獨創‘清門教’,而後借名‘白蓮教’起義反清,又在青幫‘翁佑堂’任過護法執事,掌管雍正爺御賜的‘鎮幫之寶’青龍棍!你要說他身上沒有功夫,誰信吶?

雙拳打虎的本事咱不敢吹,空手捉蠅的手段還是有的!

王叔爺將青龍棍舞得呼嘯帶風,上演一出‘鬼打鬼’!那邊‘鬼郎官’手無寸鐵,手上的一塊木牌又不是盾牌,只有捱揍的份兒……可憐這塊‘閻王點親令’,關鍵時成了空擺設,不擋事兒!

王叔爺將‘鬼郎官’打到在地,掄起青龍棍正要照頭一悶,突然身後‘轟’地一聲,還未來得及回頭瞧,自己舉着棒子就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這……這是?”

白世寶睜開眼睛,瞧着面前‘定魂碗’焚燒起來,心中一怔,不由得驚叫道:“失……失敗了?”

林九站起身來,笑道:“成了!”

“成了?”

白世寶扭頭向周圍瞧了瞧,那些鬼魂東倒西歪,蜷着的,縮着的,驚訝的,恐慌的,都僵在那裏,像是被他用打鬼之術‘魂雷殺’轟走了命魂似的,定着身子,一動不動!

腹黑爹爹霸氣孃親 燕子飛臉色煞白,走上前來,抖着嘴脣向白世寶說道:“這道法竟然這麼厲害!一下子就將這羣鬼魂給定住了……”

白世寶看燕子飛臉色難堪,便問道:“你沒事吧?”

燕子飛擺了擺手說道:“無礙!我是被自己嚇着了,沒想到自己還有做道士的潛質!”

白世寶笑道:“做個道士有何不好?”

燕子飛搖頭道:“都說和尚好做,五更難熬!你們僧道一家,禁忌太多,還要跟這羣鬼魂打交道,一腳踏在棺材裏,一腳踏在棺材外,不踏實!……我看還是做個俠盜痛快!”

“……”白世寶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時,林九彎腰拾起剩下的那三口紙碗,轉身遞給白世寶一個,說道:“先別愣在這裏!這定魂法只能封住它們半個時辰,拿好這個碗,我們來‘布天罡’!”

“布天罡?”

白世寶不解道:“它們都被定了魂,爲何不趁現在逃走?”

林九搖頭道:“若破‘鬼搶親’的煞頭,必須要毀掉那鬼手中的‘閻王點親令’!這‘閻王點親令’是陰物,水火不侵,想要毀掉它,就必須破了它的功效!……我們布這天罡陣法,就是爲了加快時辰,讓‘閻王點親令’上的陰曆時辰與陽曆出現差錯,這樣便廢了它的功效!要是我們現在逃走的話,它們還會找上門來,只怕到時還會多了幾位陰差!”

白世寶點了點頭,然後將紙碗端了起來,問道:“那……這碗是用來做什麼的?”

林九回道:“這次要用紙碗來盛酒!我們要祭神!”

“要祭哪路神仙?”

“此神是北宿星之末,上升文昌,輾轉九道,位爲九老,號稱:‘清洞真君’上清真人!”

白世寶重複道:“上清真人……”

林九說道:“這上清真人授太微帝君傳法得道,掌握‘天罡’‘地紀’兩道仙法,可上動玄鬥攀星魁,下接九真乘飛龍,名叫:‘布天罡’和‘飛地紀’!”

白世寶聽着迷糊,便問道:“我們從何開始呢?”

“此術只需要三人!用舌尖血滴入碗中,然後盛酒請神,我們另踏天罡步決,引上清真人下界施法,來助我們!”

白世寶驚道:“舌頭咬破了怎麼能止得住?”

林九問道:“你師父沒有教你‘淨口咒’嗎?”

白世寶想了想,說道:“淨筆符我倒是常畫,淨口咒卻是沒念過……”

“這個不難!”

林九笑道:“這三天內,你吃過蔥蒜韭菜嗎?”

白世寶苦叫道:“滴米沒打牙,早餓得過勁了,肚裏自然沒有半點油水!哦!先前在徐司令家中喝了碗茶……”

“茶是刮油,卻是不打緊!一會你跟着我念就行!”說罷,林九走到馬魁元面前,將紙碗遞給他一個,說道:“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吧?我這算是幫你救徒弟!”

馬魁元接過紙碗,冷笑了一聲。

緊接着,林九向衆人說道:“凡屬虎、蛇、狗的人,需要暫時迴避一下!”

三和尚愣道:“怎麼又有我一個?”

馬魁元向他解釋道:“這位上清真人屬雞,正好跟着‘虎、蛇、狗’三種屬相的人犯衝!凡是屬相與之相沖者,乃爲大禁大忌!……”

三和尚咬了咬牙,轉身背了過去。

此時,林九端着紙碗走上前來,向白世寶說道:“白兄弟,來跟我一起念淨口咒!”說罷,便朗聲念道:“丹朱口神,吐穢除氛,舌神正倫,通命養神,淨口符咒……”

白世寶跟着唸了一遍,然後學着林九的樣子,將舌頭一卷,墊着牙根上一咬,舌尖頓感發麻,已經破了個口子,白世寶急忙用紙碗接住,血卻不多,只是滴了兩滴!白世寶覺得嘴巴里苦苦的,唾了幾口吐沫,竟然沒了血,舌尖上的咬傷轉眼間就已經癒合了!

“破個舌血還念‘淨口咒’!”

馬魁元瞧着白世寶和林九的模樣,冷笑了一聲,也沒念咒,也沒皺眉,伸出舌頭一咬牙,一股鮮血從舌頭上涌了出來,被他盛在碗裏……

這時,林九下擡頭看了看天色,急叫道:“時辰要來不及了,快布天罡陣法!”說罷,林九在地上畫了‘人’字,三人盤膝坐,分佈在三個方向,

三人雙手同時拈訣,口中叫道:“貧道苟知天罡可布,不知鬼魂不追其身,非身之不將鬼魂,魂魄畏七星之威,不敢追身而上行,故三魂不攝,七魄蕩散!今以法咒而請,欲布天罡,做天時之變,驅鬼過陰關……望上清真人降法前,步天罡橫行來更時,神兵急火如律令!”

白世寶最後‘令’字剛收了音,只聽天空中雷聲鳴動,震得耳鼓生痛!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捂……

“別分神!”

林九在旁怒聲大叫了一聲。

白世寶眉毛皺了皺眉,咬着牙,緊閉着眼睛,憋着一口氣,將手上的法訣掐的死死的!

此時,天空雲層翻涌,像是有陣無形之風,將雲吹捲開散。

燕子飛驚叫道:“變……變天了!”

林九還沒有叫停,白世寶不敢睜眼,手指已經掐的發麻,嘴脣有些發乾,感覺像是害了一場大病似的,又乏又累!

“堅持住!”

林九緊閉着眼睛,向白世寶大喊道:“這‘布天罡’非同小可,千萬別泄了勁!否則容易命喪在這裏!”

白世寶渾身冒着虛汗,頭暈嗓幹,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我……”

馬魁元在旁大喝道:“林九!他快熬不住了,快想辦法!”

林九手指已經掐得有些發紫,胸中像是有團悶火在燎着腔子,好似有股亂流在體內橫衝直撞,怎麼也壓制不下去,痛的要命!

馬魁元一皺眉頭,大聲喝道:“林九!你!……你不要命了?”

林九咬牙說道:“若不快些幫他頂下,他會死在這兒!”

馬魁也沒有吱聲,一咬牙!

……手上的法訣掐的更緊了!

馬五爺和燕子飛在旁看到,心裏焦急如焚,卻不知該怎麼幫他們。燕子飛急叫道:“這可怎麼辦?神沒請來,他們反被閻王請了過去……”

啪啪啪!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三聲槍響!

白世寶身子一抖,像是泥胎受了雨淋,眼睛一翻,癱在地上不醒人事!燕子飛心頭一驚,急忙撲了上去,抱起白世寶大叫道:“兄弟快醒醒!兄弟……”

“啊!”

白世寶在這邊一倒,那邊的林九像是被一塊巨石砸在身上,心口一陣劇痛,‘哇’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心臟驟停,眼睛一翻,也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糟了!又倒一個……”

馬五爺一驚,急忙向馬魁元望去!

只見馬魁元已經睜開了眼睛,雙目怒瞪,眼睛裏充了血,擡頭望着天,看天色雖有些微明,卻籠罩着一層陰霾。馬魁元大喝一聲道:“天意不可違!”說罷,從嘴裏吐出一口血來,咬着牙,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扭頭向身後望去……

就在衆人身後,正站着五六個彪形大漢!

各個穿着一色的黑雲紗褂褲,卷着袖口,手臂上刺的青龍隱約可見,端着洋槍正朝這個方向瞄着!其中一位方臉的,眼睛向旁邊一瞥,向爲首的人問道:“三當家,你看咱們搶點什麼?”

爲首的那人向這邊望了望,嘴角邊掠過一絲笑意,擺了擺手,然後粗壯嗓子說道:“先別急着動手!我怎麼瞧着有個娘們兒?”

燕子飛一驚道:“糟了!莫不是撞上了麻匪?”

馬五爺嘆道:“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遭打頭風……” 顓頊三子,一曰瘟鬼,二曰魍魎,三小兒鬼;長子面惡,施降之疾,主瘟疫神,身着黃袍,手持杓罐,肩頭搭袋,施毒放病,染傳行瘟;逢年五月,禁忌繁多,焚香上拜,主祭瘟神;此名曰:行瘟之神。——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俗話說:一人一馬一杆槍,好吃懶做入大幫!

走馬殿 天下動盪時,兵荒馬亂的,莊稼也種不成,耕農的漢子們爲了填飽肚子,撇下了‘一畝薄田三分地,老婆孩子熱炕頭’,端起槍桿子去討飯吃!

當然!

同樣是在槍口上討飯,卻有兩條不同的路可走:要麼充軍,要麼入匪!

充軍,就要嚴守軍紀!處處受人管制,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軍服,吃着寡湯醃菜,軍官們喊一嗓子,就要提着小命去衝鋒陷陣!

而當匪呢?

卻是不同,騎着高頭大馬,披着紫呢大氅,挎着雙槍,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再加上大秤分金,時不時還會聽到匪頭子叫道:“弟兄們!壓啊!(衝鋒),打開鎮子,各自找各自的老丈人!”

相比之下,哪個更有吸引力?

可想而知……

一時間,投身匪窩的人絡繹不絕,靠着攔路掠財,打家劫舍的匪幫也因此勢力大起!這些匪幫因地域的原因,叫法也各不相同,比如:保定的狗腿子;江陰的強盜,四川的袍哥,山東的響馬,東北的鬍子等等,多不勝舉,但是官府將它們統稱爲匪!

他們各自佔山爲王,圍水稱霸,逍遙一方!

當時勢力最大的土匪共有十人,這十人正是:‘滇西惡匪’張結巴、‘雁北土匪’尤麻子、‘東北鬍匪’張三炮、‘湘西麻匪’姚大榜、‘冀北刁匪’蔣老拐、‘翼南股匪’袁龍招、‘川北頑匪’黃元霸、‘關東豔匪’小白龍、‘東陵盜匪’孫殿英,以及‘江東海匪’張保仔!

這下好了!

站在衆人面前的這幾位,正是‘冀北刁匪’蔣老拐的崽子(手下)!

燕子飛扭頭瞧了瞧向倒在地上的白世寶和林九,見他們依舊是昏迷不醒,心裏急的似火燎一般,嘴上連連苦叫道:“你們倒地‘睡’得舒服……這可叫我們如何是好?”

“燕子兄弟莫慌!”

馬五爺在旁皺了皺眉,說道:“我看跑是跑不了了,不如先去探探他們的來意!”

燕子飛說道:“能不慌麼!我瞧着他們可不像是什麼善茬,一會那邊的鬼魂再緩過勁來,我們可就腹背受敵了!”

“你在這裏等着,不要過來,我去上前問問情況!你一會要是看着不對,帶着白世寶快逃,不用管我!”說罷,馬五爺抖了抖袖口,抖出一枚銅錢來,緊緊夾在手指上,挺身向那幾人走了過去!

這枚銅錢可是他的‘救命錢’,祖上傳下來的,不到萬不得已時,他絕不會用這個!銅錢的口邊被他磨得發白,薄薄的像是開了刃,用力打出去能穿透腳腕粗的樹枝,若是削在人的脖子上,快的封喉不見血!

當然!爲首的這位也不一般!

他叫:鄭三炮!

是蔣老拐‘飛龍山’的三當家!這鄭三炮有‘三狠’,一是槍法準的狠,百米之內彈無虛發;二是手辣心狠,殺人時眉毛不皺,眼皮不眨;三是嘴狠,這個嘴狠指的卻是吃!吃飯舔碗,食量大的驚人,一人能吃八人的飯量!

狠!

鄭三炮原是河北成安縣人。

當年在袁世凱新軍中任個兵頭子,因爲犯了軍紀被踢了出來,便準備回家務農,沒想到在半路上撞到一位土紳財主,便想在‘佛面上刮金’,討點銀子!於是懂起了歹念,綁架了這位財主!

經過逼問鄭三炮得出了財主的家中地址,揮筆寫了封書信,叫其家人準備一百兩銀子來贖人,結果在交贖金時他發現少了十兩銀子,便抄起槍來瞄着前來贖人的家屬們,啪啪啪!每人頭上就是一槍!

衆人應聲倒地!

鄭三炮一個唿哨,馳馬揚鞭而去!而後衆人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腦袋,還在!只是頭頂上被子彈削掉了一塊頭皮!

如今鄭三炮見馬五爺向這邊走過來,便端起槍,瞄着馬五爺的腦袋,厲聲說道:“再敢向前邁一步!我斃了你!”

馬五爺一愣,急忙停在那裏,拱手說道:“不要開槍!我不往前走就是了,站在這裏說話!”

鄭三炮扭頭對身旁那個方臉的溜子(小匪)說道:“去!問問他的‘迎頭’!”

方臉的人點頭稱是,然後向馬五爺喊道:“兄弟!咱‘什麼脈子’,是‘熟脈’還是‘空子’,‘甩甩迎頭’可好?”

這一句問的可是匪幫的黑話暗語!‘脈子’是打探來路的意思,‘熟脈’是同道中人,‘空子’便是外行人,最後‘甩甩迎頭’是讓馬五爺說下!

馬五爺哪裏聽的懂得這些?

愣在那裏搖着頭,說道:“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們是……”

馬五爺話還未說完,只聽鄭三炮叫道:“看樣子是個空子!”說罷,手指一勾,‘嘭’地一聲,開了槍!

馬五爺眼疾手快,將手腕一甩,同一時間,將那枚銅錢飛了出去!

鐺!

子彈跟銅錢撞個正着,頓時星光迸射!

“啊……”

衆人瞪圓了眼睛,張着嘴巴,都驚呆了!鄭三炮也是大吃一驚,倒吸了一口涼氣,扭頭向身旁的人問道:“什麼回事?我……我剛纔開槍了嗎?”

身旁的人點着頭說道:“放了一槍!不知怎麼被他擋住了!”

鄭三炮愣了下,急忙拉開槍栓退出彈殼,‘咔擦’一聲,又將子彈上了鏜,還沒來得及端起槍來,只聽馬五爺喊道:“慢着!”

鄭三炮擡頭向馬五爺一瞧!

龍吟洪荒 只見馬五爺伸出雙手,手上空無一物!這時,馬五爺叫道:“你要是打死我們幾個!你們的也別想活命!”

鄭三炮冷笑了一聲,心中暗道:這人在耍什麼幺蛾子?你們死就死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馬五爺用手指了指身後,說道:“你能看見那邊的‘髒東西’嗎?”

鄭三炮側頭馬五爺的身後看去,瞧見有幾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裏,便說道:“什麼東西?那不是人嗎?”

馬五爺暗道:啊……他們也能看到這羣鬼魂!看來這‘鬼煞’果然兇狠,能自己現身!不過……這樣也好辦了!於是馬五爺頓了頓嗓子說道:“你瞧它們腳下無影,各個都是鬼魂!”

鄭三炮愣道:“鬼?”

馬五爺點頭說道:“它們在這裏來亂墳崗中擺宴結冥婚,我們剛剛作法將它們定住,若是一會他們緩起來,事情可就麻煩了……”

鄭三炮聽後說道:“是不是鬼你說的不算,先問問我的子彈!”說罷,擡起槍,瞄着那邊舉着青龍棍的王叔爺放了一槍!

嘭!

子彈從老鬼王叔爺的身體裏穿了過去,打在身後的一株樹上,將樹皮崩掉了一塊,子彈吃進肉裏!

“啊!這是……”

鄭三炮瞠目結舌,暗道:剛纔光顧着瞧着娘們了,竟然沒發現這些人定在那裏,一動不動!鄭三炮扭頭再瞧身旁的幾位手下,早已經嚇得有些腿軟了,大呼道:“鬼……鬼!”

馬五爺見狀後,急忙叫道:“這下你們信了吧?這羣孤魂野鬼在這裏結冥婚,我們費了好大勁才用定魂法術將他們定在這裏!不過法術耗盡體力,我們累倒了兩位!”

“你……你們是道士?”

鄭三炮心想暗道奇怪,難道剛纔朝他開槍的時候,子彈在半空中‘炸了籽兒’,估計也是被他用了道法化去了!

這時,馬魁元再也支撐不住,身子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三和尚急忙跑過去,用手摸了摸馬魁元的脈搏,叫道:“糟了!有點懸!”

燕子飛急叫道:“快走!我們不能再耽擱了,他們三個有危險!”

呼呼呼!

燕子飛話音剛落,亂墳崗上突然狂風急卷,天上烏雲也壓在頭上!

那羣鬼魂們抖了抖身子,晃了晃腦袋,慢慢回過神來!燕子飛大驚道:“他們三人都暈倒了,誰來降住這羣鬼魂?”

鬼郎官慢慢站起身來,見王叔爺還沒有甦醒,扭頭掃了一眼身旁的小桃紅,舉着‘閻王點親令’往小桃紅身上猛地一拍,叫道:“天賜良緣!你今天註定是我的人了!”

小桃紅一愣,躲閃不及,令牌正好拍在她的身上,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一頭栽到鬼郎官的懷裏!鬼郎官朗聲一笑,抱起小桃紅,踏着陰風往西一溜煙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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